极品皇家夫妻-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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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没吹风,是我自己要过来的。”老七也不是真傻还是假傻,一句话就噎的太子下不了台面。干笑数声才勉强圆了话头。
“七弟,吃过早饭没有,我让你备早膳,咱们哥俩一起吃,边吃边聊,好好说说贴心话。”太子继续扮演好“慈兄”角色。
老七依然不上道,直直道:“我不喜欢你们家的厨子做出的饭菜,而且我心里没有什么贴心话要说,我就几句关于三哥府里的要事要对太子殿下说,说完我就走!”
太子的脸皮再厚,对着一点也不着调的老七,也是绷不下去了,敛去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道:“好!正事儿要紧,哥哥也不虚套了,七弟请讲。”
“前段时间,我不是和裕王走的很近吗,结果让我发现了她一个惊天的大秘密,他家里……”
太子正听得入神,老七突然戛然而止的不出声了。
“他家里有什么?”太子急急的问道,心里却在猜测了,裕王一心想谋取自己储君的地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他家里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莫非他不耐烦的仿制了龙袍,要是那样的话,可就太好了,自己正愁没办法收拾他呢,如今有满朝闻名“直率”的老七作证,父皇还会顾虑吗?裕王还不被一噜到底!
“说啊!”见老七没了声响,太子急的都快火上房了
只见老七左右环顾后,变得无比谨慎,压低了他独有的大嗓门道:“事关重大,还请太子摈退左右。”
“果然有大事儿!”太子心中窃喜,让“草包”老七都这么神神秘秘,一定不是小事儿。
“你们都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靠近!”太子吩咐道。
“退远点,最好几丈开外!”老七不放心又追加一句。
太子一心想知道“惊天秘密”,忙呵斥奴仆道:“没听见七爷吩咐啊!都给我滚远点,没有我的命令谁敢靠近书房一步,我就要了他的项上人头。”
仆人们一听,哪敢多呆,马上脚下抹油的有多远跑多远。
“七弟,现在这里,只有咱们兄弟二人了,你有话不妨照实了说。”太子心中急不可耐。
“太子你且靠近一些!”老七笑的神秘兮兮,本来按照太子的精明,应该说不会轻易上钩,可老七“草包”的名头实在是太出名了,太子估摸着从来没有想过,以自己的高智商,会被老七哄得团团转。
老七神秘的笑容,并没有引起太子的警觉,他屁颠颠的照做了,结果……
结果代价很严重,很多年后,当太子再次回想当时的情景时,每每潸然泪下,自己一世英名,居然阴沟里翻船,被“草包”老七给算计了,伤心,伤神,更伤身啊!
老七为了眼下这个场景不知道私下里演练了多少遍,太子身体刚一靠近,老七就侧身一闪,太子收势不及,一下子就撞到了地面上。还不等太子发怒质问,老七就跟变魔术一样从怀里掏出一根绳子,顺势朝太子的脖子处,一扭两扭,三下五除二,就把太子捆成了一个粽子。
“你想干嘛?”不愧是太子,如今场景还能处变不惊,也就是他的这种多年培养的“镇定”彻底的害苦了他,有些时候太子反思,要是当时自己立马呼救,也许事情的结果就不会那么糟糕。
老七没有回答太子的话,而是迅速的又掏出一只臭袜子,飞快的塞住太子的嘴,才大松一口气,将太子从地上拽了起来,扔到一旁的凳子上,拍拍手上的灰尘,一副闲暇适宜的休闲样子,坐在对面的凳子上,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着太子。
“太子不是想问,裕王家里有什么吗?”老七笑的贼溜贼溜的,“这个惊天大秘密就是,裕王家的马桶特别的大,坐着特别的舒服,我用了一次,通了通多年的老便秘!哈哈哈”
老七笑的得意非凡,太子却被气的一张脸成了猪肝色。
对着太子愤怒的双眼,老七毫不畏惧。双眼反瞪回去,呵斥道:“瞪什么瞪!你还有理了。”
老七围着太子绕着圈圈,一边绕,一边自言自语道:“我才你现在肯定想问我为什么要把你绑起来是不是?”
太子刚配合的点点头,老七就是一记老拳问候过去,太子一只眼眶立马成了乌青色。
“你还准备问吗?”老七又开始转圈圈走了。
太子吃一痛长一智,立马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哪知老七有勃然大怒道:“你个孬货,犯了错,还不知道悔改,连反思一下,错在何处都不问一下。该打!”好,说完接着又是一记老拳挥出,太子的另一只眼眶也对应了乌黑了,这下对称了,成了“典型”的大熊猫形象。
“你……”老七还没有发问呢?太子已经眯着眼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可怜巴巴的形象就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老七总算是停住了脚步,他蹲下身来,靠近太子问道:“你是不是告诉我,不要再打眼睛了,你以后还要见人的,要是成了瞎子,就不好了是不是?”
太子心想你总算还没有完全糊涂到家,忙又不跌的点点头,老七若有所思道:“好,那我就不打眼睛了。”
太子脸色一松,还没有等他有所反应,老七又是一拳挥过来,这次真的没有再打眼睛了,打得却是太子的鼻梁,一股殷红的“热血”喷洒一地,太子脸上五颜六色,眼泪鼻涕,加上鼻血融合交错的乱图一通。
一通乱拳后,老七恍然大悟般的惊呼道:“对了,我好像还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打你吧!”
看着老七如梦初醒的模样,太子连死的心都有了,对啊!你打了这么久,的确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打我呢!
老七看到太子恳求的目光,于是清清嗓子道:“虽然我长得比你帅,人品比你好,你可以嫉妒我,但是你却不能加害我是不是?”
“当然是了!”没等太子回答,老七就自己回答了,接着又是一拳。
“你记恨我就算了,但是不能波及旁人,更不能伤害无辜妇孺。”老七说完一句,打一拳,或则踢一脚,很有节奏,绝对不少也不多。
“就算伤害了妇孺,但也不能动我的鸢儿,知道不?”说这句的时候,老七特别的愤怒,终于破了例,拳脚多了几倍。
“你怎么不说话呢?就算嘴巴被堵住了,哼哼两声总可以吧,那不然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多没有激情!”老七打累了,见太子始终不发一言,忍不住抱怨。
这时,老七才定眼一看,原来太子是昏厥过去了,老七又抓抓后脑勺,鉴于对太子人品的极度不信任,老七开始怀疑了“你是真的晕,还是假的晕,我也不知道啊!要不,咱们打个商量,我小小的验证一下可以吗?不出声,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怎么验证呢?”老七犯了愁,在原地转了几圈后,老七将眼角的余光飘到了太子裆下的“重要部位”,嘿嘿奸笑几声道:“你害的我媳妇受了伤,爷白白的当了几个月的和尚,呵呵!爷今天也让你尝尝”能看不能吃“的下场!”
说完,老七抬起他“高贵”的右脚,瞄准“重要部位”使出浑身力气,朝着“那个”地方狠狠的踹了过去。
“嗯!嗯!嗯!”太子被堵了嘴,声音不能悠远的传开,却发出了犹如猪哼一般的惨叫,整个身体卷曲成了S形,脸上的鼻子眉毛什么的五官都挤成了一团。
“真够难听的,像杀猪一样!”老七鄙视的讽刺道。
“真的有这么疼?要不我再试试!”老七说是商量的口吻,但是却是自说自话,说着又朝太子的胯下狠踢了几脚,这几脚下去,太子是连哼哼的力气也没有了,直接痛的昏厥过去,这次怕是真昏了吧!
“看着我媳妇为你说话的份上,我就留着你的狗命吧!”老七觉得自己简直是大发慈悲了,朝着地上的太子吐了几口唾沫,就背着双手悠闲的,大摇大摆的走出了书房。
“七爷,你们谈完正事了,要不要留下来用膳?”太子府的管家殷勤的客套着。
“不用了,我自个回去吃”老七一脸镇定,走了两步又道:“对了,太子哥哥说他昨夜没睡好,现在打个盹,你们别去打扰他了!小心惹毛了太子哥哥,你们就有罪受了!”
“谢谢七爷提醒!谢谢啊!”看来太子和七爷相谈甚欢啊!连昨夜的风流韵事都告诉了七爷,那不然七爷怎会知昨夜太子没睡好呢?管家
心中自然不疑有他,反而真心诚意的谢谢老七的提点,满面笑容的将老七恭送出了太子府。
听完老七的“离奇”述说,老八张大的嘴简直可以塞进去一个整鸡蛋了,他半天才楞楞道:“你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了太子府?”
“嗯!”老七很平淡的应了一声,他觉得这很正常啊!
如此离奇、惊险的场面,老八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太子一生机关算尽,不能说满腹阴谋诡计,可也算得上七窍玲珑的人了,居然就这么阴沟里翻船,被老七这个满朝闻名的“草包”算计了,说出来,只怕满朝文武都要笑掉大牙了。
“你……你还真的朝哪儿踢下去了”老八比划了一下,也觉得“心寒”,老七还真下的去手啊!就他那蛮劲,太子哪儿就算是“实木”长得,只怕是报废了。
“嗯!我老七什么时候说过谎话?”老七很气愤,老八居然敢怀疑自己的人品。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把太子那啥,都给废了,他还不恨死你,父皇知道了,不杀你,也非剥了你一层皮不行!”老八开始为老七担忧了。
老七白了老八一眼,不屑道:“你傻啊!父皇怎么可能知道,太子要真成了阉人,他能告诉父皇?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你认为父皇再傻再糊涂,会让一个阉人登上宝座?”
经过这么一提醒,老八也晃过神来,是啊!太子是绝对不可能将这件事宣扬出去的,这事儿一旦曝光,老七必然受重罚,可是太子也讨不好去,他不仅皇位和他今生无缘,而且他在储君位置上呆了多年,性子又高傲,和兄弟们情义都不咋地,要是以后人家上了位,能有他的好果子吃?
更重要的是,满朝文武知道了他不能人道,光是唾沫就能将他淹死。
老八竖起大拇指赞道:“七哥,你这招可真够绝的,太子吃了如此大亏,还只能吃哑巴亏,弟弟佩服!”
老七一点也不虚心,反而洋洋得意道:“虽说我阴谋阳谋,论心计不如你们,可是轮到损人,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儿,你那次看到我老七失过手?那次不是全身而退,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老八和老七本就是狼狈为奸的一对难兄难弟,自然没有“泛滥成灾”的正义感,去体恤“先下手”的太子悲惨境况,反而凑在一起开始思量以后的对策。
“你还喝!”老七刚刚端起桌上的茶杯,就被老八给打了下来,他紧张道:“以后这里的东西,你都不能碰,根不能轻易入口,知道不?”
“为什么呀?”老七不解。
“七哥,你把太子这次害成这样,你就不怕他报复?虽说明的他不敢张扬,暗里就不好说了,要是在饮食里下下毒,你不明不白的就翘翘了,多划不来!”老八谨慎的在屋子里环顾的一周,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才略略的松了一口气。
“不会的,太子他不敢,目前大家都知道我和他交恶,要是我出了事儿,他第一个脱不了干系,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