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步天下:锦瑟医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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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武功,自然不能去靠近这个男子以达到制服他的目的,眸子扫了一圈四周。趁着他还未完全恢复,要不要找个大家伙把他敲晕?心里盘算了起来。
倚靠在床头的男子当看到那双只露出了狐狸水眸时,心里震了震,语气却未兴一丝波澜,“你是逍遥侯府的人?”声音好似清泠泉水,温和而淡定,似乎并不担心对方会对自己不利。
007】赤果果的初吻()
被一语道破老底,唐锦瑟难免有一丝紧张,故而将话题转走,“我并没有恶意,若不然趁着你昏迷,我是什么事都可以做的。”话一出口,她突然有种咬舌的冲动,这不是越描越黑么?
唇角噙着浅浅的弧度,华容换了个姿势,低头看着自己倾斜了一床的长发,轻轻地抚了抚,转而目光再次落向唐锦瑟。
轻起薄唇,“敢问姑娘,你究竟要对我做什么?”
“是误会!我只是……”
唐锦瑟顿了下,“只是绑……”连忙改口,“……只是认错人了。”
“那恕在下冒昧再问姑娘原本是想绑……”像是刻意,尾音微提,“是想请哪家公子?”
唐锦瑟刚要解释,却突然沉默了,有些小心翼翼地打量起华容。
再怎么说他都是被她绑来的,他怎么就没点被绑的意识?竟然就在床头气定神闲地盘问起了她。
难道他已经认定了和逍遥侯府有关?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她的警惕与那点小心思,华容早已洞明,他笑了笑,宛如月光流水一般宁静悠闲,“在下并非不讲理之人,不如……”眸光一掠,“在下有些口渴。”
“……”这是让她斟茶认错,他好进一步敲诈么?
不过她还是照做了,原来是想将鞋底的泥土混入茶水中解解气,可她又有了另外的主意。
“公子,其实我……”
唐锦瑟眨了眨潋滟水眸,低垂下头,一副欲拒还迎的害羞模样,说话间,脚尖施力,一个飞身,跃入床榻,缓缓靠近华容。
华容不惊不慌,只是笑而不语地看着唐锦瑟,似乎在等待她接下来的举动。
比她还淡定……唐锦瑟干脆一个“饿虎扑食”,扑入华容的胸膛,紧紧抱住了他的身子,鼻尖萦绕着男性的气息,脑袋浮现出他的俊脸,她不免有些脸红,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公子……”
华容任由她投怀,一脸温和淡定,甚至还顺势双手环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低低一笑,“原来如此,姑娘大可早些告知在下,便不用这番浪费时间了。”
表情骤然一僵,唐锦瑟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她巧施“美人计”,他却顺势来个“将计就计”。
毫无武功的她兵行险招,主动落入内力不可测的他的怀中,自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刻也唯有咬牙继续下去。
她故作羞态,双手附在他背后,脸颊微仰,缓缓上前,覆上了他绝美的唇。
初吻!毫无争议的初吻!
唐锦瑟从来不知和男子亲吻是如此的滋味,虽隔着面纱,但她依然切实的感觉到好软的唇瓣,微凉却莫名的的发热,还不时有股电流从唇而发蔓延到四肢百骸,忘了动作。
华容并不意外,含笑的凤眸紧锁尽在咫尺的潋滟眸子,将她任何情绪变化尽收眼底,双臂缩紧,让她紧紧贴在他的胸膛。
甚至轻起薄唇,带着炙热的灵舌隔着蒙面的黑纱,描绘着她的唇形。
他眯了眯眼,凤眸中无边的漆黑划过一抹危险之光,似乎确定了什么却又有什么不确定。
随着他的每一动,无数的麻酥感尽数传递给了她,也让她回了神,意识到自己境地。
面纱下脸颊无疑熏染了桃红,越来越热,唐锦瑟学着华容的模样,小心翼翼地吐出香舌,有些不安的隔着面纱轻轻描绘他的唇。
太过青涩的她,将描绘却做成了舔舐,像猫儿一样。
华容瞳孔微锁,身子微微一怔,即可恢复正常。
虽然只有眨眼的功夫,但就趁着这个空隙,唐锦瑟找准时机,伸在她身后的手早已确定了玉枕的位置,启唇倏地咬住他下唇的同时,手臂一挥。
玉枕带着十足的力道落在某人的后颈。
她连忙抽身离开床榻,无比紧张地望向那面的情况。
修长手非常缓慢地附在后颈的痛处,荣华也只是微微蹙了蹙眉,没有过多的反应,强烈的眩晕感冲击的意识,他最终还是双眼一闭昏厥了过去。
只是他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留给了唐锦瑟一个浅浅的笑容。
想他华容活了快二十年,一共就栽了两次,偏偏这两次还栽在同一个人的手里,更何况还是个女人。
最后的一笑无疑在传达给唐锦瑟一个“你,完了”的讯息。
她虽打了个寒颤,却也松了口气。
就在她考虑是不是把他分尸灭口,以绝后患时,房间门突然被推开——
008】收为禁脔()
只见一个身着绣有墨绿纹路的墨袍男子走了进来,五官如雕刻般阳刚俊朗,薄唇紧抿成一条线,一脸的冷峻。
当他如冰的眸子看到蒙面黑衣的唐锦瑟和床上昏迷之人时,眉头紧锁,表情似蒙了一层冰霜。
“大哥!”
唐锦瑟眸色一亮,喜出望外地拉下面纱,几步上前将唐易之拉倒床边,说道:“本想把玉瑶公主绑来的,可没想到竟然是个男人。”语气满是遗憾,“大哥,你先给我想想办法,我是将他分尸灭口呢?还是再想其办法呢?”
“分尸?”
冰冷的声音响起,唐易之冷眸落在华容身上不曾离开。
闻言,唐锦瑟以为唐易之不赞同,便点了点头,“分尸确实血腥了些。”何况她也只是口头上说说,无论如何是下不去手的。
她有些为难地抿了抿嘴,“而且杀了也怪可惜。”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要不……”音调微提,带着试探的味道,“听说有一词名禁脔……”言下之意,大哥你应该懂了吧?
“禁脔?”
唐易之的脸色又冷了三分,转眸冷冷地瞥了眼唐锦瑟,不再多言,转身就走。
“大哥!你干嘛去?你可不能不管啊!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嘛。”
唐锦瑟连忙拽住想要出门的唐易之。
又是冷冷的一瞥,唐易之还是一副要离开的样子,冷冷开口:“我去告诉唐帅,你要将容王收为禁脔,不知唐帅会不会将你先分尸。”语气冰冷,无丝毫玩笑之意。
容王?
荣亲、亲亲王?!
唐锦瑟的目光落向床榻来回打转,随后看一眼华容看一眼唐易之,再看一眼华容再看一眼唐易之,如此反复,“他?容王?”
“不信?”唐易之皱着川字眉,“我去将唐帅找来,让他来看看这床榻上的男子究竟是谁。”
唐锦瑟虽然脑海一片空白,犹如一锅豆腐花,但她却深知自己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死活抱着唐易之的胳膊不放手。
可唐易之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向外走。
八尺男儿的他,自是只到他肩膀的她的力量无法抗衡的,依旧健步如飞。
甚至她双脚踩在了他的左脚上,死死地抱住她的胳膊,他还是几步走到了门前。
“哥,你是我亲哥吗?”唐锦瑟想到几个月不曾见的暴力美人爹爹,她的小心肝就颤个不停。
“不是。”果断且干脆的回答。
“……”
……
三日后。
京城洋溢着喜庆的同时,在百姓茶余饭后也有了津津乐道的八卦之事。
传言打胜仗凯旋的容王在回京的路上突然消失,几天后在京城郊外的破庙中被发现,此事竟是采花女贼所为。女yin贼看容王生得俊美似仙,便将容王掳回了窝点,哪想在这短短的几天内就爱上了容王,不忍伤他,便又将他偷偷送到了破庙。
众人对这个女yin贼恨得咬牙切齿,自然其中的女眷占绝大部分。
不过也有人的说了,容王虽然没有多么深厚的内力,但起码是军营里混出来的,也上过沙场,武功就算在弱怎么会被一个女人劫走,何况还要在那一干士兵的眼皮子底下。
总之是众说纷纭,说什么的也有。
“阿姐?”
唐宇之伸手在唐锦瑟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恍然回神的唐锦瑟摇了摇头,表面未有变化,“没什么,只是在想爹爹着急让我们们回府能有什么事。”心里却有些堵得慌。
这些究竟是怎么传来的?采花?女淫贼?她招他们了惹还是惹他们了?
确实,她不曾招惹这群茶楼的百姓,可……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为她祈祷吧。
逍遥侯府。
布局规整,工艺精良,楼阁交错,一派大气之象,可想而知衡嘉帝最逍遥侯这个义弟的重视。
一直向东走,乃逍遥侯唐逍的居院,秋院。
其中有一片胜雪梅林,暗香扑鼻,花瓣纷飞,一抹清瘦的影子独自站于其中,不免有几分孤寂之境。
男子仰面赏梅,然而充满悲伤的眸子中似乎是在思念另外一个人的浓情,他低低地喃着一首诗:
“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从外面刚回来的唐锦瑟和唐宇之就听耳边传来唐逍悲伤地低吟。
009】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
唐锦瑟揉着眉心,缓缓走近梅林,道:“老爹,你又在想娘亲?咱就不能让娘亲好好安息?”别以为她这个痴情老爹就在悼念亡妻,其实他……压根就在和去世的娘亲告状。
一家子的人,就告她的状,就连大哥不娶妻成亲都不管,偏偏对她三天一小告,五天一大告。
“小锦,为父容易吗?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兄妹三人拉扯长大,可你们、你们……”
说话间,唐逍倏然转身,和唐锦瑟如出一辙的妖媚水眸,泛着盈盈哀怨地望向唐锦瑟,作势还用袖口擦拭眼角。
虽然他已过而立之年,但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太过明显的痕迹,一股祸害的妖气还是可以明了的,想来唐锦瑟的妖气就是从他这里遗传的吧。
话一出口,唐锦瑟更加头疼不已,“老爹,咱、咱……”啊!头疼!头疼!
咱能不装吗?
“什么老爹!叫唐帅!”
话锋一转,脸色骤变,唐逍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老什么老!你爹我老吗?老吗!?”
若说刚才他是个带着几分妖态的林妹妹,那么现在他绝对是个彪悍的河东狮,判若两人。
“唐帅,唐帅……”唐锦瑟连忙改口。
唐逍十七八年前曾是三军的统帅,可挂帅亲征的第一天就受了极重的箭伤,只差毫厘就刺穿心脏那时候就真的回天乏术了,虽然此事很蹊跷,但还是不了了之了。
而衡嘉帝不只没有责怪唐逍出师不利,反而将他认作义弟封了逍遥侯,如今在朝主管皇家商脉事宜。
唐逍当年与唐锦瑟生母认识之前,已经有了夫人,是自小的婚约,不过这位夫人倒是个贤妻良母,孕有一个儿子,也就是唐易之,而她并没有反对唐锦瑟母亲的嫁于唐逍。
然而两位女子都是红颜搏命,唐锦瑟生母在十五年前生下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