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灵师-第4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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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幕遮抬眼,在厨房里忘了一圈,发现火膛里还烧着火,锅中还在蒸着饭,但是在那锅台的上边,摆放着一只香炉,香炉里还差着三支正在燃烧的香,白烟袅袅。
这场景对于苏幕遮来说是极为熟悉的,你问为什么?因为苏记就是卖香烛纸扎的啊其中的种种禁忌苏幕遮都一清二楚。就如这在饭食边摆放香烛的做法,明显就是给死人,鬼魂吃的饭。在苏记中,他就经常用这个方法给家里的黄一黄二弄饭吃。
怪不得这几日在李家吃得几顿饭,他都会觉得味道那样奇怪,就跟蜡烛一样干涩无味,原来原因就在这里。
不过这种鬼吃食对活人的危害着实不大,所以苏幕遮决定还是不把这件事告诉给自家小徒弟,否则小姑娘又该吐出来了╮( ̄▽ ̄)╭。
调查完毕后,师徒两人便离开了房间,临走时,苏幕遮扔了一张符纸在张妈的身上,很快,那具尸体就符火烧的干干净净了。
再回卧室之前,苏幕遮特意绕了一个弯,去找了黄道士,问了他有关于张妈的事情。结果得到的答案与他的猜想基本相符。
张妈的确是死人,那骨头是他们在乱葬岗里随意寻找的一具人骨。而外面的那具皮囊,却是从另一具尸体身上剥下来的。
这具尸体的主人是以前俯视沈影的佣人,后来沈影惨死,她亦被大夫人赶出了李家,前几年得病死去了。黄道士的父亲将剥下来的皮肤放在他秘制的药液里泡了七七四十九日,然后披在了骨架之上。说来也怪,那皮肤才一覆上去,皮肤与骨架之间的血肉筋脉就自动长完整了,外表看上去根本与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至于李容业每晚给张妈喝的药,就是当初泡那皮肤剩下的药液稀释后的溶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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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做的那些药剂的方子,可有留下?”苏幕遮问。
黄道士连忙摇头,“我父亲临死之前,一把火将家里那些瓶瓶罐罐的东西还有各种药方籍全部烧干净了。他感叹那些东西害人不浅,绝不能让它们流出去再伤害无辜之人了。”
苏幕遮冷笑,临死之前悔改又有何用,他之前做下的那些孽根本无法消弥了。他居高临下的望着黄道士,“你父亲临死前,应该还叮嘱过让你不要再碰那些玩意儿,再不可使用道士,并且离李家人远远的可吧?”
“你怎么知道?”黄道士震惊地抬起头,可一接触到苏幕遮冰寒的目光,他被吓得又马上低下头去。
苏幕遮看了他一眼——有那样的父亲,能教出什么好儿子来?他自己就因为钱财而迷了眼睛,还指望黄道士能不为财富所动心,老老实实地过普通人的生活么?
“好了,最后一个问题。”苏幕遮问,“李容业给张妈喝的药,现在还有么,放在什么地方?”
黄道士连忙道:“应该还有的,就在他平日休息的房里。”
说着,他便伸手指向了附近的一栋房屋。“在那里的二楼,只有一个房间,就是李容业的卧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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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七章 张公子又来了()
黄道士连忙道:“那药当时剩了很多,应该还有的,就在他平日休息的房里。 ”
说着,他便伸手指向了附近的一栋房屋。“在那里的二楼,只有一个房间,就是李容业的卧室了。”
谁料黄道士的话音还没落,便有一道极为明亮的火光从半空中划下来,正好砸在了他手指的那栋房子上——也就是李容业的卧室所在之处——众人只听到一声几乎要震破人耳膜的爆炸声,然后便见火光冲天而起。燃烧带来的热浪一层一层地向四周扩散而去,而热浪中心的那房屋,则已经熊熊燃烧了起来,火势之大,根本就没有扑灭的可能。
黄道士伸出的手都忘了放下,他瞠目结舌地看着前方,抖得跟羊癫疯发作了似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天要亡我啊
苏幕遮却是没有找黄道士算账,这黄道士根本就没有瞬间毁去一栋房屋的能力。这么说来…………难道又是那家伙来了么?
他抬头,看向远方的天空,方才发射出那团火焰的地方,此时只剩下一片黑沉沉的天幕,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异常之处。
苏幕遮的思维转的飞快,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不好可能,面色顿时一变,拔腿就往李城的卧室那边跑去。跑了几步又召出了虎式神,纵身跳了上去。
形态威武的洁白大虎展开了巨大的翅膀,扑闪了几下,便载着主人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于是围观咯这一幕的众人表情都变成了这样→|??Д??)))。
黄道士本想伸出尔康手呼唤苏幕遮,但是鉴于周围有大量的鬼藤虎视眈眈,他愣是没敢做出任何动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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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幕遮堪堪来到二楼走廊口,便听到了李城的卧室之内传来打斗声,接着着又是一声巨响,那卧室的门整扇都飞了出来
苏幕遮避开那扇门的冲击,而后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了房间内——一定是张公子那厮来这里了
此时,章道元摔倒在地板上,捂着胸腔的位置,嘴角有一丝鲜红的血液沁出。而陆云则护着身后的李城,手执长剑,艰难地对抗着那身着黑色长袍面戴漆黑面具的张公子的攻击。而李城又紧紧抱着李珍,同时护着昏迷不醒的李容业,此番情形,怎一个“乱”字了得。
似是感应到了苏幕遮的到来,张公子微微抬起了头,面上覆着的黑色面具表情诡异。他随意地一挥手,陆云便毫无还手之力地被打飞了出去。
苏幕遮大惊,迅速飞身上前,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差diǎn撞在墙上的陆云,然后就地一滚,将陆云牢牢地护在了怀里。
身体的惯性停下之后,苏幕遮赶紧将陆云从怀里放出来,眼见着自家小徒弟面色苍白,神情痛苦,嘴角亦有血迹流出,他心中恼怒,急忙将她抱起来放在安全的角落里,又去把已经不能动弹的章道元也拖到了小姑娘的身边。
章道元:“…………”待遇差别咋那么大呢?就算我是一糙老爷们,也不能如此不怜惜啊还能不能愉快地做兄弟了?
苏幕遮懒得理会他眼神的控诉,他快速走到床边,拿起刚才扔在这里的背包,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只瓷瓶,扔到了李城的怀里,“拿着,去给他们一人喂一粒。”
李城站在哪里,傻傻地捧着捧着瓶子,还没有认清状况,“……啊?”
苏幕遮眉头一皱,“啊什么啊?去给他们喂药,少废话。”
还是李珍要机灵一些,连忙拉着自家傻哥哥往陆云和章道元那边跑,李城愣了一下,俯身想要将李容业给抱起来,却见一团黑雾朝着他这边飞了过来,缠在了李容业的手臂上,就要往他往外扯
李城大惊,连忙抱紧自己的父亲,却不料那黑雾的力量极大,险些将他给扯的摔在地上。
见李城这般顽固,那黑雾像是背激怒了一般,突然分出了一缕朝着是李城的面部飞了过去。
就在这危急的时候,一只红色的剑刃从李城的颊边擦了过去,剑身一转,便将那缕黑气劈得什么都不剩了。
李城傻呆呆地看着离自己极近的火红色剑刃,那柄长剑极美,但是其中所蕴含的威压之力却使他感到本能的惧怕。被这样一把长剑威胁着。李城只觉得脑子都不会运转了。
而这柄剑——凤骨长剑——的主人——苏幕遮一手将李城从地上拎起来,李珍忍着惧怕赶紧抱住了李城的大腿,“哥哥,快走”
李城看着被黑雾束缚住的李容业就要被拖走了,心中为难极了。苏幕遮也没让他失望,挥剑斩断了那缕黑气。李城连滚带爬地半拖着自己父亲的身体,几人一起跑到了角落里。
直到这时,苏幕遮才正眼看向张公子,这才发现原来在他身穿的长袍后边,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缓缓走了出来,身着红色旗袍,一张脸更是千娇百媚,美丽的惊人。在黑暗里,整个人似乎都在闪着光。她对着苏幕遮盈盈一笑,檀口轻启,“好久不见了,苏幕遮。”
这正是张公子的爱人——红罗刹钟月。她的容色比苏幕遮前一次见的时候,还要美艳三分。
那边的李城正在给陆云和章道元喂药,听到声音便回头看了一眼,结果只一眼,就让他险些摔了手里的瓷瓶,急急地转过头,不敢再看。
——这个女人美则美矣,给人的感觉却是太危险了。
苏幕遮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夫妻档,道:“我希望能杀了你们,这样,咱们就能永远不见了。”
钟月不怒反笑,“这么说来,若是我们取了你的性命,岂不是也可以‘永远不见’了?”
“若是有这个能力,你们随时可以动手。”苏幕遮丝毫不为眼前诱人的女色所迷,他执起凤骨长剑,剑尖直指张公子,微抬着下巴,问道:“你伤了我徒弟和我兄弟,这笔账该如何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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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八章 此章还未修改,等我修改()
苏幕遮眉头一皱,“啊什么啊?去给他们喂药,少废话。”
还是李珍要机灵一些,连忙拉着自家傻哥哥往陆云和章道元那边跑,李城愣了一下,俯身想要将李容业给抱起来,却见一团黑雾朝着他这边飞了过来,缠在了李容业的手臂上,就要往他往外扯
李城大惊,连忙抱紧自己的父亲,却不料那黑雾的力量极大,险些将他给扯的摔在地上。
见李城这般顽固,那黑雾像是背激怒了一般,突然分出了一缕朝着是李城的面部飞了过去。
就在这危急的时候,一只红色的剑刃从李城的颊边擦了过去,剑身一转,便将那缕黑气劈得什么都不剩了。
李城傻呆呆地看着离自己极近的火红色剑刃,那柄长剑极美,但是其中所蕴含的威压之力却使他感到本能的惧怕。被这样一把长剑威胁着。李城只觉得脑子都不会运转了。
而这柄剑——凤骨长剑——的主人——苏幕遮一手将李城从地上拎起来,李珍忍着惧怕赶紧抱住了李城的大腿,“哥哥,快走”
李城看着被黑雾束缚住的李容业就要被拖走了,心中为难极了。苏幕遮也没让他失望,挥剑斩断了那缕黑气。李城连滚带爬地半拖着自己父亲的身体,几人一起跑到了角落里。
直到这时,苏幕遮才正眼看向张公子,这才发现原来在他身穿的长袍后边,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缓缓走了出来,身着红色旗袍,一张脸更是千娇百媚,美丽的惊人。在黑暗里,整个人似乎都在闪着光。她对着苏幕遮盈盈一笑,檀口轻启,“好久不见了,苏幕遮。”
这正是张公子的爱人——红罗刹钟月。她的容色比苏幕遮前一次见的时候,还要美艳三分。
那边的李城正在给陆云和章道元喂药,听到声音便回头看了一眼,结果只一眼,就让他险些摔了手里的瓷瓶,急急地转过头,不敢再看。
——这个女人美则美矣,给人的感觉却是太危险了。
苏幕遮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夫妻档,道:“我希望能杀了你们,这样,咱们就能永远不见了。”
钟月不怒反笑,“这么说来,若是我们取了你的性命,岂不是也可以‘永远不见’了?”
苏幕遮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