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红包群里全是鬼 >

第59部分

红包群里全是鬼-第59部分

小说: 红包群里全是鬼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的功劳。

    事情交给长老们去解决,古月伸伸懒腰,回到竹岳峰等待奚桁。

    这一趟下来,几乎每个夜晚都被猿猴祖母折腾一番,白天还去安抚村民,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个好觉了,得好好补个眠才行。

    竹岳峰。

    又是深夜时分,一个黑乎乎的身影从夜色中走出来,他身上萦绕着团团血气和煞气,山中的白鹤见到他也不敢上前,只在周围远远的飞着。

    奚桁洗个澡,洗去一身的血气,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大白过来朝他叫了几声,奚桁转身走出去,神情带了几分急迫,道,:“月月回来了,我去看看。”

    走到院中的大梧桐树下,忽然听到一声欢喜的话:“师叔,你终于回来啦!嘿嘿,我要跳下去了,接住我!”

    古月白日里闲着没事儿,就爬到梧桐树上,玩累了就睡下,这一睡就睡到了深夜,没想到一醒来,师叔就回来了。

    古月刚说完话就从树上跳下来,奚桁双臂一揽,就把她揽入怀里,掂了掂分量,有些不满的说道:“轻了些,晚上吃饭了没?”

    这孩子被惯坏了,平时日常琐事都是木四和他来做,自己几乎没动过手,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什么都不会,在外面就只能啃胡萝卜了。

    果然——

    古月苦着脸道:“吃了,在山下酒楼里吃的饭,但是都没有师叔做的好吃,弟子外出的这些天,都是啃的胡萝卜。”

    “正好,你也喜欢吃。”

    “再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吃腻了!我就是想吃师叔做的饭!”

    “那我去做。”

    古月摇摇头,道:“不用了,弟子这不晚上吃的太多了,还不太饿呢。明日再吃。”

    奚桁面无表情地想,不好吃还吃这么多,那如果好吃,是不是直接把自己给忘记了

    古月闻到了奚桁身上的血腥味,清清淡淡的,被风再吹一会儿,估计就消散了。她早猜到是说是出去杀人,杀了谁,为什么杀,都不重要,只要安然无恙的回来就行了。

    嘻哈打闹了一会儿,古月跳下奚桁的怀抱,拉着他进入书房,让奚桁施加结界,开始对他说正经事儿。

    “弟子这回去花谢村,在第一天夜里就发现了猿猴祖母作恶,还遇见了道宗的龙虎山掌门陆机,身后跟随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傀儡,我们联手除掉了怪物。但是第二天夜里,又出来了一个,除掉之后,弟子觉得怪异,就去查探一番,果然在村子里发现了一个能传送猿猴祖母的大阵,只要大阵还在,猿猴祖母就永远不会消失,在某一个地方,有人在源源不断的传送怪物。弟子和陆机联手毁了大阵,为了验证猜想,又回去江铜城”

    古月又把江铜城的惨状说了一遍,在城外,也发现了一个相同的大阵。

    奚桁:“猿猴祖母这事,定然非妖族所为。”

    古月:“那肯定也不是咱们巫宗干的,这么大的事儿,怎么可能不让师叔知道呢?”

    奚桁看了古月一眼,幽暗的烛光下小师侄面若白瓷,一双大眼里满是对他的信赖。

    忍不住出手撸了撸她的头发,一个人在山上,头发懒得打理,这会儿直接披散下来,盖住精致的小脸。奚桁心神飘远,默默地想着:倒是没有白白喂养她这么多年。

    “也非巫宗所为。”

    “到底是谁做的呢?难不成真的是,道宗?”

    古月相信奚桁的话,只要他能说出来,那肯定不会是假的,师叔是礼乐阁主,无论好事坏事都做得堂堂正正,不会撒谎,也没必要撒谎。

    猿猴祖母既然不是妖族放出来的,也不是巫宗放出来的,那究竟是谁搞出来的?总不能是道宗,道宗自诩除暴安良,手段是极致了些,但也不至于这般丧心病狂,而且,弄这件事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而交流群里的老鬼们把猿猴祖母的尸体领取过后,就再也没有回音了。

    想到这里,古月只觉得脑袋要炸。啊啊啊啊啊啊,让隐族和和气气的不好吗,干嘛非整出一堆幺蛾子,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

    奚桁看着自家小师侄:“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把这件事交给长老去做。”

    “好,都听师叔的。”古月乖巧地点头。

    在竹岳峰呆了几天,古月瘦回去的肉又重新回到身上,小脸红润灵秀的。古大师懊恼不已,梅梅想要减肥,但总克制不住嘴,都怪师叔烧的饭太好吃了!

    奚桁:“”是,都怪我。

    月色莹莹,古月在悠懒居拨动着一只花盆,花盆里生长着一棵草,平凡矮小,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其实这草有个不平凡的名字,月腥草。而效用更是不平凡,能修补魂魄。

    年幼时师叔把草籽给她,她种了几个月都没有发芽,只好请妙禅斋的龙葵君帮忙,美人身如流水般送过去,才把尊贵的龙葵君请出山,得到月腥草的种植方法。

    三年时间,日日以指尖血浇灌,才堪堪发芽;七年了,长到指甲高。

    古月像养儿子一样养护月腥草,忧伤地觉得,这辈子可能都看不到儿子长大了。

    窗棂上飞来一只纸鹤,古月拿过来一看,脸色惊变。

    ——是唐幽的信。

    师兄,我爹爹死了。

    短短几个字,却流露出满满的伤心和无措。唐幽的爹爹,是唐幽在唐家唯一的牵挂。爹爹死了,她可千万别做傻事。

    古月立刻开门出去,跑到奚桁的门前敲门。

    “怎么了?”

    古月匆匆忙忙:“师叔,我朋友出事了,我得去看看她!”

    这么晚了,奚桁道有些不放心:“我与你一道。”

第63章 刮骨根() 
唐家岭外五百里;重绸峰。

    寥廓夜空下是沉闷的风;无聊地吹过黑漆漆的山间。重绸峰间“叽叽咋咋”的;处处虫鸣声,吵得人脑子快要炸了。

    然而此刻;只有听着虫子翻天覆地的叫声;唐幽的心底才能得到一丝安宁。

    瑟缩在一片矮树丛中;哭了几个时辰,眼泪已经哭干了,但是心底的郁气迟迟不散;团在胸口闷闷的。

    爹爹死了;她为之努力奋斗的希望也没有了。

    她不明白;爹爹那么温润的人,凡事不争不抢活的够低调了;为什么还是死于非命。唐宴那么蛮横一无是处的蠢货,为什么还安安稳稳的过着?

    爹爹是唐宴杀的

    古月和奚桁御剑降落在重绸峰邻近的重华峰;古月道:“师叔就在这里,我先去看看阿幽。”

    奚桁是绝对不能跟她一起过去的;他老人家一身终年化不去的坚冰,别把人家小姑娘吓坏了。

    奚桁蹙眉,但是最后待在重华峰,“快去快回。”如果回来晚了,他倒是不介意亲自过去抓人。

    “好。”

    古月摸出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将周身照得亮晃晃的,御剑赶到重绸峰;沿着山路找了会儿,在矮树丛里捞到人,“阿幽。”

    唐幽抬头,一双好看的杏仁眼睛肿成了个核桃,古月心下一沉,蹲下来小心地把她揽入怀里,轻轻拍她后背,道:“阿幽,节哀。”

    唐幽愣愣地盯着古月,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眼泪又溢出眼眶,汹涌澎湃,她紧紧地抱住古月,悲声大哭。

    古月任由唐幽哭着,一言不发,耐心地等待她哭,哭的尽兴才好。这孩子生下来没有亲娘疼爱,在竞争激烈的唐家如猫狗一般活着,孩提时一直充斥着冷漠和虐打,太悲惨了。

    唐幽和爹爹相依为命,忍受众人的排挤,在仙府站稳脚跟,就是为了做个有利用价值的人,这样唐家主利用她,爹爹才能过得更好。

    古月是见过唐幽如饥似渴地修行蛊术,拼命地提升自己,只为了让她的爹在唐家过得好点。爹爹在她心中的地位,十分重要。

    而如今,她还没有让那个人享受这世间最好的东西,人就不在了。

    古月默默叹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爹爹怎会”

    唐幽接过古月的手帕,擦脸上的泪,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怨恨,心底突然诡异地冷静下来,“没有,爹爹爹爹是不小心师兄,我只剩下一个人了!”

    昨日的情形,她一辈子都忘不掉。

    过去时,爹爹躺在地上生机尽失,胸口插了一把匕首,而唐宴从头到尾始终在现场,眼里还有一丝惊慌没来得及抹去,爹的死必然跟她脱不了关系。

    而她的那个娘——唐家主,想也不想,轻描淡写说一句:“自尽而死,埋了。”面对木愣愣的她,面色威严,“阿幽,你是个出息的孩子,前途无量,知道该怎么做?”低沉的语气里暗含威胁之意。

    为了替宝贝的大女儿遮掩罪行,她竟然面无表情地抹除痕迹,掩盖真相!

    可是不能告诉古月,依她的性子,肯定会义不容辞地过来帮忙,这样一来,无论查到查不到真相,都难免得罪唐家主和唐宴,遭受很大的麻烦,或许还会像爹爹,被悄无声息地抹除出去

    绝不可以!

    所以,这件事最好烂在心底,烂一辈子。

    她的爹爹,就这么无声无息死了,凶手依旧过得逍遥,她心痛死了,必须和着血咽下去她不甘心。

    古月听出唐幽的满心凄惶和害怕,咧开嘴,拍拍她的肩膀,眉头一扬嗔怪道:“胡说八道,你哪里是一个人,这不还有我吗?无论怎样,师兄会一直在你身后当后盾。”

    “真的?师兄没骗我?”唐幽望向眼前这人,杏仁眼里泪水涟涟,本来已经止住哭泣,叫古月一句话激得又有决堤的架势。

    “别哭了,瞧你都成了兔子了。骗你做什么,不仅我,还有屈舫、非夭、易展儿啊,咱们五个可是结拜的兄妹。”

    唐幽小声地道:“我只要师兄就心满意足了。”

    “来,师兄陪你,别怕啊。”古月把肩膀凑过去,让给唐幽依靠。过了一会儿,古月才问她以后的打算,如果没什么打算,可以随她回去,阆山也行仙府也行,总不会无处可去。

    唐幽想留在唐家,继续给家主帮忙。她这身本事在隐族并不算什么,但是在唐家却还派得上用场。

    古月不解,“你怎么还想留在唐家呢,他们是怎么对你的?”

    “唐家再不好,它也是我的家啊。”

    唐宴轻悠悠地道。天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努力,才隐藏住眼底浓浓的嘲讽和厌恶。她比谁都讨厌唐家,讨厌为所欲为根本不拿他们当人看的唐宴,和是非不分、偏袒唐宴的唐家主,但是她必须留在那里,因为唐家主还用得到自己,能用得到,她就有机会

    爹不能白死。

    既然唐幽都下定了主意,古月也不好再多劝,只好说:“以后你发生了什么事,开心的不开心的,都可以过来找我。”

    唐幽心底的郁气慢慢的消散,偷偷地注视着古月,噙着一抹笑依靠在她肩膀上,低不可闻地回答:“好。”

    ————

    ————

    安抚好唐幽的心情,古月还是不放心,不住地往外掏东西,各种各样的符篆、丹药和法器,又送她一只乾坤袋、傀儡。末了,拿出一本万蛊术。

    唐幽抚摸着书,抬起头:“师兄这个——”

    古月:“那个我不是说过认识一个蛊师吗?他最近又写了一本书,把以前炼蛊的方法提升了,反正我也用不到,给你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