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科学霸在异界-第5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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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我再看到你。”卫然对着她的背影警告道。
然而琼三娘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这个卫然很难对付,看来我不得不使出些真功夫了。
影遁!
和诸天教的驱影秘典不同,琼三娘的影遁不用于打斗,没有战斗力,仅仅是用来藏身与潜入。
在潜入这一方面,她是专业的,只要有影子,她就能无声无息的隐藏起来。
见卫然堵在后门,琼三娘复又回到前门,趁一个囚雷谷弟子巡逻的时候,躲进了他的影子之内。
完美!悄无声息!
然后她就看到卫然大踏步朝那巡逻弟子走过去。
琼三娘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他该不会是从我这边走过来的吧?
碰巧,一定是碰巧!我的影遁之术他怎么可能看破?
然而卫然的步伐很坚定,显然就是有明确的目的。
琼三娘缩在影子里安慰自己道:他应该不是发现了我,仅仅是恰好有事找那巡逻的弟子。
接下来,领悟了洞察之道的卫然探手一抓,提着琼三娘的衣领,如同抓小母鸡似的,就把琼三娘给抓了起来。
琼三娘拼命想要挣扎,可是不知道卫然用了什么手法,仅仅是捏了一下,她就浑身发软,失去了抵抗力。
然后卫然走到门口把琼三娘往外一丢:“我警告过你了,你依然还来,那就是看不起我!”
这一下丢的很重,甚至有点粗暴,毕竟卫然不知道琼三娘的真实身份。
如果知道了,可能会更重……
鬼猿远远的看到琼三娘和卫然发生冲突,急忙赶过去,心中焦急——大部队还没来,你怎么先现形了?
当他快步赶到酒楼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卫然把琼三娘丢出来这一幕,顿时热血上涌!
他梦寐以求的女子,竟然被另一个男人如同丢破麻袋一般丢了出去,如何让他不愤怒?
鬼猿一边向前奔跑,一边头发变成金色,呲牙咧嘴,口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吼。
当他的头发全部化为金色的时候,他猛的一张嘴,朝卫然喷出一道手臂粗的金光,那金光如沉重的柱子一般,显然威力不俗。
面对鬼猿的攻击,卫然甚至没有拔剑,双手一合,就把鬼猿的杀招金光给接住了。
鬼猿引以为傲的绝招,被卫然双手如同揉面团一般,轻轻松松的给揉没了。
这时候鬼猿惊出一身冷汗,才明白自己太过冲动。
卫然缓步前进,鬼猿进退两难——他有心想要救琼三娘,但他更想保住自己的小命。
怎么办呢?他深深的知道,如果自己此时逃跑,会遭到琼三娘一辈子的鄙视。
但问题是,琼三娘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问题,如果琼三娘死了,就不存在什么鄙不鄙视的问题了。
不对!我还有一个方法,既不用冒险,又可以救下琼三娘!
把我们的真实身份告诉卫然,让他知道我们是自己人!
这样做的话既能保住命,又能救下琼三娘,但行动会失败,天师道的人会逃离,他在圈子里就没法混了。
殊不知卫然心里也有些忐忑,他隐约猜到了这二人的身份,如果这个金毛把身份报了出来,那该怎么处理?
就在此时,一个囚雷谷弟子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对卫然道:“卫护法,许护法请你过去,有重要的事情!”
卫然心里咯噔一下——那瞎眼店小二终于看到绑架信了。
于是他瞪了鬼猿一眼:“我暂且不与你计较!”然后拂袖往酒楼里走去。
鬼猿如释重负,松了一口大气,连忙扶起琼三娘离开了。
段百万十分愤怒,他心爱的范长生竟然被人绑架,那还有心思搞什么商谈?
另外几个天师道弟子都不以为然,认为范长生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只不过在段百万的坚持之下,他们不得不中断了商谈。
许芙清及时封锁了芙蓉大酒楼,禁止任何人进出,然后动员所有人搜索,却依然没有搜索到范长生的身影。
“青龙使呢?我要见青龙使!你办事不力,找不到凶手!”段百万对着许芙清大呼小叫。
“我早就派人去请百里大人了,请你稍等。”许芙清强耐着性子,以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和颜悦色来面对段百万。
两人的声音停下来之后,被封锁的酒楼气氛有些沉闷。
打破这份沉闷的,是沉重的脚步声。卫然听到这脚步声,立刻就站起来了。
这脚步声太熟悉——来的不是百里老魔,而是石盏。
许芙清奇道:“玄武使?怎么来的是你?”
石盏摆了摆手道:“百里老魔有事外出了,我替他前来处理。”
段百万不悦道:“这是什么借口?之前青龙使不是说好明天过来吗?怎么今天还外出有事?”
卫然等几个知情者心中道:青龙使本以为你们今天就死光光了,根本就没想过要来见你们,外出有事那不是正常的吗……
当然这些话不能说给段百万听,卫然和许芙清都明智的闭上了嘴巴,等待石盏下令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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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七章 光头强玩完了()
石盏的能力可不是许芙清能够比拟的,既然这一批货吃不下了,那么就不宜跟天师道撕破脸皮。他先是稳住段百万,然后问起了绑架信的来源。
绑架信是店小二从地上捡到的,这让石盏起了疑心,但凡一起有预谋的绑架案,不可能把绑架信随随便便丢在地上,否则没人看见的话,那岂不是白费功夫?
古怪!
石盏仔细询问了店小二之后,以惊人的效率找到了目击证人。
那人是酒楼里的小厮,平时负责端茶倒水,他口口声声说卫然是最后一个见过范长生的人,是他亲眼所见。
石盏把怀疑的目光投向卫然。
卫然解释道:“我确实找过范长生,但是不是最后一个,还有待商榷——我跟范长生没什么话好说的,是刘护法想通过我结识范长生,从而攀上天师道这棵大树。”
石盏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刘护法”指的是光头强,卫然这番解释并不能让他轻易相信,不过通过各种方法攀上天师道这棵大树倒是很符合光头强的性格。
是真是假,当面对质就是。
“刘大强呢?把刘大强叫过来!”石盏马上下令。
众人面面相觑,互相打听起刘大强的消息。
然而刘大强却不见了。
石盏皱眉道:“这个关键时刻,他却消失了,不由得让人浮想联翩!”
有人小声议论道:“难道这件事情是强哥干的?”
倪牧歌越众而出,道:“我先前看到刘大强背着一个麻袋从后门出去了。”
石盏一拍大腿:“赶紧去追!”
卫然有心帮忙,却被石盏拒绝了。不一会儿,两个囚雷谷弟子押着光头强回到芙蓉大酒楼。
石盏直接问道:“范长生呢?”
光头强一脸莫名其妙:“什么范长生?范长生怎么了?”
石盏毫不客气地给了光头强一记耳光,寒声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糊弄?”
光头强哪还敢耍花样,哭丧着脸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范长生在哪儿!我刚把他放进马车里,就被人给迷晕了。”
石盏冷笑道:“那可太巧了,刚进马车就被人迷晕,我的人一来找你,你就刚好醒来?”
“可不是吗?我说的句句属实。”光头强一脸无辜。
石盏根本不信:“别说那些虚的,我现在只要你说范长生在哪里!你最好不要高估我的耐性,别特么给我编借口!”
光头强摊手道:“我特么是真不知道……”
见石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光头强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说道:“我招!我全部都招!是卫然!这起绑架事件的主谋是卫然!主意是他出的,只有他才知道范长生在什么地方!”
卫然坐不住了:“光头强,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我卫然哪里对不起你了?值得你这样血口喷人来污蔑我?”
刘大强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演的比我还真?怕不是天生演戏的?你怎么比我还委屈?
“石盏大人,我刘大强对你忠心耿耿,你一定要明察啊!”刘大强大声叫嚷道。
卫然也辩解道:“敲诈勒索这种贪婪行为,刘大强不是第一次犯了,我卫然办事兢兢业业,从不横生枝节,更不会贪得无厌,这是谷里边的人都知道的。我实在没想到他会攀咬我,早知道我就不替他引见范长生了,惹得一身臊!”
石盏冷着脸道:“你们俩都很可疑——给我搜身!”
手下从光头强身上搜出一个绿色的扳指,段百万上前两步,只看了一眼就马上认出来了:“这正是我送给长生的扳指!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光头的身上?”
石盏点了点头:“看来真相已经很明朗了。”
光头强面露惊恐,大声叫嚷道:“冤枉!石盏大人,我冤枉啊!”
“你现在在这里大呼小叫又有什么用呢?”
光头强咬了咬牙,道:“石盏大人,你先别急着处罚我,我有一条强力的消息来源你是最清楚的,我正好查到囚雷谷有守脉人的卧底!”
石盏眯起了眼睛:“守脉人?你说说这卧底究竟是谁?”
光头强指着卫然,大声道:“就是他!卫然是个卧底!”
真相被光头强一语道破。
就连倪牧歌都有些紧张,石盏更是死死盯着卫然的眼睛。
卫然没有震惊,没有大笑,没有惶恐,甚至连辩解的话都没有。
他嘴角牵起一缕讥讽的笑容,把光头强爆出来这个最大的真相当成气急败坏的胡说八道来处理。
石盏扭过头,问光头强:“证据呢?”
光头强一时语塞:“证据……我还在查,很快就要查到了!”
石盏不耐烦的摆摆手:“胡乱攀咬谁不会?没证据你在这里说什么?多少人说军师有问题,谷主听得耳朵都快生茧子了,没证据的风言风语有用吗!”
刘大强哭喊道:“石盏大人,我跟着你这么多年,忠心耿耿,既有功劳又有苦劳,你宁可相信一个卧底,也不愿相信我吗?”
其实话说到这个份上,刘大强的一切辩解都十分无力,但石盏依然问卫然:“刘大强口口声声说你是守脉人,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卫然没有太多言语,只是淡淡道:“别忘了范长坡是怎么死的。”
这是最有力的一句话。
石盏摆了摆手:“把刘大强带走。”
光头强凄厉的呼喊声回荡在芙蓉大酒楼。
石盏对段百万说:“请段老板放心,我们囚雷谷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既然你们打算自己处理,那么这个光头必须死!”段百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其他的天师道弟子都没有异议,这是天下第二大帮派应有的底气。
石盏平静地说:“请段老板放心,你不会再见到活着的刘大强。”
刘大强这些年给石盏干了不少脏活累活,石盏却轻而易举地宣告了刘大强的结局,丝毫没有心念旧恩的情面,可见其刻薄寡恩。
段百万怒气稍减:“今天这件事让我很不愉快,我现在根本没有心思搞什么商谈。现在我们对囚雷谷的诚意表示怀疑,你们什么时候把人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