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科学霸在异界-第1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乐游乐呵呵起身:“卫师弟,你还记得我吗?”
卫然定睛一看,原来他和张乐游早见过面,沅南城诈门事件中,有五个天师道弟子骑着符鸟最先登城支援,张乐游就是其中一人。
“原来是你!缘分缘分!”卫然喜道。
趁张乐游起身泡茶的时候,卫然打量了一下帐内,发现被窝里藏了一个人。
卫然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刺客?但是刺客藏被窝里也太嚣张了吧?鼓起那么大一团。
他决定忍一忍,看看张乐游的反应。
张乐游说话时,眼神偶尔往被窝上飘,表情却不紧张。看来是知道被窝里有人,从其神情判断,被窝里的人应该不是刺客。
如此一来,卫然大概能猜到:被窝里藏的是个女人!
想不到张乐游有这样的风流兴致,卫然也不会傻到拆穿,只作不知,跟张乐游聊些军中事宜。
张乐游听完卫然的遭遇,深深皱起了眉头:“五十个人去断粮?军方这样安排,太不要脸了!可惜我能力低微,帮不到你什么。”
卫然道:“我就怕这五十个人不但不帮忙,反而还要使绊子,所以特意来找张师兄,想跟你换两个人。”
张乐游面露为难之色:“不是不愿意,而是私下换兵是违反军令的”
卫然道:“放心,我岂会害你?我打听了,换亲兵是可以的,我不换那五十人,只拿我的十个亲兵跟你换些好使的亲兵,不算违反军令。”
“那好说!我递交个手续,你明天过来领人。”张乐游爽快的答应了。
“卫然先谢过张师兄。还有另一桩事——我想和张师兄做笔生意。”
“哦?是什么生意?”
卫然拿出一个青色的小瓶子:“战场凶险,得准备些保命防身的道具,天师道的符箓天下闻名,我想拿这颗化气锻骨丹跟张师兄换些符箓用用。”
那化气锻骨丹是武陵边界的酒肆中杀死书生的战利品,卫然已经到达化气境,拿着锻骨丹没用。
张乐游道:“化气锻骨丹是个好东西,但是我已经化气境了,用不上啊!”
卫然道:“你就没有什么相熟的师弟师妹,正准备冲击化气境的?你送他们一颗化气锻骨丹,他们会感恩戴德的。”
张乐游略一思忖,道:“行,我这里有两张隐身符,只要你不出手攻击别人,能保持一个时辰的隐身,换你这化气锻骨丹倒也换得。”
卫然问道:“我若用了这隐身符,凝神境能看穿吗?”
张乐游道:“放心,这两张隐身符乃是我师父画成的,品质上佳,金丹境都无法轻易看穿,更别说凝神境了。”
卫然喜道:“妙极,既然是你师父亲手画的,我一丹换你二符,算是赚了!”
张乐游摆摆手:“都是修行者联盟的人,简单帮衬一下而已。”
卫然又拿出十颗炼元丹:“张师兄还有别的什么符箓没?这十颗炼元丹能换点啥?”
张乐游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乾坤袋,道:“三张定身符,每张作价四颗炼元丹,你看如何?”
定身符,顾名思义能定住对方身形,让对方无法移动,但是无法移动不代表无法动弹,还是可以原地防御的,所以只作价四颗炼元丹,还算公道。
“好,那我欠张师兄两颗炼元丹,过阵子还你。”
“对了,还有一张迷神符,当作添头送给你得了。”
“迷神符?”
“就是打出去之后,会让对方暂时性的心神恍惚、魂不守舍。”
这样的好东西,配合贤者之箭简直杀人利器!卫然先是欢喜,然后是疑惑:“张师兄,迷神符如此妙用,抵两张定身符都绰绰有余,你却说送给我做添头?”
张乐游嘿嘿一笑:“这张迷神符是我自己画的,只对炼精境有用。”
原来如此,炼精境的对手我一剑斩了就是,还用得着打什么符?难怪张乐游舍得送人。
接下符箓之后,卫然谢过张乐游,找江华去琢磨断粮的事。江华也觉得这事儿难办,越琢磨越觉得没底。
虽说是断粮,但毕竟也是战场,好歹是次搭上性命的冒险,于是卫然和江华找到车振,提出要求:“把地图借给我,我看下地图再决定认不认怂。”
车振道:“不行。”
见卫然脸一沉有骂人的迹象,车振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便道:“你可以在主簿的监督下,看费将军的地图,他的地图比我们的都详尽,但不能借走。”
“这还差不多,你们军方好歹展示点器量出来。”
车振让亲兵去叫主簿,正好郗海路过,见卫然在和主簿说话,低声问车振情况,车振有点不屑:“五十个人,能翻了天去?况且我还不许他挑人。”
郗海道:“在郝孝部调五十个人给他。”
车振鄙夷道:“至于吗?对付他花那么大心思。”
郗海脸色微变:“怎么说话呢,我这是磨砺新人,宝剑锋从磨砺出嘛。”
车振嘿嘿一笑:“那万一他成功了呢?”
“不可能!”郗海斩钉截铁道,“只要他手下那五十人是郝孝部的,要是成功了,我跟他姓!”
第二百三十一章你们一起上好了()
主簿身份远不如几位大佬,好声好气的向卫然解释所有人都没有权限借走地图,包括郗偏将车郎将都没有权限,并不是故意为难卫参军。
卫然点点头,随着主簿走入费桦帐中。费桦不在,主簿摊开地图,然后守候在地图旁边。
江华扫了几眼,道:“我可以临摹一副吗?”
“不行。”主簿回绝得很硬气。
“不借走,就现场临摹也不行?”江华有些不悦。
“不行。”
卫然问道:“主簿说话这么硬气,想必实力不凡?”
主簿拱手道:“卫参军说的哪里话,我平时管些文书,不用上阵杀敌,不过是个炼精五层,算得上什么实力不凡?不是我硬气,是军令硬气,费将军的命令我可不敢违抗。”
“炼精境?”卫然笑了,然后把张乐游送的迷神符打了出去,主簿便失了神,两眼无光的怔怔发呆。
“画家,该你出手了!”
江华拿笔将地图临摹了下来,山水画的部分就没有摹了,而是按照卫然的要求,改成能方便快捷理解的三角形圆形标记,边角上还注明了比例尺,可以说是比原图先进十倍。
“卫然,换上你发明的这些记号之后,地图简洁明了,比原来的地图强十倍!”江华啧啧称赞。
其实地图用羊皮画更好,但是帐内只有一张空白的羊皮,擅用的话痕迹太重,怕费桦事后问起,还是用纸不显眼。
江华画完之后,卫然小心翼翼的用真气把墨烘干,然后将纸折好放入怀里,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军帐。
二人离开后,主簿猛然醒过来,满心疑惑:刚才发生了什么?
次日,卫然找到车振,索取手下六十人,车振痛快的答应了,先给卫然一本花名册,然后领卫然到校场。
卫然随手翻了翻花名册,然后打量着自己的手下。光看身体素质的话,五十名士兵比想象中的好。
没道理啊,卫然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军方,怎么突然这么好?卫然心中疑惑,定睛一看,五十士兵虽好,而十个亲兵比想象中差。
见士兵们肆无忌惮的聊着天,有的甚至把屁股对着卫然,卫然顿时明白了,看了一眼花名册,突然喝问道:“扈大牛,你原属哪一部?”
一个强壮的士兵习惯性的答道:“原属武猛校尉部下!”
卫然侧目望着车振:“郝孝的手下,可以啊车郎将,这该不是你的意思吧?”
车振摇了摇头,他有点害臊,他觉得郗海这个做法有点小题大作,五十个人,在一个新手指挥官的率领下,不可能完成任务的,郗海何必再掺这一脚呢?
卫然道:“既然不是你的意思,我大概能猜到是谁的手脚了,有权限的人屈指可数。”
车振眼皮子一翻:“与我无关。”
跟车振耍嘴皮子没用,卫然对那群傲气冲天的士兵们道:“点个名,熟悉一下。”
士兵们仿佛没听到一般,或站或坐,自己聊自己的。郝孝看不顺眼的人,就是他们的敌人。
卫然仿佛没看到士兵们的骄狂,自顾自点名:“赖七。”
没人回应。
卫然再喊一次:“赖七!”
依然没人回应,甚至有人哄笑。
卫然失望摇头,喃喃道:“原来是个没种的,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认。”
一个坐在地上的惫懒军汉闻言站起身来,挑了挑眉毛:“老子就是”
话还未说完,他眼前突然出现一个拳头,拳头以他反应不及的速度迅速变大,“砰”!
卫然劲道一拳把赖七的鼻子打成了一滩烂肉!
赖七发出一声难听的嚎叫,捂着鼻子挑了起来。他的几个同伙口中喊着“五哥”,马上站到赖七身边,望向卫然的眼神充满了恐吓之意。
卫然轻蔑的勾勾手指:“来来来,六个人一起上吧,往我脸上打,不敢打的是孙子!有种么?”
见卫然这么狂,赖七及其同伙反而不敢嚣张了,虽然目光依然很讨厌,但身体至少老实了。他们这时候终于想起了,化气境大圆满的郝孝都打不过这个卫参军。
“还有不认识自己名字的吗?一起过来活动活动筋骨。”卫然肆无忌惮的挑衅。
见兵痞们敢怒不敢言,卫然对车振道:“这些兵痞,我可以打吧?”卫然并不觉得跟赖七这些人讲道理能讲得通,索性用最粗暴直接的办法,这样更符合军营的作风。
“能打,只要你有理由,怎么不能打,这是军中,规矩很多,但又没那么多规矩。”车振不咸不淡的说。
卫然感到满意,车振的态度从恶意往中立方向偏了一点。
“点名继续——赖七。”
赖七捂着鼻子,恨声应答:“到!”
“扈大牛。”
“到!”
“吉壮。”
“到!”
点名过后,卫然接收了十个亲兵十个随从,再到张乐游手下去交换些好使的。
张乐游确实有面子,昨天上交的手续,今天就批下来了,上边同意了张乐游的要求。
于是郝孝手下的二十人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换到了张乐游手下。
张乐游给卫然的二十亲兵和随从,算是卫然真正的部下,至于郝孝手下那五十人,不拖后腿就烧高香了。
卫然带着亲兵和随从去山上踩点,他们不是郝孝的手下,对卫然的抵触并不深。
一边走山路,卫然一边拿出纸质地图观看,偶尔停下来在地图上圈圈画画。
亲兵见卫然的“地图”有点古怪,写字的笔竟是硬的,心中好奇,但是不敢问。
查看地形的同时,卫然还询问某个中年亲兵朝廷运粮的细节。蛮子既然有汉人指点,又有“将军”等称呼,运粮方式很可能模仿了汉人。
问罢亲兵,卫然又寻了山里的山民聊天,然后勘察地形,兜兜转转大半天才回去。
回到营帐后,江华继续找卫然商讨细节,卫然屏退当值的两个亲兵,才开始和江华一起制订计划。
虽然亲兵不是郝孝的手下,但谁能肯定张乐游的手下就不会跟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