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无道-第5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诸修叫道:“能御使魔界魔皇者又有几人?这女魔的身份可不是呼之欲出?”
管卜子神色黯然,道:“原来此女是魁神索瓦耶的双修伴侣指秀,那索瓦耶曾断自身一指,经千年魔火炼制,炼成魔种,再于魔莲之中培育,这才养成魔姬一名,唤作指秀,就做了他的伴侣。难怪能发号施令,阻我三位道友。”
丹丘生道:“这就是奇了,我等入魔界取草,那也是临机一动,指秀此举,却像是早有准备,否则仓促间怎能聚齐这许多魔皇?若想敌住我三位道友,至少也要有十几名魔皇齐聚不可。”
管卜子道:“魔修在我凡界布局甚密,何况神龟前辈千年一现,震惊天下,这等大事,魔界必然知晓。或是担心神龟犯界,这才预作准备,哪知误打误撞,却发现了我等神念遁界。”
诸修纷纷点头,此事真情,或被管卜子不幸而言中了。
丹丘生道:“魔界既然有备,又怎能不节外生枝,就怕三修敌不过,我等还是速速想个对策才是。”
诸修向恭时越三修瞧去,三修此刻面色平和,似乎并无不妥之处,看来这次神念之战虽是激烈,三修联手倒也自保无虞。
当下便又有两名修士遁出神念来,前往魔界助战,就在二修神念遁出的刹那间,那魔姬指秀面色微微一动,但片刻之后,又恢复平静了。
看来虽是多了两道神念,但指秀准备充足,立时另招魔皇来战,仍是不落下风。
诸修见此,自然心中大动,便想再去助战,慌得管卜子道:“诸位道友,我等动用神念去魔域斗法,那是失了地利,且我等人数有限,对手势力无穷,又怎有好结果?更担心指秀借此机会诱敌,将我等皆骗进魔域,到时猛然发力,诸位道友神念齐齐受损,那可是悔之晚矣。”
诸修本是心急救人,听到这话方才醒悟,纷纷道:“不错,这定是指秀诡计,再不能动用神念去了,否则怕被指秀一网打尽。”
既然分不得神念去助战,此刻动身前往魔域那也是太迟了,诸修一时无策,皆瞧向神龟。
有神龟在此,真到了事情紧急之时,还怕神龟不出手?只是神龟毕竟身份特殊,真要出手,岂不是以大欺小?且神龟一旦出手,定然震动仙界,当初神龟不肯奉召支撑灵域,虽是世尊不责,但仙界之士就此怨恨神龟者也有不少。因此神龟一动,必然牵扯极多,一件小事翻成滔天巨浪了。
由此瞧来,神龟那是不能轻易出手的,便是要干涉此事,也只好相托他人。诸修见神龟神情安详,知神龟心中必有道理,心境倒也平和了许多。
从铜镜中瞧去,指秀左手又在微微移动,那左手指向之处,必是恭时越五修神念所在,而右手每次稍稍一动,必是再召来一名魔皇神念加入战场。
此战瞧来虽只有指秀一人,但整个魔域只怕皆被惊动了,仙魔之战虽是连年不绝,但像今日的神念之战,却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
双方对这样的战法皆无经验可寻,唯有随机应变,拼的是自家的玄承灵慧。
此战的情形,虽是谁也瞧之不见,但其中风险,绝不亚于肉身厮杀,只怕还犹有过之。而最令诸修郁闷的是,以五大金仙之能,本可在魔域之中横挡一方,等到对手聚集了,再缓缓退去,那可是占尽了便宜。
如今五道神念却瞬间引来无数魔皇参战,若想从容退走却是极难了。更令人皱眉的是,十八岛修士虽多,却是鞭长莫及。由此瞧来,神念斗法可一不可二,这次若是全身而退,已是侥天之幸了。
再去瞧那神龟,虽是安坐如山,但神龟必然已在暗中设法,至于神龟怎样调度,诸修极盼知晓,偏又不敢问,因此一众大能大德之修,此刻竟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忽见指秀双目微开一线,面色就是一紧,同时厉声喝道:“指秀峰禁地,谁敢乱闯?”
诸修心中大喜,也不知神龟调来怎样的人物,竟闯进指秀居所,此战的关键所在唯在指秀一人,那指秀以神念魔诀御使魔域魔修神念出战,只要指秀稍有变故,五位金仙大士,就可借此逃之夭夭了。
忽觉镜中一花,那镜中又多出一名女子的身影来,诸修皆是大奇,怎地又是一名女子,难道魔界之中已是阴盛阳衰,尽是魔姬当道?
只见那女子青衫飘飘,笑容满面,一双秀目,压倒满天星光,两只玉手,足令天地失色。
第630章 芳心难测术无穷()
诸修见这女子男装打扮,却是妩媚蕴籍,锋芒暗藏,皆是暗暗称奇。若这女子是魔修也就罢了,偏偏她一行一动,绝无半点邪气。那仙修之士来到指秀山这样的所在,竟是丝毫不慌,这胆子也是大得出奇。
只因铜镜中感受不到灵息,诸修对这青衫女子的境界观之不明,一时间议论纷纷。
一名修士道:“此女就算是受神龟前辈指引,可既敢来到指秀峰中,至少也是金仙大士,方能心境不起风波,应对从容。”
那一修士却道:“若她果然是金仙大士,试问我等先前怎地一无所知?何况这凡世间金仙女修又能有几人?若说此女是仙界中人,我倒是有几分信了。”
其他修士皆道:“若是仙界仙子,怎会沉沦魔界,道友此论绝无可能。”
那修士忙道:“我也只是打个比方罢了,依我瞧来,此女或是天仙大成境界,也唯有这样的境界,方敢来与指秀魔姬斗法。”
丹丘生忙道:“大伙儿不必猜了,且看她如何行事,指秀魔姬毕竟是金冠魔皇,绝非等闲之辈,此女虽有神龟前辈加持,若是稍有不慎,也是凶多吉少。”
管卜子道:“无妨,无妨,那指秀魔姬正以全副身心御使诸多魔皇神念,与我五位道友斗法,若是分心来战这女子,便算是败了,我五位道友就可趁势突围。就怕指秀魔姬恼羞成怒,猝然一击,这女子未必能逃得掉的。”
正在哪里议论,只听指秀魔姬喝道:“你是何人?”
青衫女子来到峰前,离指秀魔姬只有十丈之遥,就见她盈盈下拜,含笑道:“魔界未来之主云天轻,听闻指秀峰景色殊丽,特来瞧瞧,若果然是洞天福地,还请魔姬割爱才是。”
铜镜外诸修听到“云天轻”三字,皆是面面相觑,但瞧见彼此神情,此间修士竟无人听过云天轻的名字。也不知神龟从哪里将这女子寻来。
指秀听了这话,气得笑将起来,喝道:“好大胆,无名小辈,竟敢在我指秀峰上胡言乱语,还不速速离去,否则定斩不饶。”
云天轻笑道:“指秀,我原以为你是魔界女修第一人,哪知见面之下,才知是个草包。你若能分身杀我,早就动了手,可见你一心要立大功,舍不得中途放手,既是如此,可莫怪天轻无情了。”
指秀被云天轻猜中心事,顿时恼羞成怒,此番她独自御使数十名魔皇,好不容易将五位金仙大士的神念困住,若能一战奏功,可不是威震魔域,这机会委实难得,怎能轻弃。
她怒道:“你想怎样?”
云天轻笑道:“趁着你无暇顾我,我便在你这花容月貌上割上两刀?是了,你擅于变化,也不怕肌肤受损。该怎样想个主意,让你怕我。”
指秀也忍怒笑道:“你不过是地仙境界,有何手段对付我,就算我任你施为,你也莫想伤我半根毫毛,却是要小心我随时出手,哪怕薄嗔微怒,也要了你的性命。”
诸修听到云天轻只是地仙境界,皆是变色,指秀魔姬已是金冠魔皇,就算境界修为难以与金仙大士平齐,那至少也是天仙大成之士,二女境界相差太远,这场斗法如何取胜?神龟千算万算,怎地只邀了位地仙之士来对付指秀魔姬?
那云天轻以指敲额,秀眉皱成了一个“川”字,虽是做作,却显得甚为苦恼,诸修也免不得感同身受,心中也在替他想主意。若自己是地仙修士,又有何手段,能伤得了一位天仙大成之士?
但思来想去,诸修亦是苦无一策,只因在天仙大成之士眼中,那地仙修士好比是三岁孩童一般。双方差距之大,实在是无法相像了。
云天轻苦思良久,忽地笑道:“有了。”就见她将手一拍,一名少年魔修从云端之中一纵而下,落在峰上,这少年生得甚是俊秀,双目如醉如痴,只是瞧着云天轻。
指秀瞧见这少年,惊极而呼道:“魔山,魔山,原来是你将外敌放了进来,你犯下这样的大罪,本座岂能轻饶。”
那名叫魔山的少年充耳不闻,别说指秀魔姬,就算是世间亿万人皆在这里,那魔山心中眼中,也唯有云天轻一人而已。
诸修见那魔山目中深情,不由心中叹道:“我少年之时,也曾有过这样一对目光,这样一腔痴情。可惜当年心事,此刻却已成画饼了。”
云天轻柔声道:“魔山,你有何手段,竟能在此替指秀魔姬看守门户?”
魔山面色微微一红,想来是在心上人面前,行动失据,患得患失。他道:“在下虽修行百年,苦无长技,唯有御虫之术勉强称得上魔域第七。”
云天轻惊呼道:“魔界御虫大能最多,你只有百年修为,却能名列第七,那可是极了不起了。如今有一人,只想着将我诛杀了,我又不是她的对手,却将如之奈何?”
魔山面色涨得通红,叫道:“谁敢与仙子为难,魔山第一个放不过他。”
云天轻格格一笑,向指秀指去,道:“既是如此,那你就将这女子杀了。”
魔山这时才瞧向指秀,由不得身躯大震,他虽为云天轻所迷,但指秀毕竟是他的主人,积威之下,委实难抗,让他不顾一切去杀害自家主人,这决心可是难下了。
然而云天轻的慑魂之术,端得的是天下无双,这世间男子谁能抵御,魔修凡修皆是一般。
那魔山胸膛起伏不定,终于咬牙道:“仙子,无论是谁得罪了他,魔山都饶他不过。”
铜镜外诸修听到这里,皆是恍然,原来这云天轻并非亲自动手,而是诱使他人去和指秀斗法,可见这女子慑魂手段极是惊人了。
诸修皆是大德之士,对慑魂术自然是百般瞧不上,视为邪法妖术,此刻就算云天轻动用此术救人,诸修心中也难免生出“胜之不武”四字,只是不便出口罢了。
云天轻格格直笑,忽地伸指在那魔山的额上一点,魔山丝毫不去抵御,额上立时多了一道血洞,鲜血如喷泉般激射出来,但这少年的目光仍是痴迷不减,柔声笑道:“我死在你手中,此生也不枉了。”就此仰面便倒。
云天轻这一手大出众人所料,这少年魔修既自称御虫之术第七,那也是惊人的神通,只需动用魔虫上前,指秀纵有大能,也未必能摭拦得住,那非得收了神念诀,亲自应付灵虫不可。哪知云天轻明明胜机在望,却将魔山杀了。
指秀也是猜不透云天轻的心思,叫道:“你怎地就杀了他?”
云天轻道:“这人身为你的部众,却为了一名女子背叛主人,那又何必留他?”
指秀怒道:“若非你刻意引诱他,他又怎能背叛我?”
云天轻笑道:“我想杀便杀,你又能奈我何,你若想杀我,不妨亲自动手。”
指秀若能分身,早就将云天轻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