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舌之祸-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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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标一挑眉,“哦?对我是虚情假意?好哇你!”他作势欲打。
天子苦笑一声,摆了摆手,扭头已是迅速地钻入了人群中去。
丹歌见天子走后,捏着符箓默默点头,扭头却伸手就把朱批递给了风标,“你有用处,你就拿去。”
风标笑笑,道:“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还是留着你用吧,你能吓住了莽夫,就是对我风家最好的帮助了。”
丹歌摸了摸这三张符箓,“好东西哇!不过要虚弱三刻,我还是算了用吧。我留着日后用作他途吧!”他说着就把这符箓揣了起来。
“啊?”风标纳闷儿了,“你不用?你有那大本事,能保证吓住那莽夫?”
丹歌笑了笑,没有答话,他自然是不好自吹自擂了。但他那洋洋得意的样子,显然他确实是有大倚仗的。
子规对丹歌的底细最清楚,他向风标解释道:“在丹歌的尾部,有一根红色的毛……”
腾地,风标的脸又红了。这一回丹歌没有怨风标想歪,他扭头拍在子规身上,骂道:“你交代清楚好不好,是我变幻为仙鹤之后,尾部有一根红色的羽毛!”
子规皱眉,道:“差不多啊!”
丹歌一指风标,向子规道:“差多了!你像我这样说他就不至于脸红!”
沈灵儿道:“所以我引师父听到代师父的话,第一个想法就是,我师父屁股上有根儿红毛?”
风标连连摆手,他几乎已无地自容,“子规,你赶紧继续说下去吧。”
子规却没直接接着说,而是一指风标调侃道:“你这样子显然脸风标的手下也做不成,人家的手下能偷看风桓洗澡,你想个屁股就暴露了,却更不说看到。”
“够了够了!”风标摇起子规的手臂,“你快往下了说!”
子规点头,道:“那一根羽毛来自于丹歌一场大功德,使丹歌可以在眉心生出南岳之图,能以南岳之图借用南宫赤帝的力量,使丹歌的力量有很大的拔升。而好处就是,没有副作用。”
“哦!”风标诧异地瞧着丹歌,“没料到你这佻达的人,也有这样的功绩和依仗啊!”
丹歌听风标这句话却是不开心了,他翻眼一白风标,讽道:“不仅如此,我还有能让某人浮想联翩的屁股呢!”
风标忽然一愣,继而脸色一变,幽幽地把丹歌打量了一遍,转过身去,瞧往台上去了。
“啊哟!”丹歌被这风标的眼神瞧得周身一寒,他忽觉不妙,连忙凑到风标身边儿,用肩头一拱,“你这家伙莫不是记仇了吧?!”
“没有。”风标幽幽地摇了摇头,“我只是盘算着,要好生练习练习我的潜伏本事了。”
丹歌双目大睁,立刻抓住了风标的双肩,“别别别,我告诉你我真没有什么红毛!”
风标却头一歪,缓缓道:“所谓眼见为实……”
“丹歌!”此时台上风桓的声音忽然高声呼喊着丹歌的名,“我族有名的莽夫,竟要挑战我风家新任的客卿长老,丹歌!”
“来了。”丹歌的目光霎时一冷,“这家伙还真是挑战我。哼!”丹歌冷着目光扫过了风标,扭头望向了台上。但他此时忽觉身旁有人颤颤发抖,再扭头,风标之前幽幽的神色现在已变作了满是温暖。
风标见丹歌往想自己,他苦笑一声,道:“我方知我冷不过你去,我不装了。”
丹歌一挑眉,他就知道风标这男孩是冷不起来的!他也收敛了冷意,朝着风标和煦一笑,乘风而起已经飞往台上。
“他那南岳之图的加持,能拔升几分修为呢?”
子规道:“我曾听得他运用南岳之图时的口诀,‘南宫赤帝,其精朱鸟,司夏、司火、司南岳。’想来他修为的拔升,正依靠于夏、火和南岳。”
风标点头,道:“那这么说来,那加持应是不弱了!”他抬头望去,天空中烈日炎炎,五月初七日,虽然尚在夏至之前,但空气中的暑气已是颇浓了。
烈日之下,是遥遥相对站定的丹歌和莽夫,以及当中的风桓。
风桓左右望了望,一点头,道:“开始吧!”
未等丹歌行动,那一边的莽夫已经连奔数步,他还未进入战斗,却已经挥汗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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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对决()
风桓在一旁瞧得眉头一皱,“好个莽夫!还真有些依仗!”
而丹歌在一边老神在在,听着那莽夫喘着浊气本来,他伸指按在眉心,眼睛都不撇那莽夫一下。倒不是他本是这样轻视的人,只是他既要装X,自然是要装一个全套的了!而其实他的眼睛狭着一条缝,把这莽夫的一举一动都瞧得仔细着呢!
丹歌这一瞧,已经把这莽夫的招式了解通透了。丹歌收回手去,眉心处渐渐有红色映出,而丹歌收回的手与另一手两手相击,鼓起掌来。他悠悠地说道:“怪不得那二十四人直接弃权,原来他们不是怂,而是他们知道你的厉害。”
丹歌为了装X说出这一句话,脸上似是轻描淡写,而其实心中分外凝重。“果然这威名赫赫之下,怎么会是虚有其表呢!这家伙的天资,或许比及沈灵儿,也是不差!”
那莽夫对自己的斤两最是清楚,他只觉得眼前的丹歌,虽然位极长老,看起来却不堪一击。见着丹歌这悠然的样子,他却也不气,只咧着狠意笑道:“你这人倒临危不惧!不过当长老只控制得了脸色,可没什么用!你还要控制得了敌人!”
而就在这说话间,莽夫已经奔到丹歌面前,他猛然一踩,身上的汗水溅起,汗水飞起时就蒸腾成了云气,继而在丹歌头顶凝集成云雾。这一招看似和那第三名对沈灵儿施展的手段相似,却又多有不同,这云雾凝集,并没有分散在丹歌身侧,而云雾之中灰黄的色彩,显然水气之中更有蕴藏。
丹歌扁了扁嘴,“你这家伙好不卫生!怎么汗水就乱甩,还满是土气,你多久没洗澡了?!”
丹歌嘴上埋怨着,身上却是连连动作,他向后一窜,手中又是一抖,扬出一道飓风来,直向那天空的云雾刮去。同一时他一张蕴藏绿意的木符箓在手,猝然朝着莽夫抖出。他在这两招出动之时,心思沉静,感悟着南岳之图的动静,在他的法力波动之中,南岳之图的完全开启也延缓了时间。
丹歌皱眉,“这样的话,如果缠斗久了,就没有那种碾压之势了,这在风家立威可就大打折扣。我需找个方法,把我的从容姿态显示出来!”
他想到此处,足下一定,停立当场。这猝然的后撤又急停,竟是使场下的人惊叹起来。丹歌一挑眉,笑道:“看看你们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此时丹歌的风已经吹到云雾,而木符箓也已经打在了那莽夫身上,那风却绞不动那云雾,渐渐消失,而木符箓砸在那莽夫身上,未发生效用就已经粉碎。
“呵。”那莽夫轻蔑地笑了起来,“原来所谓长老就这点能量,那你还是把位置给我让出来吧!”他说着伸掌一晃,手中以法力凝集,乃半面弯月,他伸掌以弯月推动云雾袭向丹歌,同一时大睁双目,目中有金耀之光,避开云雾,直取丹歌而去。
那云雾被月阴力量一推,其中水汽富含,汹涌中叱咤雷蛇闪电,细密时恍若雷电兜网提起的棉花云,这云飞袭向丹歌面门而去。而那金耀之光正如日光照下,聚集在双目之中,不弱于明日,这明日向处,一切生机尽可断绝,擦碰就能被焚化为无物。
丹歌伸手将一枚金符箓捏在手中,旋动间变化一面圆镜,将这日光尽数射回。虽然这日光猛烈时时把圆镜烧透,可这圆镜在丹歌可以控制下一直处在飞来的云雾之下,不知为何总能很快复原。
那莽夫眉头一皱,顿觉丹歌不是那么简单了!他测了测丹歌和他的距离,伸出双手在他腹间盘旋起来,渐渐在他的两手之间显出一道通红的火球来。这火球中蕴藏的能量属实可怕,即在这莽夫双手盘旋之间,这火球能量喷薄,宛若活物一般在做着吞吐。
而随着这莽夫凝集火球的动作,他浑身上下竟然落下一层泥垢来!莽夫对此浑不在意,他一笑,“不好意思,我要胜了。”这莽夫把火球执掌在手,猝然打向了丹歌。
丹歌此时刚刚旋动了风把云雾停住,抬头已见那火球飞来。丹歌伸手从云雾之下收回了圆镜,一抻之下,圆镜化作一根大棒子。
丹歌一挑眉,“棒球么?”那火棒球恰是来临,丹歌挥棒相击,“走你!”
“砰!”那火球来得快,去得更快,被丹歌打到了远方,不知何处去了!“啧!全垒打!”
莽夫沉沉出了一口气,伸手一指丹歌面前的云雾,正待说话,却此时一个响指声起,他周身一僵,砰然就倒在了阴阳八卦图化作的地面上。
丹歌此时扶摇而起,手中捏一根羽针,眉心处的南岳之图全然通红之色,已经完全开启。丹歌感受着身上的修为在快速地提升着,他居高临下瞧着僵在地上的莽夫,缓缓道:“据闻,风家先天八卦有大四招:水火不相射,山泽通气,雷风相搏,天地定位。
“你比那个第三名厉害很多,你已经修习到了雷,而便是你的水火不相射,也运用得比他高明。你方才奔向我,你内蕴离卦,外用坎卦,以离卦灼在你身内,使你周身发热,外又有坎生水,于是你满身是汗,汗液震起就凝成了云雾。
“你虽然言语轻视我,却并未小看我。你还运起艮卦和兑卦,艮卦为山,被你附在体表,结合坎卦的水,就化成泥,泥又因为你身内的离卦为火,就在你身上结成一道土之铠甲。所以我才说你震起的汗水中满是土气。
“而你在空中以汗水结成的云雾,自然也有艮卦兑卦的蕴藏了,所以那云雾才呈现灰黄之色,正是土的显现。你的招式大多在这云雾之中了,那云雾中蕴藏着泽,如果落雨,必定是暴雨倾盆,等我被淋个湿透,你就以招式‘山泽通气’,使二者颠倒,我就被埋在土中,任凭你收拾了。
“至于这云上的雷么……,大概是点缀之用吧!”
丹歌轻笑一声,松开手,任由那羽针飘落一阵,他才遥遥相控,“你觉着,这一击的威力如何呢?”
莽夫无法答话,他此刻还被莫名的力量控制着,他不理解自己是如何遭难的,明明这丹歌只用了两招,他也都抵挡掉了!他愤怒地看着天上那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羽针,“威力?这一根羽针连我的皮都扎不破!”
半空的中操纵着羽针的丹歌对于羽针的威力却从不轻视,而当前的这一根针,将是他的全力一击,当他的全力汇集在一根针尖时,也许就具有撕破空间的力量了。
渐渐的,丹歌的气势开始显露了,他的修为已经超脱了他的控制,所以只能任其宣泄,而无法内敛了。
这一次的南岳之图加持格外给力,因为夏日更深了,于是夏的加持力量也更强了。而风家又是燧人氏的后代,是华夏火的起源,他此时又恰凌空在一个巨大的火池之上,便是这火池里,都有着千年的火气!所以南岳之图火的加持,更是到达了一个巅峰!
这商丘距离南岳太远,本是指望不上了,但夏季好刮南风,今天这风正是,这南风带来了暑气,更把遥遥的南岳气息也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