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舌之祸-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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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妫熬停土阋病�
“扑啦啦。”子规振翅落在焦乾的肩上,伸喙婆娑在焦乾脸颊,似是在亲昵,而其实暗暗将消息传递,“不要惊慌,且演好你当前的戏,等外人走了再与你详说。”
焦乾目光神色变也未变,提起的心却因这一句落了地,他继续悲伤着,“唉,我们都坐下吧。”众人依次落座,然后低头不语,却保有着悲凄的气氛。
焦仕和焦莫山就在牢外,见到没什么戏看,就离开了。他们从这一个个人绝望的悲伤中知道了他们想要的答案:所有知道他们计划的人已经全部落网了,这些人没有指望了。这正是他们期盼的。
而他们的收获不止于此,还有子规变化鸟儿的归属问题,他们也在刚才得到了答案。焦乾看到子规时的讶然,和子规飞到焦乾肩上那亲昵的神情,让他们确定这一只叫娟儿的鸟就是属于焦乾的,他们之前的猜测得到证实,因此他们对监牢中的人再没有什么怀疑了。
造化弄人,这一次老天也不让他们赢。但这些必输者没有发觉上天对于他们的疏离,反而此时在庆贺。焦仕和焦莫山两人端坐屋内对坐喝酒,焦仕一扬手中杯,道:“忧患解决,接下来,我们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实施我们的嫁祸计划了。干!”
“干!”
“干我们这一行的,总有些预备的。”监狱内,子规伸翅拍了拍焦乾手中纯白一色仅有一指大小的手机,这手机就是个样子,其实是有诸多的骨虫组成的,这些骨虫正是丹歌留在焦乾手腕上的那一些。
玄铁监狱隔绝了法术,也隔绝了信号,许多的联络手段都不能用,但有一样手段使例外,就是丹歌子规和他们的骨虫建立的感知,这些骨虫将他们认主,骨虫和他们心神想通,交流是不能被阻碍的。
子规正是利用这一点,想通过丹歌的骨虫联系上狱外的丹歌,而骨虫们则颇给面子地变化了个手机模样充充门面。
焦乾问道握着手机细细聆听着,却还是好奇地发问道:“你们干哪一行的?”
子规扬了扬翅膀,道:“拨乱反正。”
焦乾扁嘴,暗暗吐槽这是个什么职业,此时骨虫和丹歌的联系却是建立起来了,“嗯?子规?”那一头声音传来。
“不,我是焦乾。”
丹歌讶异不已,“你竟知道这等联系方式?!”
“他哪里知道……”子规吐槽,“是我教给他的,我们关一起了。这一座监狱仅一间牢房。”
焦乾苦苦一笑,“因这监狱造价不菲,故而只有一间,族内犯事的人也少……”
“好,改日我一定前去参观,你就不要推销了。”丹歌打断了焦乾的解释,“有此闲心,看来你们安然无恙。子规,说一说你了解到的情况吧。”
子规立刻将他所知的事情讲给丹歌听。
丹歌听完点头,“好,就怕他们不敢照常进行他们的计划,既然你们打消了他们的疑虑,那这计划显然会如期而至,我就让他们嫁祸不成。”
他先前早有决断,焦仕和焦莫山能仅以一根留针嫁祸焦家家主,显然焦家上下,仅有焦家家主有留针,而且这留针不会多,一定是有数的,甚至于仅有一根。如今一根留针险些杀死焦芽,而家主恰巧丢失一根留针,这其中的猫腻不言而喻。
焦仕等人一定会说是焦乾盗窃了家主的留针险些犯下杀孽。这等过失顶多能打家主一个教子无方的罪过,但显然焦仕等人有把握仅以这一条罪名迫得家主引咎退位。
丹歌暗暗摇头,“显然这焦家定是有十分严苛的制度律令啊!”
“不过,留针此物之所以稀少,全是因为配方的遗失,但我沈家却有完整的配方。你焦家奉若珍宝的东西,在我沈家不值一文。我仅需造出一根留针来,就破了你们美妙的计划。”丹歌得意洋洋地潜入了黑暗之中。
很快丹歌返回了别院,悄然回到了屋中。
对面的金勿颇为默契地恰巧醒来,或者说他一直对这一对“情侣”很有兴趣,那开门的响动让他立刻坐起身来,趴着窗户往外望去。
“嘶——!就一人回来?那一个莫不是……?”金勿颇为感慨地摇头,“啧啧啧,年轻人不要那么生猛嘛!往后怎么办?这下瞎了吧!”他继续喃喃自语,思虑起子规来,“这附近似是有个医院,肛肠科?明日问一问,也许要去看一看。毕竟做了一日的邻居呢。”
“什么呀?”丹歌站在门前看着对面,“我怎么总感觉对面有不坏好意的气息袭来,他是有什么恶趣味吧?!”丹歌顿了顿,“不过我这里一桩买卖正有求于他,他之前曾说是倒腾草药的,不知道这几味草药有没有。”
他扭身看去,桌上已经立下一根银针,这就是那留针的底材了,而这针要成为留针,就需要几味草药炼入。
“阿嚏!”
监狱里的子规打了个喷嚏,这一声喷嚏,险些让这小鸟儿将浑身的羽毛都抖散了。
八位祭司都颇为关心地看着子规,“你不要紧的吧?”
子规摇头,又忽然想起之前他和丹歌齐齐打喷嚏,他们怀疑是焦离咒骂他们。他迅速地看向焦离,“是不是你在骂我?!”他飞身而起,喙闪过金光,就要啄上焦离。
焦离连连摆手,“不是啊!”
“阿嚏!”子规又一个喷嚏,那一边焦离手舞足蹈,显然没工夫骂他,“不是你?那是谁?”
“是否要买些香蕉?据说通便。”金勿立在屋中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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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风雨前的宁静()
那一边的金勿颇为热切地“关心”着子规的状况,这一边的丹歌在预备下银针、算计好应用的草药之后,看到外面依然漆黑一片,只以为天明尚早,就安然睡下了。
其实此时山外的天色已经渐白,就要天明了。焦家因为完全封闭在山体之中,四面没有透光处,所以在这山内,即便是白天,也绝没有日光照射,如果在没有照明的情况下,这焦家就将是一片黑暗。
所以焦家为了使族内的时光与外界相似,在焦家的上层,那座宏伟宫殿顶上,布置了一个巨大的灯,虽然说是灯,其实只是莹莹五彩的法力形成的罩子,在这罩子之下,是一种奇异的发光物质。
这东西在外面是清晨时,就会渐渐放光,放出的光经多遭反射投到三层的水面再反射而出,将整个焦家照亮。到傍晚时就会慢慢熄灭,焦家也由此进入夜晚。
焦家人称这罩下的神奇物质为羲和,正是神话中的太阳女神。
丹歌入睡时羲和稍有光明,并不显眼,所以这焦家一片漆黑。等丹歌睡着了,这羲和光明渐强,焦家已进入白昼。只可惜丹歌已经熟睡,并没有因此醒来。他这时睡下,醒来定是到中午了。
而在监狱这边,一群人则连连叫苦,他们其实都有些困倦,但这监狱从来也没有一下子容纳过这么多人,一般只有一人会被关在监狱,所以这监牢之中,仅有可躺下一人的床铺。
八位祭司从来同吃苦共患难,此时为显公平,谁也没到床上去坐,都坐在地上。可这地是玄铁所造,幽冷异常,坐在上面不一会就能把整个人都冻僵。他们刚坐下就感受到这幽冷如此厉害,有心外放法力护住自身,可这玄铁吸的就是法力,他们刚放出法力,立时就被吸取干净。
这几人强忍着坐在地上,不一时感觉屁股已经冻僵了。
子规立在床上笑吟吟地道:“一堆蠢材,怎么不齐齐坐在这床上?”
焦乾看一眼床,瞥一眼那七位祭司,压了压嘴角,“我们就……”他本意是要坚持坚持,但伸手一摸索,发觉自己屁股已经被冻得没了知觉,立刻改变了主意,接着道,“一块儿到床上去坐吧!”
“踏踏踏!”
那七位兄弟如蒙大赦,一个个嗖嗖嗖地跳了起来,然后一个个步履蹒跚地往床边挪。“咚咚咚”,冻得硬邦邦的屁股砸在床板上,发出一声声如同击鼓的声响。
子规飞落在焦乾的肩头,八个祭司在床两侧坐下,一边四个,两两背靠着背,以此作为休憩的方式。不一时,就听鼾声如雷,这八个人竟是就这样齐齐地睡去了。
“我只知道焦离因为我的打搅一夜未睡,没料到这几人,似乎也没有安睡。”子规颇为感叹,这些人忧虑的必是焦乾无疑的,“这八人的感情,还是真深厚。”
子规跃至焦乾的头顶,将发髻弄乱,形成一道鸟巢,他栖身其中,也是安然睡去了。
同样睡去的不止这些人,还有那喝醉了的焦仕焦莫山以及守了一夜焦芽尸体的焦岩。这清晨时分到来,宛若收兵的金鸣声起,无论善恶,都沉沉睡去,一时忘却了恩怨,而待到他们苏醒,新的争斗就会上演了。
最初的争斗来自于天地,今朝的天地似乎困倦不已,俨然一个与内心争斗的孩子。他仿佛是在课上浑浑噩噩,虽昏昏欲睡,却一度让自己不至于睡去。
映着这挣扎,天地朦胧之中尚有光彩,世界未至于全部迷失在黑暗,但也未至于全部了然在光明。
直到正午的一束光明穿破了云彩,扫尽了雾霭,这天地忽然清晰了。沉沉睡梦之中的人,思索也渐渐清明了,天外一道强光明媚,霎时那善恶的人儿,全都苏醒了。
“呃……”趴在桌上的焦仕动了动胳膊,推翻了身侧的酒盅,这酒盅轱辘着滚到桌边,摔在地上。
“啪!”
这清脆的一声立刻将焦莫山也惊醒了,焦仕也立刻振作精神直起身来,他循着那声音往桌下望去,看到地上是一个毫发无损的酒盅,在这酒盅之内,沾上了一根头发,长有存余,细若游丝,韧如金针。
他看着这一幕,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预兆,目中闪过一丝狠意,一抬脚,将那酒盅踢了出去。
这被踢到酒盅直奔门柱而去,那门柱虽为泥土造就,但有力量加持,流光溢彩之中,显现出其有十分的坚实。这酒盅又被焦仕大力提出,遇到这坚硬的门柱,显然只能是变作粉碎。
但离奇的一幕发生了,那酒盅在遇到门柱之时,恰巧将盅口朝向,其内的那根发丝看起来微不足道,却在柱上一划,好似卸去了大半的力道。等这酒盅碰到门柱上,这酒盅竟是安然无恙。
“叮哒哒哒咕噜——”酒盅落在地上弹了几下,然后在地上轱辘了一阵,撞到西南面的一道矮墙,竟安稳地立在了地上。盅口朝上,好似是被谁可以安放的一般。
焦仕大睁着双目,看着那完好的酒盅,目中满是怒意,伸手一拍桌子,霎时间那桌子化作了碎片。
焦仕这一系列的动作看得旁边的焦莫山一愣一愣的,他偷眼瞧了瞧焦仕,“这起床气可够吓人的。”
他哪里知道焦仕从那酒盅和其内一缕发丝上,隐隐看到了他们计划的结局。酒盅比作家主,发丝比作留针,方才酒盅本有厄难,却被那一根发丝所救,到头来这酒盅安安稳稳地立在了地上。
“哼!”焦仕狠狠地哼了一声,大踏步走了出去,一足踩在酒盅上,将那酒盅碾了个粉碎,“我倒看看这留针怎么不害你,又如何能救你!”
焦莫山跟在后头,看了看那被踩烂的酒盅,挠了挠头,“做噩梦了?撒癔症?”他不明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