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武明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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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安早就有底,不用想,道:“因为十年前皇上说要把北安、兴安、抚安三城扩大,最好能在十年内升格为主城,所以就维持三城十年前的税额一直没动,多余的钱都修了城,现在北安人口比十年前翻了一番不止,基础建设也搞得不错,新的传送阵,已能连通九十个城,贸易额是十年前的十几倍……”
“得了,得了,孤没空听你的功绩。既然是父皇说的,那就这么着。想你也听说了,兴安、抚安两城的城主都让孤给关了,知道为什么吗?”太子摆摆手打断江北安的话。
“臣只知道他们下了狱,没听说是个什么罪。”江北安小心的回着。
“其实也没什么大罪,就是勾连朝中重臣,手脚也不干净罢了。”太子很随意的说道。
江北安摆出一副茫然的表情,语气诚肯的道:“臣一向只关心北安城的那点事,对朝中的事情知之甚少,还请太子殿下明示。”
看着江北安的表情,听着他的语气,太子气乐了:“行,你比他们两个强。孤的皇弟易祥最近不知去向,你可知道。”
江北安额头见汗,强自镇定,道:“怀仁王的去向,臣怎么会知道。”
“哼!不知道是吧?!哪就去天牢里好好想想,想起来了,再来找孤。来人,送江城主去天牢。”太子翻脸了。
两名金卫上来就要动手,江北安这时倒不惧了,道:“殿下,臣虽然平时和怀仁王走得近些,但真不知其去向,还请殿下明查。”说完施一礼,随着两名金卫出了大殿。
太子盯着江北安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眼前,情不自禁的用右手敲着桌子,出发“铛铛”的声音。发了片刻呆,低声自语道:“不知道,一个是这样,两个还是这样,难道他能飞了不成。现在大势已定,你们还认不清形势,难道不见血,你们就不肯低头。”
太子也是左右为难,他知道皇上的底线在哪。这些城主他可免,可以关,但绝不能杀。
他想立威方法有很多,不能去触碰皇上的底线。至于和他争位最凶的二皇子易祥,在朝中的势力已经被他掌握,只要时机一到,该杀该贬都是他一句话的事。只是这些在外的城主,让他有些头痛。他们都是在所属城中经营了几代的主,不是一句就能抚平的。
其实历代皇帝如果对城主不瞒,一般都是换同一氏族中的人来当,很少会把权柄外落。除非这个氏族已经不能撑控其所在城,这种情况下,皇帝就会选择一个更强大的氏族来更替。
太子正想着出神,就见从外面走来一个老太监,定在门口。太子招招手,老太监才迈过门槛,走进来。
“有事?”太子随意的问。
“回殿下,您让联系的那几家都有回音,说是愿意投靠殿下,并且都重新拟定了新的城主人选请殿下定夺。只有北安城的江氏,因为人丁不旺,这一代就江北安一个。”老太监是太子的心腹,说话条理清晰。
“没想到江氏落破成这个样子,连个像样的人都选不来。要不考虑换一家?!”太子说到最后有点游移不定。
“要说北安城,是个令人眼热的城,尤其是这几年的发展,许多大族都盯着呢。可要说换一家,也不一定能比江北安做得更好。而且江家还有位灵晶境的人,这事还得皇上点头才行。”
“我知道你的顾虑,是不想惊动父皇。但你以为我们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那一件逃得过父皇的法眼。你帮我拟个折子,就说江北安不适合北安城城主的位置,江氏也没能推举出一个合适的人选,试探的问下能不能换一家。”
“喏,老奴这就去办。”老太监应一声,就下去了。
北安城江家,江宁听说父亲下了天牢,却没个明确的罪名下来,让人干着急。
其实江氏七代单传,实在是没人。要不北安城的副城主也轮不到外姓人来做。
江氏在北安城经营了七代,却不像人们想像的是个大族。这一族人一直人丁单薄。像江北安这样有四子五女的,江家可以说前无古人,连江家那不知名的老祖宗听了都觉得江氏要兴旺了,恨不得给江北安多娶几房,生个百八十个的。
江宁在家等了几天,还是没有个准确的消息,他坐不住了,吩咐狐狼收拾了一下东西,也没和别人说,给母亲留了一封书信,就直奔京都去了。
第七章到京都()
北安城去京都用传送阵,只是贵了一些,一人要一千灵石。
来到京都,江宁先找到江北安的三个亲信。
这三个,一个是江北安的死卫,随江姓,名坪;一个中年的谋士,叫胡塬;别一个是客卿,叫郑培安。
三人中郑培安话多,很快就把来龙去脉讲清楚。江宁问道为什么下狱时,谋士胡塬道:“我猜测可能和二皇子失踪有关。下狱的几个城主都是和其他皇子有关联的。老爷和二皇子易祥走的比较近。”
“我父亲和二皇子失踪有关?”江宁问。
“据我们所知是没有关系,虽然老爷平时和二皇子走的近,却也能分清大势。不过也保不其老爷有自己的想法,没让我们知道。”胡塬不敢肯定。
“我想见父亲一面,不知道有没有门路。”
“被关的几个城主都不让探监。我们也疏通了各种关系,但就是不让见。”郑培安说道。
其实三人中,胡塬和郑培安都些无语。虽然知道江家人少,但也不至于派个五岁的小少爷来吧。大公子更过分来问了一声就走了,以后再没声息。
江宁这时候才不管他们的想法,想了片刻道:“这一不让见,二不定罪名。太子怕是要来把大的,难不成他想换城主。”
江宁说出这个想法把胡塬和郑培安吓了一跳,郑培安小心地道:“不能吧。这么大的事,没皇上点头,他敢做?!”
江宁接着道:“你们不是说皇上躲出去了,这时候不在,不就是放权给太子,看他怎么做,这是皇上对太子的考验。太子肯定不敢杀各位城主,但换个人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都在各城的本族内。但我江氏不同,我江氏人少,换无可换,很可能北安城就不姓江了。”江宁抛出这么一个大炸弹,当时就把在场的人炸木了。
三个人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刚满五岁的小少爷,怀疑自己的耳朵,一个五岁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能思考得这么深。三人有点无地自容,他们这些天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乱转,却想不清楚问题的根结。
“既然问题都清楚了,就要想办法打通太子的关节,你们三位可有办法?”
三人都低头沉思起来,按理说江坪跟江北安最近,他知道的内幕也最多,他一直不说话就是没把这位九少爷当回事。而听了江宁的分析后,江坪觉得这位少爷可托大事,但还是没开口,他决定私下找这位少爷说。
江宁看看三人,道:“我问的有些急,你们一时也想不到合适的办法,那就明天再说吧。”江宁打发走三人,狐狼疑惑的道:“少爷,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那还能怎么办,这几个人是父亲的人。我刚才虽然表现出了自己的才能,却也不能一下收服来用。再则是否可用,还要再看看。”江宁躺在自己的床上有些无奈的道。
到后半夜时,江宁听到有人敲门,知道今天还是有收获的。开门看到江坪,笑着迎进来。
“九公子是不是知道我会来?”江坪试探的问。
“不知道,不过网已经撒下去了,至于能不能网到鱼,就看运气了。”江宁平静的答道。
“看来九公子运气不错。”江坪左右看看有些迟疑。
“放心,我这里布了阵,即使灵晶境的人也听不到。”
“我要跟公子说的是老爷确实跟二皇子失踪有关,不光是他,还牵扯了三十六主城的几位城主。”江坪放下心,开口道。
江宁心里最不安就是父亲和这事有牵连,现在证实了,也就松了下来:“说详细点。”
“这事要从两个月前说起,当时争夺大位的形势还不明朗。二皇子、六皇子的声望很高。二皇子给老爷来了一封密信,让他早点到京都来助他成事……”
江宁听完整个故事,才知道江北安入狱并不冤,事情是这样的:
接到二皇子的密信后,江北安带着二十名死卫,乔装掩形悄悄来到京都。二皇子给他的任务是寻机会刺杀太子,这种事二皇子也并不是只托江北安一家。
来京都没几天就听到六皇子遇刺的消息,京都哗然,满城搜捕刺客。当时江北安就联系二皇子想要退出京都再寻合适的机会,但是二皇子不准。
半个月后终于有了机会,太子要出城迎接一个人,至于是什么人不得而知。
江北安带人埋伏在太子出城必经的路上。
太子带着十三个侍卫出城,江北安感觉自己的赢面很大,就发动了。
江北安带人冲出来也不废话,直接两方就短兵相接。而同时又出现两波人也是来刺杀太子的。三方目标明确,并没有发生混战。
就在这时,太子忽然吹响了哨子。太子暗中埋伏的人一并杀出,把江北安他们三方杀的片甲不留。江北安只带着江坪活着出来了,俩人当时重伤。
事后,他们逃出了京都。听说炎羽城城主柴承志被皇上抓了,后来就有了太子监国,二皇子失踪的事。
江宁无语,二皇子一副好棋,让他走成了残棋,看来父亲江北安识人不明。
“二皇子的下落,你可知道?”江宁没什么好评价的,直接问。
“不清楚,我和老爷回到北安城后就没敢再联系二皇子。二皇子也没联系我们。”江坪道。
江宁不关心二皇子的死活,既然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的关键是保下江北安。
以他现在身份想通过正常渠道见太子是不可能的,只能另辟蹊径。
第二天一早,江宁让狐狼打听那位在记忆中没有印象的大哥江瑜的住处,他来京都怎么也得见一见。
江瑜的宅院很大,占了半条街,这显然和他的官位不符。不过他娶的是朝中老中丞的孙女——江叶氏,这宅院也是老中丞离京时留下的。
狐狼上前递了拜帖。
门房是个老人,看了一眼拜帖,没耽误就直接进去通报了。
不大一会儿就出来一管家模样的人,笑着迎了上来,行礼道:“九少爷里边请,今天大少爷上朝还没回来,得等一会儿。”边说边引着俩人往里走。
在客厅坐定后,管家说:“我去请少奶奶来,九少爷宽坐。”
管家离开后,江宁也不客气,坐在下首,边品茶边打量这大厅的陈设,简洁大气。不像自己的小屋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感觉不到一点主人的气息。
好一阵子,屋外才传来脚步声,一个年轻的女子,领着一个和江宁差不多大的女孩走了进来。一见面,江宁抢先一步站起来,行一礼,道:“江宁见过嫂嫂。”江叶氏福了一福,道:“叔叔可是稀客,来京都还没落脚的地方吧?”
江宁道:“在归思客栈住了一晚。”
“那怎么行,既然来了这,就当自己的家,我让人给你收拾一处院子,叔叔以后就住这吧。”
江叶氏保养的很好,人端庄,语体贴。
江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