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调雨顺来种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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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激,许姜淘只能将感动记在心里,与陆离道了别,转身往家里跑。
跑在路上,许姜淘不由自主地开始祈祷,希望老天能眷顾姜秋。
老天爷可能没有听见她的诉求,等许姜淘回到家时,姜秋的脸『色』比她离去前更差了。
诊脉()
等许志江回到家时; 就看见许姜淘小心地护着姜秋在屋子里走。
还没等他把疑『惑』问出口; 陆离就进了门; 手里还拿着几包『药』材。
“这是怎么了?”许志江满头雾水; 他不过是去送了两个儿子一程; 家里的事情怎么完全看不明白了?
“许叔; 这可是喜事呀。”陆离把手里的『药』材放在了桌子上; 打趣了几句。
“什么喜事还有抓『药』?”许志江迈着步子走到了姜秋的身边,代替许姜淘扶住了妻子。他看见陆离手里提着的『药』材就皱起眉头,联想到这几日姜秋的精神不济; 不禁有些担心,语气也不怎么好。
陆离没有在意他话里的火气,摆了摆手和几人道了别; “这事让婶子自己和你说吧; 我先走了。”
“陆哥哥,钱还没给你呢!”
眼见陆离就要离去; 许姜淘绕过面前的爹娘; 快步朝他走去。
“没事; 等你们事情都安排好了再还我也不迟。”
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陆离头也没回就走了。许姜淘盯着陆离的背影看了好一会; 才把门关上,回身进了屋。
“阿秋;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许志江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他扶着姜秋坐下后; 又起身走到桌边; 拎起了一包『药』材,细细地分辨着里面有什么。
“江哥,我有喜了。”
姜秋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害羞,微微地低下了头。本来还有些苍白的脸因为羞涩而有了血『色』,耳根也染上了颜『色』。
“一定是这几天太累了你才。。。。。。什么?你有喜了?”
许志江还在懊恼自己没有及时注意到妻子的不适,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并不是得病了,只是怀上了。
回想起看诊的情况,许姜淘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当时她在家里照顾着姜秋,又担心娘的身体,又焦急等待着大夫。好不容易才等到了请来大夫的陆离。结果那大夫一诊脉,抚了抚胡子,沉『吟』了好一会。
“大夫,我娘她怎么样了?”
许姜淘等不及了,把话含在嘴里过了好几遍,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打断了大夫的沉思。
“你娘只是太劳累,睡过去了。只不过。。。。。。”大夫被打扰了思路也不恼,慢条斯理地道:“滑脉如珠,往来流利,从这脉相上看,你娘应当是有身孕了。日子不算长,大概有两个多月了。”
“有孕了?”许姜淘微微张大了嘴,“可我刚刚怎么叫都叫不醒她,只是睡过去了会这样吗?”
“是的,只不过你娘她身子有点虚,让你哥跟我回去抓点『药』吧。”
那大夫明显将陆离误认为许姜淘的哥哥,在吩咐他干活的同时还抱怨了几句:“就差没扯着我衣领让我跟着走了,你这哥哥可真够凶的。”
许姜淘抬起头,与陆离的眼光对了个正着,后者眼里难得『露』出了几分窘迫,装作无意间避开眼神接触,抬手『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啊大夫,我这不是着急嘛。”
大夫要是真的在意这些,也不会一来到就给姜秋诊脉了,他站起身,把垫在姜秋手腕上的手帕收起来,“你看着点你娘,等她醒过来后扶着点。她劳累了那么久,等醒了身子会有些无力,胎也还没坐稳,万事还是小心些。”
“大夫,那我娘大概多久能醒过来啊?不是说怀着身孕最好别吃那么多『药』吗?”
许姜淘也看出来大夫好说话了,她厚着脸皮凑到跟前,希望能了解到更多的情况。
大夫被她的话唬了一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回过身来打量了许姜淘一眼,“没想到你还知道怀着身孕不能多吃『药』,但你娘这段时间休息得不够,不补补不行。我就开几天的『药』,不碍事的。”
“至于什么时候醒来嘛,”大夫拖长了声,故意吊了一下许姜淘的胃口,才缓缓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不会很久的。”
还以为能得到一个差不离的时间的许姜淘被这个答案震了一下,回过神来才看见大夫眉梢上带着点笑意,胡子也抖了几下。
“你们别这样看着我,这个的确说不准的。”被许姜淘和陆离死死盯住的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示意陆离跟上,“我可不是那种被揪衣领就想着打击报复的人。”
陆离跟着大夫出门时,还转过头向许姜淘表示歉意,换回了对方一个十分感激的眼神。他眨了眨眼,回过神来,快步跟上了前面的大夫。
大夫行医多年,又经常出诊,总会遇到一些脾气暴躁的家伙。即使看起来年龄不小了,走起路来还是健步如飞。陆离不过一个回头的功夫,他就走出去好几步远。等陆离和大夫都离开后,许姜淘替姜秋把衣服的袖子拉下来,又帮她把被子盖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书。
她担心姜秋会出什么问题,仍时不时地抬头看看躺在床上的人,次数多了之后,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姜秋小腹附近的地方。
七八个月之后她就会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了,想想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正当她盯着娘亲的肚子出神,想象着弟弟或妹妹朝自己撒娇的样子时,床上的姜秋嘤咛一声,醒了过来。
“桃桃?现在什么时候了?”
“娘,你醒了?!”一听到这声音的许姜淘就将全副心思放回了姜秋的身上,她制止了对方想要起身的动作,“你慢些,小心别磕着了。”
“我这是睡了多久了?哪有这么容易磕着。”姜秋被女儿这样伺候得有些不习惯,她微微皱了皱眉,想要躲过许姜淘的手。
“你怀孕了娘,我马上就要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了!”许姜淘没有执意去扶姜秋,当初伸手只是担心她起得太猛缓不过来。小心地注意着听到这个消息后的姜秋,许姜淘有些担心她会太激动而失去平衡。
“我?我怀孕了?”姜秋的确有些不可置信,仔细回想了这几天的身体情况,她觉得女儿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我这几天的确经常感到困,吃得也不多。我还以为是担心你两个哥哥呢。”
“大夫说你要多休息几天,陆哥哥去帮你抓『药』了。”
听许姜淘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后,姜秋再三叮嘱女儿一定要好好向陆离道谢。
说着说着话,突然传来了“咕”的一声。许姜淘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看着自己不争气的肚子,懊恼地『摸』了『摸』头:“今天中午娘你怎么叫都叫不醒,我以为出事了,忙起来还没吃午饭呢。”
“桃桃,你现在要不要吃点什么?这样饿着对身体不好吧?”
姜秋有些心疼女儿,巴不得现在就下床为女儿做点吃的,被眼明手快的许姜淘拦住了,“娘,我自己做点就可以了。我先扶你出房吧,别总躺着,不然今晚就要睡不着了。”
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姜秋的确感到身子还有些软绵绵的。她点了点头,算作同意。
两人走到厅中,还没坐下呢,许志江就回到家了,紧接着就是陆离提着『药』来到了许家。许姜淘看见爹有话要和娘说,连忙溜了:“爹,娘,我去做点吃的,你们要不要也吃一些?”
“我在镇上吃过了,给你娘熬完粥吧。待会我去给你娘煎『药』,让她先垫垫肚子。”
许志江抽空回了女儿一句,又回过身问起了姜秋的身体状况。许姜淘应了一声,进到灶间的时候却不小心瞥见许志江的脸『色』算不上好,起码不像有是再为人父的喜悦。
搞不清怎么一回事的她没细想,只以为许志江是担心娘亲的身体状况,捡起了几根柴禾生火,准备熬些粥了。
等许姜淘熬好粥出来,就听见姜秋叫她:“桃桃,你来说,大夫有说我这胎会对身体不好吗?”
突然就被问到头上的许姜淘有些懵,她把手里的两碗粥放在桌子上后,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对话,摇了摇头:“没有吧?”
“江哥,大夫也没说会影响身体,要是你还担心的话,等够三个月后咱们再去诊个脉吧?”
许志江看起来并不是十分乐意,但一时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一声不吭地拿起了桌上的『药』材,进了灶间打算煎『药』。
许姜淘和姜秋一人端着一碗粥坐在桌边喝,她瞄了姜秋好几眼,终于引来对方一个“真是拿你没办法”的眼神。
姜秋把勺子里的粥喝下后,只含糊地提了两句:“你爹担心我怀这胎会对身体不好,当初我生你两个哥哥的时候有些难产,因此这几年来我们都没打算再要孩子。这次我还睡得这么死,他听了一时有些慌。”
许姜淘的嘴唇动了动,正准备说些什么,就听见姜秋接着说了下去:“桃桃,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生孩子被说是鬼门关,但实际上也并没有那么可怕。你要以平常心对待。”
“哼,反正你三个月了就去找大夫诊脉,要去镇,不不不,去县上最好的『药』堂。”
这话被端着『药』出来的许志江听见了,他脸『色』不佳地把『药』放在桌上,躲过了姜秋带着笑意的双眼,转过身和许姜淘说话:“对了桃桃,这有封阿蛮给你的信。”
怀孕()
许姜淘从许志江的手里接过了信; 有些疑『惑』地说:“上一封信我还没回呢; 怎么这就来信了?”
“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吧?”
姜秋好不容易把许志江煎的『药』喝完; 随意地猜道。
“或许吧; ”许姜淘应和了一声; 直接拆开了手里的信; “让我看看。”
她一目十行地把信看完; 脸上的表情有些道不明的意味。
信上虽然没有明说,但大概的情况许姜淘看懂了。季家在朝堂上的话语权不小,好几家人都打着联姻的旗号想要拉季家上船。季家苦不堪扰; 索『性』让季老爷子带着阿蛮一同去游学,暂且避一避锋芒。
在信中,阿蛮表示自己会给许姜淘寄各地的特产; 唯一抱歉的就是两人的通信可能不那么频繁了。若是有急事; 信还是送到季家就好,只是可能不会回复得那么及时。至于许添和姜途的信件; 到时候也会和阿蛮的信一起送。
许姜淘和姜秋还有许志江大致说了下信的内容; 两人尽管有些遗憾; 还是表示了理解。
许姜淘的动手能力的确不怎么强; 偶尔做出些新奇的东西味道还不错; 但正经饭菜还是比不上姜秋。不过好歹是姜秋亲手教导出来的,味道比一般人家做的还是要好上不少。
但现在姜秋怀着身孕; 两人都不许她进入灶间,若是只让许姜淘一个人做饭; 要做的事情的确有点多。
许志江吃完最后一口菜后; 沉默了一会,开口对两人说:“我找个时间去镇上找牙婆,买个人回来吧?你怀着身子,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做了。桃桃一个人也做不了这么多,买个人回来正好帮忙喂喂鸡,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