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调雨顺来种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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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我顺便将这行李放一放。”
陆离不是没看出许志江的窘迫,但在没确认住的地方是不是真的无法忍受之前,他并不愿意直接开口说自己不在意。
“你们不是去镖局找人教导功夫的吗?怎么带了个少年回来?”
姜秋看着许志江和陆离出了门,身影越走越远,没搞懂是怎么一回事。
“娘,那个小哥哥就是爹爹请回来的。”
许添和姜途对于要跟只比自己大三岁的人学习这件事还有些羞于启齿,许姜淘便狗腿地往姜秋身旁凑,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果脯,边吃边和她解释。
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后,许志江和陆离也回到了这边来。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很不错,看起来旧屋的环境对于陆离来说还是可以接受的。
“阿秋,你待会有空的时候给阿离拿床被褥到旧屋那边去。”
许志江发现妻子眼里流『露』出来的了然,再看看呆在妻子隔壁的女儿,就猜到桃桃已经跟姜秋解释清楚了。
“麻烦你了,婶子。”
“不麻烦不麻烦,你先跟阿添和阿途两个人聊一聊,我去给你收拾一下床铺。江哥,他睡哪个房?”
陆离身上的少年气很重,许是因为习武带来的『性』格,看起来比许添还要朝气很多。即使在心里提醒了自己很多次这人是儿子的武术师傅,听到这声婶子后,姜秋还是忍不住将他看作小辈。
“我直接带你去吧。”
不只是姜秋,就连许志江也在和陆离聊了一会之后将称呼改为了更亲昵些的阿离。见三个少年聊得还不错,女儿也不知道在忙着什么,他索『性』起身,和姜秋一起去了杂物间。
等一切都安顿好了之后,许家又面临着一个难题:往日里他们吃饭的时候总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如今多了一个陆离,许姜淘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和外男频繁接触。但无论是让姜秋和许姜淘分桌吃,还是让陆离自己一个人吃,都有点说不过去。
最先提出这个问题的还是姜途,他逮着一个机会凑到许志江身边问,没成想声音压不住,全家人都听见了。
“这个问题的确有些难办,”许志江有些发愁,搓了搓手,视线在陆离和许姜淘身上游移,“让我想一想。”
“没事,就让我一个人吃好了。”陆离倒不是特别在意这件事,走镖的时候三教九流什么没见识过?
他随意惯了,一时之间也没想起来男女大防的事,就开口提了要一起吃饭的事。现在想想也着实有些不妥,有些人家的女儿在许家姑娘这个年纪都定亲了。虽说现在民风还算开放,但要是这小姑娘那么随意地与自己同桌吃饭,相处的时间久了,也会有些不好听的传言流传出来。
“把饭送到我住的地方去就好了,或者我自己来端也行。”陆离想了想,自己还是减少在许家待的时间比较好,“要是我搬出去住的话,我每天自己来端饭就好了。学习的时间就定在每日辰时到午时吧,我每天辰时会在院子里等你们两个。”
后面这句话是对着许添和姜途说的,两人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
“搬出去住?”姜秋糊涂了。“你一个人还要搬到哪去?”
“他们没和你说吗?”陆离被问到了也有些惊讶,但这点耐心他还是有的,“我是想要找个村子定居下来,若是可以我可能会和你们做邻居呢,日后总得有自己的房子吧?”
姜秋消化着话里的信息,晕乎乎地进了灶间开始准备晚饭,脑子里还是有些『迷』糊。她转过头问跟进来帮忙的许姜淘:“桃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之前忘了跟你说啦,”许姜淘不好意思地笑笑,“王武叔叔说,那个小哥哥不想再走镖了,想买地然后雇人种,自己闲暇时间就去山上打猎,所以想找个村子住下来。”
“不走镖也好,走镖多危险啊。这么年轻,万一出事了就不美了,还是多买些田地好。”姜秋听了这话,十分赞同。逃『乱』和刚在一水村住下来时的苦她到现在都忘不了,安定和田地对于她来说都已经成为了生活追求的一部分。
“王武叔叔说小哥哥的武艺特别好,”许姜淘边烧火边幻想,“要是我也能学武多好啊,是不是就能‘嗖’地飞到屋顶上?”
“傻桃桃,你这是在哪听说的?”
姜秋听到前半句话时还担心女儿是不是情窦初开了,结果听完之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果然还是个孩子。
“你这是从那什么话本子上看来的吧?要真会飞,那不就成天上的神仙了?”
“不可以的吗?”许姜淘震惊了,她一直以为这世界上是真的存在轻功这种东西的。
等饭烧得差不多了,许姜淘找到在院子里逗咕咕的陆离,让他自己去挑挑想吃什么菜。
她想起姜秋说轻功是不存在的,没忍住又打量了陆离几眼,试图在他的行走方式中看出一丝端倪,好证明轻功真的存在。在又一次被陆离抓了个正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问出了口。
“那个,陆哥哥,你会轻功吗?水上漂?”
陆离没想到她观察了自己这么久,想知道的竟然是这个,颇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是话本子看多了吧?”
“怎么和娘说的一样啊,”许姜淘嘀咕了几句,“轻功真的不存在吗?”
被许姜淘眼含期望地盯着,陆离有些不忍心,想了想,回答道:“看你怎么定义轻功吧,像你说的水上漂就不存在,但用巧劲登到高处还是很容易的。”
说罢,他朝四周望了望,从一块巨石借力,“噔噔”几下就跃上了旁边的一棵树。在树枝上确认许姜淘看见了,又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在了地上。
“这种程度的话一般人练练也是可以的。”陆离说了这话之后,感觉许姜淘的眼睛噌的一下就发亮了,有些担心自己把许家的女儿教坏了,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补充道:“我说的一般人是指根骨适合练武的,但大部分人的根骨都不适合练武,要学会这个的话得花很多功夫。这门功夫也不算实用,所以学的人不多,会的人就更少了。”
好不容易打消了许姜淘学轻功的念头,陆离在心里忍不住松了口气。都说小孩子难缠,他一开始还不以为然。现在光是被这么个小女孩盯着,他就生怕自己害了人。也真是辛苦了那些在走镖中还要照顾小孩的前同僚。
没想到他刚搞定了许姜淘,转身就看见许添和姜途两人站在许家门口。许是等了太久都没见到陆离和许姜淘进屋,就出来看看怎么回事。
虽然不知道这两兄弟是什么时候出来的,看到了多少,但从姜途那和许姜淘一开始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亮晶晶的双眼,陆离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练武()
第二一早; 陆离来到许家的院子里时; 许添和姜途已经在那等着了。
昨天没忍住『露』了一手的结果就是现在姜途一直盯着他看; 眼神里全是“好想学”。
“咳; ”陆离清了清嗓子; 尽量无视姜途炽热的目光; 一本正经地开口:“今天现在院子里练; 我下午去附近逛一逛,看看还有没有更合适的地方。”
“我们今天学什么啊?可以学身轻如燕的身法吗?”
姜途这话才说完,就被许添猛拍了一下:“你想什么呢。”
“阿添你打我干什么; 我不就问一问吗?”
姜途捂住被拍到的地方,满头雾水地把脸转向许添的方向。
许添没有理他,仍看向陆离的方向; 等着听下一句。
陆离没想到这姜途的想法和她妹妹如出一辙; 开口问的都是些只存在于话本子的名字,应该说这两人真不愧是亲兄妹吗?
幸好还有一个看起来正常不少的许添; 不然第一天可能就成了传说武学问答大会了。
“若是有那种身法; 我也想学。”陆离想了很多; 时间上也只是过去了一小会; “好了; 你们读过书应该知道,什么事都要打好基础。今天你们先练练扎马步吧。”
在陆离的指导下; 许添和姜途找了个地方开始了。
两人双脚外开,两脚之间的距离与肩同宽后微微蹲下。
陆离在他们身后看着; 以免在下蹲的过程中出现问题。他偶尔出声提示; 直到许添和姜途的蹲得足够深,又示意两人扩大双脚之间的距离,
姜途心中还怀有成为盖世英雄的祈愿,双手平摆后,想象着自己能飞跃至房顶,整个人都充满了朝气。
陆离有些纳闷地看着姜途突然精神抖擞了起来,没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索『性』不管了。
他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整个人都在放空,偶尔还会看看两人动作还标不标准。
每当许添和姜途感到自己就要到极限的时候,陆离就会开口让他们休息一会。但没等他们缓过劲来,两人就又被督促着进行新一轮的扎马步。如此往返了几次,原本还信心满满的两人有点坚持不下去了。
挑选的阴凉地也因为太阳的逐渐升高开始暴『露』在阳光下,姜途和许添的额头上早就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脸也变得红了不少。
许添和姜途扎最后一轮马步的时候,陆离估『摸』着差不多了,就背着手走到他们身前,近距离观察了一下两人。这次扎马步的时间比之前的都要长一些,等到许添和姜途已经快支撑到极限了,他终于开口了。
“先休息一会吧。待会教你们别的。”
闻言许添和姜途都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了不少。看见两人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陆离有些好笑,他侧了侧头,避过了不知道从哪飞来的几片叶子,戏谑道:“这你们就受不了了?要学武,起码得一次扎一炷香的时间才算过得去。更别提身轻如燕了,想要脚步轻,是要在脚上绑沙袋的。就像有些文人为了练笔力,会在手腕上绑沙袋一样。”
看到许添和姜途面面相觑的样子,陆离有些绷不住,抬起手轻咳了一声,硬生生地压住了自己的笑意。
当初在镖局看见王武他们这样指导新来的小学徒,陆离早就盼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对人说出这么一番话。可惜他总是在忙着走镖,没有时间留在镖局教导学徒,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传授功夫的机会,昨天晚上陆离一夜没睡,把自己看过的教法在心里过了几遍,挑出了一些有用又能让自己快乐的招数。
“大哥,二哥,你们是在休息吗?”
和咕咕一同绕着村子走了一圈就回家的许姜淘刚好看见了这一幕,两个哥哥出了一身的汗,仿佛站直身子也是一种难事;而一旁的陆离手虚握成拳举在嘴边,虽然看不见全脸,但眉眼间还是带出了一丝笑意。
“是的,现在是休息时间。”
见两个“学生”已经没有力气回答自己妹妹的话了,陆离替他们作了答。
“那可以喝点茶水吗?”
许姜淘有些捉『摸』不定,不知道练武期间能不能喝水。她依稀记得刚做完剧烈运动是不能喝水的,但两个哥哥看起来十分需要补充点什么。
“凉水不可以,可以含口热水。”
许姜淘听了这话后,就回屋打算给两个哥哥倒两杯热水。陆离看着她时不时回过头来确认两人还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