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溶心傲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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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忠见水溶单膝跪地,连忙也跪倒,几个小厮也跪了。见水溶竟隔门问安,一时间生出许多赞叹之意,连忙磕头还礼。
围观的百姓见了便不禁交口称赞,一时间太子尊师重教、知书达理、进退有度等赞美之辞传遍京城。却均将那荣宁二府一再鄙视。
如此人群也就散了。暗中观察那位也心中拊掌称赞,原来父亲的学生竟是这般的清秀。却见水溶命人抬了礼物进去,又对林忠小声说:“那个蒙着的是水溶送给妹妹的,忠叔千万要带到!”声音虽小,也被内里高深的林默言听了个一清二楚,不禁心中乐不可支,这小子一定是对自己的妹妹有心,不觉心中暗道:“若想娶我林默言的妹妹,还要看看你的本事了!”看看水溶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天上那轮明月:“贾家!既如此,咱们就开始吧!”……
'正文第三十九章贾家家法' 那贾宝玉一路哼哼着被抬到贾母的房间,把贾母惊了一跳:“这是何意?难不成那林府把你打了?”王夫人得信儿便哭着过来了,后面还跟着宝钗。一进门便搂着宝玉心肝肉的叫,恨恨地说:“那林府三番五次殴打我们府里的人,打了我也就罢了,竟连这府里的爷一起打,这岂不是在打那老国公的脸啊!”说完继续哭。
“宝玉,我且问你,是谁对你下的狠手?”贾母沉吟着说,难不成贾敏不顾自己儿子死活了?
“是……是太子打的……”宝玉带着哭腔说道
“太子!”贾母蹭地站了起来“为何遇到那太子?”
“老祖宗,孙儿去林府呈上礼物拜见,门子却说姑妈身子不爽,礼物收下了却不让见人,孙儿便要见那林妹妹,竟也不得见。便斥责了那起子奴才!谁知碰巧遇到太子,太子说孙儿言语不敬便打了孙儿,老祖宗!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贾宝玉一行哭一行说。
“那皇后禁了娘娘的足,宝玉又被太子打伤!可见定是因嫉妒故意祸害我的儿女,真真是那黑心的人!”王夫人哭喊道。
贾母刚要训斥,却听薛宝钗道:“姨妈莫要太过伤心,是太子便可无法无天么?那林府也就是仗着教了太子罢了。不如告诉姨爹,虽说姨爹素来对宝玉要求严格了些,也必不能忍亲子被人殴打,想那太子根基还未稳,若是上书据实参他一本,便是林府也定是没有脸面的!”
贾母一听就明白了,感情这薛宝钗盼着念着林府丢人,好成就自己的金玉良缘,如今竟然出了这般往死路上赶的主意!只听门帘子一响,贾政却进来了,带着满脸的怒意,先给老太太问了安,后道
“这府里的事情薛姑娘就不要多言了!你这般年纪尚且懂些什么!”这可是贾政首次用这种态度对待姑娘,宝钗不觉浑身一冷:“姨爹误会了,钗儿只是心急于宝玉的伤罢了!”
“好了!我还有事要和老太太、二太太说,你先回薛太太那里吧!”说完也不看宝钗便转过头去。
王夫人激动的紧,紧紧抓着宝钗不让她离开:“老爷因何怪罪那钗儿?宝玉被太子打了竟这般算了吗?太子就可以随便打人妈?我们宫里还是有娘娘在的!”
“你还敢提娘娘,且问你那宝玉!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若不是跟去的小厮回报,还真被这混账东西给蒙混过去!”贾政气的脸白了又白。
宝玉见是在老祖宗的屋子里,便也胆子大了起来“太子骄横的很!儿子只是实话实说,他就打我!”然后搂着王夫人“太太啊,老爷这般儿子可是没有办法活了!”哼哼唧唧的。
贾政被气的七窍生烟,命人带了茗烟进来。那茗烟一进来扑通跪倒,脸上是青一块紫一块,可见刚才也没少挨打。贾政一哼,那茗烟吓了半死,忙不迭地把刚才宝玉在林家门口说将来要娶林家姑娘,见了太子说自己姐姐是太子庶母,还说比太子长一辈等等……贾母听了这话也愣住了“这话是谁教的!怎能如此胡言乱语!”
王夫人一见宝玉把平时自己常说给他听的话说到了外面去,便知躲不过去了,只护了宝玉嘴硬道:“宝玉这话哪里有错!林家丫头是老太太定要宝玉将来娶的,娘娘是太子的庶母这也是事实!我的宝玉有何错!”贾政也没再说什么。叫了人拖着宝玉去了祠堂,动家法!
王夫人死命抓着贾政的袍子阻拦,贾政一脚踢开,跟在宝玉后面走了。薛宝钗去扶王夫人,王夫人回头爬到贾母脚边:“老太太,您救救宝玉吧!再不济他可是您的亲孙子啊!”,泣不成声,宝钗也陪着跪。
“现在你知道着急了?若不是你平日往混里教,怎会如此!太子是何等金尊玉贵的!岂能任由你这混账老婆嚼舌根!我原本还想不拘哪个姑娘挑一个送了过去,无论是将来做了通房丫头、侍妾,还是有福气做了侧妃,都能提携贾家,这可好!偏被你搅和了!如今宝玉有个三长两短,也只怪有个混账的娘亲了!”贾母拿帕子捂着嘴大哭!
“老太太,媳妇知错了!媳妇再也不敢违背老太太的意思了!老太太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媳妇吧!宝玉身上有伤,再打下去若是有个差池,老太太定也是活不下去的!”
贾母虽哭着,心里却很得意。素来两个儿媳中,大的十分听话,这老二家的仗着女儿是娘娘便目中无人,自己一连几个下马威看来扭转了不少的局面!又哭了哭方道
“宝玉岂不是我的命根子!快带我去,要打死宝玉,先打死我!”王夫人忙应了,站起来扶着贾母匆匆赶去祠堂。薛宝钗暗恨!如今这金玉良缘恐怕姑妈亦是不得做主了,自己还得再想办法!那个林黛玉!不除了你,宝钗誓不为人!
'正文第四十章雪狐传情' 贾母赶往祠堂救下了被打的七荤八素的宝玉,哭天抹泪了一阵便留下王夫人她们回房休息了,一路上却在心中把今天的事情算了个遍,若说宝玉未见着林丫头是遗憾了,不过那贾敏收下了礼物,看来林家自然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这可是自己的杀手锏,当初留着还真对了,至少能辖制一下林家,使他们不敢与贾府太过作对,留出时间来完成自己的计划!
黛玉劝解了贾敏,方觉疲累,便告退回房。刚到院子门口却看见林忠带着两个小厮,抬了个绸子罩了的笼子
“忠叔这是在忙些什么呢?”黛玉停下脚步,却听得笼子里吱吱的声音。身后的雪雁赶紧上前挡在黛玉前面“忠叔,这畜生野得很!如何能放到姑娘院子里?”雪雁是家生子,父亲是江南有名的猎手,当年贾敏身边的莲儿嫁的便是她的娘,现在的王嬷嬷。雪雁打小跟父亲学习了不少辨别调教野兽的能耐,如今爹爹跟着来了京城,如今在盐帮分堂做事。
“禀姑娘,太子令人送来,只说是给姑娘的玩意儿!”林中赶紧说道
“既是溶哥哥的,便再不会有错的,看着笼子却是干净的紧。如今我也累了,抬进来我看了再带送到后院养着”,说完便袅袅地走到屋子近前,雪雁忙几步追过去打起帘子。林忠叫来几个嬷嬷将笼子送进去便离开了,雪雁可是十分懂得调教小兽,院子里的鸟雀都听话的紧,自己自然也就不担心了。
黛玉侧卧在床上,只想看看便休息了,没想到待嬷嬷将罩子掀开,自己全部的注意力便被笼子里的小家伙个给吸引过去了。只见笼子里蜷缩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好不可怜见的。黛玉下了床走到笼子前:“它在害怕吗?”
雪雁却看着狐狸翻了个白眼:“姑娘切莫给它骗了,这雪狐向来善于伪装,刚刚在院子里时可是神气着呢!”
笼子里的小狐狸立起耳朵,听了雪雁的话,登时蹦起来又开始吱吱的叫。雪雁一瞪眼:“你这畜生厉害什么,我知道你是天山的雪狐,那又如何,若是你敢惊了姑娘,照样剥了你的皮坐坎肩儿!”
小狐狸耳朵又耷拉了下来,可怜兮兮地哼哼。黛玉有趣的看着雪雁和一只狐狸吵架,而那狐狸却似乎能听懂她说话似的。笑道:“我竟不知雪雁和这小狐这么投缘,不如交给你看着可好!”话音刚落,小东西猛地抬起头,两个小爪子扒着笼子栏杆,直直看着黛玉,大眼睛里盈盈的,似乎含着泪水。黛玉把脸往左移,它也往左移;黛玉把脸往右移,它也往右移;黛玉忽然把脸回正,它也立刻把脸回正,逗得黛玉笑的直揉肚子。
“姑娘还是算了吧,它怕我真的宰了它。”雪雁笑道
却见狐狸向黛玉伸出一只小爪子,雪雁刚要阻拦,黛玉已经伸手握住了:“这小家伙可爱的紧,溶哥哥可是送来一个宝!”爪子软软的,是只小幼狐。
“雪雁,打开笼子。”黛玉吩咐、
“姑娘,这可不行,这畜生野性未除,万一伤了姑娘,雪雁万死难辞其责!”雪雁忙反对。黛玉一笑,也不逼她,只仔细观察笼子,却见右上角处只斜插着一个银栓,伸手轻轻一拔便下来了,溶哥哥有心,他必是知道这狐是个通人性的,才放心如此!
笼子正面打开,雪雁紧张个半死。那罪魁祸首却兴奋地扭动身子,窜到了黛玉的脚边立起身子,黛玉感兴趣地蹲下身子:“我给你起个名字罢,嗯 ̄ ̄看你一副甜腻腻的样子,叫蜜儿如何?”小狐狸吱吱叫了几声,顺着衣裳爬进黛玉怀里,很幸福地调整个姿势,睡觉也!雪雁见状咬牙切齿地地说“姑娘,它很喜欢这个名字!”
这只狐狸通体没有一根杂毛,也没有一点子污秽,玲珑可爱,黛玉伸手抚着它软软的毛,冷不防碰到一个东西。原来是那狐狸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抽口锦袋,刚刚被长毛掩住,没有看见。于是将蜜儿放在床上,伸手取了打开一看,巴掌大小见方粉色烟缎小手帕,右下角一株腊梅,左边一侧极工整地一行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正是水溶的笔迹!
黛玉内心满是幸福和感动,红了眼圈。前世的自己,何尝得到过如此多的眷顾,便只是吃饱穿暖都是奢望。如今竟什么都有了,有时候甚至怀疑这些只是自己的一个梦境而已。这段时间,朝堂之上政务纷繁复杂,他没有很多的时间来林府看自己,便送了这样一个小东西来给自己解闷,如此真心,自己怎能不感动!便暗暗下了决心,今生,不!生生世世,定不辜负了水溶!……
第二日早起,林氏夫妇床头赫然一张纸,上面浅浅一行:“儿安,爹娘勿念!默言”。夫妻俩先是呆愣,反应过来后便是狂喜,问遍了院子里上夜的小厮,均没见到有人出现。平静下来百思不得其解,如果真是默言,为何不出来相见。丢失的时候才不到一个月,如何知道自己叫默言?黛玉思索之后也只是说哥哥不现身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纸条虽然疑点重重,却似给那贾敏打了强心针一般,眉开眼笑的,林如海也兴奋的很,只叮嘱贾敏黛玉,不管是真是假,不可泄露半分……自行去找水钧元了。
'正文第四十一章王府邀请' 自从贾母施计自认为威胁了林府,她便也不着急了,只是操心荣宁二府自中秋节过后,进项锐减之事。说来也怪,所属田庄等大部分竟然绝收,佃户一看交不起租子,想到贾府向来冷酷,便都跑了。一早王夫人又来诉苦,原来她年初便按贾母意思放了高利钱,如今借钱的人纷纷没了踪影,全家老小一夜间跟蒸发了似的。却又不敢声张,那可是二十万余两的银子!
贾母愁容满面,如何竟遭了此劫,只能决定偷偷卖了一半数量的田庄,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