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砂恒-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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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每循环三十六个周天天府丹田中便会生成一朵虚幻的灵花,但是我功运一百零八个周天,才出现了两多花,后来一想,随之也就明白了,这可能是没有灵魂的缘故吧!我是直接附生(附生是直接进入,类似于夺舍;附身是暂时寄居),并且玄阴不灭体是完整的金仙级灵体,根本没有真正融入岳不群的身体,而三花是精气神的聚化,精花是人花,是生命力,所以也叫命花;气花是地花,代表的是真气;而神花则是灵魂之花,代表的是精神力,所以神花根本就不可能出现,除非我走的时候将精神意念体注入体内,完全的融合后,才能生成神花,不过此时也无所谓,只要天地大循环一成,真气无时不刻不在增强,至于神花也只是一些精神力的运用和对真气的掌控力及提升自身的势罢了,无足轻重。
此时的我,不敢说笑傲江湖中天下无敌,但也能说当世难逢敌手,就算是东方不败,也只是一个先天初期的人妖罢了,论速度和力量,他也只够给我提鞋的,于此时的我根本没法比,而我想了想,又用物质充足的的能力,制作了八把没有格,总长一米三,刃长一米一的艾德曼合金的快剑,外加一并宽大如门板的巨剑,巨剑重一百一十三公斤,我思虑着,可以试着练练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看看,其中五把快剑是给令狐冲和能力出众弟子的,两把是给宁中则母女的,女凭母贵嘛!呵呵,要不然,还真没岳灵珊什么事。还有一把是让令狐冲送风清扬,好出山坐镇华山的。而我自己则是准备练习这把重剑,以力破巧,不知道五岳剑派每每看到我的巨剑,会做什么感想!
而我出关后,便去找宁中则了,只是我来了之后却懵了,我擦哦,这是什么鬼,宁中则怀孕了,不能同房了,就算同房也要三月之后安了胎才行,而且动作不能大!我只能仰天长叹,时运不济啊,三个月之后我估计早离开这个世界了!憋了一肚子的欲火得不到发泄,只能练剑了,提着门板巨剑来到后山练剑,我只专注基础剑法中劈、砍、崩、撩、刺、压、扫几个动作,而其它基础剑法根本不去理会,因为根本施展不开,练也是白练,而且也没什么威力,侧重点不同,练法自然也不同,我此时练基础剑法,抛开招式,只为达到重剑以势压人,举重若轻的境界,这一练便又是七日时间,七日中我每日使用大量的肉食和补『药』,否则还真坚持不下去,消耗太大了!好在我拿出了大量银钱,华山此时也并不缺钱,反而个个吃的比以前好,用的比以前好,整体修炼速度也提升的很快。
而这天之所以停下来,是因为令狐冲他们回来了,我一眼便瞅到了劳德诺,等到他们走到我近前,我直接一掌击碎了劳德诺的心脉,眼见就活不了了,左右弟子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劳德诺却震惊的瞪大双眼,憋着口气说道:“为什么?”。
“哼,要怪只能怪你是左冷禅派来的一条狗,以前是为了稳住他,而现在已经不用了,自然你也就没用了!”我一句话说完,劳德诺瞪大了双眼,彻底的断气了而身旁的令狐冲和岳灵珊同其他弟子一样,此刻震惊的完全回不过神,就这么看着劳德诺的实体,久久不能言语。
而我在杀了劳德诺之后,这几天禁欲所积攒的火气也随之消散了一半,念头也通达了少许,微微一笑,对众弟子说道:“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劳德诺本来就是左冷禅安『插』在华山的『奸』细,对待这种背叛师门的人,江湖中都是碎尸万段,而我只是掌毙了他,也是看在他这些年为华山做事也算勤恳的份上,故留他个全尸,都散了吧,都去练功吧!”之后众弟子才回过神,战战兢兢的散去,之后我对令狐冲说道:“冲儿,找几个师弟一起抬尸体去后山埋了吧!活着做错了事,死了也该有个安身的地方。晚些来我书房找我,珊儿跟我来!”说着我便不再管后面的事,带着岳灵珊去找宁中则叙话了。
岳灵珊挡着我和宁中则的面将一路上发生的事都讲了一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至于其他我也没有想知道,告诉岳灵珊他母亲有了身孕,别太跳腾,又将两柄快剑交给她们母女二人,告诉她们这是神兵利剑,切莫告诉外人,之后我便去了书房,不再理会她们母女之间的谈话!不多时,屋外传来敲门声,我知道令狐冲来了,张口说道:“进来把门关好”。
令狐冲依言推门而入,又将房门关好,而我则是在写着字,其实是一封信,写给风清扬的信,令狐冲静静的看着,并没说话,也是,这么多年的师弟,就这么成为了『奸』细,被我一掌毙命,放谁身上也是不好接受,没一会我写完了,放下笔,抬头看了一眼令狐冲,说道:“怎么,看你样子,是怪为师不该杀劳德诺吗?”。
“不是,只是有些不相信二师弟会是嵩山派的『奸』细!”令狐冲如实的说到。
我看了看他,微微叹气,这孩子真是经历的太少了,想法怎么这么简单,只能怪老岳不会教徒弟啊!没法子,只能我来了,我看着他说道:“哎!冲儿啊,劳德诺刚进山门时,便是带艺入门,我便发现端倪,但那时我华山积弱,不得不委曲求全,而这些年我们华山的一些行动,总是受到地方上一些人的刁难,这都是劳德诺通风报信造成的,还好我华山派没有什么人员的损伤,只是一些钱财的利益被流失罢了!但是这种行为,我却无法容忍,知道最近为师突破,不用再惧怕他嵩山派,我才决定放手处理掉这个『奸』细的,你明白吗?”我喝了口茶,稍稍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还有!此次下山,你的所作所为是无可厚非,但是你做的事却让人诟病,不是说你做的不对,而是做事完全不计后果,太莽撞了!如此率『性』而为,明白人会说你为人洒脱仗义,是非之人则会说你放『荡』不羁,做事要学会圆滑,不能再这么『毛』躁了!我罚你去思过崖静修两月,而这里有两把神剑和一封信,一把剑是你的,而另一把剑和这封信,你上到思过崖或许会有一番机遇,当遇到一位须发皆白的华山前辈后,将之交给对方就是了,记住,此信外人不得观看,还有???”我说到这里,从书架上拿出一本无名书籍递给了令狐冲,说道:“上的思过崖,好好研习,学会后可以教给你的五位师弟,好了,你回去吧!明日就去思过崖静修吧!”说完我便不再说话,随便抽了本书,假装在那里看了起来,不过是在等令狐冲离开而已,令狐冲没说什么,拿着东西便离开了,等他离开后不久,我便去了后山,练起了巨剑,我给这柄剑去了一个名字“惊门”我想这柄剑以后一定能大放光彩。
就这样每天练剑,或者和宁女侠调情,半月后,我接到了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的拜帖,刘正风将在七日后在衡阳城刘府举行金盆洗手大会,退出武林。而在三天前,风清扬带着令狐冲下了思过崖,老头一见面就提着我给他的快剑冲了过来,我一看这老头要干架,于是我也提着“惊门”和老头打了起来,一场打斗把宁中则和众弟子都吸引了过来,当看到我提着门板一样的巨剑和一个老头打的难解难分时,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要说最吃惊的莫属于风清扬了,因为我持着巨剑,一剑与之碰撞,巨大的压势让老头不得不倾尽十二分的力道才能抵挡,而后才是最烦人的,巨剑旨在寸许间腾挪辗转,根本就让他施展不开,而最要命的是一旦和巨剑抵在一处,便粘着你压迫过来,扯也不是,不扯也不是,这就和太极剑法一样作弊,而且老头能感觉出来,我的境界比他高很多,至于多少他不知道,但他此时已经是先天期,那么我最起码也是先天期,而我才是三十多块四十,不论体力还是精力都比他一个老头要强太多了!又打了几下,老头直接收剑跳开了,不打了,只是在那里堵着我吹胡子瞪然!老头心里想:你说你一个气宗的人,不以气驭剑和我打,拿把巨剑和我老头硬怼,到底你是剑宗还是我是剑宗,没见过这样欺负人的!如果我听到他想什么,一定会乐坏了。
我看了看吹胡子瞪眼的风清扬,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弟子见过风师叔,您老总算下来了,要不弟子还真是分身乏术了,呵呵”也不能怪风清扬这老头对我吹胡子瞪眼,只是我给风清扬的信了是这么写的:风师叔,弟子实在太累了,华山人才凋零,积弱多年,已是难以为继,我知道师叔住于后山隐居多年,但弟子实在没法子了,而且弟子以撇开门户之见,从此不分剑气二宗,只有华山剑气冲霄,苦于华山无人坐镇,弟子不敢轻离,如若师叔不来帮我坐镇华山,那我就举派投靠嵩山派,从此不复华山,也省的我一天提心吊胆,就当我是华山罪人吧!
当令狐冲去到思过崖,先是发现了藏有魔教长老武功的洞窟,之后白天学习洞壁上的武功,晚上修习我给他的那本书,没两天就明白这是紫霞秘籍,而后风清扬出现了,本来看这小子根骨不错,想教教这小子武功,可没想到这小子看到自己的留字,猜到自己便是风清扬,知道是太师叔,而后把我准备的剑与信交给了风清扬,风清扬看过信后,直接就火大了,提剑拉着令狐冲就冲下了思过崖,之后就变成我和老头的比试了,只是让老头郁闷了一把罢了!
风清扬听到我的话,没好气的说道:“哼,你武功这么高,还用得着我替你坐镇华山?”。
“呵呵,师叔啊,华山当然需要师叔了,我虽然厉害,但我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待在华山,我也有需要下山处理的凡俗事物,一旦我外出期间,华山上出现什么大事,弟子就真是追悔莫及了,而且师妹也有了身孕,不易多动,而左冷禅最近的动作越来越大,青城的余沧海也跳得厉害,前些日子我武功大进,才将门内叛徒『奸』细诛杀,否则我也不会轻易劳烦师叔您出山不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再说此时的华山再没有剑气之争,弟子们喜欢练剑便多练剑,喜欢内功便多打坐,您老在华山坐镇,也好多指点指点华山弟子们的剑技武功,毕竟华山也是师叔您的家!”我为了宁中则的安全考虑,也为了后续计划的展开,只能请这老头下山坐镇华山,后方安稳,我就能抽出时间平定嵩山和日月神教,之后一切才会归于安宁,我也才好放心离开这个世界,而这一切主要是我在武侠世界不想直接使用金仙级的力量,况且我已经在练功上作弊了,成为这个世界近乎无敌的人,也没必要动用仙法力量,那样也太无聊了。
而此时宁中则也走上前来,对着风清扬笑着说道:“弟子参见风师叔,师叔这么多年过的还好吧!”而我也让众弟子一起参见风清扬,众弟子们一起说着参见风太师叔,让老头看着如今凋零的华山,也是唏嘘不已,转头对着宁中则笑着说道:“呵呵,还好还好,这些年清修也习惯了”然后再次看向我,瞪了一眼,说道:“哼,我只是为了能多看看宁丫头,见弟子武功太差,顺便调教调教,我也没答应你坐镇华山,更不是为了你!”风清扬虽然对我没好气,但好歹是变相的答应了,老头脾气硬,让这他些也没什么,于是我嘴角挂着微笑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