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男狗-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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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讨论结束,虽说不确定的事还有很多,但好歹有了努力的目标——
保护好他们的主上,努力培养宰辅扛起朝廷的大旗。
第二天一早,塙麒刚陪着自家主上吃完早饭,就被三公请到了议政厅,一块过来的自然还有阿冲。
三人向着狗子行了礼,而有了昨天的心理建设,三人对向一只狗行礼这种事已经完全没有任何负担了。又在向宰辅行了一礼后,由太师上前,将整理好的前朝官员的名单递到了他们的目标人物手上。
既然他们主上已经没法期待了,剩下的希望就只能集中到宰辅身上了。
塙麒也是一脸莫名,一边翻看手中的名单,一边疑『惑』道:“这是……”
对面太师又行了一礼,垂眸恳切道:“是前朝的官员名单,毕竟台辅初来乍到,对目前朝廷的情况还不太了解。”
塙麒听着,的确是这么一回事,但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少年好看的眉皱着,半响他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他偏头往边上瞧了眼,而他家主上同样眨巴着眼睛望着他——
这三人话里话外都没提及他们的主上,明明这位才是巧国的国君啊。
尽管在回来生国之前,塙麒已经做好了自己要担起一大部分朝政的重任,事实上能为主上分忧他也很开心,但这并不意味着这群人能够越过主上直接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他头上,说难听点,他们眼里还有没有这位巧国的国君了。
“太师,为何不将这份名单先递给主上。”塙麒原本还一目十行地扫着名单,不过等他意识到对面的人做了件多么可恶的事,扭头就把这份名单合上了,又板着张脸,重重地将名单按在桌上。
他按得重,沉闷的声音一响起,不仅把对面的三位吓了一跳,甚至还把边上的狗子弄懵了。
塙麒自然也注意到了,也不管对面的人怎么样,第一时间便给自家主上告罪。
阿冲被安抚了,倒是对面的三人猛一下跪在地上,低垂的脸上满是苦『逼』的神情。
能不苦『逼』吗?他们都想好将来的巧国的运转机制了,却不想还没开始实施,就被他们的宰辅一巴掌终结了。
竟然还让他们不得越过主上?宰辅的意思是让他们把这份名单先递交给主上,就连将来每一次朝政上的决策以及奏折都要先由主上过目吗?它看得懂吗?不是他们瞧不起主上,他们甚至担心他们交上去的这些东西,会被他们主上咬着撕烂。
因为没有得到任何允许,三人还跪伏在地上,也没人敢抬头去看蹲坐在椅子上的主上及它边上的宰辅。
“台、台辅,”最后还是太傅硬着头皮出声道,“臣以为,这些事物该有台辅您来处理。”
塙麒挑了挑眉,这是在抱怨他选得主上不会处理政务?
“你们是觉得主上不会处理这些?”塙麒问得随意,甚至给人一种“你们都错了,你们的主上其实很擅长处理”这种的错觉。
尽管三人并不是很想相信,但还是禁不住问道:“您的意思是……”
塙麒看着仍旧跪伏在地上的三人,心想他的主上自然是看不懂这些的,但那不就是三公的职责吗?君王不会的东西,不就应该由三公教导吗?连教都没教,就觉得主上什么都不会,这是都不想干了吧。既是三公,那教导君王的事本就应该由三公来负责,没道理把所有事务往他这个麒麟身上一推,然后就一身轻松了啊。
“自然是接下去教导主上的事情,主上是胎果,对这边的情况不了解,所以需要你们多多费心,还要耐心地教导主上正确认识这个世界、这个国家。”塙麒也没含糊,心里怎么想的,跟着就把话挑明了。
对面三人一听,一张脸顿时皱巴到了一块。他们也不敢抬头,自然没敢去看他们这位宰辅,也不敢去瞧他们的主上,但就算不看,他们也能想象他们主上那绒绒的脸上『露』出的懵懂而又茫然的神情。
原谅他们,他们是真不知道要怎么教一只狗学习文字或是学习处理政务。
心下是这么想的,但三人好歹也为官数载,这种时候也知道不能说这种话。不过对于他们能否听懂主上的话,或是主上能否听懂他们的话,他们还是持怀疑态度的,毕竟目前能跟主上沟通的貌似只有他们的宰辅而已。
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得接下这个重任,不然就只能收拾包袱回家了。
于是在短短几秒的利弊衡量下,以太师为首的三人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重任。
塙麒说:“至少在即位仪式前,希望能让主上稍稍了解这个国家的情况,还得定下初敕才行。”
太师深以为然,虽然对于他们主上会定下什么样的初赦实在无法想象,但还是点着头应道:“是,臣定当竭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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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要如何教一只狗认字以及处理政务,在线等,急!!
阿冲的烦恼()
这几天; 作为君王的阿冲深深怀疑自己当初究竟是怎么做好一村之长的。
当看着面前的三人在桌上摆上一张张纸,每张纸上都是蚯蚓一样的东西,阿冲就想着,还是jump更好看一点; 至少那上面有罗宾啊,也不用它认字。
是的; 面前的这些人竟然异想天开地想让狗子认字。
——太可怕了!
阿冲觉得这一定是它这辈子遇到过的最难的事。
“主上,请好好看; 好好学; 尽管臣无法和您交流,但相信有一天,您能通过文字和臣进行沟通。”太师言辞恳切,且一本正经地对着狗子说道。
但天知道他说的话他们主上能听懂多少; 这实在是个未知数。
尽管宰辅说; 主上能听懂他们所说的,但实际上这也不过是能够和主上沟通的宰辅的一面之词; 事实如何还需进一步考证才行。
阿冲则在听到太师的话后; 皱巴着一张脸; 又“啊呜”了一声。语调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以至于坐在太师边上的太傅甚至产生了一种他们在欺负一只狗的错觉,这种感觉实在很糟糕,尤其是视野中的狗子还顶着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
“主上; 请认真一点; 就算您『露』出这种表情; 该学的还是要学的。”太傅章博捂着脸,『逼』迫自己说出更让狗子绝望的话。
在相处几天后的现在,太傅已经察觉到了,他们主上还是很通人『性』的,甚至最开始它也很好学的(也可能是他想多了),一直到他们拿出这些文字『逼』迫它学习,它突然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总是苦巴巴地望着他们。
说实话,那眼神相当有杀伤力,尽管他们已经免疫了,但显然有个人完全无法抗拒,所以在那之后的第二天,他们那位完全无法做出抵抗的台辅就被他们赶出去了。
对面阿冲满脸苦『逼』地低头瞅着桌上的蚯蚓,尽管狗子也知道这是作为君王的必修课,同样脑海中也时不时冒出天敕时的话语,让它务必做好一名君王,但有时候这种事也是不可控的,至少这会儿狗子已经看腻了这些蚯蚓,它只想出去玩儿,到外面撒欢。
于是下一秒,君王应有的霸气显『露』无疑,狗子一爪子拍在桌上,压抑了几天的本『性』在这一刻突然爆发了出来。
对面三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见狗爪子按在桌上,紧接着面前的圆桌竟然毫无预警地发出了奇怪的声响。三人愣愣地看了眼桌子,又抬眸看向对面他们的主上,倒是狗子怒瞪了他们一眼,充满气势地“汪汪”了两声,随着它声音落下,原本还好好的桌子瞬间断成了两半,向两边倒去。
不止如此,之前还搁在桌上的纸张直接化成齑粉,外头有风吹进来,“哗啦”一下,转眼就吹没了。
太师:“……”
太傅:“…………”
阿冲:“汪~汪汪~”
狗子就蹲坐在椅子上,在说完了要说的,也不等对面的人回应,它扭头就从椅子上跳了下去。
而看着白『色』的狗子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三人继续沉默着,这会儿他们总觉得他们那位宰辅有什么没交代清楚,譬如说他们主上的爪子究竟有多么厉害,亦或是它的力气究竟有多大。
一只熊拍断桌子,这没有问题,但一只狗拍断桌子……偶尔或许也会发生这样的奇迹,但能把纸张化作齑粉,这已经不是力气大不大的问题了,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吧,所以能做出这种事的主上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啊!
或许……他们需要找他们的宰辅好好了解一下,总觉得这要不注意,会一不小心丢了小命。
另一边阿冲一溜达到外面,整只狗就欢喜得不得了。
这里没有要学的文字,同样也没有徘徊在耳边的如同老和尚念经的话语,就连空气都那么清新,狗子头一次觉得外面真好,就这么躺在草地上真好。
狗子浪了一会儿,回头就又往外面走去。
一路上碰到不少在看到它的时候立马跪下的人,因为在来到这里以后这似乎是很平常的事,狗子有时候也会在他们边上停一会儿,偶尔也会如同一个视察底下工作的长官,鼓励地叫上两声,接着便脚步不停地继续向前。
从内宫到外宫,而到了外面,阿冲敏锐地发现外头的人似乎对它并不是很喜欢呢。
……至少不像里面的人那么友善。
虽然同样是跪伏在地,但此刻跪在它面前的两个人却小声地说着什么。
阿冲就站在这两人面前,听着他们小声地碎碎念,到最后变成隐约的笑。虽然不清楚他们究竟在笑什么,但狗子大概也意识到应该和自己有关,这些人以为它听不到,亦或以为它听不懂,就肆无忌惮地说着它什么。
阿冲的确听不大懂,但向来敏锐的它还是从他们身上感觉到了轻视。它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而它又惯来不擅长隐藏情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会儿瞧着眼前已经直起身来的两人,特别想用爪子挠他们一下。
不过没等它动作,对面又有人过来了。
阿冲还没动爪,抬头瞧了眼,一个同样穿着盔甲的人往它这边走了过来。这人看起来还很年轻,除了宫里的侍女和内小臣,阿冲还没瞧见过外表年龄低于二十的人,这还是头一个。
狗子歪了歪脑袋,眨巴着眼睛疑『惑』地瞅着这人。
“主上。”司右唤了声,又跪在地上,然而这人却不像其他人那样,甚至连头都没低下,“请问发生了什么?”
这人问得轻巧,语气也不见多少恭敬,阿冲还没反应过来,反而是原先跪在地上的两人先低笑了起来。
——明明知晓主上不能说话,却偏偏问这种问题,他们的长官一定是故意的。
那两人笑得极其克制,但奈何狗子听力特别好,『毛』绒绒的耳朵一动,视线跟着扫了过去。
司右也瞧见了,狭长的丹凤眼一挑,跟着故意低声喝道:“闭嘴,谁允许你们笑的?”
后头那两人立马禁声,效果比君王的视线还要好。
阿冲不懂这里面的歪歪道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它不喜欢这几个人。
从始至终,狗子都没吭声,它一直站在内宫门口,静静地看着这几个人在底下搞些莫名的小动作,但眼下它终于决定要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