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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云淡风清-第17部分

小说: 云淡风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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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亦能为她等待,她却不知何去何从。

不如不见,不如怀念。

相见争如不见。

正欲要走,一个声音唤住了她。

“若瑾?”

“恩。”

“是来看我的吗?”

“恩。”

“最近好么?”

“恩。”

“我们已经到了无话可说了?”

“听说你病了……保重好身体,不要让身边的人担心。”

若瑾只觉得想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再不能如以前那样对待他。很想跟他说那一千只纸鹤,很想跟他说心里的愧疚,可话到了嘴边又都被过滤了。

“四哥,他待你好吗?”他不想看见如此生疏的她,那样明显的抗拒让他无法接受。

“胤禩。 ”不敢直视胤禩,若瑾低头看着地上的石子,开了口却不知要说什么。

身体猛地被带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有自己迷恋的味道,忽然好想哭。这种没有疏离感的方式让人觉得安心,不带任何杂念,只想好好享受属于彼此的时刻。

“听到你叫我名字的感觉真好。”胤禩像个孩子,在她面前卸下所有伪装。

将头枕在他的肩头,与生俱来的的痴恋,他们的距离只有一个拥抱的空隙,可是,却感觉天长地久的遥远。

“再久一点,我怕我会忘记,忘记拥抱你的感觉,忘记你曾为我停留。”

当我学会在黑暗中好好走路的时候,心中存的已是满满的光明了。

如果可以,相拥至死。

如果可以,我希望没有前世。

如果可以……

这世上永远没有如果。

《 温馨小贴士留白《 欢颜《 一》 长歌漫漫,夕阳西斜,落却霜华比离潇。

短途脉脉,朝霞迟暮,倾溢红莲散流光。

四爷府内一假山后,两个身影窸窸窣窣地交接着什么。

“明白了么,就如此如此……”一人低声嘱咐。

另一人不迭的点头,了然于心的神情。

一阵风吹着假山旁的灌木丛沙沙作响,阴影中的两人明显慌了神,警惕的朝四周望了望。

“就那样办,明白了吧?”貌似是地位比另一个高。

趁着夜黑风高,两人消逝于夜色之中。

湖心小筑,依水而傍,临水而居,这里的主人却没有如此的闲情雅致。这里不被她掀翻了已经很不错了。

“花莲啊,你说怎么那么闷,其他福晋平时都做什么的?”除了每日到嫡福晋那请安便再无事可做的若瑾,已经到了非人状态,睁着眼睛发呆,刺绣,茶道,插花……这些都是腻到不能再腻了。

花莲只是笑笑,并没有理她那难应付的主子兼姐姐,这些天她的精神也不是很好,头疼病老犯,好多事情都不能集中注意力。但她仍然坚持每天陪着若瑾,她是她的一切。

院落里很热闹,太监宫女们都在放着纸鸢,喜悦之色染上每个人的面庞。很多人自从进了四爷府也没再这么开怀过,这得感谢他们的主子——侧福晋钮祜禄氏若瑾,是她特别恩准湖心小筑每个人,不分地位高低,可在无事之时一起放纸鸢。

其实若瑾做这个决定也是有私心的,她从小喜欢热闹,冷清的气氛压的人喘不过气。没什么事的时候,就算听着别人嬉闹也是一件轻松的事。

热闹是别人的热闹,寂寞是自己的寂寞。

寂寞如空气般稀薄,热闹如人声般沸顶。

如今的快乐却要别人才能给了。

“若瑾嫂子倒是对下人这般好。”

正望着空中的纸鸢发呆,冷不丁被不知何时而来的胤祥惊了下。

“你很闲的么,没事老往这里跑。”不知道这个成天跟在四爷后面的十三是怎么回事,三天两头往她的湖心小筑跑,不是做纸鹤就是学泡茶,早知道先拟个收费制度,不然太亏了。

“若瑾嫂子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了,嫌弃我怎的?”板下面孔的十三真是吓人。

若瑾哪见得这种场景,不过是随便说一句罢了,有必要那么当真么。皇子就不兴开玩笑了?按辈分她还比他资格老呢。

“噗哧。”胤祥捂着嘴忍不住笑出声来,戏谑地看着若瑾,本来还想再逗逗她的,哪知她的样子实在太好笑。(咳咳,特写若瑾当时的样子:眼睛不住地翻着白眼,感觉像吃了只蟑螂,嘴巴左右来回扭动,是一副欲待抓狂又被人吞了胆子的衰样。难怪十三同学会看不下去笑场了。)

“我渴了,若瑾嫂子不会这样对待客人吧。”胤祥登时摆出架子,一旁的若瑾已是气的咬牙切齿,她宁愿选择招待十四的,脑子里的十四的印象顿时光辉灿烂了不少。

“花莲~ ”若瑾愤愤地找花莲斟茶,她可不想亲自招待胤祥。

可这时哪还有花莲的影子,倒是之前那个怯懦的小丫鬟杵在一边,可能是上下为难吧,一时的表情也是欲哭无泪状。见主子们的目光都转向自己,压着哭腔回倒:“回福晋,花莲姐姐刚头疼病犯了,所以是奴婢顶着。”

花莲又犯头疼了?这下去不会闹出个脑中风吧,医理自己又不懂,难不成是跟着她操劳过渡?诶,可怜的花莲,下次少叫她做些事了。

“对了,若瑾嫂子,我这次可是替十四带东西来的。”胤祥不满意若瑾对自己的态度,就这么把晾在一旁,他一个皇子竟连一个下人也比不上吗?若瑾,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

“快给我,他带什么给我了?”这个果然能够引起若瑾极大反映,这辈子,最爱的就是收到礼物的那一瞬间。想着对方正在惦念着自己就会发笑,捎一份礼物,也寄托着一份私念。

“一句话。”十三竖着中指,想再吊吊若瑾的胃口,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即使到手了也不会尽兴。

就只是一句话说,原以为有礼物拿的若瑾失望地坐回位子。悠然地给自己斟了杯茶,既然是句话以后再问十四也无妨。

没想到若瑾并不吃自己这套,十三急了,“告诉你也不碍事,十四他说,正月初九就他生辰了,要你给他准备份厚礼,注意,是厚……礼。”得意地朝若瑾看去,这还不够她折腾的?

那句俗话怎么说的,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根本就不用指望十四会送什么礼物给她的,现在好了,还要倒贴。反正她多少也是个福晋,准备份礼物应该蛮容易的。

“十四特别嘱咐要你亲手做的。”旁边的胤祥冷冷地飘过一句,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窘的若瑾居然被茶水呛住,这人一倒霉起来就是接二连三。

送走十三这个大瘟神之后,若瑾就趴在塌子上想给十四的生日礼物,送礼物是件极麻烦的事,既要对方喜欢,又要体现自己的心意。不过也总算是有事情可做了。

傍晚的时候,花莲带着疲惫的身子赶过来,怕那些生疏的丫鬟照料不好若瑾,身体稍好些就忙着过来了。

看到花莲,若瑾激动地跑过去握着她的手,“我的好妹妹,头还疼么,看过大夫了么?瞧这些日子把你瘦的。”边说还不忘对我们花莲“上下其手”,摸摸额头,拍拍后背的。

“让姐姐担心了吧,花莲看过大夫也服了药了,大夫说不碍事,过些日子会自己好的。”

看着花莲勉强支撑的灿烂笑容,若瑾的心隐隐作痛,一直都是嘴上说的姐妹情深,其实自己根本没有真正关心过花莲,从不曾过问她的饮食起居,甚至认为花莲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是天经地义的事,依赖她信任她,却没有考虑过她的一切。是不是太自私了?

早早地吩咐了花莲回去休息,若瑾也安生歇着了,乌拉纳拉氏送来的香自是不会在点,胤禛这些日子忙着处理公事,已好几日不曾回府了。

今夜的天气似乎很好,空气也很清新,不觉得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正在梳妆时,就有人来请若瑾赶快去一趟馨合院,看上去很急的样子。

“不是还没到时辰么,这么急做什么。”若瑾不在意的回到,头都没梳细致呢。

“这个小的不知,只是主子特意嘱咐要福晋现在就过去,旁的奴才也不敢多揣测。”传话的下人很为难地再次恳求若瑾现在就去馨合院。想想早些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嫡福晋还是头一回让她提早过去,不能拂了她的面子。

“走吧。”拾掇完毕,若瑾懒洋洋地起身出门。

昨晚一觉睡到大天亮,可今天仍有些乏乏的,可能是睡太多的缘故,若瑾偷偷伸了个懒腰,往馨合院那边去了。

“主子,您消消气。”

一进门就看见四福晋的贴身丫鬟在给她递茶,看到我来,乌拉那拉氏愣是把刚接到手的杯子给丢了出去,只听得一地破碎的声响,所有下人齐刷刷跪在了地上。

“都下去!”乌拉那拉氏没好气的嚷道,第一次见她发这么大的火,若瑾的心里也是毛毛的,正琢磨着是不是也该跟着下去,突然四福晋手向她一指,“你留下。”

四周静悄悄的,所有的下人都被赶的远远的,只剩下若瑾和四福晋,乌拉那拉氏自从刚发了火之后就一直坐在椅子上,也不搭理若瑾,就那么僵滞着,甚至可以听见屋外飒飒的风声,格外刺耳。

“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把你叫来么?”半响,四福晋终于打破沉默。头也不抬,喝着重新备的茶,语气已无方才的失态。

若瑾站的是脚也发麻腿也发酸,又不敢坐,一大清早就莫名其妙被整到这里,看了一场无名大火,现在又故意发难给她。这叫她如何回答。

于是继续静默。

“昨晚睡的可好?”乌拉那拉氏缓缓抬起头,挑着眉毛看向若瑾。

“睡的很香。”若瑾从实交代。

“做福晋就该有福晋的样,我们既然是爷的人了,就不该也不准有一些旁的想法。这你可知道?”声音冷到极点,好像眼前的根本就不是之前那个好歹也算温柔的四福晋。

“若瑾知道,若瑾跟着四爷,就不敢有别的心意,一心一意只为爷。”莫非被她看出自己和胤禩的感情?莫非那天在八爷府?可没道理啊,就算知道了,也不用拖那么久才来训吧。

不知为何,若瑾有些心虚,刚才说的那句话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都让她无地自容,她是胤禛的妻,心里却想着胤禩。

忽然,一吊链子扔到了自己的面前。

“这可是你的东西?”乌拉那拉氏已经是离开座位,走到了她的面前,眼睛直视她,像要把她打回原行。

再仔细看脚旁的链子,的确是自己,可怎么会在乌拉那拉氏那里?这条链子从昨天下午就找不着了。“是我的。”明显的底气不足。

四福晋绕着她走了两圈,眼神陌生的可怕,若瑾不敢喘大气,只得一点一点地呼着气。对于现下的诡异气氛,不知该如何自救。看情形,这乌拉那拉氏像是抓着了自己什么把柄,可她也没做什么违背良心不守妇道的事情啊,四福晋刚的那席话又是什么意思?

“这链子是今早玉嫂给我的,想知道她是哪找到的吗?”没等若瑾答话,乌拉那拉氏又接着说下去,“她男人昨个一夜未归,今天清早才到家,换衣服时掉了这链子,她拣着觉得价值不菲不像是自家东西,就揣着给我送来了。”顿了顿,乌拉那拉氏拣起链子在若瑾眼前晃了晃,“我记得是爷送你的吧,他还特意来问过我花式大小。”

若瑾是不知道什么玉嫂和她男人,可她的链子已经将她定了罪,再说什么也是枉然。

扑通跪了地,噙着泪委屈的说道:“这条链子的确是若瑾的没错,但若瑾自认未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今天要是有人冤枉,若瑾也是百口莫辩,只希望福晋可以查清楚事实真相,还若瑾清白!”

“有谁可以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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