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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部分

倾君侧等皇的女人-第189部分

小说: 倾君侧等皇的女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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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最后,禁卫在床底搜出了一个被扎满针的小人,而小人的模样清楚地就是当今圣上景帝的样子。
    淑妃大骇,她从未做过这东西,分明栽赃,大呼,冤枉、有人陷害,她要见皇上。
    无人理会。
    凤栖宫里,情况也差不多。
    因太子雇人弑杀皇帝,皇后作为其亲母,也是第一时间被软禁了起来。
    ************
    东门刑场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座辇里面的两人都没有动静。
    直到众人几乎都怀疑里面的人是不是睡着了,才见有白皙修长的手指自里面将帘子挑起,颀长俊秀的男人缓缓走出辇外。
    面沉如水。
    众人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表情,都是奢侈。
    男人看了眼商慕毅,沉声道:“请五哥好好护送父皇回宫!”
    商慕毅怔了怔,让他护送?那他自己呢?
    这么重要的时刻。
    刚想张嘴询问,男人已然转过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脚步翩跹、白袍轻荡。
    所有人都看着男人的背影,商慕毅是,舒思洋亦是。
    她苍白着脸,嘴唇动了动,想喊住他,却终是没有。
    她不明白他这样是什么意思?
    明明,他为了救她而来,甚至为了救她而反,不是吗?
    可是,为何?
    为何又对她如此熟视无睹?
    她还戴着手铐,她还拖着脚链,她还一人站在邢台上,她还……
    他都没有看到。
    他就这样走了。
    他去哪里?
    ***********
    瞎婆婆手提着竹篮顺着青石阶拾阶而下,穿过甬道,入了石室。
    石室,夜明珠的光斑驳了满室,就算在没有窗的地下,却依旧亮如外面的白昼。
    微微抿了唇,她径直来到寒玉床的床边。
    床上,女子依旧恬静地睡在那里,一动不动,几年如一日,始终是最初的样子。
    将手中竹篮轻轻置在边上,末了,又将里面的一个青瓷碗小心翼翼地端了出来。
    青瓷碗里,汤汁黑浓。
    一手端着瓷碗,一手挑着瓷勺,她轻轻舀起一勺,缓缓弯下身,将瓷勺里的汤汁喂进榻上女子的嘴里。
    女子早已失去了吞咽的能力,所以,她喂得很吃力,也喂得很小心,生怕如此珍贵、如此来之不易的药水落了一滴。
    可,饶是这般的注意,还是有汁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晕染在湖绿色的衣衫领口上,她皱眉,又连忙掏出丝绢给她擦拭。
    终于将瓷碗里的最后一滴药汁喂完,已是过了半个时辰之后的事。
    瞎婆婆弯了弯唇,刚准备直起早已躬得酸麻的腰身,骤然,身后一阵衣袂簌簌,她一惊,回头,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手中蓦地一轻,瓷碗已经教人拿走。
    是商慕炎!
    瞎婆婆一震,只见男人低垂着眉眼,紧紧盯着自己手中早已空空如也的瓷碗在看。
    “爷。。。。。。”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突然出现,今日又不是十五,而且此时,外面还青天白日。
    “你做了什么?”
    男人蓦地抬起头看着她。
    瞎婆婆骇然地发现,他的一双眸子血红,浑身散发着一股冷魅的气息,甚至连声音都带着一丝隐忍的薄颤。
    她一惊,“我……”
    “告诉本王,你做了什么?”
    伴随着男人的一声嘶吼,瞎婆婆只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往前猛然一倾,是男人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攥了起来。
    “我……”瞎婆婆眸光微晃,强自镇定,“我只是给倩儿喂了一些药。”
    “什么药?”
    他逼问。
    如果说在这之前,他还心存一丝希望,那么,在座辇里,跟他的那个父皇对完话之后,他的心里却只剩恐慌。
    虽然夺嫡之路顺风顺水,虽然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他的计划在展开,虽然他成功了。
    但是,他真正的目的却并没有达到。
    他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反,为了他的女人和孩子而反,他以为他们都在景帝的手中。
    因为在那个产婆的身上发现了冷镖令,就是类似如一枚飞镖的令牌,它代表着一种身份,天子禁卫。
    产婆是天子的禁卫,所以,他以为谷中一切都是景帝所为,而苏月和孩子被劫走,也是景帝想要逼他献身。
    可是,不是!
    不是这样!
    景帝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
    两人一番对话下来,他也知道景帝并没有撒谎。
    景帝说,如果苏月和孩子在他的手上,他还有必要如此大张旗鼓地处置舒思洋吗?
    景帝说,如果苏月和孩子在他的手上,今日他能如此轻松地钳制住他吗?
    可是,如果不是景帝,又是谁?
    他蓦地想到了另一个人!
    一颗心从未有过的狂跳,脑子里突然有个很可怕的猜测。
    这个猜测一路将他裹得死紧,让他透不过气来。
    他急于想要得到答案,却又恐惧知道答案。
    只惟愿,猜测只是猜测,仅仅是猜测而已。
    可是,当他刚才进入石室时,看到这个女人在喂药的第一眼,他就崩溃了。
    他真的崩溃了,他甚至听到了自己心里天崩地裂的声音。
    “快说,你给她吃的是什么药?”
    他再次嘶吼出声。
    “爷何必明知故问呢?”瞎婆婆缓缓抬起眼梢,直直望定男人。
    商慕炎身子重重一晃。
    何必明知故问?!
    是解药吗?
    难道她真的取了孩子的心头血?
    那么小的孩子,一旦被取了心头血,又岂有活头?
    不,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她们是不会这样做的。
    她们也不敢这样做。
    因为,他会杀了她们。
    手中力道骤然收紧,他咬牙,“你知道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快说,把话说清楚!你给她服用的是不是解药?”
    瞎婆婆的身子在他的攥提下摇摇欲坠,她还没有吭声,却是蓦地有另外两道女音从不同的方位而来。
    “爷。”
    。。。。。。。。。。。。。。。。。。。。。。。。。。。





     【235】本王将自己的命还给她便是!
     更新时间:2013…8…18 21:13:58 本章字数:5221

    瞎婆婆的身子在他的攥提下摇摇欲坠,她还没有吭声,却是蓦地有另外两道女音从不同的方位而来。
    “爷。”
    一样的声音,带着不一样的颤抖。
    瞎婆婆一震,商慕炎亦是。
    松了手中力道,他眼梢轻抬,看向前方的门口,女子一身囚服,清瘦盈盈,满头青丝轻垂,脸色略显憔悴,眼角眉梢尽是风尘仆仆棼。
    舒思洋。
    商慕炎眸光微敛,又缓缓回过头看向身后的方向。
    在寒玉床的旁边,同样立着一抹娇俏的身影,一身湖绿色钗裙,腰身不堪一握,与门口女子一模一样的眉眼,脸色带着久不见阳光的苍白,一双盈盈水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商慕炎饮。
    舒思倩。
    她醒了?
    她终于醒了!
    商慕炎眸光一顿,却又蓦地想起什么,瞳孔一敛,眸底原本就未褪去的血色顷刻倾散开来,如同怒放的彼岸花,鲜红妖娆,他猛然回头,目光再次摄住瞎婆婆,带着肃杀的森冷,“你果然动了孩子!”
    声音沙哑又颤抖,干涩得如同锯木一般。
    手中的青瓷碗被抛出,重重跌落在地上,一声令人心悸的脆响后四分五裂、瓷屑乱溅。
    而此时的瞎婆婆还沉浸在舒思倩苏醒的惊喜中没有回过神来,猛地听到这一声巨响,抬眸对上他的眼,顿时被他眼中吞吐的寒气吓住,一时竟忘了要说的话。
    商慕炎拾步上前,瞎婆婆本能地后退。
    第一次,她发现他像个杀神一般,那样可怕,心中那一刻的恐惧无以言表。
    骤然,另一道颤抖的声音划过众人的耳膜。
    “婆婆如何下得了手?”
    又轻又颤,带着一份无助,绞着一丝愤懑,沙哑破碎、隐忍哽咽。
    所有人一震。
    商慕炎更是浑身一僵,愕然睁大眸子,恍惚间,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几人都循声望过去,舒思洋亦是闻声回头,就发现在她的身后,不知何时立着另一个女人。
    一身粗布衣衫、脸色带着大病未愈的虚弱,原本就清瘦的小脸此刻更是消减得下巴尖尖,似乎只剩巴掌那么大,愈发显得一双眸子又大又黑,只是,眸中昔日光彩不再,唯剩满目疲惫苍凉。
    是苏月!
    商慕炎看着那个缓缓从舒思洋身后走出的女子,那个缓缓走入石室的女子,通红的眼中渐渐迸出狂喜的神色。
    真的是她!真的是!
    他呆呆地看着她,心头狂跳,双手颤抖,连自己原本要做什么都忘了,只轻抖着唇,低唤着,“苏月……”
    苏月没有理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而是径直往瞎婆婆面前走,一直走,脚步虚浮踉跄。
    所有人都看着她,除了商慕炎,瞎婆婆,还有舒思洋和舒思倩。
    她一直走到瞎婆婆面前,站定,缓慢地垂下头,眸光轻轻落在瞎婆婆那双已经苍老得皱纹密布、根根青筋凸现的手上。
    缓缓的,她伸手将她的手轻轻握住。
    就像曾经的无数次一样。
    这手虽然苍老得几乎只剩下皮包骨,手感很不好,可是,曾经却是给过她无数的温暖和力量。
    “婆婆……”
    她垂眸看着相握的两手,低低唤着她,声音轻得几乎飘渺。
    瞎婆婆有些错愕地看着她,脸色尴尬不自然到了极点。
    “他还那么小,那么小……就像当初婆婆刚开始带月儿的时候一样,那么弱小,婆婆怎么就忍心?”
    浓密卷翘的长睫如同蝶翼一般轻垂,遮去了苏月眼中所有的情绪和神色,她微低脑袋,喃喃而语,其声恍惚非常。
    “月儿甚至还没来得及看他一眼,他也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脸色苍白地轻轻摇了摇头,苏月忽然抬起眼,“婆婆,月儿是做娘的,婆婆也是做娘的,婆婆是理解月儿的心的是吗?可是,婆婆……为何婆婆的孩子就是孩子,就该活,而别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就应该死?”
    死字她咬得极重,似乎是从牙缝中迸出,说完最后一句话,她骤然瞳孔一敛,瞎婆婆清晰地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强烈的恨和浓浓的杀。
    杀?!
    瞎婆婆大骇,一把将她的手甩开,语无伦次地嘶吼,“不——不是的——”
    苏月本就虚弱,一连数日来,不过凭着一股心火强撑着,哪里经得起她的推攮,在推力的作用下,她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想强行稳住,却终是脚下一软,身子重重地朝后倒去。
    “苏月。”
    预期的疼痛并没有来,有人接住了她。
    熟悉的气息入鼻,苏月嘲讽地轻弯了唇角,依旧是宽阔的胸膛,依旧是暖暖的怀抱,她却只觉得说暮>驮谒纳碜颖凰峁牖车哪且豢蹋矍坝州氲匕仔渲柩铩�
    瞎婆婆的身子被斜斜地甩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重重撞在石室的石壁上。
    闷响、血光,瞎婆婆张嘴喷出一口殷红后,身子如破败的树叶,重重委于地上。
    舒思洋和舒思倩皆变了脸色。
    苏月淡淡别过眼。
    “你没事吧?”商慕炎修长的大手轻轻挑起苏月的脸。
    苏月发现他的手在颤,声音也在颤。
    她垂下眼帘,看着他薄颤地、挑着她下巴的手,他的手指修长,一向好看,且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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