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夫有稻:绝世娘子懒为妃-第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不多想,倾城也飞身前往白府。
“早就到了吧?”第二天一早,白浅秋身下骑着白翎,全然一副琼华公子的派头出现在百灵码头,只见一艘小型的客船甲板上站着一位仙姿卓越的青年男子,行头与白浅秋差不多,都是身着飘逸的白衣,一派超凡脱俗的样子。
那人立在甲板上,清晨的冷风吹得他衣袂飘飘,发丝缠绕,此时此刻白浅秋也只能想到“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来形容。
“琼华可是迟了呢!”那人淡淡开口,却无责备之意。
“那我一会自罚三杯,向玉泽兄赔罪便是!”白翎驮着白浅秋两个跳跃就跳上了甲板,随后这艘小船就缓缓而动。白浅秋从白翎的背上下来,含笑冲她口中的玉泽抱拳讨饶。
玉泽见她略带谄媚的样子无奈摇头:“只怕是你肚里的馋虫又在作祟了吧?”他可是清楚琼华那是无酒不欢的主儿。
“嘿嘿,玉泽兄心里清楚就是了,用不着说出来埋汰小弟我嘛!”白浅秋见被他当面拆穿,撇嘴说道。
玉泽,复姓南宫,是封丘城城主的小儿子,虽然封丘自古以来就是由御剑山庄掌管,但是自当今皇帝称帝之后,就派了他极为宠信的大臣掌管封丘,那南宫城主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也能在封丘站住了脚跟,与御剑山庄共同掌管封丘城,只不过空有城主的名号却没有实权罢了。
而南宫玉泽,他除了是城主之子以外,还是当今武林盟主的徒弟,所以下一届武林盟主大选,呼声最高的也非他莫属。而他,也是天下人尽皆知的琼华公子的莫逆之交。
至于为何他会出现在此,当然也是为了赶往帝都参加白云超级市场第一次的拍卖会,那可是百灵山庄的场子,百灵少主亲自颁布的消息。
百灵少主的神秘就如同魔教教头的神秘一样,甚至比之更甚,因为百灵少主的身份更加的变幻莫测,紫袍加身,雌雄难辨。这是江湖人对百灵少主的描述。至今无人识得他(她)的真容。
白浅秋早就得知南宫玉泽也会参加拍卖会的消息,所以在他昨晚刚踏上白云真的时候就派人送信过去,邀他今日一早在码头相聚,一同前往帝都。
这些都是在决定回白云镇之后,白浅秋就计划好的,只不过昨晚在白家出了那样一档子让她喷火的事情,回到百灵山庄又处理了一些事物,感觉没过多久竟然就天色大亮,她还没来得及醒酒就立刻骑着白翎赶来赴约了。
第160章 江湖初识()
船舱虽小,但五脏俱全,里面花厅卧房一应俱全。
因他们是一大早就坐船启程,而穿过琼江流域则需要六个时辰。是以,他们倒也乐得坐在温暖的花厅里一边享受着美酒佳肴,一边聊聊近日江湖中的闲杂之事,顺便也偶尔欣赏一番这冬日里的琼江流域一派气势磅礴的盛景。众所周知,琼江流域是天下唯一一条在寒冷的冬季也不会结冰的河流。
“怎么?瞧着你刚才刚到的样子就知道昨夜没少喝,此时竟然还将梨花酿喝得这么猛?”南宫玉泽显然是与白浅秋及其相熟的,不然也不会只一见面就晓得她昨夜也饮了不少烈酒。只是见她一坐下就当真一口气都不喘的三杯下肚,不禁有些诧异。她的心,乱了。
白浅秋三杯梨花酿下肚,直觉浑身一阵舒畅,早已习惯了每次这么喝酒,南宫玉泽少不得会在边上说两句,于是懒懒开口:“昨夜是喝了不少,但今日能与玉泽兄同在一条船上对饮,可是难得一遇。怎能不尽兴一番?”
见白浅秋不欲多说,他也不再多问,只是端起面前的白玉酒杯,豪爽一笑:“能与琼华在这琼江之上举杯痛饮,是该尽兴而归!”说罢仰头而干。
既然白浅秋不想说,那么他也不会问。这是这么多年来二人之间不曾言明的默契。就像当初他无意间识破她竟是女儿之身一样,他也没有感到震惊或者好奇,更没有觉得她女扮男装有何不妥。江湖中鱼龙混杂,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这是再正常不过的。而白浅秋在被他看透女儿身之后她也没有给他过多的解释,二人就这样心照不宣地相处着,他还是她的玉泽兄,她也照样是他的琼华小弟,并无改变。
冬日的太阳总是出来的晚一些,今晨又下了厚厚的霜,琼江流域上飘着薄薄的白雾,直至巳时的时候才看到东边江面上方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挤了出来。
白浅秋放下手中的酒杯,懒懒地起身,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向着南宫玉泽告饶:“玉泽兄,琼华实在是被瞌睡虫扰的体力不支,先行休息片刻。见谅了!不过玉泽兄要是闲得无聊,不妨去甲板上晒山太阳,补钙的!”
“我这体格大概不必补钙,你就无需担心了,歇息去吧!我可是等着和你对弈呢!”南宫玉泽没有起身的意思,补钙的说法也早就听白浅秋解释过,只是催她休息的同时,也不忘提醒她别把他自己一个人扔在这里太久。
白浅秋不再多言,台步走向她的房间补充睡眠了。这几日的连续奔波,再加上昨晚在白家被他们这么一刺…激,即便是白浅秋再好的体力也撑不下去了,而且又连续饮酒,她是该需要休息了。毕竟,接下来她还是要马不停蹄地赶回帝都,第一次拍卖会一定不能错过。
帝都,还有很多好戏都将接踵而至地轮番上演呢!
南宫玉泽直到白浅秋回了自己的房间呼呼大睡这才将视线转到她离去的方向,不由得想起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
三年前,封丘城,他刚刚从师门下山回来,因多年未归故里所以对封丘城的事情了解的不多,虽然他是城主的儿子,但是他却深知城主在封丘城的地位尴尬。是以,他觉得回城主府之前很有必要打听一下各方消息。
他的城主父亲可是拥有十七房夫人,而他恰恰是第十八个小妾所出,纯属意外。城主大人一共十七个孩子,其中三个儿子和十四个女儿,而中间除了一直无所出的几个姨娘外,城主夫人仅仅生了一个女儿就再无生养,是以,妾生的他就被城主夫人养在膝下,又因他生来聪慧,城主夫人对他也视如己出,同样的,城主大人也对他另眼相看。
只是,他的两个哥哥和十四位姐姐却对他恨之入骨,可想而知,他的在城主府的位置就如同城主府在这封丘城。
他一向不喜招惹是非或是与手足相残,多多打听点信息总归是无害的。
恰巧当日御剑山庄打造出了一件新兵器,江湖中人无不想一睹为快,所以封丘城早已人满为患,连街边小摊都被挤得满满当当,都在议论着御剑山庄时隔多年终于打造出来了一件新兵器。无奈,他只好买了几个肉包子提着一壶梨花酿寻了一颗大树盘腿坐下。
他记得当时正值盛夏,坐在树荫底下比挤在酒楼茶楼要凉快得多。他就那样吃上两口包子,再喝上一口梨花酿听着别人嘴里透露出来的讯息,逍遥惬意。
就在他开始拿起第二个肉包子要解决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一道懒懒地嗓音,在那样炎热的盛夏听起来很沁人心脾:“兄台,以酒肉包子诱惑小弟肚里的谗虫实在是不地道啊!”嗯,还很厚脸皮。
有些惊讶地抬起头,只见头顶的树杈上竟然躺着一位绝美如玉的白衣少年,可能是察觉到自己的视线,所以这才懒懒地掀起眼帘,再懒懒地朝他勾手:“你这样脖子不累么?可是我的眼睛累了,上来说话。”说着又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再次懒懒地闭上了眼睛。
南宫玉泽打心眼里觉着这个小少年很合他眼缘,也不计较他的无礼,当真就抓着剩下的肉包子和梨花酿轻轻松松地跃上了靠近少年的那根树枝,很是大方的递给他一个肉包子:“在下南宫玉泽,实在是抱歉勾引了小兄弟肚子里的馋虫,冤有头债有主,就拿它们来谢罪吧!”
第一次以琼华公子现身江湖的白浅秋听着有些忍俊不禁,眼前人看上去一派谪仙之姿,方才就那样随意地盘腿而坐,大口吃大口喝,却丝毫难掩他那身难以言明的气质,又刚好就在她身下,香醇的梨花酿散发着难以抵抗的浓郁香气,她才忍不住开口。没想到,这人倒也随意,二话不说就上来了,嘴里的话虽和他的一身气质有违,但又说不出有什么不妥。倒也是个让她感到舒服的人。
第161章 一见如故()
白浅秋心中这样想着,手里的动作可不慢,毫不客气地接过南宫玉泽递过来的肉包子和他喝过的梨花酿,毫不做作的大肆朵颐起来。
南宫玉泽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举手投足间看上去尽显懒散,但实际上却是干净利落,不禁对她的印象更加深刻了一些。
直到白浅秋将剩下的三个包子和半壶梨花酿一扫而光,她这才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说道:“这梨花酿恐怕不是外面酒家卖的吧?难不成是出自玉泽兄之手?”
没想到嘴巴还挺叼,这都能尝得出来?小小年纪不但内力深不可测了,就连酒力也非同寻常啊!
“你倒是有点眼力,这梨花酿是我在刚到师父门下时被他老人家逼着酿的!这不下山了,我那师傅就扔了这一小壶给我!”南宫玉泽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他不认为这是什么秘密,但他也不会主动说出他是师承何人。
白浅秋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她也不是刨根问底的人。
“今儿遇到我也算是你的福气,本公子可是将来要名震江湖的琼华公子,下次见面我请你喝葡萄酒。管够!”白浅秋察觉到远处一阵骚动,心知是白翎回来了,口气很大的对着南宫玉泽说了这么两句,就见白翎在众人的重重包围下威风凛凛地来到树下,威严的吼叫一声,白浅秋随意翻身而落,准确无误地坐在白翎的背上,在周围已经惊呆的百姓面前张扬而过。
白虎,那是传说中才有的物种,竟然就这样硬生生地出现在了封丘城,而且还被人当成了坐骑,这能不让人震惊吗?再加上白浅秋临走时说的那番话,琼华公子的名号确实在封丘城传开了。
南宫玉泽从回忆里抽身,淡淡地收回看着白浅秋房门的视线,起身来到船舱外的甲板上,看着已经划破云层现出身来的太阳,微微闭眼。
一切都是那么和谐不是吗?
他们再次见面是在御剑山庄,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但也不去打扰不去追问,共同离开御剑山庄以后,白浅秋就直接兑现了第一次相遇分别时的话,果真带他来到城墙上,不知从哪弄来了两坛葡萄酒,相视一眼二话不说拿起就朝嘴里灌,那是他平生最喝得最豪爽的一次。那天晚上天空黑的没有一丝光亮,但他们却真实地感觉到了什么是一见如故。
此后,他们一个成了天下皆知的琼华公子,一个被曝光了真实身份,武林盟主爱徒,封丘城主之子,下任盟主之位的热门人选。
只是他们见面的次数真的屈指可数,每次都是偶然相遇。
站得久了,南宫玉泽觉着光线不是很强烈的太阳光也照得眼睛有些发涩,低下头来抬手轻轻揉捏眼角,缓和一阵疲累。
记得第三次见面就该是两年前的冬日了,当时封丘下了好大的一场雪,几十年难得一见的盛景,那日天上终于露出了太阳的一角,但是冷冽的寒风还是那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