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做后爱,总裁的绯闻妻-第4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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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有良坐在车里,看着温家这座豪门。
经历过三十多年的翻新,重建,早已不是曾经的模样。
只是最初的样子,永远都无法从记忆中抹掉。
他是亲眼看着喜欢的人从这门外下车,被温宏波牵进去的。
有时候想想,若是再回头,他还会不会像当年一样,一起头就先骗她。
不骗她怎么办?一开始就跟她说他结过婚了?
她怕是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不是他要把温家那一家子赶走,而是那一家子人跟水蛭似的,吸附在她身上,恨不得把她的血吸干。
不管大事小事,都让她去弄。
那次温家的大米被扣,她一个人上了码头,那么多杆枪对着。
温家的人都死光了,让她一个女人去处理三十船大米的事。
裴家算不得是歼商,若是那裴三爷品性歪劣些,那女人就是交待在码头了。
他是事后才知道那件事,气得把温宏波狠狠收拾了一顿。
孟有良想起当年的温宏波,皱头直皱。
温宏波因为和苗秀雅感情不好,便娶了房姨太太,*上了天,苗秀雅赚钱,把温家生意做大,养着一屋子的人。
有日孟有良故意逗温宏波,“你这房姨太太倒是生得好,新鲜。”
当晚,温宏波就把那姨太太送到他的房里去了。
从那时候起,孟有良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温家的人弄出温家,让苗秀雅和孩子住在宅子里。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好相与。
怎么也是*得上天的女人,既然能花那么多心思讨好,怎么可以随便拱手让人,而且他只是一个逗他的玩笑。
孟有良便想着若是有天自已出了什么事,再不能护着她和孩子,那温宏波会不会在有人觊觎苗秀雅的时候,把人给送出去?
这种可能性不会没有。
他一定要让他们离婚。不能让苗秀雅这么让温宏波捏着七寸。
苗秀雅是多狠的人啊,当年他到了医院,那么求着她,让他守她两日,她死活都不肯,孩子的脸都不让他看。
他离开她的病房,却没有离开医院,就守在外面,听医生说,产妇很虚弱,容易入睡。
可是她好象特别容易惊醒,他不敢进她的病房,直到几天后孩子要打疫苗。
是护士抱去的,苗秀雅是剖宫产,抱不了孩子。
也走不了那么远。
那是他第一次抱着自已的女儿。
大概是那几天长开了,也肉了一些,脸上也干净,可爱得很,白乎乎的,就是闭着眼睛,他也觉得好看,哪儿都好看,自己的孩子,就是皱巴巴的,也是漂亮的。
那时候抱着孩子特别难受,却也高兴。
抱着女儿,头低在包布上,哭得不能自己。
往后好多年,她都不让他看孩子,每次要见孩子,他得远远的,站在学校外面,看她放学。
见到他,她从来没有好脸色,也没有好话。
家里催着他和何柔生孩子,他却怎么也不愿意碰她,也许是时间太久,何柔也觉得这种婚姻没有生气,便跟别人怀了孕,他也没恼。生下来他就养,名义上挂着孟姓,他也善待那个孩子,毕竟是他对不起何柔在先。
刚开始那几年,苗秀雅的态度也是嚣张,军阀制度发生改变,慢慢走了选举,权利上越来越制约,她便越来越不怕他,还说出要另外换个城市隐姓埋名的话。
那时候他愈发的认识到权利的重要性,他必须要有让自己有被她需要的资本,也要有让她摆脱不了他的资本。
苗秀雅几乎就成了他的一个心结,解不开,他就一直解。
他还记得她说过的那些话,说他死缠烂打,不配姓孟,不要做出尔反尔的王八蛋。
她是说得出那种话的女人。
他偏偏就按着她的话,死缠烂打了大半辈子。
他们之间什么狠心话,伤人心的话没说过?
她说若不是他有点权利,她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说若不是她还有点姿色,他连手指头都不想碰她。
说了还不是一样,当时伤得难受得恨不得再也不要见了,等一空下来,就安排到g城的飞机来看她。就算一见他,她永远一张冷脸,但他看到她生气的表情,也是高兴的。
她说她要换城市隐姓埋名,可那样子,却从未动过要离开的念头。
她的口不对心,他也看了半辈子了。
把车门推开下去,他跨进了那道门,以前这里一道双开的木门,漆着黑色的门漆,门上还有铜门环。
如今这里是铁门,不再有门童开门,遥控器就可以了。
他走得慢,刚刚那时候看到他动手打过人的保全吓得不行,根本不知道是不是该去给太太报一声。
还是不要去报了,但是要不要跟?
保全在原地犹豫那一阵,孟有良已经在保镖的跟随下,重新走进回廊,往主楼走去。
孟有良对身边保镖说,“你们在这里等我就是了。”
保镖不太敢,却又不得不听从命令,立正点头后,让孟有良一个人独行,然后机警的看着四周,生怕会出一点纰漏。
孟有良走上楼,步子放得很轻,走到了苗秀雅的房间外,站了很久,才走进去。
那女人都在躺椅上睡着了,心口上抱着那本离婚证,他也觉得鼻头一酸。
第133章 我儿子是个同性恋!()
是一刻都不想多等,心急如焚,又躁烦不安。
孟有良只觉得自己此刻有很多想法,一时间乱糟糟的,突如其来的乱。
这边拉着苗秀雅的手往脸上敲,可是她一点力道也没有,她不还手,他便急了,“秀雅!”
她的手松松的,都没有崩直,只是恹恹的说了句,“我懒得打你。”
“怎么能懒得打?”
“打了你,你还怎么出去见人?我在家里呆两天还好,你总不能在家里呆两天。”
她到底是舍不得的,如果当时在廊上有力气,那时候还了手,也便还了,凭着一股子劲,打了就打了。可是他蹲在她面前那样子,一回想起来她便下不了手。
只觉得心疼得很,他那么高傲霸道的男人,那么低微的伏跪在她面前,纵使十巴掌,也不能把他打成那个样子。
“那你往身上打。”
“不打,叫你永远欠着我才好。”
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打不下手,就让他欠着好了,他欠着,才会对她好。
孟有良也是无法,心里想着要去认儿子,看着女人的脸上泛红的指印又难受自责,“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真的。。。。。。”
“我才不稀罕你给的。”
“哪能不稀罕,我给你的,你怎么能不稀罕?哎,你是不稀罕的,我送你那么多东西,你看都懒得看一眼。”
看他难受的样子,她也高兴不起来,“其实是稀罕的。”苗秀雅笑了一下,女人是否都是这样,好了伤疤,便忘记疼痛。
早上被他打那一耳光的时候,那光景真是难熬,如今他对她说一通让她心疼的话,她又可以冲着他笑。
只是现在与曾经不同,她是他的妻子了,再不是那个见不得光,与他苟且的第三者。
心里那份埋怨,难免放了些下来。
她拉着他往衣柜处走,拉开柜子,里面的保险柜打开,里面的盒子拿出来,一件件的都是他送的礼物,“都说稀罕,信了吧。”
信了。
都以为她扔了的东西,全都一件件的锁在保险柜里,珍藏着。
怎么会不信呢。
他把他抱起来,坐在沙发上,头挨着头。
活像那时候他们还年轻,他才21,她才18岁,他就这么经常抱着她,坐在租的那个房子的长藤椅上,那椅子经常搬到院里,晒太阳。
他喜欢把她侧放在腿上,一手拿着书,一手扶着她的腰,她便靠在他的额侧,看他手里的书,时不时喂他一个果脯,酸得他只呲牙,咬着她的唇便把果脯送回她的嘴里,她便呵呵的咬来吃了。
“你这么爱吃酸的,要是以后怀了孕也这么爱,肯定能生个儿子。”
“谁要生儿?”那时候她还害臊,一说这些,便微嗔着脸红。
此时阳光斜射进屋,照在他们身上,暖融如斯,如此安稳。
半生荣华浮沉,不及这一时的静宁安稳。
这种感觉若换在以前,是求也求不来的。
“秀雅,你脸上有痕印,你说你不出门,那再等两天,等两天我们把阿烨认回来。”
“云之!”
“又怎么?”他都皱了眉。
“我答应过云洁,这辈子都不会去认的,我们是说好的。”
孟有良一听苗秀雅这样说,便有些急了,头往后微仰着,离得远些看她,也让她看清他的不悦的脸色,“但是我没有答应啊!”
他把她的脸扳正对着她,摸着她脸上泛红的印子,“你怎么能这样,孩子送人,你不跟我打个招呼,如今我知道了原委,你却不让我去认?
送出去不给我选择的权利,现在认回来也不谁我决定吗?!!”
他已经从询问的口气,变成了质问!
她看他的样子,心里叹了一声,这男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变得毫无原则的温柔?
若他真是事事依着她,那他便不是孟有良了。
嘴上说着什么都听她的,什么都依她,可一到了他想做而必须要做的事情的时候,他的强势又从骨子里长了出来。
她也不知道到底是爱他什么,爱一个男人永远都比自己强大吗?
哎,或许正是因为他一直都比她强大,不像别的那些男人一样那么容易爆出弱点被打倒,所以她才为他着迷吧?
哪怕爱恨纠缠,那些爱也并未跟着恨一起消失。
哎,总归还是喜欢有主见,又强势霸道的他。
“送出去,活像是我愿意的似的,若不是你逼的我!你当年若不骗我,后面什么事也不会有!”她哪里又是肯吃硬的性子,从来都经不得他激将,这话一说完,脸便扭开了。
孟有良这算是真的无从下口了,左右都是他起的因不对,过程也不对,如今这结果,他想对,太难了。
“谁叫你那时候长得好看,又跋扈刁钻,你若不晃在我眼前*我,我也不会起骗你的心思!”
瞧瞧,什么叫倒打一靶,她那时候才十八岁,懂什么叫*?不过他这话是真的把她逗笑了,“嫌我现在不好看了。”
“现在也好看啊,但我也还是很英俊的,配你也是郎才女貌。”
“一大把年纪了,说这些也不嫌臊。”
“为什么要臊,又不是虚的。”
这边几句话把苗秀雅心里那点嗔怨的火压下去,孟有良又回归了正题,他现在是不会和以前一样尽跟她硬碰硬了,儿子的事情是大事,但苗秀雅心里那些委屈的心思,他也要顾及。
“阿烨在莫家也呆了这么多年,但我也这么大年纪了,总不能让我儿子一直在莫家,这不公平。”
孟有良当然有权利觉得不公平。
从头到尾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个儿子,却把温佳妮当成亲生的女儿一样,那时候为了这个女婿,他破例在这个圈子中周旋那么长的时间,只因为女婿是莫家的人,他得把莫家保全了。
可那时候连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