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妻有喜:庶女反攻记-第1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凰邓嶂谱髀榻疲⑶一怪涝趺赐妫被鼓贸隽寺榻频闹谱魍贾健�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莫玉珩当场就笑着把人待为上宾,把他那点小心思收起来,丝毫不露,通过谈判,两厢达成协议,回头莫玉珩就找人拿着图纸去做麻将牌了。
莫玉珩正心中窃喜呢,听说了醉月楼除了扑克牌还有别的好玩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麻将牌,问题是莫玉珩的直觉还是挺准的,两天后醉月楼真的拿出了麻将牌,木制的,当天就吸引了不少达官贵人捧场。
顾彦宠本心是想要做金的和银的麻将牌,奈何陈碧青一提醒,顾彦宠也担心节外生枝,金银的麻将牌做起来麻烦,不如木制的简单,故先用木制的显摆出来亮亮相,嘿,效果还挺令人惊喜,真个醉月楼可谓人满为患。
就算是木制的麻将牌也只有十副,就算是有钱有地位的人也不能都能坐下来玩牌,抢不到玩牌的机会,看看总行了吧,看会了回头抢到机会可以直接上手,因为看热闹的占了绝大多数。
别看看热闹的人多,然而到醉月楼来的都是不差钱的主,看热闹的同时都点了菜吃,不管是来吃的还是玩的,总之都是送银子的,哗哗的雪花白银入账,顾彦宠与大哥顾彦劭透过窗口看醉仙楼,满脸的得意取笑。自从陈碧青提醒过之后,顾彦宠就让人查了杨冰钏离开醉月楼后的动向,知道人去又去找了莫玉珩之后,顾彦宠就大概猜到醉仙楼很快也会有棋牌室了。
然而,棋差一着,醉月楼抢先一步占了先机,总是又一次赢了醉仙楼不是嘛。莫玉珩不是能折腾吗?你小子倒是折腾啊,气不死你。
顾家人与莫玉珩对立多年,气人是一方面,作为商人,赚钱才是根本意图,顾彦宠兄弟二人得意的同时也不忘盯着酒楼里的情况,力求笼络更多的客人,永远压醉仙楼一筹才好呢。
醉月楼生意火爆,可忙坏了前面的伙计与后厨的大师傅,一个个走路办事都像带着风,呼呼地劲头十足,每个人脸上都激动万分,客人多好啊,人多了赚的银子,他们也跟着沾光。
第269章 受宠(十)()
一家欢喜一家愁,醉月楼从上到下都喜气洋洋,然而醉仙楼里莫玉珩脸沉得都赶上墨汁了,连掌柜到伙计吓得战战兢兢,恨不得避的远远的,生怕一个茶碗飞过来,啪一下磕脑袋上。
莫玉珩生气之余不禁暗恼杨冰钏,这女人总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每次都是马后炮,人家干啥她就琢磨这干啥,就没想着来点新鲜的,跟他纳的玉姨娘一个德行,头发长见识短。
玉姨娘是谁呀?玉点呗,如陈碧青所料,凭着她柔柔弱弱的本事,一步一步成功爬上了莫玉珩的床,而且在不久前查出怀有两个月身孕。玉点仗着她有了身子,胆子也大了,开始挑剔吃食与穿着,与莫玉珩院子里的其她女人正玩宅斗,一堆女人,你方唱罢我登场,好一个热闹了得。
玉点在陈碧青身边可不是白待的,那防人的本事不错,而且忍的能耐也不赖,总之在莫玉珩的一堆女人中算是有本事的,连莫玉珩的正妻蔺氏都被她陷害过好几次,蔺氏那个恨呀,整天晚上扎小人,盼着玉点这个狐媚子摔一跤把孩子摔死才好呢。
不管蔺氏多么盼着玉点母子送命,然而人还是活得好好的,每天都在她眼前晃,请安问好该有的礼节一样不落下,看着那个乖巧懂事啊,莫玉珩见了还夸赞玉点懂事。
蔺氏回头咬着小帕子念咒,白天黑夜地咒死玉点及她肚子里的那块肉,可就是不灵。
莫玉珩虽然生气醉月楼抢占了先机,但他也不会放着赚钱的买卖不干,整个京城只醉月楼一家有棋牌室,他醉仙楼紧跟着也设了棋牌室,经营好了也不见得会比醉月楼差多少。想明白这些,三天后金做的麻将牌与银做的麻将牌被人送到他手上,立刻介绍给了来醉仙楼的食客,同时他还把自己圈子里的人都找来捧场。
很明显,这样做的效果还不错,醉月楼里容不开的人闻声一股脑的涌向醉仙楼。顾彦宠虽说早有准备,可当一部分客人去了醉仙楼之后,他还是不痛快的,但也没办法,手大捂不过天,醉月楼里容不下那么多人有什么办法。
这时候莫玉珩高兴了,可乐极生悲,他的后院出事了,这天从一早就又下起了大雪,玉点是个小心翼翼的,这种天气无论如何是绝不出屋的,可今天也巧了,大雪的天院子里竟然飞来两只不知名的鸟儿,叽叽喳喳满院子里乱飞,时不时的踉跄撞在树枝上,吱吱的凄鸣,丫鬟婆子见了新鲜,站在院子里观瞧,玉点在屋里听了心痒。
按照以往,要是有小丫鬟怂恿玉点出去看,她还怕别人别有居心肯定不出屋,然而玉点的脾性她身边伺候的人多少也都知道了,此时哪里会提议让她瞧瞧热闹,谁都没这意思,玉点见了反而坐不住了,扶了丫鬟的手,挺着个还没显怀的肚子到了屋外。
玉点站在廊下,探着头瞧树枝上湿了翅子瞎扑棱的两只鸟儿,丫鬟婆子见她有兴趣,一个个指划着让她看,顺着她的心说趣事。玉点听了果然心情好,被所有人围着,她虚荣心作怪,就有点得意忘形,突然她觉得身后有人靠近,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猛地被人从身后一推。
玉点虽然有点装腔作势充当大肚婆,其实两个月的孕妇肚子并不显,可她毕竟是有孕在身,被人这么一推,毫无防备之下,直直的从廊下趴到台阶上,要是摔倒院子里就好了,这摔倒台阶上可了不得,那台阶的棱角实实在在的硌在玉点的肚子上,只听她惊叫一声,趴在台阶上摔懵了,连疼都忘了。
周围的丫鬟婆子整个傻了,还是玉点感觉到疼了,惨兮兮的道:“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她人还是懵懵的,不过肚子疼得厉害是真的,她就是想当成是做梦也不可能。
丫鬟婆子这才惊慌回神,手忙脚乱的抬起人往屋里搬,大丫鬟急着吩咐人禀报主母蔺氏,请御医给玉姨娘医治。再看玉点,下身流血,脸上也不知伤到了哪里了,也是满脸的血,手心还磕破了。丫鬟抖着手给玉点擦脸上的血迹,等擦干净了,发现人鼻子青了,嘴唇破了一大块皮,额头上还起了个大包,那惨样太难看了,一点往日动人的勾魂样也没有。
每个姨娘身边按规制都有两名大丫鬟,此时两个大丫鬟看了玉点的样子,暗暗心惊,心说这样貌八成是毁了,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只怕玉姨娘从今以后是完了。
公主府拿了牌子是能请御医诊治的,然而姨娘毕竟不是正经主子,要是景阳公主母子或莫玉珩之妻蔺氏出面请御医给姨娘看,也是能请来的,然而景阳公主母子不知情,至于蔺氏“呵呵呵”,怎么没一下摔死一尸两命呢,请御医?开玩笑,她又没疯,摔不死你也让你落病根。
因此,御医是万万请不来的,普通的郎中倒是请来了,慢吞吞的几乎是在玉点疼的受不住之时,郎中才姗姗来迟。也不是多大年纪,四十来岁,身形健康,怎么看也不像走不快的,人这么不紧不慢的,其中的缘由,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这当口玉姨娘生死未卜,也没人敢说什么。
可这人啊,有聪明的就有愚蠢的,玉点身边的两名大丫鬟,其中一名还没看清形势,玉姨娘平日受宠她也作威作福惯了,此刻见郎中故意耽搁时间,就怒喝道:“你这郎中怎么回事,磨磨蹭蹭的,要是小公子与姨娘出了事拿你是问。”
郎中还是不慌,只是抬眼看她一眼,慢条斯理的隔了屏风给人诊脉。玉点的孩子没了,除此之外其它都是外伤,郎中开了药,莫家二少夫人蔺氏假惺惺的赶来坐镇,顺便安慰玉点。
郎中开了药方要走,那呵斥郎中的大丫鬟就愤怒的告状:“都是这庸医故意磨蹭耽误了,要不姨娘的孩子也不会没了,少夫人一定要给我们姨娘做主啊。”
二少夫人蔺氏心理冷笑,面上却道:“哦?有这等事?”
郎中也不慌:“请二少夫人给我做主,她这是血恐喷人。”
郎中与二少夫人一唱一和,结果就是那大丫鬟护主不利,还妄图推卸责任。这时又有丫鬟站出来说玉姨娘是被人推了一下才摔倒的,矛头直指那大丫鬟,最后二少夫人叱喝一声:“拖到院子里剥了衣服打,打到她招了为止。”
后果可想而知,那大丫鬟在被打的血肉模糊后,才承认人是她推倒的。
第270章 受宠(十一)()
莫家二少夫人蔺氏把玉点的大丫鬟屈打成招了,又眼神一厉,在众人脸上扫过,就这一眼,丫鬟婆子俱是一凛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莫家二少夫人见下人都面露惶恐,这才隐晦的言语震慑一番,无非是让他们老实点,不该说的一个字都别吐出来。
莫家二少夫人恐吓完了下人,心情不错的喝了碗茶水,似是才想来命人去醉仙楼告诉莫玉珩一声。
“孩子率没了?”莫玉珩微愣,嘴角冷冷的一勾,他是什么人啊,当今圣上的皇姐景阳公主可是他的母亲,身体里也流着皇室的血,玩宫斗都不含糊,后宅的那点小手段,在他眼里还真不够看。
玉姨娘只是个丫鬟出身的贱婢而已,即使怀了孩子也是庶出,莫玉珩除了觉得可惜倒也没觉得伤心之类的,他有他的打算,嫡子才是正统,庶子可有可无,不管是玉姨娘还是其她女人,只要能平安生下孩子,无论男女他都养着,他莫玉珩这点能力还是有的,但要是女人没用自己没保护好孩子,他也没办法:“没了就没了吧,好好养养,运气好还会有的。”
说的好像死了只小狗,跟他无关一般。
事实上的确与他无关,别说只是没了个未成形的孩子,就是玉姨娘也没了,莫玉珩有的是女人,后院里不缺,外面想扑到他怀里的也大有人在,他可不认为玉姨娘有什么特别的。
玉姨娘原是丫鬟出身,出卖旧主,虚荣又做作,成了姨娘就忘本,怀孕后又不知深浅的作死,能有今日实是咎由自取。这样的女人,莫玉珩见过的太多了,多的他都觉得无趣,乏味。
玉点自从知道孩子没了,脸上也毁容后,低着头抿着嘴,眼神阴沉沉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两边的手却死死地抓着被褥,天生就不细腻的手上筋脉尽显。
两个大丫鬟少了一个,如今玉点身边只剩下一个,还有几个小丫鬟与婆子,她们看玉姨娘阴沉的可怕,心惊之余都躲了出去,玉姨娘那样子太吓人了,总让人心生不安。
莫玉珩事后也过来看过一趟,看了玉点的样子,站在那儿皱皱眉,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走了。出了院子莫玉珩冷嗤一声,做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给谁看?自己没本事还怨别人,人最不可取的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他的玉姨娘看着乖巧又机灵,其实蠢得要命。
当初他怎么就看走眼了呢,莫玉珩偶尔还是很奇怪的,为此他虽然腻了玉姨娘,但闲暇时还是到人房里去一趟,记得当初见到玉姨娘时,人很机灵,见人就笑,热情的教给醉仙楼甜桃罐头与瓦罐鸡的做法,事后莫玉珩曾问过玉姨娘从何而知。
人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哦,对了,那时玉姨娘低头咬了咬下唇说:“八小姐脾气与人不一样,她要的东西下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