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娇妻不好惹-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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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慎的周朗听到响动,立马扣住了张晓曦的脖子,将枪顶在她的脑门上。程雨柔急得汗如雨下,却什么办法都没有。
“放开她。”迟安泽像个英勇的骑士,笔直的站在张晓曦面前,只一心为了守护他的公主。
“该来的终于来了,我还没通知你,你倒是自觉得很。”周朗死死地扣住张晓曦的脖子,掐得她喘不过气来。
“我说放开她,你听到没有?”见张晓曦喘气困难,迟安泽脸色突变,他紧握双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今天,若是张晓曦有个三长两短,他要周朗死无葬身之地。敢动他的女人,只有死路一条。
“你现在还敢跟我横,我要你跪下。”周朗将枪向前抵近一分,对着迟安泽呵斥道。
迟安泽试图向前移动一步,周朗立刻一脚踹上张晓曦的膝盖。她闷哼一声,扑通跪倒在地。
“你再敢往前挪动一步,我就让她的脑袋开花。”周朗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张晓曦,手里的枪始终抵在她的脑袋上。
“不要管我。”张晓曦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哑着嗓子说道。
“你不想跪也行,废了左腿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放你一马。”周朗将一把刀扔到迟安泽面前,不屑地说道。
只要有这个女人在手里,他不怕迟安泽不投降。让他痛痛快快的死,实在太便宜他了。他要慢慢地折磨他,好把他这些天受的苦一点一滴的讨回来。他的复仇计划,就从迟安泽开始。
“泽,不要,我求你不要。”张晓曦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知道迟安泽的骄傲,更不愿意看着他屈服。在她心目中,这个男人是足以撑起天地的。她宁愿自己受苦,都不要看到他抛下所有的自尊,跟周朗求饶。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经历的大风大浪不在少数。无论哪一次,迟安泽都能把她从深渊中救出去,她一直活在他的臂弯下。这一次,就让她来守护他的自尊吧。
“泽,我情愿死都不要你伤害自己。”她凝视着迟安泽的眼眸,坚定地说道。
“可我不能让你死,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迟安泽缓缓地拿起刀子,毫不犹豫地刺在自己的左腿上。鲜血如同绚烂的蔷薇花,瞬间开满整个裤腿。
迟安泽曲着腿,一手撑在石柱上,好让自己不倒下去。阿彪从窗户里跳进来,成功的躲过了周朗的视线。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她?”迟安泽眼角的余光瞥见阿彪,他继续吸引周朗的注意力,好给阿彪创造机会。
“你怎么样我都不会放过你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亢奋的周朗突然将枪口对向迟安泽,就在这电光火石间,阿彪从背后开了一枪。但他明明只开了一枪,却有两声枪响。
周朗倒地的同时,迟安泽的肩膀上也中了一枪。好在迟安泽反应灵敏,要不然这子弹正中心脏的位置,他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泽,你怎么样了?”张晓曦不顾一切地冲过去,蹲在迟安泽身边。她想伸手去触碰他,奈何双手都被捆了起来。
阿彪戒备地挡在迟安泽面前,四处寻找着枪声的来源。垃圾厂外不知道埋伏了多少敌人,双拳难敌四手,总裁又受了伤,说不定他们今天真要死在这里了。
“阿彪,带夫人走。”迟安泽解开张晓曦手上的绳子,大声说道。
“不行,要走我们一起走。”她紧紧地捂着迟安泽的伤口,好让血流的慢一些。
噼里啪啦的枪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他们三个人左闪右避。程雨柔昏了过去,可来人明显不是针对她的,所以她即使被绑在那,却一点事都没有。
“阿彪,你带着泽走吧,三个人跑不了的。”张晓曦瑟缩在角落里,看着受伤的迟安泽,精致的小脸揪成可团。
周朗虽然死了,也藏在暗处的敌人不知还有多少。如果迟安泽没有受伤,他们或许还有逃出去的希望。眼下,迟安泽自身难保,要是再多她一个包袱,绝对逃不出去。敌人招招致命,他们撑不了多久。
“不行,我是绝对不会丢下你的。”迟安泽染血的手抓着她的手,鲜血蔓延到她的皮肤上,仿佛还带着他的体温。
这辈子,能得到一个男人这样的爱护,她就算是死在这里也心甘情愿。
“阿彪,我让你带他走。他跟我孰重孰轻,你心里清楚。再说他们针对的不是我,说不定不会伤我性命。”
“这……”阿彪看看迟安泽又看看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我是你的上司,你要听我的。”迟安泽强撑着最后一丝意志,说道。
阿彪见鲜血流了一地,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接着耗下去,就算不被敌人的枪打死,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情况危急,容不得他多做考虑。
“夫人,对不住了。”阿彪将迟安泽的胳膊架在肩上,朝着门口的方向冲去。
迟安泽极力反抗,阿彪狠下心拖着他往前走。张晓曦躲在石柱后,看着迟安泽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伸出手,试图将这些眼泪握紧。
人常说,男人的眼泪比金子还重要,但她知道,迟安泽的眼泪比性命更重要。今天若是她不幸死在这里,也没有遗憾了!
第三百二十五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市立医院。
VIP病房内,迟安泽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他的右腿和肩膀裹着厚重的纱布。额头上细汗涔涔冒出,如刀刻般的五官紧紧地揪在一起
即便是在梦里,他也放心不下她。
“阿彪,人怎么样了?”闻讯赶来的秦穆天,急切地问道。
“刚动完手术,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受伤不轻,需要静养一阵子。”阿彪笔直的站在迟安泽面前,脸上满是愧疚。
突围的过程中,他拼尽了全力,子弹擦着他的头发、皮肤,有好几次差点就一命归西。可就算他尽了最大的努力,还是只救出总裁一人。他违背了总裁的命令,但他不后悔。没有救出夫人是他的过错,就让他一力承当。
“晓曦,晓曦……”昏睡之中的迟安泽不停地叫着张晓曦的名字。麻药的药性还未过去,但他却始终强撑着最后一丝意志。不看到那个小女人,他无法放心。
“泽,迟安泽。”秦穆天快速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拍着迟安泽的脸。
迟安泽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噌的一下坐直了身体。
“阿彪,她人呢?”
阿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深深地埋下头:“对不起,总裁,我没有救出夫人。”
“她……她死了?”迟安泽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虽然伤口疼痛难忍,但心里的痛无以复加。
若是她真的死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曾说过,这一辈子他都会护着她,做她的臂膀。如今,他在生死关头将她丢下,是他食言了!
“我派人回去找过,只救下了程小姐,没有发现夫人。奇怪的是,周朗也不见了,不知是死是活。据我估计,夫人应该没有生命危险。”阿彪如实回答道。
迟安泽剑眉紧锁,一双拳头握得紧紧的。思索片刻后,他伸手扯掉针管,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想去哪儿?”秦穆天伸手抓着迟安泽的胳膊,不让他动弹。
“我要去找她,你放开我。”迟安泽双眼通红,如同一头发怒的狮子,随时要把猎物撕成一块一块的碎片。
“你要去哪里找她,你知道她在哪儿吗?再说,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不要说去救人,连自己都会搭进去。”秦穆天厉声喝道。“你一向最为冷静,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既然敌人劫走晓曦,肯定是要跟我们交易,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等。”
“我等不下去,我不能看到她受一点点委屈。就算是死,我也要把她救出来。”迟安泽猛地甩开秦穆天的手,踉踉跄跄的往前跑。
刚走出不到五米远,他便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阿彪正要去扶他,却被秦穆天阻拦下来。
“你要去送命我不管你,但要是你把我当兄弟就放心把这件事交给我。我用我的项上人头跟你担保,只要晓曦还活着,我一定把她安全送到你面前。”秦穆天看着瘫倒在地的迟安泽,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们做兄弟十多年,即便是在别人的枪口下,他都没见迟安泽屈服过。可他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头困兽,明明没有方向却还要横冲直撞,不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绝不甘心。骄傲如迟安泽,也逃不过一个“情”字。
“我或许知道她在哪?”推门而入的花子皓,一脸沉着。
“你说什么?”迟安泽勉强支撑身体,从地上爬起来,三两步跑到花子皓面前。
“事情我都听说了,你给我一点时间,我要去验证自己的猜想。”花子皓空洞的眼神看向前方,不知透过面前的墙看到了什么。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你快说。”迟安泽伸手揪住花子皓的衣领,急切地问道。
“迟安泽,我们虽然算不上好兄弟,但也不是仇人,你只要相信我不会害你就行。再说,晓曦是苏离的妹妹,看在苏离的面子上我也要救她。你给我一天的时间,明晚之前若我不能解决,我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好,我等你的消息。”迟安泽思忖片刻,答应了花子皓的要求。
花子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出病房,去了“沧海”酒吧。
酒吧地下一层的密室内,张晓曦被五花大绑的扔在角落里。她眼睛被纱布蒙住,根本辨不清方向。
“现在该怎么办?”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
“先不要轻举妄动。”女人摆摆手,转身走出密室。
“没人发现是你动的手吧?”金姐精致的眉眼上挑,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没有,我们一直藏在暗处。再说当时迟安泽自顾不暇,根本来不及考虑是谁动的手。我们劫人时顺便带走了周朗的尸体,说不定他还以为是周朗派人做的。”老赵微微扯着嘴角,说道。
“很好,周朗的尸体怎么处理的?”
“已经拿去喂狗了。”那些狗饿了好多天,这下终于可以饱餐一顿。
金姐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推门时,看到屋子里坐着的人,吓了一大跳。但她一向稳重,丝毫没让花子皓发现异常。
花子皓端坐在沙发上,微微抬眸看着金姐。他不说话,锐利的目光却始终在金姐身上打量,似乎在极力寻找着什么。
“子皓,你怎么有空过来?”金姐优雅地坐在沙发上,顺手点起一支烟。
“你抽烟的习惯是什么时候养成的?”花子皓无缘无故的问出这样一句话,反倒让金姐摸不着头脑。
“时间太久,我也记不清了。”金姐吐出一口烟圈,无所谓地耸耸肩膀。
“可我还记得,那是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你心里明明很害怕,却装作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你还问我是不是抽烟就能缓解紧张的情绪,我跟你说烟草有股独特的味道,能麻痹人的神经,自然也能缓解紧张。”花子皓自顾自地说着,像是陷入了一段回忆。
当他第一次见到金姐时,金姐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人。后来,他们一起共事,他才发现原来父亲是真的爱这个女人,胜过他的母亲。天天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人,既然能把一个女人的纯真保存得如此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