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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部分

一线姻缘南北牵-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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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在外做事,一年也回不了两趟。”

    “怎么单单与她联系上了呢?”

    “她开个小店,看上去是卖百货,我看就是卖身。”

    “她为何这样做,她不知道是婉儿的老公吗?她们是亲的呀。”

    “这年头谁管你亲戚不关戚,有钱管他是乌龟王八蛋。”

    “后来呢?”

    “捉奸在床,有什么可抵赖的,可这胖小姨子(婉儿哥哥老婆的孪生妹),好像她有理似的,还将婉儿一顿骂着。”

    “这天下还有没有公理。”

    “胖小姨子,她才不管,骂她与夏林海也没有结婚,跟她睡,与跟婉儿睡是一个样子,夏林海想和谁睡都成。”

    “这真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恒亮窝着一肚子气。

    “对这样不要皮不要脸的女人,还真是没有办法。不过,经过这事后,婉儿还想留夏林海,回到厂里还向她哥给夏林海请了两天的假,可这不争气的男人,从此没有再回去了。”

    “跟胖小姨结婚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猜的。

    “当时是没有结婚,走得无影无踪,好多年都没有回来。婉儿哥哥第二年没有了订单,厂就办不下走,改也不是一句话的事,婉儿没有生活门路,怎么办呢?她只得带着儿子到外面去闯世界了。在福建一家茶叶公司干活,一个女人只身在外,还带着一个孩子,可以想像是过着什么的日子,太不容易了。”

    “干三年怎么成投资商了。”恒亮有所疑惑。

    “这要说婉儿聪明,她回来承包了村里几千亩荒田荒地荒山,引来了茶商。”

    “承包这么多荒山资经从那来呢?”

    “有人说她当时是先承包后付款,有人说她与村里合作,后来这荒山就是她一个人承包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像是戏剧一样。”

    “哦,这个婉儿你确定是古楼村的人?”

    “这个是百分之的。”

    “她现结了婚了没有?”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没有呀。”

    “没什么,谢谢了。”报亭人看着这人,很是怪,他与婉儿,不像,年龄有悬殊。

    恒亮回到宾馆,躺在床*上,面朝天花,他在想刚才报亭人的话,这婉儿到底是不是她,恒亮还不十分肯定。

    这里是不是有两个婉儿呢?同名同姓的也是有的。就算这里没有与她同名,结了婚,后离了婚,现在没有结婚,他为什么不结婚,她不是一般的人,结个婚,对她来说不是小菜一碟,为什么等那么久?!

第二百三十七章 心灵感应() 
人与人心灵相通的时候,是有感应的。

    人的意识是有形的,存在于无形的空间中,当两个相同的意识重叠的时候,就出现了心灵感应。

    这种感应是在一定基础上产生,在很久之前就有过心灵的撞击,或是你们有过很深的交流。当然感应是双方的,不是单一,单一不叫感应,应叫单相思了。

    婉儿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有坐立不安的感觉,也没什么烦心,总感到五心烦躁,全身有燥感。

    她深深一想是不是到了中秋,又在想他了,她是想他,也从来没有这次这么强烈,她有些不可忍受的感觉,全身像有上万只蚂蚁向心窝里爬。

    她同秘书说了声,回家一趟拿个东西,来人找就打她家里电话。她走出办公室,一点也不感觉好,这次放下了优雅了,一直小跑着回家,越跑越感到身体不适,不适她也咬着牙,向前。

    一回到家就关上了大门,她脱掉衣服,到大镜边看过究竟,到底是什么回事,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不行,她得让身体冷确下来,可能要好些,她这么想着。

    她为了保护皮的光洁润滑,一年四季,她从不洗冷水澡,就出差游个泳什么的,她回到住地都会洗个热水澡。

    可今天,好像有些自残的感觉,她不顾那么多了,打开冷水开关,喷头对着头,水从头直接冲了下来,冲到心里发凉,她才停止,这是秋天,早晚的温度很低,好在是上午头,竟管是这样,山上比山下还是要低一两度。

    冲洗出来,皮肤泛着红色,不一会泛紫,她感到一好,这样要生病的,她迅速穿上衣服,喝了感冒药,准备上睡一觉,这时电话铃想起。

    “什么事?”

    “供销科来电话说,有一个客户要求同你面谈秋茶的价格。”

    “价格不是定好的吗?”

    “我也是这么说的。”

    “这人熟悉我吗?”

    “这个我没有问,我叫他下午再来。”

    “哦,那就这样吧。”

    “等,等。”

    “你问他要多少?”

    “对方说有多少要多少?”

    “这个可不行,这秋茶不是春茶,还得留一些,一些老顾客要来要你还没有办法。要是到了秋后,那是完全可以的。”

    “你叫他来吧。”婉儿想,还是见见,如果是一个大客,以后同我们建立很好的关系,因为她不见而将自己的客户双手送给别人了,那就不合算了。

    婉儿稍打扮了一下,刚才的囧态一扫而光。

    光鲜照人的婉儿又回来了。

    她到了办公室,来购茶的人还没有过来。

    秘书给婉儿到了一杯白开水,她在办公室很少喝茶。婉儿夹了一口水。

    这时由供销科长领着,这人走进婉儿的办公室,婉儿起身走出办公桌,婉儿很少这么的热情,走出来迎接客人,最是在自己的位置上,欠起身同来人握一下手。

    指着她办公桌前的椅子,让客人坐,秘书倒一杯茶送了上来。来人也很有礼貌的双手接过茶杯,说了一声:“谢谢。”

    “您好,认识你很高兴,请问先生贵姓?”

    “免贵,姓陈。”

    “您这次来是想购秋茶是吧。”

    “是的。您们供销科长说,秋茶的数量不多,还要留一部分给老客户。”

    “是这样的,你可能也知道,秋茶好喝,采不得的道理。因为秋茶采下来是要伤茶树的,不是一些老顾客要,没有办法,做生意,不这样,对吧。”

    “是很有道理,那我来不就购不着了。”

    “这话不是这么说,可购,不过是限购。”

    “限购,价格呢?”

    “价格是一视同仁。”

    “两斤可以吧。”

    “好两斤。”

    “陈老板,你不知道,这个秋茶就是王副总也没有权力批这个条子的,是她自己名下有一斤也给你了。”秘书在旁边插了一句。

    “你们这里的制度这么严谨。”

    “呵呵,制度是对所有的人,不是对那一个,或者说只对员工,不对领导,这不叫制度。”婉儿笑说。

    “那将你一斤茶叶都拿走了,你自己喝什么?”

    “你看我喝白开水。”婉儿端起茶杯晃了晃说。

    “你难道没有好朋友要送吗?”

    “朋友是有,我这茶叶是不会送的,可以到我这里来饮茶,或者说品茶。”

    “看来今天破例了。”

    “破例,好雨知时节,好马配好鞍。茶有茶的性格,知人而饮。”

    “我想问一个问题吗?”

    “可以,你问吧。”

    “人与人是不是有感应。”

    “这个我没有究研过,应该有,这个感应么,一定是有心灵的撞击,或者说有互相有过深谈,在心灵深处相互有过震荡。”

    “哦,你的说法我是认同的。”

    “是吗?先生看你不是本地人。”

    “从那里看出来的。”

    “在这方圆不说百里,五十里内我是清知的。先生说话语气和口音,最重要的是气质,不是一般人。”

    “那我是二般的。”

    呵呵,哈哈。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秘书又过来给陈先生添上了水。

    “茶第二道是最好喝的,第三道就有些淡了。”

    “‘品人生’和‘过生活’是两种心态。”

    “只要有乐观的心境,茶汤就有不同,最重要的是品茶的心境。”

    “对的,我感到今天的茶与众不同的感觉。”

    “呵呵,是啊,希望你常来饮茶品茶,品人生。”

    “我这样一个老朽你不烦吗?”

    “你是朽木吗?不是,还早着,还没有到朽的时候,人生不能靠心情活着,而要靠心态去生活。”

    “王副总,我该走了。”

    “好,科长你去办一下吧。”

    陈先生同科长去拿茶叶了。

    “请问科长,你这里的制度这么严谨么?”

    “这一点不错,你不是这里老顾客,能给你一斤是最大的限度,原因你不是这里人,要是一斤也不得考虑,外地来的,不能让人家光着手回去。”

    “王副总怎么将自己的一斤茶叶也让给了我。”

    “你不知道,我更不知道,我们王副总是第一次这样,还同顾聊起了感应生人。”

    “是这样呀,那平日里,王副总是不是很冷?”

    “那也不是。只是说话没有今天那么多。同顾客聊天,也是有的,这是首次,你的面子好大,不是我带你去,我还认为你们是老朋友呢。”

    “我们是老朋友?不,不是。”陈先生想说我们是朋友,可一想怎么这么说呢。

    陈先生走了,婉儿感这人怎么有点眼熟,一时记不起来,当然她想像不到是恒亮。

    恒亮她知是在国外,也不可能化妆成一个购茶商人。通过谈话婉儿就知道不是茶叶商,一定是一个与科学有关的人,或是研究玄学的。

    秘书也感到婉儿一反常态的举动,好像她们是故友,又好像从未见过面,要是早就熟悉,婉儿就不问先生贵姓,对此人如此尊重,是何理由?

    太怪了,她们居然在办公室内聊起天来。一般情况,婉儿就只听对方说话,她在那听着,时不时的说上一两个字,算是回答客人的问话。

    从另一个角度上说,这老男人还有如此魅力。这男人是谁呢?秘书也无从知晓。又不好问,就是问了,婉儿恐怕也不清楚此人是何许人也。

    陈先生购了茶叶,在返回的路上心想他的装扮成功吗?婉儿看了破绽了没有?看出破绽都没有事,但她热情,她的大气,她的善解人意,特别她的美。恒亮没有想到,一点看不出来有四十几岁,最多三十来岁。

    恒亮设想,他要说出他是恒亮,她信吗?当时一定是不会信的,她会问一些有关过去的一些事,若是答不上来,她是不会信的。

    今天来,恒亮也是拿出最好的状态来的,从服饰到言谈,他都做了一番准备工作,第一次要给人一点好的印象,也是对人的尊重。

    婉儿一回到家,马上打开了电话录音,电话的传来,今天什么时间,多少分,多少秒,有缘人相会,什么时间结束。

    这是金笔的功劳,一定金笔有了反应。

    婉儿这么想着,红莠来了电话:“妈,今天上午大约什么时金笔闪过一下,后在么时间又闪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你那边还好吧?”

    “妈,也是上午去医院查了一下,我怀孕。”

    “好,好,我家双喜临门了。”

    “妈,您说双喜临门?”

    “对呀。”

    “哦。”红莠也不敢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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