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姻缘南北牵-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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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他娶了高巧丽不是什么坏事,有了她,他的仕途就会顺风顺水,退一步说,到了这个时候,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事都出来了,不利用一下,岂不更亏。
当然,他不会让高巧丽泛滥,他必须要撑控好她。
管好,用好,目前是他首要任务,这年把两年再不上去,后面就没有机会了,就是有机会,年龄也过了。
时间现真的成了他的生命,他一分一秒也不放过,成天到晚就是想如何,如何。
夏林皓不能坐着想,躺着想,这一切想法都是无济于事,他要行动,行动,行动。
在这关键的时刻,把握不好,就是自己的事了。
他想一味的将高巧丽放在家,养到死也是无味的,不如放放她,让她去活动。
他很清楚,高巧丽现在是在想什么,她在想她的后半生如何渡过,靠谁?她才有出路。
否则,她的一生可说是在暗无天日里渡过。
俗话说:无毒不丈夫。
这次不心狠点,不毒,自己过了关,就是婉儿也不甘他这么平庸下去。
这么下去,她不会答应的。
自己的儿子不是自己亲生,给别人养儿子,本就是千古笑话。
现连自已的亲生也不敢相认,目的很明确,故此,婉儿不会不计较。
在认儿子之前,一定把这事办好。就是儿子问起来也有话回答。
他为了追求权利,可以做到忍辱负重。
他能冠冕堂皇地说,我这么做是为了提升家庭的社会地位,也是为儿子打头阵。
夏林皓能把认儿子的事放在一边,他能把老婆给戴绿帽子先放在一旁。
吃皇粮;有时间考虑自己的事,又无后顾之忧;既不用担心下岗;又不用担心单位倒闭。
不起早,不贪黑,也不用摸爬滚打去艰难创业;
上面说,下面传,是错是对不用管。
窝在单位是老一,同意报销一支笔,大事小事说了算。
想走想来无人管,管他虚情假意,谁不对你笑脸看。
工资往上加;捧着铁饭碗;提前休息本不甘,想想来生还把官来当。
夏林皓的官瘾越来越大,也是个狠心的男人。
今天有权今日毕,不等明白落西山。
她手中有这么大的法码,不怕凌云不就犯。
一天,高巧丽烧了几个小菜,夏林皓装着胃口大开,说:“好吃,喝点酒更好了。”
这是高巧丽求之不得,她现就是怕夏林海不高兴,一高兴她就有机会说,娘家也该回去看,毕竟是生我养我,给我生命的人,时间久了,老人也定会想的。
这是高巧丽早就准备的话,可惜没有机会说。
现他们仅是名义上的夫妻,其实他们早分床睡了。
当初高巧丽可说是口吐莲花,上通天文、下知地理。
那时候,夏林皓当村支书,一般人也不敢说她说错了。
谁不夸她聪明能干,会说话,是个明白人。
可这回瘪了,真的瘪了。
高巧丽的乖,是她心虚,夏林皓酒后一句话,他有证据。
没了底气,还能像当初在夏林皓面前说话那么响亮。
高巧丽今生是做不到了。
她心里也明白,夏林皓没有动她,是因为她现在还有用,还能在他的仕途上出一把力。
出一把力就出一把力,这个力是交换的一个筹码。
夏林皓也不会跟她明讲,这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高巧丽很清楚这一点,男人为了权力有时会牺牲他身边的一切。夏林皓现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他要直说,显得他的无能。
他要是直说,高巧丽也是有条件的。对夏林皓她还是了解的。
从整体上,夏林皓算忠厚的一个,若是换了一狡诈之人,她现不是这个样子了。
现她看出来了,夏林皓变了,变成了绵里藏针的人。
现出现这个现象,暂不认儿子,也不同高巧丽离婚。
他要干什么?他不是为了别人,一个字“权”。权力对一个男人来说,太重要了。
有了权力,他就有了一切。权力的欲望在夏林皓心中不断地升级。
他急了,他清楚时间对他来说,太宝贵了,仅两三年的时间了,再弄不到手,他什么也得不到。
一个可怕的念头到他心中生起。
他想抓住命中的尾巴,不想让这机会失去,一旦失去就永远失去了。
他苦苦挣扎在这原本没有尽头的归路上。
一个要想到县长一级的人,有人说没有三代的努力是办不到的。
第一代人,要全面的打好基础,不仅是人脉基础,还要有物质基础。
第二代人,有了一定物质的基础,还有要一定的文化素养,广交朋友,为第三代架桥铺路。
第三代人,在这个基础上,具有相当的文化素质,要有胆量和气魄,还要有识人的本领。
这些夏林皓都没有。他现有的仅有一条大鱼,他不好好的利用,这一辈子就亏大了。
高巧丽终于说了她要回娘家一趟,她不是怕夏林皓,她怕的是夏林皓拿捏在他手里的东西。
凌云那边,她还不知道如何去说。
看似这事很简单,就像是一个班主任叫谁当班长一样。谁当也是当。
高巧丽与夏林皓都将这事想得太简单,你以为官场是你们家开的,要谁当就是谁当。
高巧丽半年来,也算是苦心经营,得到了夏林皓同意回娘家探亲。
高巧丽在这一时刻很是高兴,还在夏林皓脸上吻了一口,夏林皓没有躲避。
高巧丽更是高兴,心里很暖,感到他们的感情在复苏,女人有时就是这样,给点阳光就灿烂。
高巧丽像是出笼的小鸟,又回归自然了,可她知道,这根线是牵在别人的手里。
窗外的雨,随着汽车的飞驰,拍打在车窗上。高巧丽的心情犹如绵丝的雨,在风的作用下,好似感知到什么,轻轻地,但又快速地袭来。
在这期间,她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又让她感受到强大压力。
她能办好这件事吗?她也不知道,未来路在哪里?
不知为何,她感到自己是孤独的。
她细看时,发现上面的雨丝从上落下,和下面的雨丝融合在一起,似乎哪儿有她的归宿,她就会去哪儿。
她出神的望着窗外:一个接一个地连成一串,一个接着一个,最后,以一个胜利者的形势在她的眼前消失。
又是一次她就这样反反复复地落下,组合,又落下很快又消失在茫茫大雨中,玻璃上只留下还未消失的滑落的痕迹。
这是她的泪痕么?她想自己的前半生,怎么是这个样的,她想重头来,还有这个可能么?
心情一下子沉重了,眼前一片茫然。
一百一十四章 落叶飘零()
秋天的雨,是凉的,此时此刻,这样的雨,浸透了她的心思,落下的岂止是你的泪滴,还有她的凄楚,她的疼痛。
梦已破,往事一切成空。雨中的她只是一场披挂缤纷霞裳的梦幻。隐藏的伤口,从一滴雨水,到一滴泪水,心灵早已长满了厚厚的青苔“”
忘不了来时,春暧花开,去时却是秋风扫秋叶,高巧丽的心荒凉到极点。
雨还在下,高巧丽不管这些,冒着秋雨直接走向儿子的住所,仅存她一点温暧的地方。
到了儿子住的地方,门是关着的,上面是一把无情冰冷的铁锁。她拿出儿子给的钥匙,无论她怎么开还是打不开。
直到有人来问:“你是干什么的?”
高巧丽才停下开门的动作,她慢慢地转过身。
“这是我儿子住的地方。”
“你儿子叫什么,姓什么?”
“夏,夏正东。”她说出夏字,心都在发抖。
“那年轻人早搬走了。”
“搬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是他什么人?”来人并没有回答高巧丽的话,而是反问她。
“我。。。。。。我是他母亲。”
“母亲?怎么自己儿子住的地方都搞不清。”
高巧丽也感到一阵羞愧,连儿子的住的地方都不知道。
来人懒得问,转身就准备离开。
高巧丽全身湿淋淋的跑到来人面前:“大哥,大叔,请你告诉我,我儿子搬到哪了。”
“华西东大街一百八十号。”来人看都没有正眼看高巧丽,掉下一句话走了。
华西东大街她是很熟的地方,这里是她曾经和夏林皓一同去过的地方。
那里有一家小吃非常有名,他们经常拉着手,吸引过多少人的眼球。
她没有想到,今天她却落魄成这个样子,孤单一人。
不!她还有机会,她还有时间,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不能让命运摆布,站起来,站起来,她不能倒下!
高巧丽和儿子夏正东终于同凌云见面了。
高巧丽说明来意,也就是要澄清这个事实,该是谁负责的谁就应当负责。
凌云见是娘俩来的,一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是要换工作?还是想要个帽子?还是为自己的老公当副县长的事,这个不像,要是这事就不可能带着儿子来。
高巧丽和夏正东坐了一会,喝了两口秘书泡的茶,看上去是非常好的茶叶,可是今天喝不出个味儿。
高巧丽要求换个地方谈点事,凌云看看高巧丽有些神秘,就吩咐秘书下去,安排了一隔音密室。
三人走了进去,门就自动关上了,里面的人说话外面的人听不到,外面热热闹闹里面也听的着。
凌云开门见山的说:“你娘俩来找我有什么事?”
“都是你做的好事。”夏正东早就憋不住了,说出这么一句话。
凌云眼睛直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给了高巧丽的面子,压了心中的怒火等他说完。
不然,他一按铃,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高巧丽拉了拉儿子的衣角,瞪了儿子一眼,马上笑着说:“孩子不懂事,对不住。”
夏正东放松了僵直的脖子没往下说。
凌云看了看夏正东回了一句:“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说话这么冲,这是对待上级的态度吗?”
听到凌云这么说,夏正东不愿意了:“你算个屁,没有必要同你这种人说。”
高巧丽快速起身给了儿子一个巴掌,制止了儿子。
“你怎么这样同你父亲说话。”
“父亲,谁是父亲?”凌云很吃惊,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他也配?!”夏正东嘴里还在嘟哝着。
夏正东转身就向外走,高巧丽一把拽住了:“你是要娘死在你面前吗?!”这句话震醒了夏正东。
这空间本来就小,这么重的火药味,再谈下去是不会有好的结果的。
高巧丽知道年轻人脾气上来,是不管一切的,拉着正东出隔音密室。
凌云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我的儿子?一个人在密室里,手背在身后,踱起步来。
他想这是什么事,这个孩子胆大包天,竟敢在我面前说出这样没头没脑的话。
他百思不得其解,好象是欠了他们似的。
他怎样想也想不起来,他与高巧丽有孩子,如果早知道,他也不要废那么多心思,结果呢,天不随人愿,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