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养成手记-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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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临时说要重新拍摄,魏毓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导演,我没有提前准备过这场戏。”魏毓解释道,心想好歹让导演给她一点准备的时间。
“这有什么好准备的?你又不是记不得台词,再说了在,这场戏之前你都拍过一遍了,节奏和流程应该很熟悉了。”
魏毓呵呵笑了一声,觉得无言以对。
“准备好了没?准备好了就开始吧,那么多人等着你们拍完收工呢。”
又是这句话,当时就是这句话给了魏毓许多无形的压力,现在导演还要用这句话来压她,不过也确实很有用就是。起码魏毓在听到这句话后,心里已经不再为自己找借口了,她心里想的是,怎么在一次机会里把这场戏给完成。
正式开始拍摄,20分钟的长镜头,要求方方面面都细致完美,好在之前已经拍过一遍,所以魏毓在节奏的控制上没有感觉到太大的压力。
估计是因为之前拍过成亲的过程,魏毓现在的心理活动确实和之前拍摄有了一些细微的差别。
她之前作为古挽面对顾淮清,心里是既甜蜜又绝望的,现在因为拜过堂的原因,她在这种小情绪中又夹杂了点点羞涩。
所以在到了要吻上去的时候,魏毓心里有一瞬间的忐忑,然后还是硬着头皮吻了上去。
上次满脑子都是懵的,吻上去之后只顾及之后要怎么表演,要怎么哭,所以对于这方面倒是没有太多的感觉。
这次有了经验之后,表演得更加驾轻就熟了一些,所以在吻上韩行川之后,魏毓是有了其他感觉的。
例如她觉得韩行川这个人的唇又薄又冷,和他本人对外的绅士形象有些不符,总得来说,更接近他心里那个自私的自己。
魏毓在心里数着节奏,韩行川也在数着,他捏了捏握在自己掌心里的手,提醒魏毓要过渡到下一个剧情了。
魏毓接收到他的指令便开始退后,韩行川就是在这时握住了她的后颈把她拖到了自己面前,然后侧头吻了上去的。
魏毓就感觉有一道比之前热了千倍百倍的烈火在自己唇上滚动,间或着有炙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
她在这场戏里完全被动,完全就被韩行川给牵着鼻子走,因为这场吻戏太过热烈,魏毓整个人都是懵的,脑袋里有种窒息后的迷失感。
她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剧情进展到了哪个地步,她就是完全信任韩行川,信任韩行川能把这场戏的节奏给控制到一个完美的地步。
这次这场戏结束后是魏毓率先走人,她撩起了自己的衣摆,简直像是逃跑般的冲出了片场,韩行川就默默坐在床上等待工作人员收工。
直到工作人员走得已经所剩无几的时候,导演过来跟他说:
“行川,这场戏的时间超了,之前这个镜头你们可能拍了有将近20分钟,可是今天的这个镜头你们比之前要超了5分钟不止。”
韩行川摸出烟,淡淡地点了点头,说:“之前的时间应该控制地八九不离十,要是超了时间估计就是在最后,反正最后的戏份也不影响你整个镜头的质量,你就自己看着剪吧。”
说完就走了出去,陈虚林跟在他身后说:
“行川,你不对劲,你是一个十分追求表演的精致和完美性的人,今天这么大的误差,不像是你做出来的事。”
“谁都有例外,我也不是神。”韩行川说道。
“不是,行川,你不对劲。自从上次拍这场戏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你像是在压抑什么似得,今天这种感觉又来了,你到底在压抑什么?”
陈虚林接着说:“本来这场戏我已经不想再拍了,我觉得可以了,是你自己来跟我说觉得和之前的戏份情感不连贯,所以才赶着在今晚重新拍了这场戏。可是你拍这场戏的情绪不对,你做什么那么压抑?”
韩行川叼着烟,越走越快,陈虚林也随着他越走越快,直到韩行川钻进了小树林里。
“为什么又要来这?这里连月光都没有,黑漆漆地吓死个人。”
韩行川半开玩笑地说:“难说你会在这里遇到一个女鬼。”
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是一个美貌的女鬼。”
“你不是在做梦吧?整个人都透着不正常。”
韩行川深吸了一口烟,笑得有些颓靡,他跟陈虚林说:“你不是问我这段时间为什么不对劲吗?”
“是啊,你到底怎么了?”
“虚林,你相信女人的直觉或者第六感吗?”韩行川问他。
“没有生科学的依据和事实证据的支撑,但有的时候的确蛮准的,你问我这个做什么?”
“你知道吗?赵云澜最近总是问我。”韩行川说到这,停了下来,他倚在大石头上,默默地一口一口抽着烟。
陈虚林见他不说话,自己着急地问道:“她问你什么了?女人的心思有时候是会很奇怪,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
良久,韩行川才缓缓地说:“赵云澜最近总是问我,我到底要不要娶她?”
“这倒也是,你们俩的确在一起很长时间了,是可以谈婚论嫁了。”
“不止这样。”韩行川轻笑了一声接着说道:“她还一直问我,问我是不是喜欢魏毓?是不是想娶她回家?”
韩行川把目光转到了陈虚林身上,问他:“虚林,你觉得是赵云澜疯了,还是我疯了?”
陈虚林僵硬在当场,迟迟没有说话。
第285章 坦白()
陈虚林觉得韩行川说这话就是为了打他的脸,毕竟他前一秒才说了有的时候女人的直觉很准。
“赵云澜说你喜欢魏毓?”
陈虚林觉得匪夷所思,不知道是该说赵云澜太没有安全感,还是脑洞太大。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魏毓才多大?是不是你很长时间没有拍有男女情感戏的电影,所以赵云澜觉得不舒服?”
陈虚林宛如一副知心哥哥的模样,他是真怕赵云澜和韩行川吵架而影响到韩行川的心情,从而影响到韩行川在表演里的发挥。
“哎呀,小两口吵个架也没有什么的,你好好地跟云澜解释一下,云澜还是挺通情达理的。不行什么时候我请她吃饭,叫上魏毓,把这件事这些话说开了也就好了。”
韩行川默默抽着烟听着陈虚林的安慰,等他嘚吧嘚地说了一堆,再编不出其他话的时候,韩行川不急不慌地说了一句:
“之前说女人比男人要敏感我还觉得这话说得太过绝对,眼下看来确实如此。很多东西连我本人都还没有察觉的时候,赵云澜已经敏锐地感觉到了危机感。”
这虚头巴脑的一句,直接给陈虚林整懵了,他盯着韩行川几乎看不清的脸庞,想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行川吐出了一个烟圈,味道顺着风吹到了陈虚林面前,有一点刺鼻。
“你为什么说我喜欢魏毓是赵云澜的异想天开?”
陈虚林还是没有搞懂韩行川的意思,但是作为导演特有的敏锐已经让他察觉到了一些诡异的感觉。
“你什么意思?”
“兴许我真的喜欢魏毓呢?”
韩行川漫不经心地说了这么一句。
“行川!”陈虚林忍不住地放大声音叫了一遍他的名字,然后又小声说道: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很惊世骇俗的想法是不是?”韩行川自嘲地一笑,说:“我之前从赵云澜口中听到这话时也觉得不能理解,但是赵云澜说我对待魏毓是不同的。”
韩行川说到这就停了下来,陈虚林的思绪已经被韩行川说的话给牵出了几千里远,韩行川真的对待魏毓是和其他人不同的吗?
陈虚林真的开始认真地回想。
然后就是越想越心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就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
他不得不承认,韩行川对待魏毓就是不同的,甚至这种特殊性已经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都不需要陈虚林特意地举例来证明,因为只要跟她们两个相处超过一天的人,都能感受到韩行川对待魏毓的用心和仔细。
也怪他们太迟钝,要是魏毓是个和韩行川年龄相仿的女孩子,甚至只要年龄差距不是那么多,他们肯定一早就觉出了其中的猫腻。
说句难听的话,韩行川对魏毓绝对要比对自己女朋友赵云澜还要上心,就陈虚林认识他的这么些年来看,韩行川也从来没有关心一个人到了如此细致的地步。
几乎对方的衣食住行他都要操心,都要过问。对方生个病他急得像是要把整座山的干草都给燎了。
现在这一些些证据摆在陈虚林面前,只想让他自戳双眼,韩行川这么明显的表露,他们居然因为魏毓的年龄而完全忽视了。
陈虚林突然也想抽烟了,他从韩行川那里要来了一支烟,点燃塞进了嘴里,直到完全抽完,才跟韩行川说了一句:
“你是认真的?”
韩行川抽烟抽得很凶,就陈虚林跟着他来到这,他已经抽了不下五支烟,几乎一支烟刚熄灭,另一只演已经燃了起来。
陈虚林看着他这抽烟的速度,也知道他心里必定十分的焦躁。
虽然这事情说起来有点不可理喻,说出去会让人觉得韩行川这个人不正派,但是作为韩行川最要好的朋友之一,陈虚林真是不忍心说出什么指责的话。
“你确定你喜欢魏毓吗?哪种喜欢?会不会是因为魏毓长得漂亮又乖,所以把她当做一个邻家小妹妹那样喜欢?”
到了这时,陈虚林还在为韩行川找理由找借口,可谓是良苦用心。
韩行川却只是笑,然后说:“我要是坦荡地承认自己喜欢魏毓,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那样喜欢还说得过去,顶多别人就说我老不正经,说我老牛吃嫩草,总归还是比较能接受的说辞。我要是真像你说得那样,把魏毓当做一个长得漂亮又乖的邻家妹妹,那我才是真的变态。”
陈虚林听了这话忍不住替他辩解,说:“你也不要这样说,魏毓长得好看性子也好,是很招人喜欢的。”
“不!”韩行川打住他的话,然后一本正经地说:“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只是单纯地喜欢看着她,喜欢逗她,你们把她当做一个小孩儿看待,可是我不一样。”
“哪不一样?你不还整天管魏毓叫小孩儿,小姑娘,我们妹妹吗?这和我们哪里有不一样?我觉得你可能是入戏太深,完全没有分清魏毓和古挽,你觉得自己喜欢魏毓,可能你只是喜欢古挽,作为顾淮清喜欢古挽。”
“不是。”韩行川坚定地否认,说:“我能分得清楚古挽和魏毓,我也能分得清楚我自己是韩行川还是顾淮清,所以你说得这些都不成立。”
“怎么不成立了?”陈虚林有些急,韩行川说这种话简直是在否认他作为一个导演的把控能力。
“就拿刚才拍得成亲的戏份来说,你知道你牵着的是古挽还是魏毓吗?”
陈虚林就不信了,以韩行川的专业程度,他绝对是把魏毓当做戏里的古挽的。成亲和吻戏本来就容易带情绪,所以陈虚林认为,韩行川是在一天之中接连着拍了成亲的戏份和吻戏,所以现在才那么感性。
“我分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