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眼灵妃:世子爷休得无礼-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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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嬷嬷推门进来,候在外间道:“郡主,四小姐和四姑爷来了,老夫人传您去安德堂。”
琼华将熏了桂花香的雪絮剑磁缗趵矗骱貌盼实溃骸澳可纯梢鳎俊�
王嬷嬷正想劝她戴着,林庭筠已先开口回绝:“不必,太费事。”
说罢又想起什么来,偏身吩咐玉珠道:“将前儿岚姨母送的奶油松瓤卷酥拿两盒,听说是滇南的点心,也许祖母会喜欢。”
如此琼花和玉珠才随着出了门,一道往安德堂去。
林越琼来得不巧,她满腹的疑问怕是没机会解答一二了。
安德堂廊下挂着两盏大红的灯笼,廊下候着的丫鬟忙起身行礼:“见过郡主娘娘。”
林庭筠淡淡一笑,挑了珠帘走进屋内。
琼华跟随其后却没进屋,从兜里掏出一把糖块来:“前些日子你们也忙活了大半夜,这点糖块是北郡王妃送来的,郡主赏咱们尝尝鲜。”
糖块倒不是什么顶好的东西,可既然是王妃赏的,定和街上卖的不同。
小丫鬟忙用衣襟兜着,笑眯眯地客气道:“琼华姐姐替奴婢谢过郡主娘娘,往后郡主娘娘若是有用得着奴婢的地方尽管开口。”
琼华拍了拍她的手,笑得有几分意味深长。
第167章 四姐个性古怪()
林庭筠进了门,先极快地在屋内扫视了一圈,林越琼和唐恒坐在左侧,打眼一看,两人神色倒也无异。
“今儿外面暖和多了,四姐姐可是踏着春天来得?”
林越琼笑吟吟地看向罗汉床边的林老夫人,清脆的声音响起:“五妹妹过了年涨了一岁,连说话的声音都悦耳多了。”
这话里的深意林庭筠一听便知,她的这位四姐姐,其实是个很强劲的女子,凡事没有她做不到的。
可也有唯一的缺点,就是好面子。
她和唐恒的事,若不是因为好面子,想来早就踹他出门了。
此前林庭筠和四姐林越琼的关系不甚太好,她回府短短数日,也只能见上一二回。
可那时候的自己遇到真心对自己好的就讽刺,遇上林双鹤那样猖狂的就胆小。
久而久之,林越琼对她也不像从前那般姐妹情深了。
“阿筠见过祖母,见过四姐姐,见过四姐夫。”
她一转身,曳地的长裙随着转了个弯,笑意满盈地望着林老夫人又道:“四姐就是不待见我,专挑我进宫的日子来拜年,看来是想躲着我了。”
说话时故意蹙着眉毛,嘟着嘴,水汪汪地湖蓝眸向上挑着,委屈地横了一眼虚空。
林老夫人不住地笑着,指着林庭筠道:“你看看她现在,挑理挑得厉害,比起从前来,是越发骄纵了。”
未等林越琼出声,唐恒倒是一脸灿烂:“五妹妹说的是,是我们疏忽了,竟忘了侯爷一家要进宫参宴的,只不过年前年后府中亲客往来,琼儿体谅母亲,为了能协助一二,才将回府拜年的日程延后了。”
他说罢还用一种极近讨好的笑容看向林庭筠,充满邪念的双眼闪着光亮,眼底浮肿着,显然不是个洁身自好的君子。
原本甚是清秀的面容如今却变得让人厌恶,唐家的人真可谓是败类中的极品。
求娶四姐时信誓旦旦地,举手投足间都是翩然公子的风范,如今一年未过,就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阿筠如今也十四了,来年也及笄了,依我看。。。。。。常住灵静庵也不是法子,不如接回府里,请个先生好生教导。”
林越琼丝毫未察觉身旁人的异色,反而一本正经地和林老夫人说起接林庭筠回府的事。
其实在她尚未嫁到唐家时,是府中所有人里,最常提及要接林庭筠回府的。
可当时有三夫人程氏的阻拦,加之外面的纷纷扰扰,使得宁远侯不敢提,而林老夫人也不便自作主张。
她冲着林庭筠浅浅一笑,宠溺之色不经意地露出,继而又道:“如今程氏没了,也没人在叫嚷着阿筠不祥,外面都在传阿筠伸张正义,为百姓做了好事。”
这些日子外面的确在传丁春香一事,百姓都说是明熠郡主破了这件失踪案,更替人们除掉了周庆阳这个为官不仁的小人。
谣言已止,林老夫人脸上也露出犹疑之色,可她尚未考虑好,只想着从长计议。
林庭筠撒娇似地搂着林越琼的手臂道:“回府与我而言并无什么的,我觉着灵静庵上极好,干净,还是等我嫁了人再下山罢。”
第168章 唐恒的殷切()
林越琼并不反感林庭筠的靠近,听她如此说,反而露出欣慰的神情,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瞧瞧,瞧瞧,尚未及笄就想着要嫁人了,小姑娘不知羞的。”
其实她心底是有些狐疑的,林庭筠为何不愿回府了?
此前总是吵着嚷着要回府的,如今万事俱备,只需下山即可,却又不情愿了。
林老夫人似松了口气般,连连笑着:“阿筠如今愈发懂事了,可不像以往那般爱胡闹了。”
这屋里本最不应该搭话的人却偏偏开怀地笑着道:“正是呢,此番我也觉着五妹妹似乎变了许多,先前确有些孩子气,现下娴静淑惠了,往后求亲的人必定要踏破咱们侯府的门槛了。”
唐恒殷切的目光不住地看向林庭筠,表情甚至夸张,终引得林越琼的关注了。
她蹙了蹙眉,冲着唐恒翻了个白眼,抬起手似要护住妹妹一般,警告地目光瞟了一眼他。
林庭筠笑而不语,仿若未闻地牵起林越琼的手道:“二哥哥还没来,四姐不如同我去找找他,他必定是想你最甚的。”
她说着也不顾唐恒讪讪地面色,朝着林老夫人微微屈了屈身子:“阿筠同四姐一会儿回来。”
说罢,一股风似地拽着林越琼就朝外面走,银铃般的笑声一路延伸,倒好像夏日里扑蝶的俏姑娘,拂下人心头的严冬凌冽。
林越琼似不放心地连连回望着屋内,行至院外才站定了脚步,反手拽着林庭筠的手腕:“已经让人去唤二哥了,咱们还是进去罢。”
“四姐担心什么呢?”
她说话时脸上的娇俏已荡然无存,反而噙着一抹了然于胸的笑意。
“把你四姐夫独自放在屋内不妥。。。。。。”
“是怕祖母阅历颇深,一眼就瞧出四姐夫纵欲过度而浮肿的眼泡?”她猛地凑到跟前,再反手将她的手腕拉紧,声音压得极低。
林越琼显然未想到自己的五妹会如此看待唐恒,不由瞪着眼睛,极快地将她拽出百余步远。
直到一处偏僻地小路后,才底气十足道:“是不是二哥与你们说了什么?你四姐夫不是那种人,他很是洁身自好的。”
“四姐!你替他隐瞒有何用?你觉着他会感激你么?二哥哥的确与我说了些,可他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不说,唐恒就不是那种花天酒地的浪荡败类吗?”
林庭筠陡然凌厉起的态度,让她一时难以反映,方才在屋内还笑靥如花的五妹,出了门就声色俱厉起来。
“你们知道什么?不要乱猜这些有的没的,我在唐家很好,唐恒待我也很好,我们如今是一家人,我不允许你们污蔑他。”
林越琼的反应在预料之中,林庭筠早就知道她会死撑着面子,必定不会承认自己婚姻不幸,家庭不睦。
或许是一直生活地很是体面,所以当生活里突然出了变故,有损表面上的光鲜亮丽时,她下意识地否定、遮掩。
“一家人?四姐这话不觉得可笑么?既然是一家人,你为何直呼其名,而不称夫君抑或是四姐夫?”
第169章 逼她说出实情()
她盯着林越琼略显不悦的面容,眼见着四姐的不安淡淡地渗出来,直到眼神显露慌乱。
“二哥不会说错,既然你们二人感情不和,为何还要死撑着?”
林庭筠打算逼问出她的真实想法,故意将说话的语气压沉,压低,尖锐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
林越琼似不适地捂着胃部,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脸色也渐渐和缓了些:“其实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的,唐恒并没有做错,或许是我太过较真。”
她的目光渐渐变得迟疑起来,深吁了口气,无地自容地垂着头:“阿筠,等你成亲就知道了,男人都是这样的,哪怕是锦王,不也早早纳了许多侍妾通房。”
陈锦之算什么东西?这世上的人若是同他比较,那大概个个都算优秀了。
见林庭筠不出声,林越琼似解脱地松下身子,眉宇间淡淡的愁思弥漫开来,往昔从未在她脸上浮现过向命运的妥协,如今却愈发清晰明显。
她的四姐,怎么能认命呢?她应该与命运抗争,哪怕是成了亲,哪怕是和离,她都不该过将就的一生。
更不该为那么一群乱臣贼子,白白丢了自己的性命。
林庭筠面色愈发沉重,凌厉褪去,愁眉苦脸地攥着四姐的手,委屈地压着唇角,想说却又说不出的模样。
林越琼甚少见五妹如此心疼自己,现下瞧她这般模样,心头不由一软,伸出手将她搂入怀中,轻声安稳道:“别担心我,好在婆母是个明事理的,并未准唐恒抬妾室进府,他养在外头就养在外头罢,不在我跟前晃悠,也就眼不见心为净。”
“可这是自欺欺人,四姐,依你的性子,不该在唐家委曲求全的。”
她嘟囔的声音温软地像一涓暖流,从林越琼的心间流淌而过,让她几近灰暗的日子又添了些颜色。
“他们唐家不过户部侍郎罢了,咱们侯府又不怕他们的,怎能任由他们欺负了去。”
林越琼似察觉出五妹心底的不甘与忿忿,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为自己的生活而哭,却因着家人的关怀而笑。
她忙嘘嘘了两声,似母亲般的柔情安抚着林庭筠道:“阿筠你还小,可你看咱们侯府,你父亲,我父亲和三叔哪个没有妾室?”
渐暖的春风吹来,拂在面上甚是煦暖,林庭筠知道此事急不得,只得缓缓图之。
可再缓也决不能晚过春夏,得一点点让四姐对唐家失望,将唐家在她心底的眷恋,连根拔起。
这并非易事,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吐出,垂下的眼帘遮住她满是心绪的眸光。
“阿筠答应四姐一件事可好?”
林越琼抚摸着她垂下的青丝,轻声柔和道:“这事不要同旁人讲,四姐不想让你二叔二婶跟着操心。”
如此说,便知她还是不愿袒露事实,即使如此,也逼迫不得,恐防适得其反。
林庭筠白皙无暇的面上似骤然吹起一阵冷风,立着耳朵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觑着眼睛想着身后是何人。
第170章 猴急的世子爷()
“我说怎么找不到你,原是你们姐们到这说起体己话来了。”
那人一出声,林庭筠才吁了口气,紧蹙的眉间也渐渐舒展开,扭身冲着一身沉碧色常服的林锡斥道:“偷听人家说话,是小人所为也。”
林锡着实冤枉,他本是找小妹一道进宫的,父母亲的马车已先行一步,季蘅表兄也正在府门外等着。
“在你眼底为兄这般不堪么?我可是好心来唤你进宫的,你倒冤枉我,四妹妹评评理,小妹如今愈发刁钻了,除了对季蘅表兄,对旁人就没过好脸色。”
林越琼本正掩面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