兲愧-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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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深擦了擦汗,才点了点头,“那英叔,我就先回去了?”
等到顾深厉害办公室,英叔才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自顾自的发笑。
顾深心中也有些疑惑,刚才的真的是打瞌睡?估计是真的累了吧,他自己这样说服自己。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呼”顾深从一阵熟悉的电话铃声中惊醒,一看时间“遭了,十点了。”
“喂,英叔,我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我马上过来。”顾深一边穿衣服,一边开着免提与英叔通电话,“顾深,没事,我过去接你,我到你家门口按喇叭你就下来。”“哦,好的好的。”“嗯那就这样吧,待会见。”“嗯拜拜,英叔。”
顾深火急火燎的洗漱一番,路过父母房间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声“爸,妈,我出去一下,待会就回来。”“嗯,休息安全。”是赵志回的话,顾深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顾深在门口站了差不多几分钟,就看见一辆警车缓缓朝着自己行驶过来,顾深知道是英叔过来了。
“上车。”顾深没有说话,而是上了后座,“啪”车门关上,顾深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坐着。
“走吧,去我家。”英叔将警车停在了所里,和顾深并排走了出去。
下了地铁,顾深和英叔又走了差不多十分钟的路程,到了一个老小区的大铁门处这才停下。
英叔掏了钥匙扭了几下,只听见“咔咔”的声音,但是门却没开。
英叔皱了皱眉,拔出了钥匙,转头蹲下,从一旁的墙角拿出了一根黑乎乎的东西,又插进了锁孔,只听见“咔”一声,大门就打开了。
“英叔这是?”顾深一脸错愕的问道,英叔看着顾深笑了笑,摇了摇头“旁门左道,有时候用的到,一个老朋友教的,这大门生锈了,平时很难开,每人的时候这样子方便点。”
“咔嗒”随着电灯开关打开整个客厅都被照亮了,顾深首先进门呢第一感觉就暖和,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空气中还有一些檀香的味道,不过客厅的落地窗被两道黄色的帘子遮住了,在进门的左侧放着一个供桌,上面有着几个牌位,香烛,贡品也有一些,另一边则是一个过道。
“两室一厅的小房子,干了这么多年就这点家当了,呵呵”英叔示意顾深落座,自己去另一边的桌子上那茶杯。
顾深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英叔,就你一个人住吗?”英叔倒茶的手不可查的抖了一下,“是啊,就我一个人住。”
“过来拿杯子。”顾深接下来想要问的话被英叔打断了,随即朝着英叔走了过来。
“拜师要行三跪九叩大礼,敬拜师茶,上禀天地,下告祖师,受入门礼,方可成我门中弟子。你跟我过来。”英叔将一个灰色的茶杯递给了顾深。
顾深跟着英叔走到了放置牌位的供桌前,“跪下。”顾深也看过电视电影,学着里面那般,双膝下跪,对着英叔就要开口,这时候英叔抬了抬顾深的手,“起来,你先站在我后面。”顾深不解的看着英叔,但是还是照做了。
英叔等到顾深让开以后,双膝跪倒在了供桌前,“罪徒马九英,今日当着祖师和宗门前辈之面收顾深为关门弟子,望各位祖师和前辈庇护后辈弟子顾深能弘扬道法,让我门道运长存。”
说完就站了起来,对着顾深点了点头,顾深会意上前跪倒“顾深愿意拜英叔为师傅,请祖师和前辈见证。”英叔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从供桌一侧抽出一张椅子做了上去,不过并没有和供桌并排。
喝过顾深的拜师茶,等到顾深行完三跪九叩大礼,英叔这才扶起了顾深。
“以后你就称我师傅,不要叫英叔了,你现在还在读书,以后我每天传授你两个小时,这个是备用钥匙,以后晚上自己过来就行了。”英叔从茶几下拿出了几把钥匙递给了顾深,顾深点了点头接过钥匙。
……
第30章 变故()
转眼匆匆数年过去,顾深已经大学毕业,不过因为分心学道术,顾深的大学并不是像父母期盼的重点大学,而是位于郊区的一所普通大学。
不是重点大学毕业,那么普通的大学生甚至是廉价高效的代名词。
所以顾深也不例外,毕业只能在一所小公司跑业务,但是还没多久,被一个有关系的人从位置上挤开了,一气之下就辞职了。
“呼,顾深啊顾深,你干嘛那么冲动呢?现在好了,工作丢了,你要怎么和爸妈交代呢?还好爸妈出去旅游了,不然丢脸丢大了,呵呵”顾深身着一身廉价西装蹲在一处公园花坛边缘处自言自语道。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咦,谁打电话给我”顾深掏出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请问是顾深先生吗?”顾深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如实答到“嗯,我是顾深,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是第一人民医院的,马九英先生给了我们这个电话,说是请你过来见他。”电话里面传来的糯糯的女生很好听,但是话的内容却让顾深如遭雷击。
“啊?哦,好,我马上到。”顾深此刻心绪不宁,整个人一下子就蒙了,挂了电话,茫然似乎,愣了片刻才突然叫到“出租车!”
“啪!”病房门被推开,正在躺卧着的英叔抬头看向门房处。
“顾深,你来了。”英叔依旧很和蔼的笑道,“师傅,您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外面的医生护士不告诉我你的情况?”顾深一个箭步上前半跪在病床前,握着英叔的手询问道。
英叔收了收嘴角的笑容淡然开口“是我让他们别说的,我得的是癌症,无药可治,我不想化疗,辱我道门形象。”
“啊?怎么会呢,您之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嘛?怎么会突然就这样了呢?呜呜呜……”说着说着顾深有些呜咽起来。
“今天是什么日子了?”英叔没来由的问了一句,“嗯,是2017年11月8日”顾深看了一眼手机说道。
“傻孩子,别哭,别哭,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这命数乃是上天注定,我这十年的寿命本来就是借来的,现在收了你这么个弟子,也没有多大遗憾了。”英叔轻轻抚摸着顾深的头发。
“顾深,你跟我学道五载,我一身道术,你也记住了十之七八,虽然现在还不能施展,假以时日却也不凡,你记住,一个道理,道分阴阳,万事万物,都有相生相克对立的一面,孰好孰坏,你现在还看不清,祖师牌位下面有一本笔记,是我这些年抽空写的,以后多看看。”英叔虽然在说话,眼睛确是盯着天花板的。
“顾深?”“啊”“去帮我下楼买包烟,这里不让抽烟,反正我也快了,就最后放纵一次。”英叔洒脱的笑道,拍了拍顾深肩膀。
顾深擦了擦眼角“嗯。”“记得如果静不下心修行,就去历练,大丈夫不可蜗居在这小小的地方。”英叔半说半笑道,“顾深。”英叔叫住了准备出门的顾深,顾深闻言一愣“啊师傅?”。“没事了,你去吧。”英叔深深地看了一眼顾深,这一切顾深并没有发现。
“唉,四十五年,四十五个春秋,人力有尽时,天道有常轮,顾深你我师徒缘分……”话音未落,英叔的瞳孔就失去了神采,随即机器开始警报,一班医生护士就进入了病房。
“啪嗒”顾深领着的袋子随着他松手,袋子和里面的东西摔在了地上粉身碎骨发出清脆的响声。
顾深一下子眼前发黑腿一软就瘫倒在地,手掌下意识的往地上杵去。当顾深扶着墙壁站起来的时候,一道鲜红的掌印留在了墙上,一个护士见状赶紧过来扶着顾深。
“你好,顾深先生,这是马九英先生的死亡证明。”顾深木纳的接过了那一张印上了字的白纸,此刻在他手中仿佛有万钧重量……
“您好,请问是顾深先生吗?”“你是谁?你要干什么?”顾深一听到这句话立马警觉起来。
“您好,我是中华航班的工作人员,您先平复下心情,请别激动。”顾深心中有些忐忑不安,按捺着心中的不安,以平静的语气说道“好,请讲。”
“我们1926次航班因为遭遇了意外坠毁,全机人员无一生还,您的父母也在其中……”“啪嗒”电话摔落在地,“喂,顾深先生,喂……”
“呜呜呜,啊!啊!啊!呜呜呜……”
“你好,顾深先生,因为马九英先生指定你为第一继承人,请您签个字。”一个带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西装男子把一份文件递给了顾深……
逝者已去,生活还是要继续,顾深为了麻木自己,选择上班,拼命上班,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修炼两个小时,其他时间基本在上班,一份工地苦力活,一份殡仪馆打杂的活。
顾深在父母都逝去后按照法律手续继承了父母的财产,不过把父母那套房子卖了,自己则住进了英叔生前的那套房子。
就这样平静而又死寂的生活了半年,顾深犹如死水一般的生活被打破了。“咚咚咚”顾深虽然每天只睡几个小时,但是这些年修道的底蕴让他比那些睡十来个小时的人还精神,所以房门被敲响的第一时间顾深就醒了。
“谁!”顾深这半年的冷漠让他改变了很多,比如说话就直接了许多。
“咚咚咚”门外并没有人说话,依旧响起了敲门声,顾深套了一件外套走向了房门。
“你是?”一拉开房门,顾深看见眼前的景象皱了皱眉头。
“进来再说。”顾深一把拉进了这人,然后并没有关门,而是把这人送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了内门,大门却没关,而是将桌上茶壶中的水倒在门口,然后进去卫生间拿出了拖把开始拖地。
“哒哒哒,哒哒哒”脚步声从楼下传来。因为顾深住的这里是老小区,是两梯五户的格局。一个电梯,一个楼梯,五户人家。
“喂,你好请问你有没有看见一个人?”领头的是一个穿着便装的男子,不过有点奇怪的是,在此刻有些昏暗的楼道,此人戴着的墨镜却不曾摘下。
顾深先是停下了手中的事然后看了看这人,“没有。”随即就关上了门。
“虎哥?”那便装男子点了点头“继续搜,一栋楼一栋楼的搜,不能放走!”那问话的人听完这位虎哥的话就带头接着往上爬。
“说吧,把你的来历说一说,暗月的黄阶杀手?不然我也救不了你。”顾深轻轻坐在了这位杀手的旁边。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听到声音,顾深陡然皱眉,这蒙面人竟然是个女子!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我认识你们组织的人就够了,你现在的状况,你比我清楚,给你十分钟时间,是死是活,你自己选择。”顾深换回了最初那般冷淡的声音。
“我不会说的,要么你杀了我,要么你让我走。”那蒙面女子有些倔强的说道。
“呵呵。”顾深一笑,有些愣了愣,似乎从师傅,父母过世后自己就几乎没笑过了吧,顾深心里不觉有些泛酸。
“啪”“你就死了……啊!你怎么会有止杀令?”这蒙面女子有些颤抖的拿起被顾深丢在桌子上的一块小孩巴掌大小的木牌。
蒙面女子将木牌拿在手中细细摸索,犹如在抚摸一块绝世瑰宝,木牌是一块水晶菱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