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冠楚楚·教授大人,惹不起!-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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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真的很满意他的尺寸!”
景孟弦一抹坏笑,下一秒,手指直接将向南浸湿的底/裤,撩至侧边,连她的裤/子也没替她脱下来,便直接,深深的,狠狠地……贯/穿了她!!
“唔唔唔————”
天啊!!!
那陡来的充实感,叫向南浑身几近痉/挛。
他真的太……太大了!!
每一次的冲/刺,都重重的厮磨着她,让她一次又一次抑制不住的尖叫出声来。
景孟弦抱着向南的双/腿,将它们托起来,分别搭在自己的肩头之上,大手一把勒住她的翘/臀,举起来,让她的花/穴更紧密的贴合自己,迎合自己,也让自己,更深的满足于她。
他腰间要着向南的动作,变得越发迅速而强劲!!
向南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撞碎了,“孟弦,我受不住了!!慢点,慢点……”
向南瘫在沙发座椅上软声求饶,景孟弦腥红的双眸氤氲着欲/望的薄雾,他明明想要更深的,却在听得向南的求饶之后,腰间的动作,渐渐放缓了下来。
水渍声,在两人亲密胶合间,一下又一下,饶有节奏的响着。
微风拂过,伴随着薰衣草的花香,弥漫在空气里,沁人心脾,好生舒坦……
景孟弦从向南的身体里退出来,忽而打横将她抱起,绕过徜徉小道,往那张漂亮的圆床迈步而去。
向南环住他的脖子,不可思议的瞪着他,“景孟弦,这张床你该不会刻意让人摆在这,专门……”
景孟弦勾着嘴角笑了。
向南鄙夷他,“你真是恶趣味。”
景孟弦睨她一眼,替自己辩解,“你自己脑袋瓜子想歪了,倒还怨我恶趣味!这床本来是想休闲的时候躺一下而已,当然,现在看起来,好像有更妙的作用!”
他说着,一把将向南扔在圆床之上。
向南翻了个身,才想坐起来,却已然被景孟弦欺压而上。
他手摁遥控,将圆床的窗帘拉了下来,一时间,两个人被裹在床帘中央,谁也看不到他们……
全世界,便只剩下,他们俩。
景孟弦缱/绻的视线,灼灼的凝视着向南那张娇羞的脸蛋。
向南有些害羞,此刻的她,尤显得有些狼狈,衣衫耷拉着,从肩头上滑下来,落至双/乳之下,那雪白的丰/胸更是不掩一物的展现在景孟弦的眼前。
而她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
丝/袜早因他的粗鲁,破开了好几个洞,悬挂在她的双腿之上,满是禁/忌的风/情之味。
“你别再看了!!”
向南怨念的瞪他。
景孟弦抱住她的腰,让她更加贴近自己些分,“我看看自己的老婆有错吗?”
向南脸一红,“我还没嫁你呢!”
“可你刚刚已经跟我求婚了!”
景孟弦说着,一把将向南转过了身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而后圈起她的娇身,抱过她的膝盖,让她蹲起来,粉/臀迎向自己的昂/扬之物。
“你不要脸!我现在正在考虑要不要反悔!”
向南咬唇说着。
景孟弦低低笑了,“都已经是我孩子妈了,你觉得你还有返悔的机会吗?”
他的话音一落,向南只觉腿间一凉,她腿上破了洞的丝/袜,毫无预兆的就被景孟弦褪了下来,连带着她浸湿的内/裤也一同脱下,直接褪至脚踝处,而后,被他一手粗暴的抓了下来。
向南面色一羞,双腿下意识的夹紧,就要坐下去,但景孟弦哪里肯给她这个机会,身形往她身上一倾,压着她,迫使向南身体往前倾,而他一手便轻而易举的将向南胸口的胸/衣抓了下来,甩至一边,双手直接托住了那丰/盈的柔软,肆意揉/捏着。
“唔唔唔——”
向南两个圆/润的雪球被他托起,在他手里晃荡着,而下/处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昂/扬之物,在那得意的厮磨着。
水迹,弥漫在两个人的交磨之处,惹得身后的景孟弦一阵急喘出声。
下一瞬,腰间一挺,他再一次猛地将向南深深贯穿……
“啊——”
向南因撞击,整个身子往前啪去,好在被他一手圈住了腰肢,才不至于摔下去。
景孟弦抱着向南,猛烈的撞击着,在她的身体里肆意抽/插,进出,激烈的撞击声响彻整片花海,淋漓的汗水顺着他性/感的肌理线一路滑下来,融在向南的肌肤上,滚烫滚烫的,交融着她的心……
向南不知道他到底要了自己多久,直到最后,感觉到双/腿/之间一热,有一股腻滑的液体从下体涌了出来,他方才放过了她。
这一顿饭,吃得简直让向南有些哭笑不得。
当两个人又坐在餐桌前的时候,向南已经饥肠辘辘了。
牛排摆在她面前,她也已经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了,拿起刀叉就切了下去,却发现自己双手抖得有些厉害。
罪魁祸首的景孟弦在侧旁看得忍俊不禁。
向南羞恼的将手里的刀叉扔下来,一本正经的看着他,“景孟弦,咱们能不能就姿势稍微讨论讨论,这个从背后进来的姿势,严重影响了我双手的使用功能!”
她还得用双手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呢!
景孟弦眯着眼笑起来。
他拿起刀叉优雅的切了一块自己跟前的牛排送到向南嘴边,“可是,这个姿势你叫得最激烈,你敢说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姿势?”
向南绯红着脸,瞪他,“景医生,以后能不能别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就为了跟我那什么什么……行吗?”
她真的要严重抗议!!
向南将嘴里的牛排咬得非常重,简直就是把它当身边的景医生在啃。
“老婆,当务之急,我觉得我们应当聊一聊关于结婚的事情。”
景孟弦调转话题,剑眉微挑,看着她,“能不能先跟我说说你的个人想法?”
结婚……
其实景孟弦怎么没想过!
可是,见到她们家如此复杂的情况之后,他哪里还敢提出这个要求来为难她,但现下这个要求是她主动提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他要放她走,那他就是一蠢蛋!
“你是怎么想的?”
他又切了一块牛排递到向南嘴边,认真的问她。
向南有些心虚,没敢看他,将他刀叉上的牛排含下来,试探性的道,“我的意思是……咱俩要不先偷偷去民政局领张结婚证?”
“偷偷?”
景孟弦不动声色的睨了她一眼。
向南咬了咬唇,硬生生的将嘴里的牛排咽了下去。
牛排到底什么味儿,她都没尝出来!
“嗯。”
她点头。
半响,才解释道,“我妈那边我肯定不能提早告诉她,她铁定不会允许!你妈那边……更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她吸了吸嘴边的饮料,歪着头看着他,“要被她知道了,你觉得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景孟弦眯了眯眼,“怎么?终于愿意跟我说实话了?”
他说着,又切了一块牛肉下来,递到向南的嘴边,刻意沉着声线问向南,“结婚证上会不会盖上再婚的字样?”
向南一愣,半响,摇头,“不清楚,没再婚过,头一回。”
景孟弦盯着她的视线一紧,“从前真跟戴亦枫结婚过?”
我们只是想爱一场(12)——这是我女朋友()
向南将视线小心翼翼的望向对面自己的母亲。
不过三日不见,秦兰两鬓都已发白,整个人看上去比三日前老了数十岁一般。
“去吧,把该说的说清楚。”
秦兰的声音有些嘶哑。
“谢谢秦姨。”景孟弦礼貌的道谢,顿了顿,才又补充一句,“我父亲情况还好,勿挂念。”
秦兰一听这话,愣了愣,下一瞬,似又触到了她的某根敏感的神经,眼泪一下子又如雨一般涌了出来。
景孟弦本想出言安慰几句的,却到底什么都没说。
向南随着景孟弦出了奠堂来。
单薄的白色丧服,裹着向南那瘦小的身子,她站在风口前,白衣随风飘扬,顺着风贴在她的娇身之上,将她衬得越发清瘦,宛若一阵风,就能将她卷走一般。
景孟弦伸手拉了拉向南,不着痕迹的与向南转换了一下位置,替她将寒风挡去。
向南的情绪一直很低,头垂着,抿着唇,不说话。
见景孟弦也只是盯着她看,迟迟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她才耐不住了,问他,“你……要跟我谈什么?”
“你没有什么话是想跟我说的吗?”
景孟弦反问她,末了,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裹在向南的身上。
向南忙拒绝,“我不冷,风大,你穿着吧。”
“穿上。”
景孟弦命令的口吻,不容置喙。
“你就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衫了。”向南有些担忧。
“我不冷。”景孟弦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晦暗的眸子里似染着凄凉的笑,“还能感觉到你对我的担心,这点冷,真的不算什么。”
向南眸光微微闪烁,不敢再看他,垂了眼帘去,隔半响,才听得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对不起……”
景孟弦眼潭剧缩了几圈,胸口顿时像被人用铁锤狠狠地砸了几下,闷闷的感觉,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你知道若水的死,对我和我妈,打击真的很大……”
向南低头,兀自说着。
羽睫垂下,有薄薄的雾气漫染着,“若水走了,可是……从此以后,我们之间,就横亘了一个她……”
她深吸了口气,泪眼涟涟,“怎么办?我忘不掉她走前的那一幕,忘不掉她用刀子割破自己手腕的那一幕……那一刀就是我给她的,是我给她的!!”
向南终究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揪住景孟弦的领口,歇斯底里的痛哭出声来。
景孟弦紧紧地拥着向南,她的话,就像一根根绵绵的细针,狠狠地,一口一口扎在他的心头上,“向南,别这样!别把不该属于你的罪行往自己身上揽!”
他搂住她的后背,紧了又紧,“听话,这份罪,让我来承受就好!”
向南的双臂,搂过他的腰肢。
力道很紧,几乎是要将景孟弦嵌入自己的身体内一般。
她就这么拥着他,很久很久……
久到,几乎以为向南不会再说话了,却忽而听得她说,“孟弦,我们把步子……缓一缓吧……”
她的声音,那么低,那么哑。
景孟弦只穿着衬衫的身影,微微僵了一秒。
寒风拂来,有些冷意。
他抱着向南的手臂,又紧了些分,却听得他应了一句,“好……”
他没有祈求,没有多言,只是一个字,好!
他放她离开……
给她时间,喘口气。
因为,这时候还强留着让她同自己在一起,不过只是往她的伤口一次又一次的撒盐。
那样,只会让她沉重的心,喘不过气来而已。
景孟弦一个‘好’字,却让向南心弦一痛。
她有百般万般的不舍,却在此刻,始终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脸埋进他的怀里,无声的呜咽起来,“我们都要好好的幸福。”
向南不确定自己以后会不会还有幸福可言,可是,他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