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雄壮万贵妃-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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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得到允许出宫去看灯,这扮成女孩子的事儿就不用说了说了怕挨骂。
朱佑杲得意洋洋的搂着他的纤腰,在灯会上到处乱逛,在猜灯谜的地方赢了一只麒麟灯。
老头儿把麒麟灯递给这位小书生和他的‘小娘子’:“祝二位早得麟儿。”
朱佑杲绷着脸点点头:“多谢。”三皇子在旁边捂脸,笑的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两人躲开这里,才酣畅淋漓的一番大笑,笑的几乎要跌倒地上。
围在旁边充当人肉屏障的侍卫们很无语。
朱佑机笑着笑着忽然不笑了,他忽然看向一百米外的小巷:“那里好像有人在打架你去看看。”
侍卫恍恍惚惚也看到了什么:“遵命。”按着刀柄,在人群中挤过去,到了小巷口,看到两个带伤的男人正在殴打一个拎着菜刀的女人。他拔出刀:“住手!”
朱佑机踮着脚尖往那边看,隐约看到刀光闪闪,连忙带人赶过去:“怎么回事?”
侍卫的刀下逼着一个人:“回大人,抓住了一个,跑了一个。这姑娘受了伤。”
趴在地上的人还在叫嚣:“谁他妈敢抓我!劳资的亲戚在朝廷里当官,大官!啊啊啊啊!”
侍卫用刀背使劲抽了他一下。
姑娘穿着花布衣裳,用一块土布抱着头,垂着头有些发抖,菜刀就掉在她身边的地上。看身量又瘦又小,看不见脸,只能看到一双筋骨毕露分外粗糙的手。
朱佑杲道:“真扫兴,给她二两银子,送她回去养伤。让顺天府抓跑的那个人。”
朱佑机眨眨眼:“等一下,二哥,为什么呀?”
“哎呦,乖宝宝不懂吧,这一看就是纨绔子弟因奸不允恼羞成怒。”朱佑杲忽然有了兴致:“小妞,嘿,说你呢,怎么没把人砍死呢?”
“俺,俺不敢。”姑娘抓着土布裙子,又往墙角缩了缩。
“抬起头来,让爷瞧瞧你长啥样。”朱佑杲见她不抬头,又嗤笑道:“你这样穷人家的丫头能有什么天姿国色?怕什么!抬头瞧瞧人间绝色就在爷身边站着呢。”
那姑娘抬起头来,真叫人想不到,那样一双手配不上这样精致的面庞,凌乱的头发、泪水和汗水、泥土、发黄的皮肤都挡不住她那份天姿国色的,还有那一双明眸中婉转天成的媚态。
空气中仿佛传来的啪啪啪打脸的声音。
朱佑杲倒吸一口冷气,几乎惊住了,呆了好一会,喃喃的问:“你敢不敢杀人?”
“我敢。”
朱佑杲急切的搓搓手:“我不瞒你,其实我是二皇子,你杀了他,跟我走。”
那姑娘并不相信他。又垂下头去:“这位少爷,您赏俺二两银子,让俺回家就是大恩大德,俺不敢奢望什么。”
朱佑杲继续搓手:“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朱佑机在旁边看着,忽然反应过来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他打断犯蠢的哥哥:“姑娘,你知道贞英夫人么?”
“知道的。”
“你去她府上暂避一时,等我二哥为你主持公道,你再回家去。”
“这”这姑娘很是迟疑:“刚刚那个人是贞英夫人妹夫的把兄弟,我只怕”
朱佑杲在旁边使劲挠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朱佑机温温柔柔的说:“郑嘉一应该不是徇私枉法的人,我们带你去与她当面对质,如何?”
这姑娘没有多说什么,捡起菜刀就跑掉了,徒留一只油糕在哪里喊她别走。
她落下了一个篮子,篮子里是一些铜钱,还有一小块没卖出去的醪糟糕。
朱佑机懵了,他只知道郑嘉一在他面前恭谨柔和,哪里知道平民百姓眼里她也是个权势滔天的人。
朱佑杲捡起这块白白软软的糕点,荡漾的笑了起来:“你,你留在这里,守着这个篮子,她什么时候回来找这篮子,你就悄悄的跟踪她。”
“遵命!”
“你,押解这人去顺天府,让他把人关起来。”
“遵命!”
“你去郑大妮家,告诉她不许协助她妹夫的妹夫的啥来着?不许让他跑了!”
朱佑机没有说什么,又拉着心神不定的二哥逛了一会,分别遇到了几名翰林、老师、亲爹亲娘、成王叔叔和婶婶。只不过他们的眼神没有三皇子这样锐利,没看到这哥俩。
朱佑杲默默的在河边放灯,许愿:“我要和她困觉。”
第253章番外 油糕的大事件()
顺天府府尹都吓坏了;朝中谁不知道二皇子的威名;太子不止一次的差派他去监督某衙门查账;查出来就是一番浩劫!好好一个皇子;硬是被太子用成了东厂厂督,自己竟然被他盯上了。
他本来在后院和师爷、清客、好友、儿子们一起喝酒赏花,七夕节也是赏花好时节;喝着甘美的葡萄酒,听着清吟小班的曲调,吟诗作对;击鼓传花,风月无边。
班头来禀报此事时;他正在吟一首新做得的七律;吓得咬住了舌头;把七律的后两句忘在九霄云外。“升堂!升堂!”
班头为难道:“老爷;今天在岗的差人不多了”
“不要紧。”府尹捞着衣袍轻盈的跳过门槛:“升堂;问清楚!拿人!”
升堂问案时,两边站班喊堂威的人都凑不够应有之数,府尹也不在意这些细节;看着地上这个带伤的人;一拍惊堂木:“下面跪的什么人?所犯何罪?如实招来。”
“大人冤枉!我”
府尹又一拍惊堂木:“抄手问事谅而不招,拉下去打!”
“啊!!”
府尹自己还念诗呢:“人心似铁非似铁,官法如炉果如炉。”
打了十棍子;拉上来又问招不招;这厮还咬牙扛着:“我兄弟的大姨子是贞英夫人;你敢打我!”
府尹肃然道:“老夫拿的是朝廷俸禄,上效天子下牧黎民,你这刁民不要在这里说什么大姨子小姨子,拉下去打!”
反复打了几次,就什么都招了。
着名的大龄单身女子郑嘉一在七夕这样的恋爱季里只有在家宅着了。
消息送到家门口,她正在和几个下属一起喝闷酒,喝的困了就睡了,压根没听清楚。
满心都是小美人的油糕搂着小美人回宫了,直奔坤宁宫:“娘!娘娘!娘娘呢?”
留守宫中的宫女们有点害怕:“皇上和娘娘出宫赏灯去了,宫门落锁之前回来。”
高嬷嬷本来想拦住这个工装女子,忽然发现这个人有些眼熟,哎?这个身量!这个容貌!这不是三皇子吗!
朱佑机抿了一口茶,看白瓷杯口染上的唇脂浅红,忍不住偷笑:“二哥,你真喜欢那姑娘么?”
朱佑杲怅然:“我怎么知道我也该有个女人了。”他的眼前浮现出那个脏乎乎、穷困潦倒、衣衫褴褛却又非常迷人的女人。
呃,其实那位姑娘的穿着没那么惨,虽然是粗布,却也是整整齐齐的衣裳,只打了两个补丁。
耳朵一疼,油糕清醒过来了,他茫然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亲娘:“娘?”
万贞儿刚回来:“干嘛在这儿发呆?天色已晚,还不去睡觉?你四弟都回去睡觉了。”
朱见深在旁边打哈气,他吃了好多小点心,有点饱,有道是饱暖思睡觉。
朱佑杲向来不怎么知道啥叫害臊,起来给爹娘行了礼:“今天出门遇到了一位姑娘,儿子想纳她为妃。”
万贞儿皱眉:“正妃还是侧妃?”
“不知道。”
“她是谁家的姑娘?”
“不知道。”
“她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哦?”万贞儿翘起二郎腿:“你什么都不知道?说说怎么认识的。”
油糕一五一十的都说了:“郑嘉一的妹夫肯定知道那姑娘是谁。”
万贞儿皱起眉头:“明日宣她进宫,你回去睡吧。”
油糕期期艾艾的凑到她身边,伸出小爪子挠啊挠:“娘我想要她我现在这么乖您会给我的吧会吧会吧”
万贞儿揉了揉他的头发:“哎呀,知道喜欢女孩子了,你可真是长大了。”我和皇帝还担心你会不会有独特的癖好呢,幸好没有?
闲言少叙,次日清晨,万皇后差承恩去宣她进宫,顺便去街市上带一点新鲜花样回来。
宫花虽然做工精致细腻,在创新上却不如民间,像是时兴的虫草簪什么的,就是由民间流行起来的。
郑嘉一带着宿醉的头疼,慌忙洗了脸梳了头,飞马进宫面圣。承恩带着几个人去采购
“娘娘万福金安。”
万贞儿问:“听说你妹夫结交市井游侠,称兄道弟,可有此事?”
郑嘉一道:“有的,徐忠辉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经常结交一些出身和我差不多的人。”
万贞儿有心细问,又觉得‘我儿子昨天晚上遇到一个被你妹夫的把兄弟非礼的姑娘,他喜欢她’这话说出来不好听,就掐头去尾:“听说有一个人,假借你的名声地位在,招摇过市,逼迫民女,你把此事料理好,不要玷污嘉言懿行。”
郑嘉一却面露难色,踟蹰了一下:“娘娘您说的定然是南五,他纠缠的那名女子是俺不敢说。”
万贞儿眉头微皱:“恕你无罪,但讲不妨。”
“那女子姓蓝,似乎是蓝玉的后人。”
“胡说八道!”万贞儿严肃起来:“蓝玉已被夷三族,株连万余人,哪里来的什么后人!”
郑嘉一噗通一下就跪下了:“俺不敢欺瞒娘娘,真的,她姓蓝”
“天底下姓蓝的很多,老祖宗没把姓蓝的都杀光。”
“她家里偷偷供着蓝玉的牌位。”郑嘉一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胆颤。
万贞儿面沉似水,深深的沉默起来。蓝玉的确比较跋扈,平时多养义子,乘势暴横。朝中御史按察,他也敢驱逐这些人。但是因为谋反被剥皮,并且株连甚广这事儿不仅让朱棣讳莫如深,连带着子孙后代,包括朱见深在内也不敢提起,或许也没必要提起。
她沉默了良久:“南五仗着她是罪人之后,故而威逼掠夺?”
“是。”
“你把她的消息细细报来。”
蓝氏名叫菡枝,年方十五,家中只有老母一人。她春天卖香椿芽,夏天卖凉粉凉糕,秋天卖酒酿和酒酿糕,冬天卖冰糖葫芦。她生的貌美,却又生性泼辣,经常持刀追着人砍出三五里地外。南五对她一见倾心,有心纳她为妾,那蓝菡枝却抵死不从,南五纠缠她长达数月。
郑嘉一谢罪到:“南五也是俺的得力干将,他啥事儿都好,就是贪恋美色。俺本来叫他不要惹蓝菡枝,他却说了蓝菡枝的身份,俺想着这样的女人要是早早家人安分下来,对俺,对她都好。”
万贞儿转头问:“都听见了?油糕,你怎么想的?”
朱佑杲磨磨蹭蹭的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娘,儿子觉得吧,这个好像不是什么事儿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这又不是当年了。”
皇后虽然时常参与朝政,也不好在这种涉及乱臣贼子的事儿上胡乱开口,她想了又想,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蠢儿子:“你去问问你大哥,让他问问皇上。我实话告诉你,蓝玉案要么翻案,要么,她就别想进宫。”
朱佑杲行了礼,慌忙去了。
郑嘉一满脸不解:“娘娘,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