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雄壮万贵妃-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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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长日久暗结珠胎,知道的是他的小厮和侍女有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郕王收用了侍女又不认账呢。”
白迎冷汗津津的答应。
胡十三娘不太高兴,听他们这个语气,这样似乎很不好,对我的小可爱很不好。那就不该!凡人都讲究吃谁的饭给谁干活,他们怎么能这样!天天吃着我和小可爱的剩饭剩菜,却暗暗的干坏事,呸!
快马飞驰到白云观,郕王府和白云观特别熟识。“我们家王爷呢?”
“王爷刚在元君殿拜神,似乎又去藏经楼了。”
书中暗表:元君殿中座为天仙圣母碧霞元君,左座分别为催生娘娘和送子娘娘,管怀孕生子,右座分别为眼光娘娘和天花娘娘,管孩子不生病。而藏经楼望月楼为三清阁两侧配楼;有游廊相通。
白迎自己找过去,那喜爱谈玄说妙的郕王殿下正和以道人并肩而行,白迎忙快步走过去,在王爷背后忙整衣正冠,忙高声叫道:“王爷,您请留步。”
朱见济停住脚步,也不回头:“白总管?”
“是。”白迎忙快步上前,深施一礼:“王爷,娘娘说要收拾屋子,请您进宫暂住几日。”
“收拾屋子?”朱见济嘀咕道:“刷墙贴顶棚么?好吧。告诉他们,收拾屋子时谁也不许进我的净室,不许碰桌案上的任何东西。”他心里暗暗的嘀咕,姐姐怎么还没过来?难道府里有什么特别引人注意的热闹的可看么?
白迎心说王爷真随和。他没带王爷的铺盖过来,无论是进宫去找皇上,还是直接住在道观里,都不缺东西。
他又策马狂奔回府,叫人把犯事儿的人关在一起,开始好好询问。
对,不给吃饭也不给喝水,这叫做好好询问。
等到不好好询问时,就上板子和鞭子打。
白迎一脸阴沉,悄悄在门缝处往里张望,很快,看出一点端倪。
透过雕花窗子的缝隙,能看到微明的天色。
这天色像是初化的雪,洁净而微灰。又像是好奇的顽童用一张花笺蒙住了天上的太阳,那热热暖暖的阳光被一张素锦盛起,要等到撤去,才能洒下满地金光。
清晨三四点是夏天最凉快的时候,比晚上还凉快。洒下的月光化作点点的露水,洒遍大地,花苞上带着晶莹的露水,叶子潮湿而柔软,地面上反射的不是热气,而是冰凉湿润令人舒爽的潮气。
朱见深在大半年的皇帝生活中,培养了良好的生物钟,一到点儿自己就醒了。揉眼睛,打哈气,伸懒腰,扑倒身边的女人的旁边:“万姐姐”
摸摸头发,丝滑膨松,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摸摸她的脸,圆润饱满,手感很好。她睡的迷迷糊糊,嘴唇微微张开,一只白如鲜笋的手搭在胸口,侧卧着,圆滚滚的肚子搁在床上。
他不由得色心大动,反复摩挲着她的嘴唇和肩膀,想要干点什么,又觉得不合适。心里两个小人在激烈的斗争,一个叫‘叫醒她’,另一个叫‘自己来’。
万贞儿渐渐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张嘴咬住他的指头:“哼,嘿嘿。”含住他的手指,慢慢的从左侧舔到右侧。
屋外不明亮,屋内没有电灯,又在帷帐之内。这里黑暗而寂静,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轮廓。
朱见深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浑身酥软的跌坐在床上:“别,别,别,别这样。”
守夜的宫女睡在外间屋地上,听见这点动静要爬起来看,突然想明白了,赶紧躺下去,直挺挺的躺好,假装自己还在睡觉。
过了一会,他又感慨道:“从此君王不,不,不早朝。”
万贞儿笑眯眯的用手帕擦着手:“还没春寒赐浴华清池呢,怎么就不早朝了?顺序错了。”
“嘿嘿嘿。”朱见深呆坐在床上,傻乐了一会,俯身亲了她一口:“朕只想跟你在一起,不想去批奏折,不想听老头们吵架。”
“皇上,等到海晏河清,咱们再长相厮守也不迟。等我睡醒了,就去陪你。”
“好吧。”
殿外的宫人起的更早,准备好了应用之物,预备着。听见屋内有说话声,便扣门:“皇上,皇上醒了么?”
先进来一个捧着蜡烛的宫女,把屋子里烛火点燃,众人七手八脚却有条不紊的伺候皇上洗脸刷牙,穿衣梳头。
朱见深打算出去吃饭,忽然又想起来你自己忘了一件事,左思右想,只知道忘了一件事,不知道忘了什么事。“朕好像忘了什么事”
怀恩问:“是朝廷上的事?”
“不是。”
“是皇上您说过的哪件事?”
“唔”
“是要读书?”
“要召见大臣?”
“要垂询宫人一些事?”
“要去探望周太后?”
“是要下旨么?”
朱见深只是皱着眉头摇头。
万贞儿半睡半醒:“郕王在宫里住着呢。”
“对了!就是这个!背轿,朕去找郕王一起吃饭。熄灯熄灯,姐姐你快睡吧!”
第127章 小黑胖和小白胖()
皇帝欢快的打算跑去找弟弟一起吃早饭。
万姐姐在怀孕六个月之后,夜里睡的不安稳,早上没办法早起,他只好一个人吃早饭,一个人吃饭好寂寞啊,旁边四个宫人伺候着,可是没法聊天。
天气还很凉爽,太阳还隐藏在天际没探出头来,朱见深晃晃悠悠的在前厅压压腿,伸抻腰,划拉了一套拳法,颇有点安禄山跳胡旋舞的风范,胖肚子抖啊抖。
他捏着自己的肚子,觉得最近瘦了一些,夏天天气太热,把甜食从蜜三刀、槽子糕、自来白、奶油卷之类的东西改成了红糖冰粉和水果冰碗,好像瘦了。
在打着灯笼的侍从簇拥下走到景仁宫。
景仁宫距离承乾宫很近,按理说,不应该让接近成年的王爷和后妃住的只有一墙之隔,但是朱见深不在意这些。
宫门已经开了,宫人们正在轻轻的扫地,昨天晚上郕王住进来,她们可激动坏了。景仁宫空置了很久,没人住着的时候她们也要天天打扫,每天早上开门晚上锁门,一年四季收拾个没完,只是见不到贵人,拿着那么点月钱,吃喝都很微薄。想想隔壁的承乾宫,承乾宫上下都沾了万娘娘的荣宠,绫罗绸缎,穿金戴银,唉。
宫人们慌忙下跪:“皇上万福金安。”
“皇上万岁。”
朱见深威严肃穆(在宫女眼里)的问:“郕王起了么?”
站在前面的宫女激动的满脸通红:“没没没起呢。”
朱见深暗暗的皱眉,她竟敢学我说话,哼!最讨厌结巴!吩咐左右:“你们都小点声,不要惊扰郕王。”他悄悄的推门,开了一条门缝往里看了看,嗯,从门口看不见床。
拉开门走了进去,不由得皱起眉头,景仁宫虽然干净整洁,却带着一股看不见摸不着的萧条寂寥,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还挺凉快。
往里走去,窗子也关着,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未散,夏天闻香气总觉得腻歪,这股香却有些清雅。
皇帝抹黑走进去,才后悔自己为啥没拿根蜡烛,眯着眼睛在黑暗中四处张望。景仁宫和承乾宫的布局一致,只在细节上有少量的变化,他轻车熟路的摸到床上去。
素色床帐里躺着一个人,从哪白皙的面庞,精致的五官和苗条的身材来看,当然是见济弟弟。
朱见深笑嘻嘻的搓搓手,撩开帘子上了床,侧卧在他身边,抓起见济自己的一缕头发,挠他的耳朵,
朱见济挠挠耳朵,醒了过来,吃惊的感觉到身边有个热乎乎的胖子,哥哥?“什么人?”
朱见深刚要答应,一个坏主意涌上心头。朕真是坏坏的!他捏着嗓子,柔声细气的学女人娇滴滴的说话:“皇上派奴家来服侍郕王。”
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到郕王的腰上,摸啊摸,摸啊摸,这又白又嫩的平坦小腰,柔软又细嫩。唉,朕要是能把这一身的肥肉分给他一半儿就好了。
为什么道士们都这么瘦呢?为什么呀!难道说拜三清能轻身减肥?
于谦心事重重的跟在他身后飘着,打算等皇上吃完饭说一件正经事,结果看到了这一幕。他非常震惊,难道开玩笑就可以开的这样下流吗!呃,算了算了,回避回避。
他自己劝自己,皇上毕竟还是个孩子,胡闹也很正常,他还没长大呢。皇上和郕王是手足至亲,亲近总比生疏要好。
朱见济很懵,转头‘看’着他,深吸一口,这味道、这隐隐约约能看到的萤光,都表明了身边这个软腻腻肉呼呼热腾腾的包子,啊不是包子,是胖子,这个胖子应该是见深哥哥。我大概不会看错,那是他在逗我玩么?
想到这里,他伸手过去,探手入怀捏了一把:“小娘子的胸脯好软呐。”
朱见深娇羞的挥舞着小拳拳,轻轻的锤他胸口:“哎呦王爷你好坏!”
朱见济捂着胸口,很痛苦的说:“咳咳咳咳咳要被小娘子打吐血了!小娘子好神力!”
朱见深吃惊的坐了起来,吓得恢复了原本的声音,手足无措的问:“真的吗?不会吧,我没用力啊!”
天哪,难道是我每天练武不辍,在不知不觉间练就了两膀千斤之力?不能吧?
我怎么不觉得呢?哎呦,我打了他,狐妖会不会来揍我呀?
朱见济哈哈大笑,随手一捞,抓住他的胳膊捏了捏:“谁让你吓我,我也吓一吓你。”
皇帝松了口气,气哼哼的满满倒过去,慢慢的砸向他:“哎呀,朕被你吓晕了。”
朱见济连忙双手推住这个胖子:“快别过来,汪太后正怀疑我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呢,哥哥要是倒过来,被人瞧见了,噗”他乐了,不是因为这件事好笑。
而是因为皇帝哥哥像个不倒翁一样,biu的一下弹起来,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
朱见深大为震惊:“她怎么会这样想?你干什么了?有什么同寝同食的好朋友吗?”
“没有,我只是不想成亲。”朱见济脸上的风轻云淡、飘飘若仙都消散了,怅惘的垂着头,衣裳微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垂在背上,屋内的光线朦胧,他的脸却白的发光,好似一尊娴静的玉人。嘴角浮现一丝柔和哀婉的苦笑:“汪娘娘怕我绝嗣,,,怕父王绝嗣,想要我娶妻生子。天可怜见,为了生个孩子就破了我的元阳,实在是不值。哥哥,你是知道的,修道之后并不喜爱美色,是不是。”
“啊?我不知道啊。”
“万妃已经有了七八个月的身孕,你没临幸宫人,没有册封嫔妃,这不是清心寡欲是什么?”
朱见深羞耻的红了脸,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的挪了挪,讪讪的说:“我有别的,嗯,消遣的法子。”
朱见济没听懂,也不细问:“那也好,看哥哥的中气十足,身体的损耗不多,只是受了些寒气。早晚要注意避风呀。”
朱见深心不在焉的答应下来,悄声问:“你和哥哥说实话,你和那位狐仙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嘿嘿嘿”
弟弟虽然看不见他的神色,却能听出他语气中荡漾迷离的潜在含义,他迟疑了。要说是肌肤相亲吧,是有的,要说是她帮我‘舒缓’‘消遣’嘛,也是有的。但不是那样的是啦!
朱见深见他脸上神色变幻,心里一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