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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部分

余罪:我的刑侦笔记-第4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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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副厅长的身份问一位处长,让我怎么回答啊。”许平秋笑道。

    “呵呵。”王少峰也笑了,坐下来思忖片刻道,“我一直自认还可以,不过今天我才发现,我确实不如你,不是谁都敢站出来顶这颗雷的。”

    拆了雷就是英雄,炸了雷可就成狗熊了,作为公安的领导谁敢不爱惜来之不易的羽毛。许平秋几次晋升被阻,就和若干案件侦破不力有关,不是所有的时候幸运都站在他这一边的。

    “总得有人顶,这不也是您期待的吗?”许平秋道。人前人后他从来不假辞色,这也是颇好面子的王少峰觉得很没面子的事。

    “大是大非面前,我还没你想象的那么无耻,我巴不得下一刻就抓到凶手,而且毕竟我是一市的公安局长,我可以止步于这个任上,但我可不想在卸任的时候还留下污点崔厅长说得好,放下态度,彼此尊重,你是行家,你说吧,下一步该怎么办?”王少峰果真放下态度了,一副诚心求教的表情。

    这也许是真的,对,就是真的,哪怕就是再无耻的警察,也不会坐视这种人的逍遥法外。许平秋不答反问:“那王副厅长,你有多长时间没有到过一线了?”

    “这个”王少峰愣了下,说不上来了,一年、五年?不太准,都是走马观花地看一看。他反应过来了,反问:“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把下面人当工具,那你在他们眼里也是这个规格;如果你把他们当朋友,他们对你也像朋友;如果当兄弟,他们待你也如同手足我没有秘诀。我的办法是,让所有参案的人都全力以赴。”许平秋道。

    “我明白了,这种艰难的时候,我们确实不应该坐在这儿等消息,走,一起去,让我领略一下老同学的指挥风格。”王少峰起身,夹着笔记本,叫着老许。

    第一次两人并肩下楼,谦让上车,同乘一车,驶进了茫茫的雪色中。

    目的地:案发现场武林村!行车途中,专案组随即成立。

    时间为2月6日,九时四十分

第386章 “羊倌”余罪再立功(1)() 
不见踪影

    雨刷不知疲倦地来回摇摆着,车窗外鹅毛大雪纷纷扬扬。

    年初一的街市并不显得冷清,备受雾霾困扰的市民几乎是欢天喜地地迎着年初一这场瑞雪。站在街边拍照的、堆着雪人的、裹着雪球打雪仗的,还有成双成对、一家相携雪中漫步的,所过之处虽然交通时而堵塞,不过处处喜气洋洋。

    车走走停停,总能见到节日里不和谐的身影,从省厅到北郊已经看到了三个设卡口子,警察对着照片查得很细。不过这种大海捞针的方式,更多的是威慑,抓到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收回了眼光,王少峰回头看闭目养神的许平秋,问了句:“老许,你有多大把握?”

    “领导啊,看来您真是离开基层日久了,没侦破以前,谁敢说有多大把握?你非要问,我可以告诉你,抓是肯定能抓到,但需要多少时间,我真没把握。”许平秋道。

    也许抓到并不难,但难的是在最短的时间里抓到这个反社会分子,以免制造更大案件,毕竟已经杀了六人。谁敢任由这种定时炸弹潜藏在身边?

    王少峰思忖了下,又问:“你还和以前一样,不管有没有把握,都敢拍胸脯。”

    “舆论指责,上面追责,总得有人负责啊,我要是把责任扣到下面,以后谁还敢干活办事啊。”许平秋道。这恐怕也是不得已的苦衷。

    “呵呵,我能理解,我的老岳父、咱们的老校长,一直觉得我不如你,就是因为我过早地离开了刑侦一线,在他眼里,我是逃兵啊。”王少峰感慨地说。此时倒觉得老同学有些地方确实比他强,最起码敢为天下先的魄力就不是一般人都有的。

    “你不算逃兵,你只是想走得更高一点,证明自己而已。”许平秋道。

    “我不知道证明了没有,而你却证明了上次到部里开会,刑事侦查局的上官局长,还有兄弟单位的几位同仁,问得最多的就是你许神探的事。两年前羊城的新型毒品案,去年深港的那起网赌和跨市抢劫案,厉害啊,人人说起来都佩服得不行。”王少峰似乎有点羡慕许平秋的境遇,近两年连下大案,而且都是部里关注的案子,对于一位警官的前途,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相信我,事业和婚姻一样。”许平秋小声道。

    “什么意思?”王少峰看了司机一眼,有点不适应这种玩笑了。

    许平秋却是随意地说:“意思是,你必须作出选择,可你不管作出什么样的选择,都免不了后悔。”

    王少峰笑了,断了这个话题,一直以来老许的话就比较直白,对于自重身份的人来说,会很尴尬的。此时车一个颠簸,又停了,郊区出城的路口,在设障排查。摇下车窗时,排查的警员看到了车里的人肩上的警星,紧张地立正,敬礼,说了声:“对不起。”

    “停一下。”许平秋让停车,开门下了车。铅灰的天色下,六名驻守的警员冻得脸色青紫,警帽上、肩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雪,许平秋下车的刹那,带队的喊着:“立正,敬礼。”

    “总队长好,七大队正在执行排查任务,请指示。”带队的是个大胡子,上前一步汇报道。

    “我记得你,你叫顺子原来叫顺子,后来大家叫你胡子。”许平秋笑道。

    “是,总队长,我叫尚顺利,队里人都喊我胡子。”带队尚顺利道,惹得同队队友一阵笑声。

    “好彩头,希望我们今天的排查任务顺利,辛苦了。”许平秋拍拍队员们肩上的雪花,抚抚帽子上的落雪,一个一个看过,在这些热切的目光中,他向着眼前驻守在一线的刑警,郑重地,敬了一个礼。

    车走了很久,王少峰还能看到,后面的几位警员像雕塑一样保持着敬礼的姿势。

    “老同学啊,我相信你一定行,不管是做总队长还是作秀,谁都没你时间长。”王少峰笑着评价了许平秋一句,回头时,两人相视一笑,虽然心有芥蒂,但并不介意对方超越自己。

    十时三十分,磕磕绊绊地终于到了案发现场所在的武林镇武林村,一个案件惊动厅里两位大员亲临现场,这种规格也是前所未有的。支队长、重案队长,加上随后匆匆赶来的特警总队长,相聚一起,就在支援组临时搭建的通信平台内,开始了这场掘地三尺的抓捕

    “哎哟轻点。”标哥一号,吓了医生一跳。

    “哎哟”标哥又一号。医生明明还没动嘛,很不悦地问:“又怎么了?”

    “嘿嘿,来了两个美女。”标哥笑得既贱且淫,医生摇摇头,蘸着碘酒清洗着伤口,基本已经痊愈了,收拾妥当,鼠标看就这么晾着,惊讶地说,“不包扎啦?”

    “不用了,愈合得很好。”医生道。

    “别别别赶紧给包扎上,随便包着就成,快点”鼠标使着眼色,让医生动手。医生稍一迟疑,标哥小心解释道,“不包上,回去得洗碗干家务,瞧您这人,公费医疗,您给国家省什么呢?”

    医生“扑哧”笑了,作为男人,他很理解病人的心态,还真垫了块纱布,包好了。细妹子和安嘉璐上前来时,关切地问,医生装模作样道:“恢复很好,这只手不要沾水,不要干重活就行。”

    “您看他吃这么胖,像干重活的吗?”安嘉璐取笑道。

    “不是不想上班装的吧?”细妹子怀疑了,上班烦,不上班赖家里更招人烦。

    “哎呀,走走我对你们说啊,今天全警总动员了,抓逃犯。怎么,你巴不得我上一线啊?”鼠标小声问细妹子,细妹子心软,这可舍不得。安嘉璐一怔,直问是不是传出来的灭门案,还不知道真假,只知道今天刑警队和各分局、派出所的全体动员了。

    鼠标凛然点点头,直道:“可不,除了这事就没其他事恐怖哪,杀了六个人呢。各队全部实弹装备了。”

    这话把细妹子吓得紧紧地挽着鼠标的胳膊,紧张道:“那多住两天,千万别上班。”

    两人的腻歪惹得安嘉璐“噗”地一笑,没有揭破鼠标偷懒的小心思。三人相继出了院门,安嘉璐接着电话,挂断后跟两人说:“上午咱们逛五一商厦,中午我爸妈邀请你们共进午餐不许拒绝啊,在你们家混吃这么长时间了,而且还会做了,我爸妈要特别感谢教我做饭的细妹子。”

    说着把细妹子亲亲热热揽起来了,鼠标却是印帕车溃骸鞍ビ矗舶玻悴辉缢担轿淮罅斓级济簧蹲急改憧次艺φ饷唇粽拍兀俊�

    “有想法?我爸可在狱政,要不调你去看犯人去?”安嘉璐故意道。

    “还是算了。”鼠标一翻白眼,知道心思被识破,好不懊丧。

    上了车,打着防滑链的车勉强能走而已,现在年初一逛街也快成时尚了,人多就免不了堵车,不过心情颇好,堵的时间三个人就闲聊,说着说着就提到了余罪。一提到余罪安嘉璐有点担心,这家伙不会跟着去掺和吧。

    “不会,余儿回家过年去了,这天气他也来不了啊,昨天晚上发的案。”鼠标道。

    安嘉璐有点不信,拨着电话,拨通后第一句就焦急地问:“余罪,你在哪儿呢?”

    “在外面喝呢咋啦?安安,你想我啦?你怎么不说话呀?有什么事?”电话里声音乱糟糟的颇大,好流氓的口气,听得鼠标和细妹子哧哧直笑。

    “没想,也没事。”安嘉璐愤愤地挂了电话。

    这人怎么就这样啊,他要是很上进了让人担心,可他要这么不上进,又让人很生气呢。安嘉璐一下子被一个电话搞得心情不那么好了。

    挂了电话,余罪背了背包,环视了一圈火车站的大厅。年初一这里都是人群熙攘,汽运和航班中断,唯一通的就是铁路了,在像沙丁鱼罐头一样的火车车厢里挤了四个小时,终于回到五原了。

    安嘉璐的电话他隐隐猜到所为何打来,不过他什么也不想说,他怕一聊起来就没完没了。

    匆匆出了候车厅,一看漫天的雪色,他满脸顿生愁容。刑警的直觉告诉他,这一次抓捕可能会很难,哪怕有运气的成分也会很难。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他估算案发到现在有十一小时了,从出警到确定凶手需要时间,确定主要嫌疑人也需要时间,组织起有效的围捕更需要时间,也不知道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他焦虑中拿起了手机,想了想认识的人可能有谁参案。对了,这种案件肯定要落在重案队的头上,于是第一个电话打给了董韶军。

    “喂,烧饼,过年好。”

    “哦,贱货,你这句话简直是咒我。”

    “哈哈,我猜猜,你现在正在案发现场?”

    “废话不是,重案队的几乎全在现场。”

    “什么情况?”

    “现场勘查刚到尾声,没错,就是六口灭门,你们应该接到排查任务了。”

    “我不知道,我刚下火车。”

    “你太幸福了,好歹把年初一过了一半了,我们就惨喽,现在兄弟们可都在冰天雪地里找凶手呢。”

    “跟我说说,确定凶手了吗?”

    “我只知道灭门现场,凶手应该就是大女婿,大致是这样案发到现在超过十一个小时了,省厅都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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