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罪:我的刑侦笔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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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的东西被吞了,小命不保就麻烦了。
这个担心没有被陈经理察觉到,他笑了,自己一直觉得这个捡来的清洁工与众不同,懂外语,嘴甜,看人比领班还准,连老外都能下刀宰。最难得的是洁身自好,没听说和夜总会里哪个寂寞的姑娘有一腿。就这脸蛋,那些心痒的姑娘肯定不会放过。
“去财务上领份奖金,后天穿上领班服,到前台支应吧。”陈经理凝视片刻,直接提拔了。不过他没看到汪慎修的惊喜表情,这位识人善任的老板又补充了句:“去吧,我相信我的眼光。”
汪慎修凛然转身,倒吸凉气,抚着紧张的小心肝,真想再呼一句:知己啊!居然有人看懂了哥的风骚,不用卖身就能上位啦!
不一会儿,等自己领到厚厚的一摞钱时,他又想起离报到的时间不远了,忍不住心里在对比着领班的高薪和当警察的艰辛,那是一种多么复杂的情绪呐。
复杂的没有解决,更复杂的来了。“小王”一声嗲呼传来。
帝豪的头牌俏姐儿从楼梯上向自己走来了,媚眼如丝、红唇轻启,上来挽着汪慎修,甜笑着邀请道:“好容易休息几天,陪我逛街去。”
“哎呀呀,我干活呢。”汪慎修很不坚定地拒绝道。
“得了呗,你都提领班了还干什么活?对了,要是给你发奖金了,请我吃饭啊。”俏姐儿笑着,纤指直戳向汪慎修,汪慎修不好意思地躲开了。
这个小地方没什么秘密,经理钟情于这位捡来的清洁哥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而且人缘不错,每天上卫生间的姐妹们路过都会调戏似的拨弄汪慎修的脸蛋一把,暧昧地问一句,小王,洗干净了没有?
没想到那晚来了个吃白食的,最后居然能混到领班的位置,俏姐儿不时瞥眼看着脸白皮净、走路昂扬的汪慎修,眼睛里带着点不同的感觉。汪慎修一看俏姐儿直勾勾盯着自己,他赶紧掏出身上存的所有钱递上来:“俏姐,我就这么多,都给你那晚上我真是走投无路了才来你们这儿混饭。”
厚厚的一摞钱,小费、奖金,攒下的不少,可不料俏姐儿对着钱拉下脸了,还是直勾勾地看着他。汪慎修好不尴尬地拿着钱,蓦地俏姐儿一笑,把他的钱夺过来,又塞回他的口袋里,纤手拍拍他的脸蛋,笑着道:“我现在相信你是拾金不昧的那个笨蛋了。别怕,有姐在,不会让你走投无路的。走吧,逛街去。”
出了门,好一个晴朗的天空,几步之外,汪慎修又注意到了偎依在自己肩旁的俏姐儿,两位俊男靓女惹来了不少羡煞的眼光,那一刻的惊艳,似乎让汪慎修感觉到了他自诩良久而无人理解的风骚,俏姐儿再一次看他时,汪慎修严肃道:“俏姐,我虽然脸白点,可不是小白脸,你养我绝对不行。”
俏姐儿被汪慎修的话听愣了,美目眨着,颇为不解。刚才那话也是她随意说的,并未当真,看这位小男生这么严肃,还以为伤到自尊了,却不料汪慎修更严肃道:“我养你,倒是可以考虑。”
“你养我?”俏姐儿笑了,一下子花枝乱颤。
“养不起一辈子,养一天总可以吧。今天你买什么,全算我的。”汪慎修道,他一直对俏姐这位美女姐姐稍有歉意,毕竟进门白吃白喝还白浪费了人家感情一番。
俏姐儿不笑了,怔怔地看着汪慎修,眼神迷离,胸前起伏,朱唇轻启,像是被感动了。她突然冷不丁地拉着汪慎修,狠狠地吻上了,丝毫不理会汪慎修的挣扎。
两人就在这路边,就在这阳光下,就在这车流人往的街头,狠狠地吻着。
敬爱的组织呐,赶快救救我吧,我快彻底沦落了。
汪慎修心底在呐喊着,不过人却抱着俏姐,迷醉在香吻中
林宇婧笑了,使劲憋着,捂着嘴巴鼻子。
高远、李方远和王武为都笑了,都憋不住了。
就剩杜立才组长了,他脸上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为了治病救人,以防那拨学员越走越远,这几日杜立才组长想了不少办法,先是借了辆地方公安的车,沿着8号、5号、1号几位学员的周遭转悠,把这个街面的赌博摊子驱得做不下去了,那些家伙倒也机灵,听到警车的声音立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之后又派王武为摸到了一个专接各类小广告的奸商,警证一亮,来来回回询问一番,回头就把这人吓跑了。
这么一来,那些学员刨出来的财路可就全被掐断了。其中还有一个难点在3号身上,就是去夜总会的那位,杜组长派李方远到帝豪夜总会跟着民警巡检过一回,便衣,借口是追踪网上逃犯。他见到了那位在夜总会当清洁工的汪慎修,也听说了那位走投无路到夜总会吃霸王餐的3号,因为唯恐有意外发生,盯了好几天。不过意外的是,许处长下令不许惊动他。
今天带回结果来了,dv上拍到了街头一对情侣的热吻,就是3号。而对方竟然是帝豪的一位小姐。
日夜担忧,可没想到人家是温香软玉潇洒上了,李方远不敢说话,生怕他成了队员们的笑柄。不过这事里透着蹊跷,明明是吃霸王餐被人痛殴了一顿,转眼间,又大摇大摆揽着美女出来了,个中之事,如果只看结果,恐怕谁也无法猜测出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人难以理解的事,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什么时候的事?”杜组长半晌才惊醒,问道。
“就刚才,我一看,哟,这家伙哪儿是饿肚子,有软饭吃了。他的警觉性没那几位高,我跟了一段,两人到商场购物去了。”李方远道,眼睛斜斜地看着组长。
“你确认,她是帝豪的失足女?不是他处的女朋友什么的?”杜立才抱着万一之想。要那样的话,倒也不算出格。
“确认,那女子叫俏姐儿,帝豪的头牌,上次巡检民警给我介绍的就是她。”李方远道,几位队员哈哈笑了起来。李方远猛地省悟话里有歧义,赶紧补充说明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意思啊,他仅仅是给我介绍了这个人是谁,哎我说,你们笑什么笑?”
他越说,几位笑得越厉害,好在组长在场,否则开玩笑的话早就不断了。
“别笑了,各干各的。”杜立才烦躁地起身,拨着电话,委婉地把这一情况汇报给了许平秋,自己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道,“许处,可不能这么下去了,我刚把那一拨街上套钱的驱开,过一会儿又出来了,进夜总会这位,带着个妖里妖气的女人在大街上亲嘴,再等还指不定发展到什么程度呢什么?还得几天!?那得多少天呀,说实话啊,我们可真吃不消了,这些孩子可是一个比一个鬼精,都会拿着信号源和我们捉迷藏玩了哎呀,我不是摆困难,实在是这群太捣蛋,我们根本看不住呀!”
第34章 猫鼠游戏(5)()
杜组长大倒苦水,几位外勤偷笑着,杜组长终于也觉得吃不消了,他一直担心这群小家伙被地方公安揪走了没法向许处交待,可电话里,许处却是笑呵呵地回应道:“年轻人,谁能不犯点错误,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错,十块八块的小赌,就抓走连治拘都够不上是不是?”
许平秋在电话里坚持说原定的时间计划不变,安抚了杜立才一番,才放下电话。那边杜立才唉声叹气地,眼瞥到几位外勤时,几人同时侧过了目光,生怕被组长窥到偷笑。半晌,杜立才有点懊丧地起身,撂了句:按原计划进行。
这时候,林宇婧脸色一敛,对着众人喊了句:“杜组,他们又换地方了。”
“什么?不在石牌那一带了?”杜立才吓了一跳,这根据地开辟的速度也太快了,正准备派人驱散一番时,林宇婧把电脑屏幕反过来了,指着道:“他们一群人散在花园小区、珠江畔左近,最远距离不到五公里,不会是”
她没有把心里的担心说出去,高远替她说了:“打家劫室?找目标下手?”
“带上追踪,全部出去!敢犯事,先给我抓起来!”
杜立才火了,带着他的精英们,直奔事发地了。
“老兄,来么,来么”
鼠标在花园小区外勾着手指头,对着巡逻的保安道。那保安二十多岁,笑着问:“怎么了?想来顺点东西,这个高档小区可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说这话就见外了,顺什么东西,我给你送点东西你要不?”鼠标道。如果不看眼睛,这家伙不笑的时候很老实,笑着时候有点白痴,他挥着两张百元大钞,向保安递着:“要不要?”
那保安愣了下,不过马上笑道:“白给我就要,想进来没门儿。”
“我们不进去,你替我们办事怎么样?”鼠标道,再勾手指,那保安跨过草坪,隔着铁门听到鼠标放低了声音道:“把这东西塞排气筒里,一个筒里塞一个,一个十块钱,这不难吧?”
鼠标的手指向小区停放的各类靓车,手里拿着一卷塑料袋子,敢情是教唆保安往业主的车排气筒里塞东西呢。保安一下没明白,这事倒是不难,只是动机不明。他瞪了瞪眼,八成在想这个圆脸货是不是劫匪什么的,现在社会太乱,绝对不能以貌取人,指不定长得像笨蛋的就是个坏蛋。
鼠标窥得了对方的担心,一翻衣前襟,一圈“标致汽修”的字样,哀求道:“大哥,您看我像坏人吗?公司生意惨淡,哥几个都快失业了啊,我就想塞几个排气筒,给公司找点汽修生意,这事你好我也好,咱们两好成一好,怎么样?就你小区里的车,塞这玩意问题不大,顶多拖着去修理厂修修,都是有钱主,谁在乎那点小钱是不是?对了,拣不太好的车塞啊最好过保的。”
也许是两张百元大钞起作用了,也许是鼠标这长相太有欺骗性,让那保安直觉得这事做得像在帮别人的忙似的。他答应了,抬头看看这里监控的死角,装起了钱,拿着鼠标提供的东西,扮成巡逻和顺手捡拾垃圾的样子,一蹲下去,立马手一伸,手指一捅,黑乎乎、或大或小的排气管里塞上东西了。
鼠标嘿嘿笑着,矮下了身,边喝着饮料,边看着保安忙乎。等了好久,才见得一辆被塞的帕萨特从小区开出来了,开得很稳,不像有事的样子,直驶出小区大门都没见停车,这把鼠标给郁闷的,悄悄回头问李二冬道:“这办法成不成呀?赌博生意没法干了,就指着这事混口饭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余儿这贱办法坑人行,挣钱还没准顶用不顶用呢。”李二冬应道。
两人追了上去,没追多远,直接原地笑翻了。
那帕萨特像抽筋一样,“呼通通”一阵,直接熄火了。重点,再走几米,突然像放了个响屁,又熄火了。车主焦急地下了车,泊在路边,打起了电话。
不一会儿,一辆装着起重臂的拖车驶来了,拖走了这辆倒霉车。
这时候,豆晓波也在另一个小区蛊惑着另一名保安,这儿不太顺利,任凭他说来说去,那小保安翻着眼睛瞅着他就是不吭声,把豆包磨得快没话说了,气呼呼地对他道:“我说哥们儿,你真不干啊,不干拉倒。”
说着扭头要走,可不料小保安叫住他了,伸出两个指头:“一个二十,别想蒙我,进了你们汽修厂,一宰就是好几千。”
“哎哟,你不早说呀!给你,快去。”豆晓波笑了,敢情这小家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