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罪:我的刑侦笔记-第20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样,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很奇怪,习惯性的粗口也没有爆出来。
“那狗少和你们那所长能算人吗?”厉佳媛还是有点委屈,不忿地道。
“哦,确实不算人,他们怎么了?告诉我,我回头抽他们去。”张猛同情心大起,把美女气成这样,他严重怀疑狗少和余贱做了天怒人怨的事。可不料这事厉佳媛可没脸说出来了。她转移着话题,问着张猛道:“算了,算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呀?”
“市局刑侦二队的。”
“怎么来羊头崖了?”
“查偷牛案。”
“哇,我听说了,观音庄和后沟村丢了几头牛,都惊动市里了?”
“没惊动,顺路过来看看”
“你们来了就好了,靠那帮乡警,根本不抵用。”
“他们在我们眼中,基本不算警察”
两人说得越来越近乎了,后来直接站在一块儿倚着树干聊天。这可把门洞里的董韶军看傻了,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董韶军异样地看着余罪,余罪也贱笑着看着他。董韶军小声问:“这谁呀?好像和张猛一见钟情了?”
“大学生村官,一土豪家闺女哦,我明白了,这个白富美有恶僻,喜欢人形牲口”余罪道。
“我怎么听你这话有点酸啊。”董韶军取笑道。
“什么耳朵,一点都不酸。”余罪笑着补充道,“就是有点嫉妒哎,好像车有着落了。”
董韶军一瞅那辆车身剽悍的路虎,愕然地盯了余罪一眼,那意思是,连那车你都敢想?可不料余罪早跑出去了,直奔到还在腻歪的两人跟前。厉佳媛怒目而视,不过脸皮厚的余罪自动过滤,印帕车溃骸罢琶停腋忝墙樯芤幌拢馕皇侵行拇宕骞伲骷焰麓宄ぃ缋锢习傩瞻炝瞬簧偈凳吕鞔宄ぃ馐俏彝д琶停有叹牌破姘福帕⒋蠊φ獯我惶翟勖窍缋镉惺拢ǔ贪镌勖墙饩鑫侍饫戳恕!�
张猛已经习惯余罪的天花乱坠了,说得这么好听,反倒让他觉得很刺耳。厉佳媛却是很赞赏地看了张猛一眼,甜甜地说了句:“猛哥,我的宿舍就在乡政府里面,有时间来玩啊。”
“哎,好。”余罪替张猛回答了。
张猛一个不悦,不料被余罪挡住了,问着厉村长道:“厉村长,您看市局刑警都来办案来了咱派出所也没啥招待的,出行连车都没有对了,那辆小长安倒是在,就是不太方便,怕惊走贼您看”
不用说,余罪正在看着村长那辆路虎流口水呢。厉佳媛却是又看了张猛一眼,随手把钥匙扔给张猛了。不料余罪手更快,手一伸就接住了,回身一踢张猛催着:“快谢谢村长。”
“哎,对,谢谢你啊。”张猛机械地道。
“用吧,没事,车上有油卡别忘了来玩啊,我待几天才走。”厉佳媛嫣然一笑,似乎还有点羞意,带着大白狗回乡政府了,不时地回头瞅着张猛。那眼神,似乎和余罪瞅那辆路虎一个德性。
“妈呀,有这段邂逅,牲口你不虚此行了。”董韶军奔上来了,羡慕地道了句。
“这卖相,对寂寞少女以及饥渴少妇,绝对是杀器。”余罪回手捏捏张猛鼓鼓的胸肌和腹肌,回头看着,张猛却不悦地盯着余罪。余罪吓了一跳,异样地问:“兄弟,难道你不高兴?”
“别拿我开这种玩笑啊,在感情上我是很认真的。”张猛嘚瑟了句,把车钥匙抢走去开那辆车了。董韶军给了个睁大眼的表情轻声道:“难道还真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有可能,这孩子还纯着呢,我估计是初恋。”余罪贱贱地道。两人掩嘴而笑,董韶军回身提着东西,余罪大咧咧坐到了副驾上,这辆车怒吼着,飙回了乡中心村。
乡派出所几乎是倾巢而出了,指导员王镔就在乡政府刚和代乡长商量出来,他看新所长这架势,有点忧心忡忡的样子。因为不管怎么看,所长都像在胡闹,没人比他更清楚所里这干乡警的素质,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在这个绵延几百里的山区,想抓到一个偷牛贼有多大的难度。
而在乡政府二层临窗的一间,厉佳媛托着腮,看着驾车出行的张猛那车呀,为什么就觉得开得那么帅呢?她凝眸着,却是一种旖旎的目光
1月18日,在羊头崖乡,偷牛案正式拉开了侦破的帷幕
第171章 火线追赃(1)()
皆因执念
当摩托车驶近涧河村山脚下时,李逸风已经崩溃到极点了。
没办法呀,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同样是交通工具,骑摩托车能冻成这样。那冷风嗖嗖嗖地顺着裤腿、袖口、脖子往里灌,脸上露出来的一小片地方,手摸着已经没啥感觉了,冻僵了。冻也就罢了,这骑车颠得呀,快把隔夜吃的都颠出来了。
“停停会儿”狗少有气无力地说道。
“咋了,狗少?”李呆放缓了速度,一只脚支住车子。回头看时,背后李逸风像呆滞了一样,嘴唇喃喃着道了句:“歇会儿冻死我了”
“呵呵,你天天开车不注意,这山风可冷了。”李呆皮粗肉糙,知道李逸风从来没吃过这苦头,便把他扶下车坐到路边,胡乱找了堆枝丫杂草,点着火,又掏出怀里温温的小酒瓶给李逸风抿了口。烤了会儿火,狗少这才好不容易缓过这口气来。
也是,要不是生怕虎妞再放狗,估计风少爷早就打退堂鼓了。李呆看着狗少踌躇着,不想往前,又不敢回去的样子,他暗笑着未敢揭破。半晌李逸风一仰头瞅着大冬季青黛色的山峦,突来一句:“呆头,你说这地方能长草?”
“不能吧?”李呆看了看,这条蜿蜒的小路直通山巅,仅有两人宽窄,那是历年植树造林开出来的路,机动车根本无法通行,大冬天的,除了还青翠着的松柏,剩下可全是枯黄一片了,怎么可能长出青草来。
“可所长说一定会有。”李逸风道。
“所长瞎掰吧。”李呆道。
“也不全是瞎掰,观音庄刚丢,他说还要丢,结果后沟就真丢了,我就想啊,这所长有点门道。”李逸风开始动脑筋了,不过他很难让自己跟上余所长的思维。
“瞎掰碰上了呗。”李呆不以为然道。
“不对不对你看啊,我觉得呀,牛就是被拐走的,我在想啊,要是真能长出青草来,别说三五头,全村牛都能被拐走这其实就像来个奶大屁股肥的小媳妇,能把全村光棍都勾引走。”李逸风道,要说他的见识和其他乡警比起来,算不低的了。
这不,这么睿智的推理,把李呆听呆了,直挠后脑勺,那是极度不信的表现。李逸风想得刚刚有点眉目,可不料李呆这呆头给了老大一盆凉水:“就是拐走的,可已经走了,能找回来吗?”
是啊,一想牛已经变成了牛肉,李逸风就有点心疼胡乱答应的事。想起这茬来,又自然地把余所长放到对立面了,气呼呼道:“真倒霉啊,本来过得好好的,所长一撩拨,就让虎妞揍了老子一顿现在倒好,人家带着狗来了,以后缓和的机会算是没有啦”
狗少说得仿佛自己已经痛失所爱一般,锥心似的疼,捂着裤裆直哆嗦。李呆崇拜地道:“哇,风少,您真牛啊,这种环境你都能干柴烈火起来?”
“去你妈的。”李逸风一想这茬儿更火大,踢了李呆一脚气急败坏道,“老子跟被人强暴了一样,都是坐你的摩托车一路颠的。”
李呆笑着蹦起来了,两人喝了几口,又重新上路了,虽然惫懒,虽然也想怠工,可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促使着两人继续往山巅行去。
再怎么说也是警察不是?哪怕就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两人也想看看。一半始于好奇心,想知道究竟长没长青草;另一半恐怕也是因为有点同情心,想把牛给找回来。
张关平在村路上疾驰,不时地停下,按所长的要求,用手机拍一幅全景。
车驶上壑儿坪时,李拴羊拍下了满目荒草的平地,从坪上远看就是那条蜿蜒的二级路。不过他纳闷的是,这地方根本没丢牛,当然更不可能有青草之类的东西了。
这一日指导员王镔也没闲着,他挨村做着说服工作,说服的内容就一件事:把牛放出来。
他隐隐地感觉到了所长想干什么,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老婆逮不着流氓。要想抓偷牛贼,当然得把牛再放出来,如果不是马秋林极力支持的话,这事他不敢干。
当然,也不容易干,乡户人家,养头牛可比养个丫头还值钱,他挨村说服,个个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得已王镔带上了各村村长,私下里许诺,如果丢牛了派出所赔,不丢的话明年也给村里好多优惠条件,村里这才有不到一半的户主把牛又放了出来。不过放是放出来了,看得可紧了,都眼巴巴盯着生怕再不翼而飞了。
从早晨出来连跑了四五个村,回返时已经过中午了,王镔却是心念二级路上的所长。他叫乡警驶出乡路,联系着余罪。半下午的工夫,才在原沁二级路上看到了那辆停在路边的路虎,车附近是高耸的山峦,山后就是散布着十余个行政村的羊头崖乡。
“小高,所长来了一个多月了,都干什么了?”王镔看着车,意外地问着乡警。
“没干什么。”小高没说,所长有一半时间不在,有一半时间瞎溜达,这可不能说出来。
“年终的护林防火,组织防范学习了没有?”
“没有。”
“那各村治安防范,没有开会传达呀?”
“没有。”
“来了这么长时间,业务学习总有点吧?”
指导员那股气又上来了,不料乡警高小兵还是摇摇头,老实地来了句:“没有。”
“哦,确实是什么也没干。”王镔气着了,生气地问着,“那你总知道厉村长和逸风怎么回事吧?怎么着今天就把狗牵来咬人来了?”
“那个”高小兵嚅嗫着,把那日的事说了个大概,关于所长教唆的情节,他拿不定主意,只含糊地说所长和李逸风挺对脾气。一下子气得王镔拍门下车,走到路虎前,透过车窗瞅了瞅,没见人,又四下看看,终于发现在路边的草丛边对着太阳的一处凹地里,张猛正斜躺着抽烟。王镔走下缓坡,打着招呼,问着余所长在哪。张猛顺着方向指指,王镔看到了余罪和董韶军两人正在山腰的羊肠小路上寻找着什么。
老指导员的那股子气一下子又消了,再怎么说,这位所长好歹也是好心想办点事。他吁了口气,走了几步和张猛坐到了一起,他隐约听说过张猛的事,便以一位长者的身份,关切地问着这小伙子道:“小猛,听说你犯错了?”
“呵呵,犯了好几回呢,您指哪回呀?”张猛笑着道,不以为然,而且有点逆反。
“我可没教导你的意思。”王镔笑了笑,很和蔼道,“在我看来呀,犯了错虽然不一定是个好警察,但连错也不敢犯,那他肯定不会是一位好警察。”
诶?这话好像很对胃口,张猛下意识地坐直了,奇怪地问着:“指导员,要以您的判断讲,最优秀的警察不是别人,就应该是余所长了。”
“什么意思?”王镔倒被问住了。
“余所长他什么错都敢犯呗。”张猛笑了,引得王镔也不禁莞尔,这个不用解释,要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