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门贵女:冷帝狠腹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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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委曲求全这么多年,为老爷生儿育女,又不顾性命救三姑娘,谁知谁知到头来竟连立足之地都没有。瞧我们母子不顺眼,我们走就进了,何必害我们性命?”
悲悲怯怯如杜鹃啼血,字字句句都另有所指。
洛仲达听的心如刀绞,好在还没丧失理智,瞥了一眼脸黑如锅底的金氏,并没当着众人质问,只是搂紧柳姨娘一个劲安慰她。
“别胡说,夫人不是那种人,她平时脾气是急了些,但心地是好的这事儿还没有定论,你先别哭!”
“还要什么定论?难道非得一碗红花把我儿子打下来,才有定论?”柳姨娘陡然提高嗓门,嗷一声嚎起来。
“我可怜的儿子啊,娘没用,娘保不住你!早知道这样,娘还遭这几个月的罪,怀你做什么?”边嚎啕大哭,边双手往肚子上猛捶,“有人要咱娘俩的命,娘就把命给她好了!”
“你这是做什么?小心身子,别把儿子打坏了!”洛仲达吓的双手抓住她胳膊,抬头怒视胡大夫,“先生医术惊人,来头又大,我们小门小户不敢久留,你请吧!”
璃珊一皱眉头刚要说话,胡大夫却冷哼一声,不慌不忙地坐下,“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当老夫是什么人?今日老夫要不把话说清楚,几十年的名声岂不砸在你们手上!”
“你待如何?”洛仲达气极败坏,面对这尊请来容易送走难的大神,却又无可奈何。
璃珊暗道一声幸运,幸亏胡大夫跟传闻中一样,脾气又臭又硬,换了别的大夫,早不趟这种混水了。她忙上前拉住洛仲达的袖子,“父亲息怒,先听胡老先生把话讲完!”
洛仲达一甩袖子,怒道:“都是你们母女无中生有惹出来的好事!”
“老爷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给这贱人请大夫倒请错了?”璃珊被甩的一趔趄,金氏一把扶住她,气的手直哆嗦。
璃珊赶紧攥住她的手劝道:“父亲不是那个意思,母亲且听胡老先生说完!”
金氏气的喘不上气,本想问个明白,被璃珊一打断,才回过味,这会不是赌气的时候。弄明白柳氏那个狐狸精肚子里到底怎么回事儿才最要紧。
她忙松开璃珊,转身朝胡大夫深施一礼,高声道:“先生,您有什么说什么。我没做亏心事儿,不怕鬼叫门,也不能凭白让人往身上泼脏水。您说说,柳氏肚子里到底怎么回事儿?”
“好!”胡大夫一点头,柳氏却顺手抓起案上摆的一个耸肩美人瓶照他脑袋砸过去,“我不听你这老骗子胡说八道!”
‘啪’一声脆响,美人瓶擦着胡大夫脑门飞过,摔的满地碎瓷片子,里面插花的水泼了胡大夫满脸。胡大夫拿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也气的脸色发青,“无知泼妇!休怪老夫不给你留脸面!”
不待柳姨娘说话,他转脸厉声问洛仲达,“老夫且问你,十天前,你是否与这泼妇同房?”
“你怎么知道?”洛仲达嘴张的都能塞进去个鸡蛋,一副活见鬼的表情。旋即胀的满脸通红。半个月前,白姨娘过生日,他就在白姨娘屋里住了一宿。
柳姨娘吃醋,非让他陪不可。他也知道柳氏月份大了,不方便行房。可那晚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居然一宿要了她两回。莫非是那次伤着儿子了?
胡大夫一副我当然知道的表情,“你当时可饮酒了?那酒可有与众不同的香气?”
洛仲达此时脸红的能滴出血来,尴尬的连连点头。柳氏亲手倒的酒,他的确喝了!
“你这妇人,早就因为误食鹿角粉,导致胎象不稳,频频落红。你却硬用合欢散与丈夫行房,加速胎儿的死亡。这几日又连服番宁汤,强行落胎。岂不知阴阳相克,这种落活胎的药怎么能把死胎落下来?”
满屋子人全傻了,璃珊却恍然大悟,难怪柳氏救她之后好几天,还没小产,原来是死胎打不下来!
胡大夫骂完柳姨娘又一指站在门口准备开溜的古大夫,眉眼倒立,“诈银害命的混帐,老夫饶不了你这个医门败类,跟老夫去衙门!”
“跟我没关系啊,是柳氏给小人二百两银子,让我这么说的!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我还要靠行医养活一家老小呢!”
胡大夫说的有如亲眼所见,古大夫早吓的魂不附体。再听这话两腿一软,噗通跪倒,哆嗦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递到洛仲达跟前。
“这是五姑娘塞给小人的纸条,大人一看便知,小人刚才都是照上面说的,真的不关小人的事儿!”
‘事情已败露,母亲命你速想办法落胎。’
纸条上的字迹潦草,洛仲达还是一眼看出是洛安宁的笔迹,眼前金星乱蹿,身子一晃险些栽倒。
他耳根子软不代表他是傻子。事实明摆着,柳氏早就知道腹中胎儿出事儿了,她却瞒着不说。为的就是把小产的罪名赖在别人头上。而那个别人,恰巧是他,这个做父亲的?
他真心真意疼了这么多年的柳氏,怎么会如此歹毒?
先是用迷药勾引他上床,后下水救璃珊,一计不成二计生。
如果让她得逞,他这辈子都会背着纵欲杀子的罪孽,情何以堪如何自处?这辈子都不能在她面前抬头做人!
若是误会在璃珊头上,他岂不是要迁怒金氏,夫妻反目?
金氏此时也琢磨明白柳姨娘想干什么了,气的眼皮直跳,上去狠狠抽她一个耳光,“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谁给你的胆子,连老爷和姑娘都敢算计?”
“我冤枉!我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儿?”柳姨娘噗通跪到洛仲达脚边,两手抱着他大腿,呜呜痛哭。
“老爷,咱们表兄妹从小一起长大,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我是真心爱慕表哥,宁肯为妾也要陪在表哥身边,你不能随便听别人说几句,就这样冤枉我!”
果然,表哥表妹神马的最坑人!璃珊看着眼前这一幕,冷不丁想起前世洛安宁也曾抱着苏宸的大腿这样表白过,不由的一阵恶心。有其母必有其女!勾引男人的套路都一样!
“夫人你看这事儿”洛仲达震惊之余,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看着金氏,想听她怎么说。金氏却狠狠瞪了他一眼,甩袖子就走。
璃珊又是一阵头疼,这时候怎么能一走了之?不借机弄死柳氏也得扒她几层皮阿!
再者,你当着外人不给父亲留脸面,真的有利于你们夫妻感情吗?
混乱中,璃珊直接问胡大夫,“先生有没有办法,在不落胎的情况下,证明柳姨娘腹中胎儿是死胎?”
“当然有!”胡大夫一脸笃定,“只要用金针在脐门处灸一下,入针三分,正常胎儿就会手脚乱动。死胎嘛哼哼”
古大夫赶紧附和,“是的!是的!这一点医书上确有记载!”
洛仲达得知柳氏怀的是男胎之后,闲来无事也常翻医书,自然知道这两个大夫说的都是实话,马上对胡大夫道:“麻烦您老用针!”
柳氏两眼一翻,被他一反常态的果断直接吓晕过去。
金针入穴,洛仲达看着柳氏毫无变化的肚子,两眼一翻也险些晕过去。老天没眼阿!他盼了大半年的老来子居然是死胎!
“爹!”璃珊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洛仲达,他此时的心情璃珊很能理解,却不得不狠下心再往他心口补一刀,“柳姨娘怎么处置?”
第5章 吃货回来了()
“落胎之后送庄子去,我再也不想看见这个毒妇!”洛仲达声音沙哑,瞬间老了十岁。
“爹!”洛安宁没想到洛仲达罚的这么狠,惊叫一声,竟然也晕了。
璃珊看着满面戚怆的洛仲达,丝毫没有拆穿柳姨娘阴谋的喜悦,反倒无声叹了口气。如果非要在父亲心上扎一刀,才能让他看清一个人,这代价也太大了!
姨娘小产,璃珊这个未出阁的姑娘也不好多呆,只好吩咐马嬷嬷道:“我去看看娘,你在这儿盯着,把后事处理干净。再告诉今天在场的下人,敢胡说八道,家法伺候。”
璃珊并没刻意提高声调或是加重语气,随口道来,马嬷嬷却是一怔。旋即眼角就湿了。
姑娘真是开窍了,前前后后这些事儿安排的滴水不漏。要是早开窍几年,何必吃那些闷亏,还落个骄蛮的名声。
要是夫人也能明白过来就好了!
金氏正在屋里生闷气,瞧见璃珊进来,把手里猫扑彩蝶的团扇往桌上一摔,没好气地道:“你爹还陪那个狐狸精伤心呢?”
璃珊过去拿起扇子,轻轻替金氏扇风,“父亲说,柳姨娘落胎之后,就送庄子上,再也不想看见她!”
金氏眼睛一亮,马上又撇嘴,“他能舍得那个狐狸精?天天念叨他那个老来子,现在好了,是个死胎,白惦记了!”
璃珊微微蹙眉,母亲这话太伤人了,让父亲听见,得多伤心?
“娘!”她撒娇似地晃了晃金氏胳膊,“父亲一生顺利,再得个老来子那才叫万事如意,上心惦记也是人之常情,母亲就别气了!”
“呸!他这辈子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进士出身也没捞着一官半职,芝麻大的鸿胪寺典正,还是你大舅帮他捐的,这也叫顺意?他就是闲的,才把心思都放在老来子身上!”
金氏余怒未消,璃珊只好硬着头皮听着。
好在金氏骂了几句,心头火一泄,也觉着自已这些话过分。扭脸讪讪地吩咐大丫鬟琥珀,“让厨房晚上做几道清淡的小菜,老爷心情不好,太油腻的吃不下!”
洛仲达正垂头丧气的挑帘子进来,听见这话,十分意外地瞧了金氏一眼。没吭声坐在她旁边,眼中却多了几分感动。到底是多年夫妻,气归气,心里还是关心他!
不像有些人
想起柳姨娘的所作所为,洛仲达忍不住叹了口气。
金氏本来亲手给他端了杯茶,瞧见这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啪’把粉彩寿字纹茶杯摞到桌上。
“不过是姨娘小产,你长吁短叹的做什么?真想抱老来子,明天挑好的买两个进来,你身强力壮的,还怕怀不上?”
“你当着孩子胡说八道什么!”瞥见璃珊还在跟前,洛仲达脸腾地红了。
“我什么都没听见!”璃珊赶紧把耳朵捂上,见洛仲达连耳朵都红了,连忙把眼睛也闭上。
暗笑自已老爹真是个奇葩,有儿有女了脸皮还这么薄!母亲口无遮拦这么多年,也没把他这毛病治好?
“我听见了!”青闪金弹墨门帘子一闪,一个小肉球滚进来,扯着嗓子嚷嚷,“母亲要给父亲买什么?我也要!我听见了,您要给父亲买两个,我也要两个!我要跟父亲一样多!”
噗!
洛仲达刚喝的一口茶全喷出来,璃珊也差点笑岔气,唯有金氏从地上捞起那个小肉球,直接横在膝盖上,照屁股就是两巴掌,笑骂道:“你要什么姨娘,给你两巴掌还差不多!”
咳!咳!咳!洛仲达一口气没喘匀,又是一阵猛咳。有这么当嫡母的吗?跟四岁的儿子,讨论买姨娘,早点吧?
璃珊看着自己几乎憋成内伤的老爹,笑的喘不上气。娘,您这是变着法子报仇吗?
“我再不敢跟爹抢东西了!”洛家明拽着金氏身上浅紫蜀锦缎的马面裙,拼命蹬达小短腿,扭脸眼泪汪汪地看着金氏,“娘,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