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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部分

商门贵女:冷帝狠腹黑-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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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剂药喝下去就吐血了,后面那些喝完,他、他、他

    夙千夜两手扶稳她,不让她沾到自已身上的污血。

    “记好时辰!”

    璃珊含着泪点头,事到如今,她只有照他吩咐的去做,才是帮他。

    扶夙千夜坐好发现他衣裳下摆全是污血,想起他的洁癖,璃珊赶紧打开柜子,拿出干净衣裳的瞬间人却纠结了。

    换外袍还好说,里衣虽说事急从权,可她实在越不过心里那道坎

    夙千夜伸手接过衣物,示意她去屏风后面等。

    屏风能挡住换衣服的人,却挡不住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知为什么,璃珊竟然没觉着臊的慌,反倒有种说不出的心疼。

    窸窣停下来好一会儿,才听夙千夜低声道,“进来。”

    璃珊低头进去,飞快的扫了一眼,见他竟然把衣裳穿的整整齐齐,连领扣也系紧了。

    眼睛一酸,差点掉眼泪。即为他的细心,更为他对自已的尊重。

    赶紧扶他坐好,回头才发现他换下一的里衣和外袍,早被冷汗湿透了。

    璃珊的眼泪瞬间止不住了,原来万箭攒身是真的!

    忍着那样的疼,他居然若无其事的陪她聊天,容她一步步的在外头磨蹭,容她顾忌礼仪规矩,出尔反尔

    撵她,也是不想她看出端倪,不想她跟着担心

    璃珊越想心里越疼的厉害,狠狠的拿袖子抹了两把眼泪,将换下来的袍子抱到屏风外头,又拿来抹布将地上的污血擦干净。

    这种时候,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有哭的功夫,她还不如干点正经事儿!

    算准时辰,她把第二碗药递过去

第162章 他看重的东西() 
第二剂药喝下去,夙千夜又开始吐血。一口、两口璃珊指甲狠狠的嵌进掌心,默默数着,一直吐到第七口,这一剂的药效才消。

    含泪端来清水让他漱口,又拿来干净的衣裳递给他。这次,璃珊却没避到屏风后,只是转身站在床前,等夙千夜自已换好里衣,她拎起外袍轻轻替他披在身上。

    面色雪白,却用力抿着嘴唇,不让自已露出一丝慌乱。将半掌宽的角犀带在后面扣好,她又仔细的将腰带压住的袍子抻平,连鱼尾般的褶皱也不放过。

    整理停当,璃珊又转到前面,踮脚将夙千夜头上略有些偏的犀角冠扶正。

    自始至终,她只觉的应该这样做,完全忘了夙千夜的洁癖,更没发觉她的动作有多轻缓、多自然。

    夙千夜垂眸看着身前从容替自已整理衣饰的璃珊,忽的想起小丫头第一次抓了他袖子之后的模样。

    巴掌大的小脸写满惊恐,两只手藏在身后,是怕他一剑斩了她的手吗?

    于别人那是理所当然的,于她他怎么舍得!

    “饿吗?”

    璃珊正微仰着头系他颌下的珍珠扣,听见这话微微一怔,“什么?”

    扬眸的瞬间才发现俩人离的那么近,几乎鼻尖贴着鼻尖,鼻息相闻,璃珊双颊轰的一下红透了,扔下刚系好的领扣,逃似的往后跳了一步。

    慌乱中‘咚’的一声闷响,后腰撞到桌子角上,桌上三个药瓶子一下倒了两个。璃珊赶紧回身,手忙脚乱的去扶药瓶子,竟没看见夙千夜指尖一抹,颌下刚系好的领扣,又开了。

    想到刚才她和夙千夜的脸几乎贴到一起,璃珊心口控制不住的狂跳,非但没扶稳倾倒的药瓶子,反倒把唯一那个没倒的药瓶子打翻了。

    幸好三个瓶子里的药颜色不同,要不然她非得一巴掌打死自已不可。

    手忙脚乱的将药收好,璃珊退到桌子后,心虚的不敢抬头。暗骂自已没用,夙公子是病人,她近身伺候而已,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慌什么?

    心里认为自已坦坦荡荡,可脸上的酡红却越来越深,被夙千夜鼻息拂过的那寸肌肤越来越烫,最后那滚烫的感觉竟透过肌肤,一路蔓延到心里,再也冷不下来。

    看着面前恨不得找个地洞藏起来的小丫头,夙千夜苍白的唇角忍不住往上翘。万箭攒心的痛感似乎也轻了几分。

    “饿了吗,想吃什么?”

    璃珊根本不敢抬头,刚蚊子似的哼了一声,“我不饿”肚子突然‘咕’的叫起来,密室寂静,这一声便格外刺耳。

    轰的一下,璃珊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整个人像煮熟的大虾,从里到外红透了。

    “傻丫头!”

    夙千夜一声轻笑,回手按动墙上的机关。

    璃珊目瞪口呆,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将眼前眉眼间含着笑谑的夙千夜,跟平时冷冰冰的夙千夜联系在一起。

    瞬间竟有些恍惚,眼前这位不是大长公主夜宴上那个假夙公子吧?

    愣神的功夫,密室的墙面竟然悄无声息的露出一个洞口,里面还有两只竹编食盒。

    “我来!”瞥见夙千夜揭开食盒,将里面的吃食一样样往桌上摆,璃珊赶紧过去接手。

    十几种精致的小菜、点心摆出来,璃珊有点傻眼,怎么都是她爱吃的?

    夙千夜坐到她对面,每样东西只尝了一口,就放下筷子,自已倒了碗烧刀子,品茶一样慢慢喝着,一碗酒喝完,才道:“吃吧!”

    璃珊蓦的两眼含泪,夙公子明明说过用药期间不吃东西的,他这是替她试毒?

    她狠狠咬住嘴唇,用力把眼泪逼回去,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可喉头哽的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明明是平时爱吃的东西,此时却尝不出味道,可她还是不停的往嘴里塞。明明饱了,仍强迫自已多吃一碗饭。

    吃饱了才有力气,才能陪夙公子捱过剩下那十个时辰!

    肚子饱的再也塞不下一粒米,璃珊这才放下筷子。

    离喝下一剂药的时间还早,她突然觉的无事可做,讷讷的坐在夙千夜对面,不知为什么突然间不自在起来,好像手脚都没方搁。

    偷偷瞥了夙千夜一眼,他正在系颌下的领扣,不知是疼的手抖,还是没做惯这种事情,扣了几下也没扣好。

    璃珊飞快的移开目光,告诉自已不用理,再过半个时辰夙公子又要换一身衣裳。

    可不知怎么,她心里竟放不下这件事儿。忍了半晌,最终还是身不由已的过去,踮脚替他把领扣系上。

    夙公子这样高贵的人,即便是吐血,也不该仪容狼狈!

    她鼓着嘴儿跟那颗圆溜溜不听话的珍珠领扣过不去,根本没发现头顶上那双碧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第三剂药喝完,夙千夜领着璃珊走到巨大的沙盘跟前,指着一条横亘东西的山脉道:“这就是焉支山。”

    璃珊抬眼看过去,那山的确很雄伟,即便是在沙盘模形,也有睥睨天下的气势。

    若是平常,她也许会好奇的问东问西,可眼下,她只想着怎么劝夙千夜去床上躺一会儿,歇歇神。

    喝了三剂药,吐了三回血,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更何况他不是铁打的!

    看着他依旧拔的笔直的腰身,璃珊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咽回去了。在床上躺着养病这种话,对他这样的人来说不是安慰而是一种侮辱!

    “给我讲讲焉支山好吗?”

    想起小时候她生病了,只要有人陪着她说话,她就觉着不那么难受。璃珊深吸了口气,假装好奇的指着焉支山上做了标记的那几个地方问道。

    夙千夜瞥着那几处地方,眸色微深,只字不提数十年前细封族那场大败。只讲些细封族口口相传的上古传说,虽是避重就轻,却讲的很认真。

    若是柳少樘在,非惊掉不巴不可,冰块子会给人讲故事?

    璃珊却以为他是身上疼的厉害,借着说话缓解痛苦。

    抬眼看着夙千夜毫无血色的脸,璃珊险些落泪,转身倒了杯温水递给他,“润一润吧!”

    夙千夜此时更想喝杯酒冲一冲又开始凝滞的气血,看见璃珊微微发抖的手,他还是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璃珊放下水杯,又把话题转到沙盘后面的那副铠甲上,“这是您的盔甲?”

    夙千夜手指拂过肩甲上的兽头,用一种极其明显的崇敬语气道:“这是白沙王的盔甲。”

    白沙王?

    璃珊总觉着这个名字耳熟,拧眉想了半晌,蓦的瞪大眼睛。这是夙公子外高祖父的盔甲?

    数百年间,唯一一位统治了西夏全境的西夏王?

    想起以前看过的话本子里,白沙王那些近乎传奇的故事,璃珊不由的好奇,盯着那副盔甲上下打量。

    盔甲擦的很亮,细看却布满各式种样的崩口。有刀砍的,有剑劈的还有被羽箭射出来的小洞。胸口正中还有一块小儿拳头大的窟窿,原来应该是镶嵌了什么东西,如今只剩下一人黑洞洞的窟窿。好像心被掏走了一样。

    璃珊看的寒毛直竖,青史上响当当的名字,后人只看见辉煌,谁知道这辉煌背后又有多少生死之间的挣扎?

    叹了一会儿,璃珊突然发现夙千夜一直在抚摸盔甲旁立着的那柄长枪,温柔的像是在摸情人的脸,乌黑的玄铁映的他手指苍白的近乎透明,眸中却蕴着一股子罕见的热切。

    璃珊没来由的心头一紧,目光在白沙王的盔甲、长枪和夙千夜之间转了几个来回,手心渐渐涌出冷汗。

    她好像明白夙千夜进密室时说的那句话的含义了!

    “您看重的东西都在这儿了?”璃珊干涩的问了一句,心里明知道答案,却又有盼着自已猜错了。

    以他的身份,想要重回西夏,重铸白沙王统一党项八部的辉煌,那得死多少人?

    夙千夜抚摸长枪的手指一紧,又不着痕迹的松开。

    回眸瞥着神色不安的璃珊,沉沉的道:“以前还少了一样,现在聚齐了!”

第163章 爱屋及乌() 
以前少一样,现在聚齐了?

    璃珊环顾四周,实在看不出哪样东西是夙千夜口中,新凑上来的那一样。

    不过她此时也没有追问的心情,时辰到了,该准备第四剂药了。

    第四剂药喝下去,夙千夜只吐了两口血,血的颜色也从第一剂的紫黑色,变成了正常的猩红色。

    璃珊心里一喜,这是快好了?

    可她的喜色只维持了一个时辰,第五剂药喝下去,她才知道自已刚才的想法有多天真。

    夙千夜端坐在椅子里,微微闭着眼,表情淡漠,皮肤却越来越苍白,最近就像透明了一样,细微的血管都看的清清楚楚,与他满头银发相映衬,简直就像是一尊冰雕。

    璃珊开始并没发现他的异样,只是觉着身上冷嗖嗖的,她下意识的往外看,难道变天了?

    目光触及四周的石墙,她才想起来这是建在地底下的密室,不可能受外头天气影响。可那股不知哪来的寒气却越来越重,她冷的受不了,起身去柜子里拿了条毯子裹在身上。

    又翻出一件貂皮披风准备给夙千夜披上,披风搭到他身上的瞬间,璃珊这才发现,那股侵股入骨的寒气就是从夙千夜身上散出来的。

    璃珊以为自已生出错觉了,抖着手,用指尖轻轻挨了下他的肩膀,真真切切触到冰柱子的冷意,惊的她心都快不跳了。

    第一个动作竟然是抓住他的手,用力呵气。

    “夙、夙、夙公子”活人怎么可能像冰一样,他是不是冻僵了?

    夙千夜缓缓抬眸,碧海般的眸子此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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