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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部分

未经允许,私自爱你-第89部分

小说: 未经允许,私自爱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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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为什么要那么狠心,让他受这么多的罪,这可是我最爱的男人啊,我怎么忍心伤害他,我怎么可以不相信他,我不配做他的妻子被他宠爱。

    他的手抓的很紧,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我抽了几下没能抽出来,便任由他抓着,哪怕他抓的我手臂上已经露出了青紫色的痕迹。

    虽然宋锦煊说他现在这状态应该听不到我说话,但我还是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脑袋柔声安抚他:“不怕,予迟,我在这里,我会一直陪着你。”

    宋锦煊长长但叹了口气:“唉……”

    我眼睛发涩,刚刚才干但眼泪又想掉下来,最近但流的眼泪简直比之前几十年加起来还要多。

    一会儿之后宋锦煊拿出体温计看了看,脸色突然大变:“不好,他体温超过四十度了,怎么突然升的这么快?”

    我们每隔一个小时就会给江予迟测量一次体温,之前虽然也是有升高,但也高了一点点,这一个小时竟然高了一度,从三十九直接升到了四十。

    人的体温是有零界点的,超过零界点就会危及生命,即便侥幸不死也很有可能烧坏脑子变成一个傻子,我看着体温计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宋锦煊按了铃,很快便有医生护士进来,他们要给江予迟检查,可他一直抓着我都手不放,连医生都无法让他放手,最后就只能这样检查。

    检查结果不久后出来了,是重症肺炎,情况很严重,会有呼吸衰竭的表现,重者甚至出现意识障碍,昏迷,惊厥等,而现在江予迟已经是昏迷了。

    我不敢给江奕怀打电话,因为江予迟有现在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宋锦煊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医护人员一走他就说:“你在这陪着他,我去外面给江大少打个电话,毕竟他们是亲人,他有权知道江予迟的具体情况。”

    我哽咽的道谢:“谢谢哥。”

    宋锦煊摇了摇头,叹着气出去了。

    我在床沿坐下,看着满头冷汗,抓着我的手时不时喊妈妈和求救的江予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他太让我心疼了。

    我眼泪止不住的流:“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求你一定要挺过去好不好?只要你能好起来,我的余生由你做主,以后我绝不怀疑你,什么都听你的。”

    宋锦煊打完电话就回来了,和我一起守着江予迟,不久之后江奕怀便匆匆赶来了,而这个时候江予迟还抓着我的手,但可能因为药物作用,他没再说话了。

    江奕怀焦急的问:“怎么回事?不是一直都守着他么?怎么病情突然就严重了?”

    宋锦煊解释:“我们确实一直在关注他的情况,但生病是这样,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怎样,而且就算能未卜先知,也要到一定但时候才能对症下药。”

    江奕怀难过又心疼,双手握住江予迟另外一只手轻声道:“予迟,你要坚强一点,如果撑不下去就想想爷爷,想想你爸爸妈妈,想想你还没做完的事。”

    江予迟还没做完的事是指报仇吗?

    我记得之前左司宸给他做心肺复苏都时候也说过大仇未报之类的话,现在想想,他的仇好像是跟他父母和陆家有关,难道是陆家害死了他爸妈?

    可我不敢问江奕怀,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多,我却什么都不能问,我现在没资格问任何事,只求江予迟能好起来,只求上天还我一个健康都他。

第119章 居然怕打针() 
不知道是宋锦煊还是江奕怀打的电话,不久之后左司宸也来了。

    他一进来我就冲我大发雷霆:“宋清雅,看看你干的好事,如果予迟有什么事我会杀了你,我真的会杀了你!”

    宋锦煊提醒他:“这里是病房,麻烦你小声一点。”

    左司宸声音反而提的更高:“为什么要小声,难道他现在还能听到吗?那我宁愿他醒来听到,然后狠狠骂我一顿,甚至是打我,但他听得到吗?”

    宋锦煊皱了皱眉不说话了。

    我想道歉,可正如江奕怀和宋锦煊说的,我今天说的对不起已经够多了,而且道歉又有什么用,难道我说一声对不起江予迟就能好起来吗?

    左司宸继续朝我发火:“以前我不相信什么劫难,但现在我信了,你就是他的生死劫,咳咳……你这该死的女人,予迟为什么要遇见你?”

    他一边咳嗽一边怒吼,越吼就越咳嗽,连江奕怀都劝不住,想把他拉到外面去。

    我看不仅咳嗽,声音沙哑,而且脸红的很不正常,想到之前他为救江予迟在海水里泡了那么久,不禁担忧的问他:“你是不是发烧了?”

    左司宸闻言却气的吹胡子瞪眼:“你才发烧了,你全家都发烧了,听不下去要骂我就直接骂,不要拐弯抹角说我在说胡话,咳咳……”

    宋锦煊伸手就想去摸左司宸的额头:“我看你确实发烧了,而且温度还不低,先让我检查一下。”

    左司宸往后退了好几步,嘶哑着嗓子嘲讽道:“不愧是一家人,连骂人都是组团来的,可我告诉你们,我没有说胡话,我就是这样想的。”

    江奕怀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司宸,你别闹,先量一下体温。”

    左司宸瞪大眼泪:“他们给你吃什么迷、魂、药了?怎么连你也跟他们一起发疯?你忘了是谁把予迟害成这样的吗?你到底还是不是他哥?”

    说话间宋锦煊已经拿了体温计过来:“左先生,有没有发烧量一下就知道了,只要几分钟,三少已经倒下了,难道你也要在这个时候倒下吗?”

    江奕怀接过体温计递给左司宸,严肃的道:“听话,先量一下,陆家还在兴风作浪,我又要应付爷爷那边,予迟的清白也只能指望你来证明了。”

    左司宸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妥协的接过体温计夹住,一边还不满的嘀咕:“你们怎么这么麻烦,我壮的跟头牛似的,像是会生病的人吗?咳咳……”

    结果等体温计拿出来,他瞬间被打脸了,体温超过三十九度,已经是高烧了,都烧成这样了,亏他还能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在这里骂人。

    宋锦煊表情严肃:“要马上治疗,否则容易感染肺炎。”

    左司宸表情有点诡异:“怎么治?吃药行吗?”

    宋锦煊摇头:“不行,这个得打退烧针,然后还要吊水,我去安排一下。”

    左司宸表情变得更奇怪了:“等等……”

    正准备离去的宋锦煊回头看着他:”还有什么事吗?”

    左司宸小声的道:“能不能不打针光吃药?现在医学都这么发达了,医药应该也有了新突破吧,有没有什么好药?”

    难道他怕打针?

    江奕怀一语证实了我的猜测,他语气无奈中又带着点宠溺:“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怕打针?”

    左司宸本就通红的脸变得更红了,底气不足的道:“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怕打针,我只是觉得麻烦,吊水得一直躺在这里,那岂不无聊死?”

    江奕怀认真的道:“怎么会无聊?你照样可以用手机,还能在这里陪予迟,锦煊,给他打针的事就交给你了。”

    左司宸闻言,那张俊脸立刻变得难看的要死,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一触及到江奕怀便又闭上了,然后一脸生无可恋的看向了宋锦煊。

    宋锦煊安慰他:“放心,我的技术很好,不会很疼,就跟被蚊子咬了一口似的。”

    这语气怎么这么像是在哄小孩子?

    不过效果很不错,左司宸的脸色稍稍好看了点儿,看来他也还是个小孩子,难怪江予迟有时候也像小孩子,这不就是典型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宋锦煊顿了一下又道:“虽然还是大学那会儿实习时针头用的比较多,后来改用手术刀了,打针这种事也不需要我做,但技术应该还在。”

    左司宸的脸立马又变了:“你干什么?玩我呢?”

    他这脸变得太快了,要不是因为还担心着江予迟,我也许会当场笑出来。

    宋锦煊摇头:“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话。”

    左司宸无力的翻了个白眼,但看上去似乎没之前那么紧张了。

    我疑惑的看向宋锦煊,难道他刚刚是故意那样说的,目的就是让左司宸放轻松?那倒是效果显著。

    江予迟这个是豪华VIP病房,里面不仅有病床,还有张陪护床,陪护床暂时就让左司宸用了,宋锦煊给他打针的时候他把我和江奕怀都赶了出去。

    也亏得江予迟的情况已经好了点,没有再抓住我的手不放,否则即便左司宸要想我出去,我也没办法出去。

    独自面对江奕怀,气氛有点尴尬,我只好开口打破沉默:“爷爷那边就劳大少爷费心了。”

    江奕怀不像往常那样温润如玉,而是紧锁眉头满脸担忧:“这是我应该的,就像你一样,既然身为予迟的妻子,就该跟他相互扶持,夫妻同心。”

    突然就被说教了一番,我反而更尴尬,只能小声应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会相信他,跟他荣辱与共,共同进退的,也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江奕怀的语气稍微温和了点:“机会不是我给你的,而是靠你自己争取,并且,决定权在予迟手上,不过,我希望你不会再让我失望一次。”

    我眼睛又有点发涩:“我会努力争取机会并且把握,经过这件事我才知道我有多爱他,我不想失去他,我只希望能给他所有的爱和幸福。”

    江奕怀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四个字:“好自为之!”

    左司宸打针并不长,我们只聊了几句便进去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怕什么,居然非要我们出来,难道他还能像个小孩子一样被打针吓到哭吗?

    一进去就见左司宸脸色难看的瞪着宋锦煊,一副很受伤的表情,我猜估计打针并没有宋锦煊说的那么轻松,他在闹脾气了,瞬间又变小孩子。

    不知是因为时间太晚了还是药物作用,左司宸不久后便睡了过去,江奕怀也被宋锦煊劝了回去,我继续观察江予迟的情况,顺便也照看左司宸。

    宋锦煊明天还要上班,我便让他先回去睡一会儿,他经常要给病人做手术,休息不好精神就不好,万一手术台上出了什么问题,那谁来给他负责?

    他一开始并不愿意,后来还是抵不住我的软磨硬泡才妥协,但临走前还千叮万嘱,这边有什么情况要及时通知他,如果熬不住了也可以找看护照顾。

    我口头上答应着,心里却是是另外一番想法。

    江予迟可是我最亲最爱的男人,我怎么放心把他交给别人照顾?况且,他有现在还是被我给害的,我为了赎罪也要好好照顾他啊,熬夜又算得了什么?

    宋锦煊走了之后我依然是每隔一小时就给江予迟量一次体温,但左司宸我就不太方便了,毕竟温度计要放在腋下,于是便在有必要的时候让护士来测量。

    左司宸的体温在慢慢下降,但咳嗽却越来越严重,好几次都被自己咳醒,医生给他开了药,但没有这么快见效,看他这样我心里更内疚。

    他每次醒来都会问江予迟怎么样了,我告诉他体温在下降他才安心的睡过去,后来他可能是做噩梦了,突然大喊一声叫江予迟抓住他。

    江予迟昏迷了一夜,我就坐在床边静静的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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