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归来:兽性军长求轻虐-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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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宁蓝承受的苦痛若是说出去,耸人听闻。
“郁望,你……”宁蓝叹了口气,没说下去。
郁望那方面的毛病在这个岛上也得到了治疗,他现在已经是正常男人一枚了。
宁蓝很感激郁望,真的真的很感激,若不是他,她估计死了好几次了。
郁望对她的感情她清楚,但很抱歉,她的心已经给了另外一个人了。
他的救命之恩,他三年无微不至的照顾关怀,日日夜夜的陪伴,她早就接纳了他,把他划为亲近的范畴内。
宁蓝无奈,上辈子她欠了阿澈,这辈子又欠了郁望,且都是还不清的大恩。
郁望知道她想说什么,转移了话题,“你身体还有些弱,别吹风了,小心感冒,去休息会儿吧。”
宁蓝依旧望着已经化作一个小黑点的岛屿方向,笑意蔓延。
“我静不下心,只要一想到很快就能看到阿拓,我就好激动。”
说着,她有点忐忑,“他会不会生我的气?毕竟我又骗了他,还骗了三年。”
郁望沉默了,再一次的转移了话题,“到时间了。”
回到船舱内的房间,郁望取出干净的针管,抽了一瓶子药水。
宁蓝用手挽起衣袖,屈指弹了弹血管,“扎吧。”
郁望把药水推进了她的体内,“注意一点,DS残余的成分相当顽固,一个不注意,就回天乏术了。”
“嗯,知道。”
“这个痕迹不能弄掉吗?”宁蓝看着右手腕戴着的草绿色护腕,嗓音沙哑。
郁望顿了下,摇了摇头。
“哦。”
宁蓝握了握拳,感觉右手传来一阵无力感。
“我会帮你再找更好的医生。”郁望突然抱住了她,眼眶微酸,“别难过。”
“我不难过。”宁蓝轻轻的推开了他,笑的勉强,“我只是有点遗憾。”
“睡一觉吧,回帝都必须经过三角区,可能得辛苦一点。”郁望拍了拍她的手。
“好。”宁蓝又想说谢谢,想起他的话便咽了下去,“麻烦你了。”
郁望帮她盖好了被子,走出了船舱,打开了已经关闭三年的光脑。
忽略了一大堆未接电话和短信,因为逐渐接近三角区,信号也渐渐能接收到了。
他开始做出一系列的安排,尽量能让宁蓝轻松的通过三角区回到帝都。
他不是白白给刑少擎干活的,刑少擎的势力都有他负责的痕迹,他想弄点手脚太容易了。
刑少擎在三角区有自己的势力,他自然也有。
宁蓝一觉醒来,船已经停下了,她换上了郁望送来的男装,看起来就像个瘦弱的清俊少年。
宁蓝跟在他后面,对开船的大叔挥了挥手,“再见,阿肯叔,代我向他们问好。”
大叔看着他们上岸,然后告别返回。
宁蓝看着站成两排穿着清一色黑色紧身装的壮汉,感慨郁望的深藏不露。
她从未小看过郁望,但郁望每次露出的实力都让她感慨万千。
越是不显山不露水的人越是不能小瞧。
因为三角区有个势力的头目是郁望的手下,在他的带领下,两人有惊无险的通过这块危险的地方。
坐了半个小时的车又上了飞机,终于在天黑的时候飞机降落在帝都。
宁蓝换上保暖的衣服,拢了拢围巾,又戴上口罩,只露出一双精致的凤眸,她深深的嗅着冰凉的空气,口罩下的脸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三年了,帝都,我回来了。
阿拓,我回来了。
郁望一身长款风衣,翩翩公子般俊朗温和,依旧是一身白,他护着她上了一辆劳斯莱斯房车,坐在她身边。
“蓝,你有想好你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出现吗?”他示意司机开车,同时开口询问。
宁蓝懒得纠正他的称呼了,她沉吟了半响,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在展拓眼中,在这个世界眼中,宁蓝已经死了。
“我”她咬唇,“先回宁家?不,还是先找展拓吧,至于身份问题,以后再说。”
郁望压下心底的一抹叹息,“今天有点晚了,你不能过度劳累,休息一晚上再去找他吧。”
明天是展拓和傅明珠的订婚。
他想瞒也瞒不住了。
但他想着能让她多开心一秒是一秒,实在瞒不住的时候再说。
宁蓝摸了摸自己的脸,DS的破坏给她的身体造成了很严重的影响。
即便她现在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但身体底子却空的厉害。
这种空乏得靠时间和疗养慢慢的补起来。
“郁望,你说,我该去找他吗?”
她突然不明不白的问了一句,“我能去吗?我和他能有一个好结果吗?”
郁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下微疼,“顺应你的心意就好。”
宁蓝吐出一口郁气,重绽笑颜,“不管怎么样,我总是欠他一个解释。”
这三年,对于外界的变化她知道的很少,一是没精力,二是没时间。
郁望只告诉她两点,展拓不再是元帅了,刑少擎成了真正的领导,并且因为展拓的放任自流,开始握住了一些实在的权利。
还有就是她在世人眼中已经是展拓已死前妻的代名词。
后一点她早就猜到了,但前一点她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展拓不但不给她报仇,反而不闻不问,助长了刑少擎的嚣张气焰?
只能等见到他再问了。
也许是近乡情怯,也许是心内惴惴,当狂喜和期待转为冷静,她有些不安。
“我明天再去找他吧。”她呐呐的道,“我得需要休整一下。”
第323章订婚()
宁蓝越想越慌,整个人陷入沉默。
郁望潋滟的眸光闪了闪,没有说什么,吩咐司机开车,到了位于西郊的一处欧式别墅。
“累了一天,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宁蓝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把毛呢大衣递给垂手在一边的女佣,没有拿下口罩,“我去泡个澡。”
郁望目送她上楼,对一干女佣吩咐,“无论Ann要做什么,你们都不能违背。”
“是,先生。”女佣毕恭毕敬的答,谨慎知礼。
谢绝了女佣的服侍,宁蓝泡了半个多小时的热水澡才穿着浴袍走出来。
她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帝都的夜景,心乱如麻。
她发呆了好久才翻出自己的光脑,她没有连接信号,依旧是飞行模式。
在小岛上时想联系外界因为没有信号,现在却莫名的不敢开机。
她打开存放在光脑里的相片,一张张的翻看下去。
照片是在展拓求婚旅行时拍下的,看着照片里他们相依相偎的画面,宁蓝情难自控,忍不住的潸然泪下。
她纤细的手指隔着屏幕抚上他带笑的眉眼,弯起的薄唇,心里一阵钻心的疼痛。
这三年里,她就是靠这些照片熬过来的,这些画面时刻提醒她,她的爱人还在等着她,她不能死。
绝对不能。
在回来的路程中,她太兴奋了,都没有好好考虑一下。
现在随时可以见到他,她却害怕了。
害怕他会怪她,会不原谅她。
宁蓝抬头,逼回眼眶里的热泪,暗暗给自己打气。
他原不原谅她是他的事,还是那句话,她总归是要告诉他,她不是故意的。
不管他怎么怨恨责怪她,她都要争取他的原谅。
宁蓝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入睡,睡的很沉,以至于郁望在她床前站了很久她都没有察觉。
郁望清凉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感觉到她不适的皱了皱眉,随即收了回来。
“蓝,晚安,无论如何,你还有我。”
翌日一早,宁蓝饿醒了,她打了个哈欠,挠了一把头发,洗漱一番出了房门。
吃过早饭就去找展拓吧,总归是要面对的。
她很想他,也很恐惧。
她恨不得下一秒就能见到他,又想躲一段日子,打好腹稿做好心理准备再去见他。
少根筋脑子简单的宁蓝破天荒的快把自己纠结死了,想了一个晚上,她仍是郁结难解。
最后还是想念展拓的心情占据了上风,他要打要骂都随他,她认了。
她已经逼迫自己忍了三年,再也不愿再忍下去了。
在下楼梯的时候,宁蓝听到两个正在打扫客厅的女佣小声的谈话。
“你知道嘛,元帅要再婚了。”
“这事儿谁不知道?用得着你说嘛?”
宁蓝讶异的挑眉,她记得现任的元帅是展老爷子,难道展老爷子枯木逢春,要焕发第二春了吗?
两人的下一句话却让宁蓝的惊讶全部转为重重的打击。
“什么元帅啊,展拓不是第三军团的军团长了么?别再叫元帅了。”
“但在我心里,他永远都是元帅,傅明珠真好运啊,竟然能嫁给元帅。”
“说起元帅,就不得不提元帅的前妻宁蓝了,她真是个不幸的女人,才和元帅结婚,就出车祸死掉了,红颜薄命啊。”
“谁说不是呢,哎。”
闻言,宁蓝脸色一白,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千万种滋味儿涌上心头,压的她心脏直往下沉。
“蓝!”突然,郁望略惊慌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拉回了她的思绪,她木然回头,看到他大步走过来,一脸茫然失措。
“郁望,我是不是听错了?阿拓要再婚了?怎么可能?”
郁望眼神凌厉的看了一眼楼下的女佣,厉声道,“滚出去!”
被他怒火吓到的两人不明就里又万分恐惧,诺诺的出去了。
“郁望,她们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宁蓝眼里已经有了泪,低低的呢喃,“他怎么可能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难道他已经忘记她了么?
三年,真的太长了吗?长到他已经不记得她了?
“宁蓝,她们说的没错。”郁望狠了狠心,妖媚的桃花眼罕见的凝重,“今天就是他和傅明珠订婚的日子。”
“傅明珠?订婚?”宁蓝张了张嘴,脸上是一片不肯接受事实的茫然,“你说的每个字我都能听懂,为什么合在一块我却听不明白了?”
郁望扣着她的双肩,猛地拔高了声音,“宁蓝,你清醒一点!”
宁蓝呆呆的愣在原地,突然,她抹了一把脸,“你说今天是他们订婚的日子?”
“嗯。”
“给我准备件礼服!”宁蓝克制住心里沸腾的情绪,压下心痛的感觉,咬牙道,“我要去参加他们的……订婚仪式!”
她万万想不到,她回帝都的第二天,迎接她的竟然是展拓要订婚的消息。
她要问个清楚,也许其中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
她告诉自己,在没确认之前,不要妄下判断,从而产生不必要的误解。
她对他说过,她的信任都给他,即便分别了三年,这句话依然有效。
郁望知道阻止不了她,只能按照她的要求来办,“宁蓝,我同意让你去,但有一点你要记住,注意着点你的身体情况!”
宁蓝匆促的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她换上一条火红色的长裙,披了个貂绒坎肩,头发清汤素面的披散着,又上了一点淡妆,在郁望的陪同下朝目的地进发。
不管展拓是不是元帅,他的订婚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