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鸢缘-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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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会,若是李将军他们,他定会上奏皇上说林喻来路不明的,然后以此为借口除去林喻的官职,若是再狠一点,会冠以欺君之罪,比较林喻的身份比较特殊。”这次开口的却是玉蓝鸢。
林喻赞赏的对玉蓝鸢点点头,不愧是玉丞相的女儿,对于朝中的事情,看得比较透。
“那会是谁?”燕落晓摸着自己的下巴,除了李保国那伙人还会有谁对她们有兴趣?
林喻沉默了,会是谁呢?难道是康文豪他们?
“我现在很好奇,送飞镖的是哪个?”林青婉捏着手里的飞镖研究起来。
“哎呀,好复杂啊!到处都是阴谋,烦不烦呐!光明正大的不行啊,非要偷偷摸摸的,那些人到底咋想的啊!”燕落晓往后一靠,实在是太复杂了,勾心斗角,斗智斗勇的,实在是太烦了。
林青婉挪过去,捏了捏燕落晓的耳朵,柔声道:“若你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待帮助司徒敬解决了这事,我们就去游山玩水好不好?”
一旁的林喻和玉蓝鸢看着林青婉与燕落晓若无旁人的秀着恩爱,都相视一笑。
“到丞相府了。”车外的马夫低沉的声音传来。
“姐,二哥,慢走!”林喻和玉蓝鸢站在车外对车内的林青婉和燕落晓挥手道别。
看着马车缓缓走远,林喻才和玉蓝鸢携手进了府。
“你说,姐姐和燕二哥何时才会成亲呢?”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关键要看她们是怎么打算的啊!”
“我觉得二哥这人真有意思。”
“哦?哪里有意思了?”
“反正就是很有趣嘛!对了,我想给宝宝找个奶娘。”两人说着话便来到了卧房,玉蓝鸢看着空空的小床,说道。
“为什么?你不是说等宝宝再大一点再找吗,怎么现在就要找个了?”林喻关好门,回过头不解的问。
“宝宝晚上太吵闹了,我怕她吵到你休息。”玉蓝鸢接过林喻脱下的外衫,挂到屏风上。
“没关系的,我睡觉很沉的,不容易吵醒的。倒是辛苦你了。”
“我有什么好辛苦的,你快点睡吧,明天还要早朝呢!”玉蓝鸢将拧干的帕子递给林喻。
“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快去洗洗吧!”林喻接过帕子胡乱的擦了擦,将帕子递还给玉蓝鸢,往床上走去。
看着林喻的背影,玉蓝鸢有一丝不确定,一丝不安,林喻,你是真的喜欢我么?
翌日早朝。
“众卿家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沐凯坐在龙椅上,姿势慵懒,不停的打着哈欠,显得有点精神欠佳。
“臣,有事启奏!”李保国举着象牙板子,从武官的行列中跨了出来。
“李爱卿有何事?”
“御林军总领一职臣有人选推荐!”听到这句话,站在他身后的司徒敬眉头一皱,这个老匹夫。
“哦?不知李爱卿有何好的人选?”沐凯打着哈欠,漫不经心的说道。
“刚刚从边关回来的康仁广,康大人,臣认为他是最合适的人选了!”李保国微微弯着腰,低着头看不到他的表情。
“康仁广?他不是刚才边关回来嘛!”沐凯没有说下去,言下之意就是,刚回来怎么能马上给他官职。
“臣以为,为国效力不分时候。前御林军总领被调去了军营任职,为了保护皇上的安全,臣认为,理应安排个有经验且可靠的人来管理御林军!”
“司徒爱卿有何看法?”沐凯直点司徒敬的名,将这个问题踢给了司徒敬。
“臣以为,李将军所言极是!”司徒敬低着头,你个老匹夫,不就是想拉拢康文豪父子么!那我陈全你便是!
“众位爱卿有何意见?”
过了半响,都无人出来发表意见。
“众爱卿都没有异议吗?”沐凯扫了扫下面的百官,个个都低着头。就连平日里与李保国杠着的几个文官也没有出来反对。
“此事容后再议,退朝!”说完,沐凯站起来,打了个哈欠,走了。
“司徒!”林喻唤住正准备离开的司徒敬,和燕落晓一起快步走了过来。
“找个地方说话。”司徒敬看着李保国不怀好意的眼神,对二人悄声说道。
第五十三章()
“你为什么要赞同李保国的提议?你明知道他这是在拉拢康家父子。”燕落晓不解的问道。
司徒敬接过林青婉倒的茶,轻轻尝了一口,道:“你以为皇帝是傻子呀!李保国做得这么明显,稍微用点心的人都能看出来。”
“没错,皇帝毕竟是皇帝,能在这个位置上坐这么多年的人,没有一点能耐,说出去谁信啊!”林青婉给林喻递过了茶,嘲讽般的开口说道。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勾心斗角的!”燕落晓叹了一声。
“没办法,要想在这个朝堂上生存下去,就必须学会一套自保的技能,毕竟你不害别人,别人可是想方设法的要来害你!”林喻淡淡的开口,这个世道就是这样,有些人为了钱、权、利,什么干不出来!
“那照这样看来,康家父子还没有依附李保国那一伙咯?”林青婉看着司徒敬一副深思的样子开口问道。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依康文豪那谨慎的性格,他定是还在观望朝中的局势。现在最有竞争能力的是三皇子,毕竟他身后有李保国这棵大树。”
“不过四皇子也不可小觑,他上过战场,拿过战功,可惜他的母亲是个平民,背后没有什么势力,不过这几年他到处笼络有识之士,在府上也养了一些食客,整日闭门不出,在家修身养性,还会定期的给百姓发放粮食和衣物,在民间的名声可比那个整日游手好闲的三皇子不知道好到了哪里去了。”
“还有些皇子都才十五六岁,成不了什么气候。”司徒敬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那皇上更偏向哪位皇子?”林喻问道。
司徒敬摇摇头,道:“当今圣上是个深藏不露的人,至今都未透露出更倾向于那个皇子的意思,不过……”
“不过什么?”林青婉问道。
“没什么,我也只是一种猜测而已,比较都没有先例。”司徒敬摇摇头,打消自己脑子里的想法。
“你们说,皇上会不会立延平公主为储君?”燕落晓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便惊了全场。
“你瞎说什么!”林青婉笑着拍了她一下。
“当朝还没有女皇的先例,二哥何出此言?”林喻一副有兴趣的样子看着燕落晓。
“当朝是没有,可是以前有啊!武则天,武则天你们不知道?”燕落晓看着三人迷茫的摇摇头,心里暗叫,惨了,忘了这是一个架空的朝代,在历史书上都没有记载,怎么会知道武则天嘛!
“你说的这个武则天到底是谁啊?是个女人吗?”司徒敬满脸好奇的问道。
“对啊,对啊,是个女人吗?”林青婉也一脸好奇的问道。
“是啊,说起这位奇女子,那可是让人好生敬佩呀!她是我们哪里历史上唯一的一位女皇帝!”燕落晓看在座的三人对武则天这么感兴趣,便将武则天的故事绘声绘色的讲给在座的三人听。
……
……
“就这样,她给自己立了座无字碑,让后人去评说她的是非功过,现在是无字碑头镌字满了,千百年来人们对她的态度褒贬不一,喜欢她的称她为千古女帝,不喜欢她的就称她为盗国女贼,反正各种说法不一样。”燕落晓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
“我倒是很佩服这位女皇帝!能屈能伸,不输大丈夫!”司徒敬一脸豪情的说道。
“你说她和上官婉儿是不是真的有那什么啊?”林青婉从沉思中回过神来,问了这么一句,立即让在座的其他三人喷了茶,呛了气。
“我说林青婉,你就不能理解得深层次点吗!”司徒敬对着林青婉翻了个白眼。
“我这就不深层次啦!就你深层次!”林青婉也回翻回去。
“这个呢,也就是留给后人自行想象了,到底有没有,两个当事人都已作古,谁也不知道啦!”燕落晓安抚性的拍了拍林青婉的手,说道。
“哎,我到真希望她俩是一对呢!”
林喻笑着摇摇头,自家这个姐姐思想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哎呀,林青婉,肚子好饿啊,什么时候开饭?”司徒敬趴在桌子上懒懒的说道,“对了,林喻,你和你家玉小姐发展得怎么样了?”
“呵呵。”林喻但笑不语,可是脸却有点淡淡的红。
“光笑是个什么意思?对了,上次我大婚的时候,是不是你在御花园和康仁广动的手?”司徒敬坐直了身子。
“怎么了?”林喻挑眉。
“没什么。你在他面前暴露你的实力,就不怕……”
“当时没想那么多,实在是他欺人太甚!”林喻皱眉,当时确实没有想到那么多,怎么就忘了答应师傅不轻易暴露武功的事!
“对了,喻儿,你怎么会武功的?”林青婉像是抓住了什么似的,问林喻。
“没什么,只会点皮毛而已,皮毛,只是点防身的功夫!”林喻暗暗撇了司徒敬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哎呀,林喻呀,好久没看见你家玉小姐和宝宝了,不如去把她们接来这里吃个饭好了!”林青婉还想说些什么,司徒敬立马大声的说道,介意转移她的注意力,果然。
“对对对,好久没有见我家木木啦!我马上派人去把她们接来!”林青婉一脸兴奋的说完,便走了出去,边走还边嘀嘀咕咕的。
看着林青婉走出去的背影,司徒敬摇摇头,她转头对林喻和燕落晓说道:“我有时候真搞不懂林青婉这个女人,有时候聪明过人,有时候有糊涂得不行!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经营那么大个家业的!”
“或许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吧,该糊涂的时候绝不聪明,该聪明的时候绝不糊涂!”燕落晓叹气,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驾驭这样一个女人呢?
“我先出去一下。”林喻站起身往外走去。
“干嘛去啊?”司徒敬问道。
“上茅房,你要不要一起?”林喻回过头对司徒敬一笑,换来司徒敬的一个白眼。
“林喻和她姐有时候真是一样一样的!”司徒敬对着燕落晓埋怨道。
林喻出了门,便往后院的茅房走去。路上她发现一个绿衣小丫鬟总是不停的盯着自己看,一副想要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样子,最后折身往内院跑去。
这林青婉的速度也是快,不大一会儿便将玉蓝鸢母子接了来。
“哎呀,木木,木木,来让我抱抱。”林青婉对着玉蓝鸢怀里的小家伙伸出双手,这次小家伙倒是没有拒绝,乖乖的去了林青婉的怀抱。“蓝鸢妹妹,快里面请,你还没来过姐姐这‘新月楼’吧?以后常来,她们那些人天天忙着公务,你一个人在家一寂寞,来‘新月楼’也好给姐姐做个伴!”
玉蓝鸢打量着面前装潢的富丽堂皇的酒楼,心里对林青婉的敬佩又多了几分,一个女人能将这么大个酒楼经营好,实在是值得人敬佩。
“快进来啊!”林青婉抱着怀里的小家伙走了几步回头看玉蓝鸢还呆愣在门口,开口唤道。
“哇,小姐,里面更豪华耶!”玲儿好奇的打量着里面的摆设和装饰,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