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穿越之青楼老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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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就郁郁而终,外公是一名很小的县令,早年已经因受贿被斩了。他在朝里没有什么势力,自己也只是在马大人手下挂一个闲职,太子还在的时候,两个人好像还有些来往。说起这位已故的太子,国中没有人不称赞的,他是嫡长子,太上皇驾崩时留下的诏书就写明了由他继承皇位。可惜太子的身体一直很弱,以前就有几次病危,熬到今年上半年撒手西去了。随着他的去世,朝中的局势不稳,夜萤的进犯更加频繁,潇潇甚至想离开金明国转投夜萤。她不想呆在一个动荡的国家,尽管动荡的局势能给人更多的机会。
和她们一同前去的还有许多人,小红也在,她一身红艳的打扮站在倩娘身边顿时显得庸俗。她知道是潇潇的功劳,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一分懊恼,如果她讨了她当丫头,今天出风头的就是她了。跟着小红的丫头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腊黄的脸总是低着,瘦削的身体穿着过于宽大的衣服显得有些可笑,她像是极怕人,看到别人总是避着走,偶尔抬头那双大大的眼睛总是带着惊慌,一触到别人的目光便不安地看向地上,紧紧盯着。跟在一群女子后面,她显得毫不起眼,潇潇也是到了船上才知道她叫小雪。
“倩娘,你今日真是明艳动人!”刚上船,马大人就迎上来夸道。
倩娘淡淡一笑,一副超尘脱俗的模样,闪亮的目光忽然紧紧定格在马大人手上的暖炉上,“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马大人一愣,回神摸着胡子猛点头,“好诗。倩娘全进船舱,吃点酒暖暖手。”
“谢大人。”
潇潇跟在她身后一齐进了船舱,虽然四周开窗,但是里面的温度竟比屋里的还高。一起来赏雪的客人不少,潇潇半低着头,不去看坐在上首的四皇子金正元。舱里的人听到倩娘刚才的诗,都称赞她才思敏捷,只有正元一人喝着酒,淡笑不语。
船渐渐飘向湖中,大家高淡阔谈好不热闹。潇潇淡笑地听着,并不出声,隐约听到身边的小红回头对自己的侍女说:“小雪,难受的话就出去,不要打扰了别人!”
没过一会儿,她看到小雪青着脸跑了出去。她第一次坐船,有些头晕,加上船舱里太闷热,胸口一直很不舒服。潇潇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等听到船工在外面喊“有人落水了”,她才想起她来。和众人匆匆赶到外面,果然不远处的湖面上有一个人影正在挣扎。船工们着急地站在那里,却没有下去救人的意思。这么冷的天下去救人,说不定会把自己的命搭进去,稳重些的人,正在找长一些的棍子把人拉过来。女子的尖叫和男子的踟蹰嗡嗡响在潇潇耳边,她目光一沉,弯腰脱去自己的鞋袜,不顾别人诧异的目光,在原地简单地做完准备运动“扑咚”跳进水里。
冬天的湖水刺骨的冰冷,她学过冬泳,还能挨得住。谨慎地游到小雪背后,她用力勾着她的脖子让她的脸露出水面,小雪还在拼命挣扎,潇潇的身体并不强壮,游了几步渐渐没了力气。既然跳下来救人,她绝对要让两个人都活着,这是她对生命的承诺,不论贵贱,生命都是值得尊敬的。她不要死在这里,更不要选择淹死这样可笑的方式,上一次就是因为掉进水里她才穿越,这一次难道还能因为可笑的水再死一次。同样的失误,她不允许发生两次。她目光一厉,撑住力气朝船边游去,船工看她进了,忙伸出棍子拉她上来。小雪已经昏过去了,刚回到船上,潇潇忙检查她的心跳和脉搏,然后毫不迟疑地为她做人工呼吸。所有的人好像倒抽了一口气,她听得见,却全然不顾,她不想跟一群愚昧的人争论什么,救人才是最要紧的。
“嗯……”小雪睁开眼,一看到贴在她眼前的潇潇,脸上猛地通红。
“总算是醒了。”潇潇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正元,“有干燥的毛巾吗?”
正元点头,眼中闪着淡淡的笑,“有。”
“多谢。”潇潇说,扬在脸上的笑带着心照不宣的意味。她和他,很像。
第六章 病中交易
“咳……”潇潇靠在角落里,不时压着声咳嗽着。夜深了,旁边的丫头偶尔翻身发出不耐烦的呓语。豆大的灯光摇曳着,在寒风中渐渐失了光亮。微弱的光照在潇潇惨白的脸上,更添一份凄凉。
“喝点热汤……”一个稚气未脱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潇潇睁开眼,漆黑的眸子印着旁边那个半大的孩子,从湖里救下她后,她跟她亲近了很多。入夜时分,她白天吸入的寒气开始发作,一声声的咳嗽让楼里的丫头更避着她,也只有小雪还肯照顾她。热腾腾的汤水顺着食道温暖了她的心肺,她微微一笑,觉得好了一些。看到她露出笑容,原本紧张地站在她身边的小雪,不禁也跟着露出笑脸。潇潇望着她冻得通红的脸,暗忖,真难为她这么冷的夜里还去为她忙碌,这个时间楼里的厨子已经睡了,她这样私自进厨房准备吃的,要发现的话一定会被教训的很惨。她是救了她,只是出于一种不想看到生命在眼前消失的天性,而不是出于善良。她这样的回报,倒让她觉得受不起了。
“小雪,谢谢。”不是出于礼貌,而是由衷的感激。
小雪不禁有些惶恐,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跟她说过谢谢。她连连摆手,结结巴巴地不知要说什么。
“夜深了,你也早些睡吧。”她微笑地提醒道。
“嗯。”她点头,腼腆的垂下头,心里有些懊恼自己的怯懦。
两人的床铺并在一起,小雪是小红的丫头,又是刚来的,分到的被褥最旧最薄,根本不能保暖。潇潇看到缩着身子躺在那里,想到热汤的暖,心里动容,伸手把她揽到怀里。
“这样暖和些。”
她的身子一僵,一动不动地躺在她怀里,后背微微在颤动。潇潇无奈地闭上眼,被卖到这里的孩子大都出身穷苦,在家里吃过不少苦,小雪也是同样。但是和同龄人相比,她多了些什么,潇潇忽然想,也许她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助手。她不会看错的,就像她不会看错正元的野心。赏雪之行虽然草草收场,但是明天他应该会有所动作。
次日,潇潇听到众人起床的声音,努力想要睁开眼,眼睛却紧紧粘在一起。身体很热,头重脚轻,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她感觉有人推了推她,轻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紧张和不安。她猜想是小雪,想要出声安慰她,喉咙干得没有声音。想要张开嘴大声说点什么,耳边的声音渐渐远了,连眼皮上的光亮也渐渐变小,恍惚中,她好像看到哥哥担忧的目光。
“一个人的时候就不要任性了,你病了,都没有人照顾你。”他这样说。
然后寒出现了,拿着很大颗的药,凶巴巴地瞪着她,“快把药吃了。”
好凶,她抗议道,要让哥哥好好管教他。她说着,声音好像飘在很远的地方,他们相视一笑,朝她挥手作别,她站在原地,把不舍握在手心,微笑地看着他们远去。脸上,好像湿了,一定不是她的泪,她不会哭,淑女的眼泪是世上最珍贵的钻石,她不哭,绝对不哭……
“胡大夫,她怎么样了?”
晌午,城中某个避静的宅子里,一个毫不起眼的房间中,潇潇躺在那里。四皇子正元悠闲地坐在桌边喝茶,略带慵然的目光询问地看向正在把脉的老者。他派人去天仙楼打探时,她已经高烧昏迷了,他花了很少的银子替她赎了身。她是有才能的人,沦落青楼有她的无奈和苦衷,他在她最危急的时刻把她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她一定会感恩戴德,以后也更容易为他所用。
“王爷请放心,她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寒气侵入心脉,以后恐怕会落下病根。”
“你只管救活她就行,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是,王爷。”
他不需要她长命百岁,只要活到做完他让她做的事。他救她,不是出于善良,而是利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过就是如此。站起身,他漫不经心地看向病上的潇潇,她的脸上闪耀着一滴透明的泪水。泪水不适合她,这句话闪过他的脑海,不由自主地伸手拭去钻石般的晶莹。明明只是一个沦落青楼的农家女子,为什么他觉得她不该这般落魄,而是更加闪耀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带着把所有人都踩到脚下的高傲。是他想太多了,他暗忖,笑着耸耸肩。
“醒了让人通知我。”他吩咐了一声,微笑着离开了房间。
潇潇醒来已经是两天后的事,她睁开眼,看到陌生的房间,一刹那她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姑娘,你醒了。”胡大夫把着她的脉,眼角的细纹舒展开了,“再多休养几天就没有大碍了。王爷很快就会来看你。姑娘,你有福了。”
原来如此,她在心里说,嘴角藏着一抹冷笑。她有福了吗?她最大的福就是她是她。
不一会儿,他出现在床上,脸上带着平易近人的笑,“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没有,谢王爷关心。”她微笑地答道,余光盯着他的表情,像是期待着一场好戏。
“这样就好。我在天仙楼看到你时,你病得很重。现在醒过来就好了。”他依旧亲切的笑着,好像不在乎她冷淡的反应。
“能在病危之际碰到王爷,真是小女子的造化。”
“潇潇自谦了。”他目光闪了一下,关切地问:“不知你以后可有什么打算。离开了天仙楼,你还有别的去处吗?”
“没有。”她毫不在意,“不知道王爷有什么好的推荐?”
“推荐不敢,不过是一份闲职。”
“王爷说来便是。不管是什么闲职,只要报酬得当,我怎么会拒绝。”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他一眼,眼中张扬着笑。
他一愣,跟着笑了,“如此甚好。你先养好身体,要做什么,我很快会告诉你。以后你就是住在这里,她们就是服侍你的下人。”
随着他的手势,两个乖巧可人的女子走进房内,站在床前轻轻福了福身,“奴婢见过王爷、小姐。”
潇潇眯着眼,微笑地打量着两人,忽然抬头对正元说:“还记得我救下的那个小丫头吗,她应该还在天仙楼。如果王爷一定要安排什么人服侍我,我希望是她。”
“如你所愿。”他宽容地看着她,波澜不惊的眸中有些许惊讶。对他所做的一切毫不吃惊,还敢提出这样的要求,她到底有什么自信,觉得他一定按她说的去做。
“谢谢王爷。”她淡漠地说,用优雅的笑拉开两人间的距离。等侍女退下,房间里剩下两个人,她的笑浓了一些,“至于报酬,我想还是跟王爷说清楚的好。我要得不多,(奇*书*网。整*理*提*供)绝对是王爷给得起的东西,等王爷完成心愿,我自然会向王爷说明。”
是什么?他用目光询问道,打量她的目光多了疑惑,她真的是哪他所查到的那个农家女子吗?
她到底想要什么呢?她暗暗问自己,心里也得不出确切的答案。她最想做的,当然是设计服装,让所有人享受视觉盛宴,但是在并不发达的古代,连衣料尚且不足,又谈什么设计呢。她擅长的本来是引领潮流的时装,忽然让她设计古装,她根本说服不了自己。也许只能从商了,她想,有了金钱和特权,她定能有一番作为。
“等价交换。我为王爷做多少事,将来就会向王爷要多少报酬。很公平吧?”
“的确。”他笑道,谅她一介女流无权无势也不能做些什么,如果要求太过份,他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