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穿越之青楼老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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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前买下的,开张两个月来每日客似云来。楼里的小二全穿着特制的工作服,胸口粘着名牌,手上端着水壶,笔直地站在一边。服务只是一个附加优势,酒楼最重要的还是菜色,潇潇很庆幸曾经受过专业的厨艺训练,各大菜系的特色菜都会,和酒里的厨师研究之后,研究出四大名菜,大受好评。
“七夫人,你来了。”掌柜一看她到了,忙迎了上来。
潇潇微笑着点头,“我约的人来了吗?”
“到了,在楼上等着,夫人这边请。”掌柜地招呼道。
“好。”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她利落地上了楼,走到最里面的房间。
一个精瘦的中年男子正领着一群少年站在那里,他是人贩子,持有官引,能合法买卖人口,所卖的人也是登记在册的。战乱年代,能拉去打战的都去了,留下来的皆是一些年少体弱的。男人看到潇潇进来,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朝她露出谄媚的笑。
“七夫人,你来了,这些就是按你的要求找的人。”
高瘦,白净,五官端下,这就是潇潇的要求。这不是她第一次买人,家里的两个小丫头就是她从男人这里买的。第一次买的时候,她还有一点心虚,总觉得做了犯法的事,但是转念一想,这些落在她手里总好过被别人买去。她会善待她们,总有一天,会还她们自由。
“快抬起头来,让夫人好好看看。”男人命令道。
六个少年怯怯地抬起头,朝潇潇看了一眼,大约是看到她奇怪的装束,一直误以为她是个男人。很快的,他们都反应过来,从她刚才说的话看,她不会是个男人。
“这一次,不会身上都带着伤吧?”潇潇冷冷地问,家里的两个丫头初来时,小雪为她们换衣服发现了她们的伤。这次让他带人来前,她特地说过。
“夫人放心,您可以验货。”说着,男人拉下其中一个少年的衣服。
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少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大大的眼中闪着泪光。
“你敢对夫人不敬!”站在潇潇身后的易锋喝道,竟然当着女人的面脱下男人的衣服,他沉下眉,身上带着寒气。
“不是,夫人,小人忘记了,小人该死,夫人莫气……”男人慌忙说,一是怕是易锋二是怕失了潇潇这个大主顾。
“算了。”潇潇摆摆手,冷着脸走到被脱下衣服的少年面前,轻柔地为他拉起衣服。少年心头一暖,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正打量着他,忙又低下头。
“说个价吧。”潇潇转头说。
“夫人,小人给夫人说个实价,十五两,如何?”
“好。”这年头人也还是轻贱,她想,朝易锋使了一个眼色。
易锋拿出银两,换了男人手里的卖身契。男人道了谢,开心退了出去。潇潇蔑笑一声,转头看向不过十多岁有少年。
“你们都叫什么?”
他们安静了一阵,轻声细气地说:“小毛。”“二牛。”“蝈蝈。”“小山。”“狗子。”“小五。”
小五就是先前被脱了衣服的少年,他报完名字,微微抬头看了潇潇一眼,很快又低下头。这孩子和小雪倒有几分像,潇潇暗想,皱起眉头,古人取名字还真是“简朴”,低头打量着小五,这个年纪的孩子全是细皮嫩肉的,若再长些,这些人中小五会长得最好。
“小五,以后你就叫子卿。卿本佳人。”她微笑着,转头看向已经不记得名字的其余五人,“子饴、子墨、子眸、子松、子情。各自的名字,依次记好了。你们先在掌柜这里学几天礼仪,过几天我会告诉你要做什么。”
“是,夫人。”他们点头,在易锋地带领下离开了。
潇潇拉了拉衣领,嘴角微微勾起,穿成这样,她可不是为了来见他们。时候也差不多了,她应该去会一会,金明国的驸马。
第十七章 常家驸马
当今皇后膝下有二子一女,长子就是已故的太子,次子是正敏,一女正雅赐名安雅公主,性娴静,虔诚信佛。前年,她下嫁与镇远候之子常开山,琴瑟和谐。镇远候常家,先祖当年与皇帝出生入死,掌握天下兵权,隔了几代,兵权尽归皇族,常开山虽是小候爷,却只得个闲职。常家仗义疏财已有几代,朝中有不少在得他家恩惠,皇后也是看中这点才让公主下嫁。
散了几代的财,纵使家里有座金山也要化尽了,特别是常开山交了几个损友,终日在赌场流连,他的父亲见公主没有说什么,也不好开口,一来二去,竟把家败了一半。眼看年关将近,公主不忍看他如此,提出卖了自己的陪嫁之一,无暗城北的泉山。泉山以温泉闻名,每年过节的时候贵族常去取泉沐浴,以保一年平安。平时这些温泉也没什么用处,留着倒不如卖了。消息传出去好几日,都无人问津,边缰战事不断,谁想要一座无用的山,逃亡时又不是带在身上。直到前几日,京城有名的锦食楼托人来问,事情才算有了盼头。
锦食楼的老板人称七夫人,也不哪里来的女子,不动声色的盘下酒楼,才一个月就让楼里焕然一新。开张的那天,常开山也和几个朋友去凑热闹,门前让人免费品尝的菜色诱得人移不开步子,他当时就想,这酒楼的生意会好,果然不出两个月,锦食楼就成了无暗第一楼。商人钱多了,就会有多余的想头,泉山的水原来平常百姓是碰不得的,饶你家财万贯,没有三品以上的爵位,也不能名正言顺地去泉山取水。常开山听说七夫人极重清洁,每日早上起来都要沐浴,大约是为了这个,才看上泉山这块地。
常开山到了锦食楼时,潇潇已经在雅间等他,开业那日匆匆见过一面,直觉是个柔美的女子,今日一见,却发觉她完然没有女子的娇气,特别是一身男子的打扮,透着男子的英气。他一向是个直肠子,看她如此打扮,不禁笑道:“七夫人这是要谈生意还是要上战场。”
潇潇打听过他的脾性,知他口无遮拦个性直爽,也没有放在心上,“对小候爷来说可以只是生意,对我来说,是关系到身家的大事,可不得拿出上战场的气势来。”
常开山一愣,抚掌一笑,“有趣。我原想跟一个女人来谈价钱,一定磨得人心烦,不曾想女人中也有像夫人这般的。好,这个生意就算不成,我也要和夫人交个朋友。”
“承蒙候爷看得起,我自当从命。”
“别候爷候爷地叫,夫人要是不弃,像坊间兄弟那般,叫我一声山哥就行。”
潇潇轻笑,这人还真有点江湖习气。只是这声“哥”他却受不起,他十六岁成的亲,今年才刚十九,虽然身上透着不同少年的沉稳,在潇潇看来还是有些孩子气。以为潇潇觉得他唐突,他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中显出几分羞赧,“夫人莫见怪,我忘记夫人是个女子。”
她不像个女子吗,潇潇不禁苦笑,“称呼随意便是,我是女子,也不便显得过于亲近。况且我比你虚长几岁,若叫你山哥,怕别人以为我装年轻。”
“夫人竟比我年长吗?”常开山惊异地上下打量着她,也不顾什么男女有别,大声感叹道:“真是看不出。论年纪,我家公主也比我长几岁……”
若是别人这般说,潇潇可能会想开去,若是常开山,她全然没有那方面的猜测。公主信佛,原说终身不嫁长伴青灯,初时的婚事她一概不应,直到年纪真的长了顶不住皇后的劝才下嫁给常开山。常开山极其敬重她,知道她性子冷淡,不喜欢打扰,也不敢常去烦她,每日在外面胡闹才染上赌博的恶习。潇潇看到他憨厚的笑,知道他对家里妻子的情真义切,心里也有些佩服,这样单纯地爱着一个人,不容易。
“候爷,我们还是先谈正事。不知候爷愿意用什么价卖了泉山呢?”
“既然你这么问,我也说个实价,一万两,不能再少。”他郑重地说。由他出现谈生意,两人二老很不放心,说他心眼太少,一定会受骗。听他们这么说,他就偏要争口气办好这件事。
一万两换一座泉山,这个价钱相当公道。潇潇原打算跟他讨价还价,见他这么说,倒不好开口。“一万二千两,你回去也好有个交待。”
“夫人……”常开山目露感激,向来皆是别人说有难处向他要钱,难得有一日,有人看到他的难处。
“既然我们是朋友,我自然不会占了你的便宜。”她微笑着,言语中带着几分真诚。
常开山听她这么说,有些过意不去,像是欺了她一般。他家中几辈,都是这样的脾气,古道热肠,宁可让别人占了好处,尤其是他的父亲,喜文不喜武,读了几本文,满嘴酸话尽说些君子之道,常开山听得多了,更把钱财当成身边物,直到家底将尽,才有了警觉。
看出他的窘意,潇潇加了一句,“以后需要候爷帮忙的地方多得是。候爷若是交定我这个朋友,多带些客人来就是了。”
“那是自然。”他一拍胸口,想到以后自有还她人情的地方,便放下心,“既然价钱也说定了,我们几时交易?”
“银票我已经备下了,需找一日约个公证人来,也好有个见证。”
“公证人有何难。也快中午了,到锦食楼来的客人随便找一个都能做证。你先等着,我这就去找人。”他性子急,直想回家去让人看看他赚了银子,免得家人总说他不会过日子。
打开门,开山正好看到四皇子正元和兵部管粮草的朱大人走来。朱大人娶的是珍妃的异母妹妹,算是珍妃那边的人,但是兵部的人和常家关系皆厚,纵使开山娶的是皇后的女儿,彼此也没有嫌隙。
“你们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人做个见证。”不容他们说什么,开山拉着两人进了屋,“这位是锦食楼的掌柜七夫人,我们正谈泉山出卖的事,价格也谈好了,只需两位做个见证就可。”
“七夫人,这位是四王爷,这位是朱大人,两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小妇人见过四王爷,朱大人。”她因为身上穿着男装,豪气地朝两人拱了拱手,“既然有两位大人作证,我现在便让人取来笔墨,写下契书。”
“两位是来用饭吗,不如一起,由我作东。”开山兴冲冲地说,全然忘记了家里的困境。
朱大人询问地看向四王爷,见他点头,便答应道:“也好。却不用你作东,上次欠你一份情,正好今日补了。至于菜肴,请七夫人安排便是。”
潇潇点头,吩咐了厨房上楼里拿手好菜。趁着厨房准备的空档,她执笔在边上拟定契约,开山懒得看,拉着朱大人在边上说着近来发生的趣事,只有四王爷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纸上所写。两人一早说定假装不识,潇潇看到开山拉着他进来,也有些吃惊,脸上却不好显露。正元也像是初次见她一样,生疏地站在她身后,盯着她执笔的手,余光却不禁望向她的脸,半月不见,她更加容光焕发了。
她搬出张府后,两人很少见面,每次都是偶遇,他相信她的能力,但是心里总有些不安。她身边的喜儿,来了又不见了,她只字不提,像是没这个人,之前的亲厚像是作假一般,这样的女子让人不得不防,却又忍不住想要亲近看个明白。开山和朱大人聊得正欢,似乎忘记了这边的事,正元勾了一下嘴角,身子微微向前倾,趁她一心斟字酌句时,在她耳畔轻啄一下。她受了惊,整个身子一颤,又怕被人发觉,僵直着不肯回头。正元看着她发红的耳朵,不禁偷笑,想不到她也有这般可爱的一面。恶作剧般,他贴着她的背,假作盯着她的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