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叔婚了没-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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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元哲一脸烦恼:“我妈这是怎么了?这事都快成她心病了,说实话,我都很久不敢回家了,一回去就唠叨个没完。”
“那还不是替你着急吗?咱们要外貌有外貌,要家世有家世,有财富有财富,还没有婚姻的束缚,没理由单着。你要真让二婶消停和放心,只能按她老人家的意思,早点找个女人,安定下来。你快点抽时间过来,这女孩也不缺少人追,来晚就被别人撬走了!”
“那不更好?”
“你总单身着,对孩子的成长也不好!单亲家庭的孩子会有很多问题。”郑海鸣还坚持着。“对了,晓宁怎么样?抽空带她来玩。”
和郑元哲通完话,郑海鸣就给二婶打电话:“二婶,我按你的意思催他了,人也帮他看好了,嗯,是,我还说了半天,不过看他没有多少兴趣。”
郑母着急了:“哎呀,他和你感情好,还能听你的话,我得多影响他,多劝他,跟你说,如果他不结婚,这罪过可就在你们两口子身上了。”
“啊?”
“你们两口子,一个是大哥,一个是婚恋专家,元哲这点小事,你们还说不通啊?别不上心!”
郑海鸣被二婶说得有点尴尬:“二婶,我真是快说破嘴皮子了,我知道轻重了,我会经常过去找他,也多和他聊天,慢慢”
“慢了怎么行?”郑母不满意了:“得快一点。”郑母和这个侄子也不见外,直接批评和发起牢骚来。
郑海鸣咧了下嘴,难怪郑元哲嫌母亲啰嗦,确实是一发不可收……
午后的阳光温柔地穿过玻璃窗,懒懒地照在人身上、脸上、手上,暖暖的,很舒适。有一部分阳光竟然直接斜射到墙上,把窗子隔成四个方框,淡黄而温暖的四个方框便无声地写在洁白的墙上,这一方天地就成为阳光歇脚的地方,它在墙上安静而从容着。办公室的一切,包括窗台上的几盆小花小草,也都在沉默着,总之一切都是很安静、很舒服的感觉。
对面的同事于新也是静静地,正盯着电脑看什么,连敲击键盘的声音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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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宁静背后()
陈若怡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地交叉而握,表情极其淡然,这已经是最好的状态了,是她所能控制的最好表情了,因为她的心中正在翻江倒海。这么温馨的一刻,这么安静的环境,却丝毫不影响她沉重和绝望的心情。
郑海鸣最先发现了陈若怡的异样,从侧面看去,他看到她眼角的一抹悲伤,深而痛的,简直是无以复加。尽管她没有诉说,没有流泪,不知为什么,这一刻,他居然读懂了她,或者是他自以为读懂了她。踌躇了几秒,他还是打破了这份宁静:“陈科长,上午的那份材料轮阅完了没有?”
见陈若怡没有反应,于新闻声看了眼郑海鸣,又歪头看了一眼陈若怡:“陈姐?”
因为想得太专注、太投入了,陈若怡对这两人的招呼丝毫不察。
于新站了起来:“陈姐?”
忽然看到对面站起来一个人影,陈若怡才惊醒:“什么?”
于新不解:“你想什么呢?郑主任问你话呢?要材料!”
陈若怡赶紧侧脸看了一眼郑海鸣:“您说什么?材料吗?”说着就在桌子上翻看着,完全是漫无目的的样子。
郑海鸣微微皱了下眉头。
于新小声提醒:“上午轮阅的材料?陈姐,你那个,那个谁来了吗?”因为注了点意,她发现陈若怡的脸色不是太好,很苍白,仿佛是被大惊吓了一样,她猜着,或许是大姨妈来报到了。
“啊”陈若怡胡乱地应着,找到文件夹后,慌忙拿到郑海鸣跟前:“是这个吧?”
郑海鸣接过来看了一眼,他翻阅了一下:“你,看过了?”
“啊”陈若怡又简单地吐了一个字。
郑海鸣本想说她忘记签字了,但是停顿了一下又改了主意:“你去忙吧,有事再找你。”
“嗯。”陈若怡无力地应了一声,若是耳朵不好使的,肯定听不到这个回应。
郑海鸣的眉头又皱得深了些,她怎么了?怎么这么反常?
不一会儿,宣传科的小王走了进来:“陈科长,恭喜啊,今年的模范家庭又是你们家。”
“哦。”陈若怡依旧淡淡的。
坐在一边的于新可是酸了起来,她站起来发牢骚:“怎么回事?连续三年了,都是陈姐家获奖?
“这不公平啊,太不公平了。风水轮流转,也该到我家了,怎么就没我的份儿呢?”
小王偷着笑,不敢接于新的话茬儿。
陈若怡也淡淡地笑了:“这奖给你就是。”
郑海鸣也打趣道:“于新,还好意思开口要奖项,要发的话,得发你一个不和谐奖,你一年在办公室发多少牢骚啊?谁都知道你老公不称职了,不是让你生气,就是让你伤心,不是不顾家庭,就是不顾全你父母”
于新恍然大悟:“天啊,原来这奖是我自己说没的?”她捂着嘴嘟嚷了一句:“祸从口出,果不其然。”那表情非常可爱。
大家笑了起来,就连陈若怡的笑容都稍微多了几丝,虽然是瞬间即逝。
21、谁在抢人老公()
郑海鸣还是看到了陈若怡的表情变化,他若有所思地把目光收回到手中的材料上。
“陈科长,后天晚上七点,通知你老公来参加颁奖晚会啊。于姐,今年还是你主持,你准备一下。我先走了,还有几个人没通知到呢。”小王边说边退了出去。
看到小王出去了,于新又提醒陈若怡:“陈姐,你不知道,琪琪她们几个超羡慕你有个好老公呢,您可得看紧了。我听她们背后议论,要抢你老公呢。”
陈若怡轻轻拉动了一下嘴角,算是回应。郑海鸣虽然不善于聊天,但是也怕冷了场,就硬是接了一句:“太天真了,这是能抢来的吗?笑话!”
于新倒是认真起来:“真的,她们说找个现成的好老公,倒省了培养的过程,乐享其成。”
郑海鸣摇了摇头,不屑于聊这些女人间的八卦。
陈若怡只是保持着那一抹淡淡的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听于新刚才几句话,她的心突然加快了速度,那隐隐的痛便清晰地漫延开来。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陈若怡拿了份材料在阅读,只是半天也没翻过一张去,就这一张纸,她足足看了半个小时。郑海鸣奇怪的目光不时扫过她美丽、恬静的侧影。于新给郑海鸣发了一个短信:注意注意啊,你不要关心过度!郑海鸣看了下手机,抬头用很复杂的眼神警告了一下于新,于新吐了下舌头,赶紧低下头,对啊,他老婆可是婚姻专家呢,大道理小道理一套一套的,在电视访谈中不知劝和过多少对夫妻,也劝慰过很多颗受伤的心,抚平了心灵深处那看不见的伤痕。郑海鸣这样的菜鸟,可是他老婆的铁杆粉丝呢,一说起来,满眼放光,话里话外全是骄傲和欣赏。像郑海鸣这样的男人当然不敢*,也不能*。想着想着,于新忍不住偷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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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信诚对妻子的冷淡与麻木不是一天两天了,他都以为自己对女人没有能力和兴趣了,但是他又遇到了她――这是他似是而非的初恋*。女人就用简单中隐藏*的几个短信,用几通看似寻常又不寻常的电话,飘了几个似是而非地、欲言又止的小眼神,这就完全把他的魂给勾走了,二十年前没有熊熊燃起的爱火,在懵懵懂懂中结束的初恋又遇到了另一片土壤,思念就像荒草一样疯长起来。
这女人有点意思,她一边拒绝罗信诚,又一边约他见面,他想见的时候,她就躲远一点,他没想到她的时候,她就会用各种方式出现,给他惊喜和意外。这套猫捉老鼠的游戏规则,女人掌握得十分够火候。这天下午,女人忽然打来电话,说她有时间,可以把一整个夜晚给他,但是只能聊天,不能侵犯,不能越轨。打电话的时候,她一本正经地讲着条件:“你不是说想要和我长聊一次吗,
22、第一次越轨()
“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的愿望!不过你要遵守承诺啊!不然我就生气,不理你了!”女人在电话中撒着娇。
听到这样诱人和*的邀请,听到这么动听的声音,一向淡定的罗信诚也开始冲动了:
“好的,只是聊天,我保证!”
女人订好的房间十分浪漫,鲜花美酒、烛光美人,她虽然没穿着睡衣,但是薄如蝉翼的白真丝裙更加性。感迷人。烛光下,女人美丽无比,她的眼神,她的动作,她的笑脸,都被镀上一层朦胧的光,增加着她的神秘和妩媚。眼前的这个女人,那几丝岁月的痕迹早就不翼而飞,罗信诚只看到一个浅笑频频,妩媚动人,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的尤物。因为紧张和激动,罗信诚好像不知要做什么了。女人好像比较淡定,她最初的话题只是彼此的孩子:“为了孩子,现在咱们已经进入不惑之年了,只要为了孩子好,咱们自己的感觉都可以不算什么。”
“我也是,虽然对妻子没感觉了,依然对她履行着承诺。压抑着自己真正的需要!”罗信诚又喝一杯红酒:“我现在说十分强烈地需要一份感情来赶走我的寂寞空虚和害怕,你能理解吗?”
她微笑着碰了下他的杯子:“是的,我也一样。对老公已经找不到爱的感觉了,可是我们还是亲人,我不想背叛他,但是我也想拥有一份我需要的感情,能让我知道自己还有希望、不是一具行尸走肉!是不是很自私?”她嘴角苦涩的笑容让她更加让人怜爱。
罗信诚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我们都是可怜人!曾经相爱过,曾经幸福过,但是现在又都被婚姻折磨,留之无用,弃之可惜!”
她有气无力地小声道:“维护家庭是我们的责任,不论什么时候,我们要为了孩子努力维护一个家!”她慢慢挣脱了他的手,叹了口气:“我非常矛盾!非常悲哀!”
罗信诚也深深地叹了口气:“我非常虚伪,非常孤单。”他深情地看着她:“也非常可笑。明明对她没感觉了,还要装成模范丈夫天天接送她。”
女人似乎深有体会,沉默半天,居然掉下泪来:“我又何尝不是?无论他多么平凡无趣,我都要做得尽量完美,让他感觉不错,维护好自己贤妻良母的形象!”
罗信诚把她温柔地揽在怀里,轻轻地帮她擦着眼泪,捧起她的脸,热烈地看着她,良久,他用异样的声音询问:“我们已经错过很多年了,现在,我们还要错下去吗?还要吗?”女人的身体有点颤抖着,她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回答:“你说呢?”罗信诚居然也激动和感激地掉下眼泪,两人此刻完全忘记要维护什么和守护什么了。为了不越轨的约定,两人已经坚持了很久,此刻,谁也坚持不住了,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贴紧的身体和吻住的双唇像被万能胶胶住了……
23、扑不灭的火()
甘柴猎火这四个字在此时此刻,早已经形容不了他们此刻的激’情和热烈,所有的人和事都似乎被屏蔽掉了,任何外界的牵绊都不能熄灭他们身体内最原始的冲动和对彼此的渴望……
罗信诚想尽量深藏不露、平静地工作生活,一如既往地对待妻子,甚至要更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