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农门小妻-第4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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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雅对这房子满意得不得了。
当她从耿老汉口中得知,这房子的设计者竟然是自己的女儿时,她内心的震撼就别提有多大了……看来,这是夫君在天之灵在保佑女儿如此的天赋异禀!
田七七将这些事情安排妥当后,又让影部的人将改良的载人滑翔机悄悄地运到山寨,并从近卫队中挑选出二十人来,在车十六的带领下,展开了飞翔训练。
看着眼前一次比一次飞得更高、更远的载人滑翔机,田七七的心情一时间竟难以平复下来。
以至于到了晚上,竟是辗转反侧地难以入眠,最后硬是拉着龙啸天陪自己磨叽了大半夜,最后累得眼皮都要睁不开了才沉沉睡去。龙啸天一脸*溺地看着眼前的小丫头,细心地替其掖了掖被角,然后才放心地在旁边躺了下去……
果然是福无单至!
第二天一早起来,田七七又收到了一则好消息——派去监管水库建造的王大力来报,水库已然建好了田七七去验收成果。
田七七验收完毕后,便立马进宫想将好消息告诉女皇,也好让她老人家跟着开心一下。
没想到,刚走到太极殿前却正碰上了从里头走出来的南宫月。
俩人目光在半空中一接触,便立马冒出了一阵阵的电闪雷鸣……最后,田七七在旁边王美仪的提醒下,才勉强笑了笑,冲眼前的南宫月行了礼:“下官天柒柒见过长孙公主。”
南宫月存心要为难田七七,故意装作在想事情,宁是让她半蹲了好一会。
就在田七七准备发作之时,南宫月却终于开了口:“哎呀,本公主眼拙,没看到原来是天专员来了。赶快免礼吧~要不然的话,回头皇奶奶听说了,还以为是本公主在故意为难专员你呢。”
看着南宫月掩脸歼笑的模样,田七七恨不得立马上前将其假面具给一把撕下来……只是理智在告诉她,现在时机和证据都尚未成熟,自己还要耐心。
“皇上乃明君,绝不能偏听偏信的,还请公主放心。”
田七七不卑不亢的态度似乎让南宫月极不痛快,她冷哼了一声后,便干脆地拂袖离去。
田七七对此却丝毫意,直接举步走进了太极殿。只是,当田七七的身影刚刚消失,南宫月却重新冒出头来。
只见她朝田七七消失的方向恨恨地瞪了一眼后,便悄声在星儿的耳边吩咐了一句……星儿听后,便领命悄然离开了。
“哼!想在本公主眼皮底下出幺蛾子?等下辈子吧。”南宫月眼中冷光一闪,洋洋得意地说了一句。
殿内,女皇听完田七七的述说后,果然大为高兴。因为这样一来,围海造田的灌溉问题就得到了极大的保障,看来,南郡国的农业振兴有希望了。
这个困绕自己国家多年的问题终于迎刃而解,女皇心中怎能不为之兴奋呢?于是,在女皇的口谕下,连绵不绝地封赏被送进了田七七的府邸,一时间又被大家传为佳话。
当星儿将所探听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向南宫月禀报时,南宫月气得脸都扭曲了!攀着桌角的手指更是泛起了一条条的青筋。
“这个田七七!本公主一定要收拾了她,以绝后患。”南宫月咬牙切齿地说着,一副恨不得将田七七挫骨扬灰的模样。
“可是……公主你已经失败过几回了……”旁边的星儿一时没忍住,竟将南宫月的痛处说了出来。想要收回来时,却发觉已经晚了。
“你个猪脑袋懂些什么?”南宫月恼羞成怒地瞪了星儿一眼,“以前是本公主心怀仁念,这回出的可是杀手锏。不过,跟你说了也没用,你根本就是一个白痴!”
瞧着南宫月用看白痴般的眼神瞪了自己一眼,星儿的心都碎了一地……公主,星儿不是白痴啊。
正在此时,田如能在宫里的线人却悄悄给南宫月送来了口讯,说是田相要约她明晚见面。
最近不知田如能是不是收到了什么风声?对南宫月是盯得越来越紧了,还隔三差五的便让南宫月前往相府见面,趁机地给她旁敲侧击一番……
对于这一切,南宫月简直是越来越无法忍受下去了。而刚才线人报来的口讯更是成了她的触发点,她决定了,明晚就要采取行动!
想了想后,南宫月唤过星儿,轻声吩咐了一番。
星儿点头离去后,南宫月便打起精神,开始仔细地妆扮起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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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 父子离间计()
南宫月来到老地方,与田玉程见面后,俩人自然又是一番的浓情蜜意……芸雨过后,南宫月却毫无预兆地伏在田玉程怀里哭泣了起来。
那滚烫的泪水就那样一滴一滴地落在田玉程袒露的胸膛上,烫得他的心一阵阵地发疼……
“月儿,快别哭了~告诉我,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玉郎~”南宫月索性整个人趴在了田玉程身上,哀哀地抽泣着,“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月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千万不要吓我。”田玉程闻言,登时吓了一大跳,赶紧直起身来,将南宫月扶起,一脸紧张兮兮地问道。
“前两天皇上跟我说了,想让我与那西夏皇成亲……”南宫月苦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地冲田玉程哭诉着。
“什么?”田玉程失声问了一句,不过紧接着他却又脸色一黯,“听人说那西夏皇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又是一国之君……你嫁给他不正是天作之合吗?”
“玉郎!你在说什么呀?”南宫月情急之下,竟狠掐了田玉程一把,“我都待你这样了,你这还算是人话吗?”
“月儿,你那么美好!我、我是怕自己配不上你……”突然,田玉程极为自卑地将南宫月一把推开,神情极为萎贰厮跗鹆松碜印�
当真象极了一只癞皮狗!
南宫月在心中恶毒地评价着眼前的田玉程,如花般美的脸庞上却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来,整个人扑在床上柔弱地哭了起来:“我知道,你就是在嫌弃我的身子不够桢洁……”
“月儿!你误会我了,我爱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嫌弃你呢?”田玉程看到心爱的人在伤心哭泣,当下便将心里的顾虑通通抛开,将南宫月抱在怀里细心呵护了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就赶紧让相爷向皇上提亲吧。”南宫月边说,边从田玉程怀里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直勾勾地看着眼前挣扎不已的男人,“夜长梦多!迟了,恐怕月儿与玉郎今生就要无缘了。”
“好、好、好……”面对如此死心塌地的佳人,田玉程的心终于沸腾了!他决定了,自己日后的幸福,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抗争到底。
看着田玉程咬牙握拳的样子,南宫月犹挂着泪珠的杏眼极快地掠过一丝得意……
相府。
“爹!当孩儿求你了,就成全了我和月儿吧。”堂内,田玉程正嚎叫着跪在了田如能的身前。
田如能此刻气得脸色发白,手脚也控制不住地直哆嗦……田蜜蜜那小践人到底给自家儿子灌了什么迷汤?竟然让他对她如此的死心塌地!
“你若再与那小践人一起,本相便只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田如能脸色变了几变后,终于恨恨地从牙缝里嘣出一句话来。
“既然这样,那爹就当从来没生过玉程这个不肖子好了。”田玉程闻言,竟异常倔强地从地上站起来,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
“你……”田如能气得直打哆嗦,手指向田玉程,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显然是被气坏了。
看着眼前父子对峙的局面,田相夫人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她很想当面将南宫月那小践人的真面目揭穿,好让儿子看清楚其险恶用心……只是,儿子一向都被自己夫妇保护得极好,心思也单纯,这样骤然知道事情的计划,对他来说,算不算是一次很大的打击?
踌躇半晌,田相夫人终于忍不住张了张口:“玉儿,你听为娘说一句……那南宫月不是什么好女人,她只是你父亲……”
“夫人!”田相夫人刚发话,田如能便立马出声将其打断。
他不想让自己儿子知道自己的计划和所做下的事情,因为那样一来,自己多年来的形象便将毁于一旦!恐怕以后父子俩也不知该如何相处?
只是田如能却没有料到,南宫月竟然不顾礼义廉耻,早已将其中的一些事情经过篡改后告诉了田玉程,也正因为自己的隐瞒,才失去了最后一丝挽救父子关系的机会,也直接导致了自家的没落。
“爹、娘!如果你们决意不肯让月儿进田家门的话,那就请恕儿子不孝,日后不能侍奉在二老身边了。”田玉程立了心要与南宫月在一起。他决定了,要是父母再执意阻挠的话,大不了自己跟田府脱离关系,等以后事情缓和后再重新和好便是。
看着一脸倔强的儿子,田如能的心一下子揪痛揪痛的,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就要当场昏厥过去……
田相夫人在一旁看得明白,赶紧在旁边扶了一把,苦口婆心地劝道:“老爷,你们这又是何苦呢?”
田如能勉强定了定神后,却猛地一拂宽袖,将自家夫人的手一把甩开:“妇道人家!你懂什么?”
“是!我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管了,这总该行了吧?”田相夫人看到自己最亲的两个亲人闹成这样,一时间不由得悲从中来,发泄了一通后,便愤然离开了。
“孽子!除非我死,不然那贱女人永远别想进我田家门。”捂着隐隐发痛的心口,田如能恨声冲儿子吼道。
田玉程见状,心中对田如能越发的不满起来……果然,正如月儿所说,父亲这人自私透顶,根本不把自己的终身幸福放在眼里。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
“孽畜!干什么去?”田玉程脚刚一动,耳边便传来田如能的一声厉喝!
“既然这里容不下我和月儿,玉程再留无益。田相爷,告辞!”田玉程疏离地冲田如能拱了拱手,然后便昂首阔步地准备离开。
田如能被气得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将出来!
回过神后,田如能便冲着外面急吼了一声:“田青!”
“老爷,有何吩咐?”下一秒,管家田青的身影便已出现在了门口。
“快!带人去将那孽子给我缚了!关到房间里派人守着,哪也不准他去!”田如能色厉内荏地吩咐了一句。
“是,老爷。”田青恭敬地应了一声后,便迅速离去,带了人去抓田玉程。
晚上,城内一家偏僻的客栈内。
一身宫女装束的南宫月正悠然坐在椅子上,而身前是一个低着头的灰衣人。那灰衣人身形高瘦,背却微微驼着,似是习惯了低首敛眉的作派。
此刻,灰衣人正在低声地向南宫月禀报着什么……
南宫月极为认真地听完后,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便冲身旁的星儿使了个眼色。
520 相斗()
见状,旁边的星儿便赶紧上前两步,从身上掏出两张银票来,递到了灰衣人的手上。
灰衣人接过银票后,眼中精光一闪,头越发地低了低,躬身致谢:“小人谢过公主赏赐。”
“嗯,只要你好好替本公主做事,日后的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你现在先回去替我好好看着田玉程,有事我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