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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十二只鬼附身:衰神来了-第24部分

小说: 十二只鬼附身:衰神来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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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长矛,“当、当、当”钉在了后面的铁门上。

    二人出了一身冷汗,停止了前进的动作。

    李寻风从挎包里拿出几个瘪瘪的皮球,然后用小型打气筒将皮球打鼓,之后,丢了一个皮球向前滚去,没滚多远,皮球不见了,地下显然设有陷阱。

    紧接着李寻风又连丢了几个皮球,不是被飞箭刺破,就是滚落陷阱,不是巨石砸下,就是荆棘密布,简直是处处杀机、步步惊心。

    难道这是个凶门?李寻风心中起着疑惑,但陷阱的位置他们已摸清楚,机关也排除的差不多了,不管怎样,还是要探个究竟才好,所以,他们更加小心地向前摸索。

    走了一段甬道,前面被一堵墙挡住了,说是墙吧,它是铁的,但上面又没有锁,浑然一体无眼无缝,就像一堵铁闸门似的阻止着他们的前进。

    李寻风拿手电仔细观察着铁墙,然后从挎包里拿出皮尺,在墙上丈量了一番,又用粉笔在门上做了七个记号,灯光一闪,显出一个北斗七星的图案,之后,他用铁锤对着记号敲了下去,七声响过,铁墙蹭地收了上去,眼前又是一个甬道。

    两人试探地走了两步,像刚才一样“飕”地飞来几根长矛,不得已,他们只好停止了前进。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进的确实是凶门,而且这几个凶门相连着,再往前走,肯定死路一条。

    正想着,他们感觉脚下有动静,用手电一照,不知从哪里涌来的沙子已经漫住了他们的脚背,而且流沙的速度很快,他们愣神之间,沙子已到了小腿处。

    “不好,快跑。”李寻风喊了一声,拉着风梦梨就跑。

    沙子流速很快,还没到入口处,他们已经在沙面上爬了,但是流沙太松软,他们不但没法加快速度,还要提防自己被陷进入,沙子越来越多,他们刚爬到楼梯口,李寻风半个身子已经陷在了里面,风梦梨身子轻盈,有了上次遇险的经验,她一边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一边往外拽着丈夫,眼看着他们就要被沙子吞没时,风梦梨大喊一声,用尽全身力气一推,将李寻风推出了洞口。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为了我好好活着。。。。。。”风梦梨喊了一声,话没说完人就不见了。

    “梦梨。。。”李寻风大喊着扑了过去,但沙子的推动力,把铁门关闭又死死地堵上了。

    贼王的妻子就这样被埋在蝴蝶楼地宫里,陪伴着她的还有那本装在铁盒里的《妙手天工》。

    讲到这,“贼王”已是泣不成声,哽咽的说不出话来,申帅也是听得潸然泪下,为了他们动人的爱情,为了命运多桀而又美丽善良的千面蛇女。

    过了半晌,“孩子王”真诚地对“贼王”说:“对不起孩子,我错怪你了。”

    “花王”则傻傻地追问:“后来呢?后来呢?”

    “贼王”平复了一下情绪,才缓缓说道。

    后来他死命地推门,把手指都扣烂了,也没将门移动半分。一瞬间,他悲痛欲绝,想自绝于此,但找不到妻子,又不甘心,就这样,他在蝴蝶楼卧室里的床底下躺了整整二天,忽然间想起妻子的愿望,就活了下来。

    他决心要找到妻子的骸骨,按照妻子的意愿将骨灰洒在大海,然后在海边渡过余生。

    但要了解地宫的情况,他必须找到地宫的设计图才行,于是,他凭着记忆中《妙手天工》里的记载开始寻找杨玄樨的后人。

    经过一年多的奔波查找,李寻风终于知道了杨元始的下落,但赶去时,才知道杨元始因患癌症已去世多年,唯一的女儿杨琼与前夫张光良离婚后带着女儿杨若梵在豫州生活,但**时期却死于sars。

    于是,他又四处打听找到杨琼前夫,苦苦哀求了一个月,然后硬生生地在人家门口跪了一天,才把张光良给说动。

    但张光良说女儿小时因歌喉好,被一位音乐家收了徒弟,杨琼去世后,那位音乐家就认了杨若梵做干女儿,听说他们最近去河州采风了。

    虽然李寻风没有问出设计图的下落,但张光良告诉他一个重要的信息,他和杨琼离婚前,杨琼在女儿杨若梵的大腿上刺了一副地图,当初他还为这事和杨琼大吵了一架。

    掌握了确切的信息,正当他兴冲冲地乘火车去找杨若梵时,半路遇到隧道塌方,然后乘汽车就出了事。。。。。。

    唉。。。。。。。

    几声悠长的叹息飘过,夜深耳静。

第七十六章 想看她的纹身() 
第七十六章:想看她的纹身

    申帅正笑着,一听到“若梵”两个字,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不是那么巧吧,难道这姑娘就是杨若梵?如果真的是她,那可是把她得罪了,找不到设计图,他们可是没本事进地宫啊。。。。。。

    正想着,几位保安模样的男人朝着他们冲来。

    “你们哪里的?来捣乱是不是?赶紧走,要不让你们好看。”一个大个凶巴巴地喝道。

    “走就走,就你们这业余水平,我还怕玷污了我的耳朵。”慕容带着鄙夷的表情嚣张地回了一句。

    申帅赶紧对慕容说:“刚才那姑娘可能是杨若梵,我听人喊她的名字了。”

    慕容一听,表情如川剧的“变脸”一样,满脸的灿烂,堆着笑说:“大哥,我们是动感玫瑰的粉丝,千里迢迢从南方赶来的,我们还给偶像带来了礼物,把礼物交给她,我们就走。”

    大个想了想,看两人年纪不大,也出不了什么妖蛾子,就把他们带到了后台。

    那姑娘正和刚才那中年人在说话,一见慕容,脸色忽地就拉了下来。

    慕容赶紧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喊:“玫瑰、玫瑰我爱你,我们是你的粉丝。。。”

    “你们谁呀?来捣乱是不是?”姑娘气冲冲的责问道。

    “我们不是来捣乱的,我们是你的粉丝啊,我们跑了好远的路来找你的,终于让我亲眼见到偶像了,我简直是太高兴了。。。”慕容不但表情丰富,还像学生追星一样兴奋地跳着。

    姑娘不禁愣住了,问道:“你们说是我的粉丝,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不是叫杨若梵?老家是不是豫州的?是不是天枰座的?”慕容快速地问道。

    “是啊,你们怎么知道?”姑娘疑惑地问。

    慕容和申帅对视了一下,笑着说:“这是一个粉丝的基本功课,哪有粉丝不了解偶像的。”

    杨若梵的脸色和缓了下来,但仍板着脸子说:“刚才的演唱都给你搞砸了,你是怎么回事啊?我看你就是存心来捣乱的。”

    慕容一脸的无辜,委屈地说:“我一看到偶像唱歌,就情不自禁地跟唱,但我的唱功实在太烂了,不管唱什么总是跑调,不信我给你唱个歌你就明白了。”

    说着,慕容也不在意其他人的围观,张口就唱了起来:“玫瑰、玫瑰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不管有多少风雨,永远也不会忘记,没有家哪有你,没有你哪有我,我拉着你的手,显身手欧,金色盾牌哎,热血铸就,妈妈的吻,甜蜜的吻,何不潇洒走一回。。。”

    现场的人都听傻了,这小子不是跑调,是跑歌啊,而且连跑七、八首歌不打壳,还听着挺顺溜。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了。”杨若梵笑的捂着肚子说。

    “偶像,我们能请你吃饭吗?”慕容不失时机地问。

    “这个。。。”杨若梵矜持了起来。

    “偶像,你就满足我们一个小小的心愿吧,我们可是坐了两天的火车,一天的汽车专程来听你唱歌的。”慕容哀求道。

    “那好吧,我住在河州饭店,晚上7点我们就在那见面。”杨若梵终于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回城里的路上,申帅心事重重地说:“据贼王介绍,地宫的设计图纹在了杨若梵的大腿处,这可是一个女孩子的私密地方,咱们该怎么对她开口啊?就是她同意与咱们合作,咱们两个大老爷们也不好意思看呢。”

    “没事,吃饭时咱们把她灌醉,然后拿相机把图拍下来就行了。”慕容不以为然地说。

    “你能喝酒吗?我的酒量可不行啊。”申帅说。

    “我的酒量也不行。”慕容说。

    “那怎么办?”

    “好办。龙爷曾告诉我一种中草药叫野葛花,有“千杯不醉葛藤花”之说,把它晒干研成粉末,喝酒之前,服大约一指甲盖的份量,保证日饮千杯而不倒,并且有强效解酒、解毒护肝的作用。”慕容轻松地答道。

    两人商议着对策,又研究了一下细节,然后赶去药店买野葛花研制去了。

    到了约好的时间,杨若梵还算守时,穿了一件红色风衣款款而来,不同的是旁边还有一位头发花白的中年人。

    “这是田教授,西北有名的音乐家。”杨若梵介绍道。

    田教授就是杨若梵在跑出舞台追她的那个人,叫田书崃。

    他一头灰白的长发,下巴上留有一小撮胡子,身着唐装,脚踏千层底步鞋,很有艺术家的范,脸上带着一副孤傲的表情,扫了一眼慕容他们,没有说话,然后将头转向了他处。

    这大概就是艺术家的气质吧,申帅他们的目标是杨若梵,所以也不在意田教授的傲慢,忙将二人请到了雅座。

    闲聊了几句,慕容礼貌地递上菜谱,请对方点菜,杨若梵接过菜谱却交给了田教授。

    “你们懂音乐吗?”田教授翻着菜谱漫不经心地问道。

    申帅二人对视了一下,异口同声地说:“不懂。”

    田教授挺了挺身子,表情严肃地说:“艺术家的痛苦来自俗人误解且听不懂来自天国的语言,做为歌者的粉丝却不懂音乐,这真是我们音乐人的悲哀。什么是音乐呢?音乐是一门艺术,是一门美的艺术,康德曾经说过:美是纯愉快的情绪,与利害无关。我的观点是,音乐就是痛快淋漓地撒尿,尿尿是多么酣畅和舒服的事,好的音乐如果痛快淋漓地表达同样能让人感到舒服,而难听的音乐就如憋尿一样不流畅,会使你坐卧不安,难受异常。。。。。。”

    申帅二人听得面面相觑,一句没听懂,但田教授还像上课似的叨叨个没完。

    慕容插话问道:“田教授,先点菜吧,我们边吃边谈。”

    “尼采说过:没有音乐,生命是没有价值的。我的观点是:没有音乐毋宁死,来个凉菜拌三丝。”田教授一边翻着菜谱一边说。

    “服务员,点菜,来个拌三丝。”慕容赶紧喊来了服务员。

    “贝多芬说过:音乐是比一切智慧更高的启示。我很赞同,学会音乐智商高,孜然羊肉炒青椒。”田教授又点了一个菜。

    “孜然羊肉炒青椒。”慕容怕服务员听不懂,重复报着菜名。

    “苏霍姆林斯基说:音乐教育并不是音乐家的教育,而首先是人的教育。说得非常好,音乐关键在教育,红烧黄河大鲤鱼。”

    “一个红烧鲤鱼。”

    “。。。。。。鱼香肉丝家常菜,通俗音乐人人爱。”

    “鱼香肉丝来一份。”

    “。。。。。。民族音乐是文化,手抓羊排不要辣。”

    “手抓羊排,不要放辣。”

    “。。。。。。唱歌重点是气息,好吃实惠大盘鸡。”

    “再点个大盘鸡。”

    好嘛,这田教授太有才了,谈着音乐还不忘点菜,点着菜还不忘作诗,作着诗还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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