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重生:嫡女斗宅门(下部)-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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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棋子使用。
陈进一脚跨入了屋子里,就见到紫玉正和绿竹说着话。正想张口说话,身边的一个丫头低着头对陈进道:“老爷,请你换衫。”
陈进皱眉,虽然进内室换衣衫是寻常事情,可他心底就是觉得不舒服,哪有丫鬟这么没有眼力劲的,明知道自己要说话,居然还打断了自己的话头,着实可恶。
窈伯窕。扫了眼前的丫鬟一眼,陈进的鼻尖就闻到了一股脂粉味。陈进皱了皱眉头,却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一个年纪轻轻的丫鬟,爱打扮,也是寻常事。
红兰见陈进点头了,心中欢喜,赶紧去柜子里取出一件鸦青色长袍,准备给陈进换上。陈进站在原地,任由她服侍。
当红兰帮陈进系带子的时候,一双素手有意无意的划过陈进的喉结,甚至,将头微微倾向了陈进那边。
陈进再傻,也嗅出了不对劲的感觉,将目光移向了妻子,只见紫玉的眼里带着一丝嘲讽。陈进的神情一下子变冷了,这个红兰,显然是存了勾搭的心思,还当着自己主子的面,实在是可恨之极,偏偏陈进也不能发作,只能忍着满肚子的火,僵着身子等红兰系好带子。
等红兰系好带子,陈进就立刻出声吩咐道:“你出去。”
红兰愕然,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陈进不耐烦,粗声粗气道:“出去!”
红兰不知道陈进为什么生气,可见他如此生气,自然不敢顶撞陈进,灰溜溜走了出去。
绿竹垂着眸子,给陈进行礼,然后规规矩矩退了出去,屋子里剩下陈进这一对夫妇。
陈进踱着步,烦躁道:“是你默许的?”
紫玉翘起嘴角,“我可没有默许什么,我只是让她给你打灯笼。”
陈进闻言,只觉得满腔的怒火,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往哪里发泄。“你可知道,你刚刚嫁过来不足半年,我若是此时纳妾,以后你在人前怎么抬得起头?”
紫玉仰起头,“你若是想纳妾,几时纳,有什么分别?”
“你—”陈进闻言,顿时气恼了,感情自己是瞎子点灯——白费劲啊?甩了甩袖子,陈进怒声道:“我又没有说一定纳妾。”
紫玉听了此言,脸色稍霁,给陈进端了一杯官窑青花缠枝莲花纹茶杯道:“我也没有打算给红兰开脸啊,是她自个儿胡思乱想的。”
陈进见紫玉的态度软和下来,脸上不自觉闪过一丝尴尬,刚才,好像自己小题大做的。“其实,我也没有那个意思,当初求亲的时候,已经说好了不纳妾的。”
紫玉以为陈进早就忘记了,却不曾想,陈进还是记得牢牢的。“你记得啊。”
“当然记得。”陈进将妻子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有关于你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紫玉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也许,有朝一日,自己这一对也会和侯爷夫人一样相亲相爱吧?
红霞慢慢爬上了紫玉的脸颊。“我也没有忘记。”
第061章 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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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进听了紫玉的话,嘴角露出了一丝浅笑,将娇妻搂在怀里,陈进道:“你只管放心,我不是言而无信的那种人的。”
紫玉闻言,心中大定,和颜悦色对陈进道:“我让人准备热水去。”说着,就要往外走。
陈进长臂一伸,抓住了即将要溜走的紫玉,道:“等下你给我擦背。”
过我心陈。听到陈进这样说,紫玉淡淡说了一声嗯,就大步往外走。。
即使这样,陈进还是看到妻子脸上涌现的那抹害羞的神色,不由地哈哈大笑。
紫玉自然猜出丈夫笑什么,心底恨不得挖一个洞埋起来。
等热水准备好了,紫玉遣走了丫鬟,给陈进擦背。
陈进整个人跨坐在浴桶里,双目紧闭,任由着紫玉服侍。
等紫玉擦得气喘吁吁的,他才睁开眼睛道:“怎么?累了吗?”
紫玉望进陈进的眼眸深处,见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顿时气恼,将布扔到浴桶里,带着一丝不满道:“擦好了。”
。“那就好。”陈进突然说出一句让紫玉莫名其妙的话,就在紫玉不解的时候,陈进突然跨出浴桶,拦腰抱住紫玉道:“现在该轮到我给你擦背好不好?”
紫玉闻言,紧紧抓住丈夫的衣领,又羞又恼道:“不要,我已经洗过了。”还没有说完,紫玉已经浸入了热水之中。
紫玉挣扎着要起身,陈进一脚跨进浴桶,箍住妻子纤细的腰,低声道:“该轮到我服侍你了,你放心,我的手艺还算不错的。”
谁让你服侍了?谁和你讨论手艺的问题?紫玉有点愤愤不平暗忖。
陈进看在眼里,在她翘起的小屁股捏了一把,语含暧昧道:“怎么,不信为夫的话吗?那要不要为夫现在就证明给你看?”说着,还用身上的某个地方戳了紫玉的大腿一下。
紫玉自然明白丈夫的意思,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热起来,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这哪里是服侍她,分明是占她便宜,狠狠锤了陈进的胸口一下,紫玉嗔道:“放手,我自己洗。”
陈进哪里肯依,张口咬住妻子圆润的耳垂,低语道:“我服侍你,难道你不满意吗?”说话的同时,一只手已经绕过紫玉的xiong前,将衣衫解开,然后抓住其中一粒红梅细细揉搓起来。
紫玉不由低声shen吟起来,一张小脸,逐渐染上了一抹酡红。
陈进趁胜追击,将紫玉的身子翻过来,面对着自己,然后迅速除下她那件湿透的衣衫,再低下头,含住她的另外一粒红梅,慢慢啃咬着。不轻不重的力道,引起了一阵阵酥/麻,紫玉的身子顿时软下来,挂在丈夫的身上。
陈进低头,看着妻子一脸的媚色,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将自己缓缓推入她的体中,就着热水,两个人翻云覆雨别有滋味。
等紫玉恢复了清明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了,陈进正用一块干布帮她擦拭身子。她低头,就能瞧到自己的身上遍布红痕,不由大窘,僵着身子让陈进抹干水渍。
陈进帮紫玉抹干身子之后,就吧唧亲了一口紫玉,对她道:“睡吧,你也累了一天。”
紫玉闻言,立即滚入被窝里,将自己包的密密实实的,不露一丝风出来。
陈进眼里含笑,觉得这样的妻子分外可爱。
夜半时分,紫玉感觉到身旁有股火热蹭着她的腿部,她正想用手推开,就被一个人抓住了手,探向那热yuan。紫玉隐约猜出是什么,却闭着眼睛假睡。那个人逐渐不满足那样的fu弄,翻身压着紫玉,开始上下其手。
紫玉半梦半醒,就由着陈进胡天胡地,就这样,陈进又偷了一次香,然后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紫玉是在鸟儿清脆的叫鸣声起来,一起身,看到外头的天已经大亮,喊了一句:“糟了。”就急忙翻身下床。
就在她下床之后,才突然发现,身边的丈夫早就不知所踪了,估计是上早朝去了。。
她不禁暗自磨牙,都是他害得,只怕此刻,满府的丫鬟和婆子都知道,自己贪欢,误了起床的时辰。
红兰和绿竹听到屋子里的动静,就掀着帘子,端着清水和帕子走了进来,当红兰看到紫玉的脖子上露出的红痕,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昨日,她和一个婆子闲话家常,那个婆子私底下告诉了她不少男女之间的事情,此时的红兰,虽然没有体验男女情事,却已经有了朦朦胧胧的想法了。
绿竹瞥了一眼红兰,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她昨晚苦劝了半日,红兰愣是没有听进去,后来为了避开自己,她还跑到一个婆子的屋里闲聊,暗地里却说起了那些腌臜事。绿竹虽然没有听全,大概的意思还是猜出来。她真的没有想到,红兰会如此下贱,还没有成亲,就急着打听这种事情来,只怕她已经打起爬床的主意来。
紫玉从镜子里看到两个丫鬟的面色各异,虽然猜不出是什么原因,却也知道,这两个丫鬟是真的面和心不合了。
绿竹放下水盆,绞了帕子给紫玉净面,红兰却挨到紫玉身边,对紫玉讨好道:“夫人的气色不错,不如梳个飞燕髻,如何?”
飞燕髻,不单单名字好听,就是梳起来也极为好看,就是费工夫。
紫玉起身已经晚了,索性也不差那么一点工夫,就点了点头。
红兰以为自己的话讨紫玉欢喜,心中极为高兴,手脚麻利地给紫玉梳起飞燕髻。
绿竹在一旁冷眼看着,心底很清楚,紫玉是不会让红兰这样的丫鬟近老爷的身边。因此,对红兰此刻的欢喜,眼里有了一丝淡淡的讥讽。
红兰梳好飞燕髻,就拿起一支赤金衔珠凤钗给紫玉比划一下,脸上带着一丝浅笑问道:“夫人,你看这凤钗如何?”
紫玉扫了一眼那凤钗,只见赤金打造的凤凰展翅欲飞,凤嘴里衔着一串色彩斑斓的珍珠,最下面的用红宝石做坠角,莹莹发光。
苏绛唇迎上苏锦幽深的黑眸,点了点头,“是真的。”将苏锦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苏绛唇信誓旦旦道:“你要相信我。”
苏锦闭上黑眸,他不是不信,是害怕,害怕自己没有能力保住这份幸福。“你知道的,我是信你的。”
苏绛唇听了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个可怕的念头从脑子里一闪而过,于是,她颤抖着声音问道:“你知道我是被谁掳走的,是不是?”
窈伯窕。如来在是。见苏锦没有否认,苏绛唇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最后,她带着一丝哽咽道:“对不起,我不是要瞒你的,那次,我”不知不觉,苏绛唇就想把真相告诉苏锦,她不想继续隐瞒下去了。
苏绛唇还没有说完,就被苏锦封住嘴。
苏绛唇睁着一双眼睛看着丈夫,她能感觉到丈夫的唇辗转着自己的唇瓣,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大掌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后背,引起一阵阵战栗,还有耳边传来的咚咚心跳声,是那么快速,又那么有节奏。
回过身,紧紧抱住丈夫的腰,苏绛唇的眼泪掉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
苏锦听到苏绛唇说出这句话的時候,心里划过一丝疼痛,是他没有照顾好她。“绛唇,是我不好。”如果不是他的话,也许,她会找到更好的男人来相配,是自己将她拖入了漩涡之中。
苏绛唇摇头,对着苏锦道:“你在我心底,已经是最好的。”不管其他人有多么好,那都是别人的,而你才是我的。
苏锦慢慢吻去妻子的眼泪,咸咸的感觉,充斥在口腔里,却带给他如蜂一样甜美的感觉,拥紧妻子,苏锦道:“绛唇,我从来没有后悔娶了你,我相信,我以后也不会后悔的。”
捧着妻子的脸,苏锦又深情道:“有些事情,我没有告诉你,那是因为我担心你跟着我担惊受怕。同样的,有些事情,你不曾告诉我,那一定也有你自己的理由。我想告诉你的是,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理由和苦衷,我都会站在你的身后,不会离开你的。”
苏绛唇的心口一阵紧缩,自从成亲之后,她也反复思量过,要不要告诉苏锦,自己是死过一回的人,可这样的故事,实在是太震撼了,寻常人怎么接受得了?“敬之——”
“嘘—”苏锦将食指放在自己的唇瓣前,眼里露出了一丝了然道:“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