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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死后的世界-第69部分

小说: 死后的世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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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那个花店尸体,边台得意地表明是他安排在那里的朋友,为的就是第一时间得到北灿的消息,虽然这个主意是田时想起花店店员根本不可能看见灵体形态下的北灿,临时让边台解决的。

    北灿第一次对边台身边有一个田时而感到庆幸。

    原本他应该拿了戒指就回到酒吧的,可他想问边台一些事情,就这样在田时家里耽搁了一会儿。

    听见这句话,一人一尸双眼突然一亮,默契地相视一望,又同步地转过头看着北灿,当时离戒指最近的田时说:“昨天傍晚,你的戒指突然发出很强烈的亮光,就像游戏里的闪光弹一样,什么都看不清。”

    边台点点头,补了一句:“那是生人的感觉,但是让我非常不舒服。”

    北灿歪了歪头,拿起手中的戒指,海蓝的色泽虽然黯淡了一点,可仍然耀眼夺目,就连中间的瑕疵在蓝洋中都显得顺眼许多,仿佛是深海中突露的一块礁石。

    不对,那应该是瞳孔吧。

    北灿轻呼一口气,无论如何他都感觉不到昨晚的熟悉感。

    而且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曾经是某个人的眼珠,纯净恍若要将人吸进去的色彩,不知道当时是为什么要将这颗绚丽的眼球取出来。

    “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们的世界有太多的未知和谜题,也许到你消亡的那一刻都没有明确的解释。”

    望着难得说出正经话的边台,北灿握紧了戒指,感受属于柳夏的温度:“那你觉得我是活着的吗?”

    边台迎上北灿的目光,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的他有着认真起来独有的魅力:“一开始遇见你的时候不觉得,那时候你是个连颜色都没有的初生透明灵体,但是到后来,你习惯了下界的生活,身体也不会那么透明,本来普通的灵体到那时候就已经是不会再变化的形态。”

    他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颚,和北灿一样微锁眉心:“但是,说句不负责任的话,你现在灵体的形态,在下界不常见。”

    “我去给你们倒杯水吧。”下界的事情田时不清楚,光是待在这里也只会听得一头雾水,趁着边台说话停顿的期间离开转椅走出卧室。

    “你这种灵魂形态,我只见过一个人。”

    “柳夏对吗?”

    “嗯。”

    双手往后一撑,北灿望着天花板抬头长叹。

    他留在柳夏身边的初衷是什么呢?只是为了完成支撑自己走到十八岁的愿望,但现在看看,他被别人圈在一个又一个的陷阱里,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复杂和险恶起来,看不见的圈套就像是一个个铁圈,死死地箍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还有,”边台斜乜了眼被关紧的门,“我只说一句话,不管柳夏对你有多好,他绝对会从你身上拿到相等交换的代价,真正的他没有表面上那么正常。”

第八十四章 帮助() 
“哧——”

    边台皱着眉,满眼困惑地看着嗤然而笑的北灿。

    他那双毫无色泽的双眸望着一成不变的天花板,里面饱含边台看不懂的情绪。

    人类、灵体、这个世界,对于边台来说过于复杂,他不喜欢去掺和那些需要拐弯抹角的事情,有话说有事做,这是他生前死后一直贯彻的行事风格,就算他是因此而死,也完全没有任何改变。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明白柳夏和北灿之间的暧昧不清是为了什么,在遇见北灿之前,柳夏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将北灿推入绝望然后杀死他,将一个人逼进绝望的境地方法有很多,柳夏不可能不知道,但他一直都不动声色,也没有在北灿最为信任他的时候将他杀死完成自己最初的目的,反而将时间越拖越久,直到北灿细心地发现各种不对劲以后对他产生怀疑。而北灿,柳夏更是捉摸不透,明明对柳夏的不信任已经到达了不愿意他知道自己的行踪,也没有和他划清界限或者从这里逃走。

    挠挠头发,边台不耐烦地抿直唇角:“你不相信我?”

    “不是。”北灿笑着摇摇头,将视线移向他:“我知道。”

    这个回答反而让边台更搞不明白。

    “我只是没想到,我们虽然看上去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却很相像。”北灿挑挑眉:“我想知道,他究竟不正常到什么程度。”

    “你不怕死吗?”边台托腮,与其硬着头皮猜着这两个人的想法,干脆直接放弃对自己好点。

    “如果他能让我觉得生活还是有点趣味的,那要我明天消失也没关系。”那双漆黑的眼眸含笑,但边台怎么看怎么觉得不自在。

    纵使疯狂到为了寻求存在感而背叛柳夏的边台,此刻也不能切身体会北灿的感受。

    “呼——”他叹口气,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让他抓狂的话题:“我虽然和柳夏这个人相处没有多久,但还是帮他做过一些事情的。”

    北灿收起诡异莫测的笑容,一本正经地听他说。

    “你有见过他身边的那些怨灵吗?”

    北灿回想了一下,摇摇头:“没有什么印象了,他不经常用这些东西。”

    “是啊,他几乎不用,但你知道那些是怎么来的吗?”

    “不知道。”

    “是我帮他找来的。那些人和你一样,他许诺他们,让他们为他所用,但之后发现他们并不是他要找的人时”边台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球:“他将他们的眼球挖了出来。”

    北灿一惊,边台所指的位置,正是柳夏缺失的那只眼睛。

    “他有足够的力量,但却还是将这些变成怨灵的灵体收为己用,给予他们未来又将他们扔向绝望,估计只是想折磨他们而已。”

    北灿沉吟,边台大概是不知道柳夏眼睛的事情,但就算知道,也没办法给这种脱离常识认知的做法编出恰当的合乎情理的理由,应该是在寻找像他这样极阴体质的人吧。

    “这些话我本来那天晚上就想和你说的,但是没想到他也来了。”

    那天晚上?

    “你绑架田时的那天?”

    “是啊。其实,接近田时这件事,是柳夏授意我这么做的。让你最好的友人怀疑你,从而瓦解你的希望,这是他的本意。而我本来打算将计就计,趁着这个机会接近一直被他所保护的你。”边台双手握着盘叠起的脚踝,回忆着那天:“将你打伤再和你说这些,一来可以带走已经被你卷进来的田时,二来你带着伤回去也没人怀疑你,但是啊,他居然来了。”边台重重地叹口气。那个计划是他冥思苦想了好几个晚上才想出来的,却毁在柳夏的手里,他还差点因为被柳夏误会要杀死北灿而丧命。

    但换句话说,这也是因为柳夏对北灿的在意超出了边台的预算。

    “但你为什么对田时下那么重的手。”北灿将边台的想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勉强原谅当时边台对他痛下毒手,但至于田时,明明只要完成将田时绑起来的任务就好。

    “那时候只是想看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好奇”这个计划里因为他私心而产生的漏洞被北灿一针见血地指出,还没想好怎么应付的边台只能装傻充愣地想要糊弄过去。

    田时真是出了名的好心,碰到这样的疯子还会收留他。

    “不过那之后他也经常动手打我啊。”看着北灿的脸色渐渐变黑,边台想要挽回一些面子,睁着他那双桃花眼可怜兮兮地望着北灿。

    但北灿不是那些看见帅哥就挪不动道的女生们,边台的这招对他没有用处,他没好气地轻轻翻了个白眼,将视线移到别处,生怕继续看下去他会吐个满地。

    “不过,你为什么要帮我?”

    北灿和边台非亲非故,因为田家兄妹的缘故,北灿对边台一直没有什么好脸色,特别是第二次见面,北灿就不知天高地厚地威胁边台让他远离田姝,这样无知又无礼的他,边台没有帮他摆脱被命运束缚的前途的必要。

    “怎么说呢”边台屈起食指用指节蹭了蹭鼻尖:“你还没来时,我一直在帮柳夏做一些不能摆上台面的勾当,所以也隐隐约约知道一些你的事情,不过他也太不谨慎了,居然把这种事情全权交给才和他认识几天的手下败将。”

    北灿勾起唇角,没有说话,但他知道,这不是因为柳夏粗心大意,反而是因为他过于狂妄,狂妄自大到不论身边有多少握着他的底细的人背叛他,他都可以轻轻松松地解决所有反叛之心。

    “我一开始,以为他是个人物,但帮他做了越多的事,离他越近,才发现他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只追求强大的对手,在和他们交战的同时,弥补自己的不足。可他不是这样,他可以迎击强敌,也能欺凌弱小我不知道他抱着怎样的想法。他完全就是我讨厌的那种类型,成天笑眯眯,将所有的阴暗面藏在心里,所以,那时候我想着,如果能激起你的仇恨,让你报复他,我也算不用再受他差遣了。”边台长吁一口气,他曾经被柳夏支使着去折磨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灵体,弱者的惨叫和哀嚎在他的耳畔阴魂不散,直到现在他还无法释怀。

    “是不是,有时候会突然性情大变?”北灿幽幽地问出。

    “是啊。他身边有一些还有自我意识的怨灵,有男有女,我有时候在想,他是不是被那些怨灵侵蚀了,才会变成这样。”

    边台有见过那些被自己使唤的怨灵反噬的灵体们,宛如行尸走肉般活在这个世上,偶尔有一些意识就会被残暴地镇压。

    “我该说的都说了,是去是留看你自己。”

    “说完了?没有吧。”北灿弯起眼角,意味不明的笑容直直刺进边台的心里。

    虽然北灿没有怎么看他,但他的那些小动作已经完全落进他的眼里了:“唉,我帮你还有一个不怎么重要的原因,如果你死了的话,田时应该会很伤心吧?”和曾经在柳夏的驱使下靠近田时的边台不同,那时候的边台有什么说什么,直球打得田时怀疑人生,但现在他心虚地撇开双眼,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俨然一副情窦初开的少年羞涩模样。

    这不是边台吧

    北灿心里默念着。

    “总之,最后的决定权在你手上,如果你想逃,我可以尽我所能帮你,但如果你想迎击,我不会让田时知道的。”

    北灿轻轻一笑:“谢谢你一直以来对他的照顾,在医院那时候也是。”

    “你都知道啦?”

    “嗯。窗台上的鞋印应该是你的,为了不留下多余的脚印,你在病床那边抱着田时跳到窗台那边然后逃了出去,血迹你是怕那对姐弟怀疑特地留下的是吗?”

    尸体的运动天赋和他们脑袋的运行速度完成成反比,抱着一个少年,对边台甚至谈不上拖累。

    “是啊。我没有血液,为了不让他们怀疑,田时划伤了自己,留下血液。他们就是冲着田时去的,这个,大概也是柳夏的授意。”

    “哈哈”北灿忍不住笑出声来,在他完全将信任交给柳夏的同时,他正站在北灿的背后,伸出手想将他推入深渊。

    北灿身边几乎所有的事,都是他亲自一手策划的,为了给他平淡无趣的生活找点乐子,柳夏还真是尽心尽力,鼻尖泛起酸涩,他大概是被柳夏感动得差点哭出来吧。

    “不过,他的目的是什么?从我还没出生开始就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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