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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部分

无毒不女配-第102部分

小说: 无毒不女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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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箫景翼明白这些问题是关键所在,于是一一回答:“令牌是在宋安好手中发现的。当时本宫将她救上马车,将她放在木板上时发现她手心紧紧的攥着一个东西。本宫一时好奇,将东西从她手中取出,这才发现是一面令牌。当时除了昏迷的宋安好,就只有本宫与本宫的贴身侍卫黑鲸在车上,所以也只有我们三人见过这面令牌。至于如何确定是睿王府的?”

    说到这里,箫景翼将视线瞟向一旁的萧景睿,轻笑道:“那令牌烧的不成模样,本宫倒是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来。反而是回到宫里,将令牌交给了父皇,这才被父皇认出。”

    箫景煜闻言皱了皱眉:“是皇上认出来的?”

    箫景翼笑得更开心了:“想不到吧?本宫也没想到。父皇拿着令牌看了没多久,便认出来了。看来父皇果然是器重二皇子呢,连府上的令牌都如此熟悉。”

    说完,他又朝萧景睿看了一眼,眼神里的讥讽赤|裸裸的,毫不掩饰。

    一向笑吟吟的萧景睿这次没有笑,而是慢慢的眯了眯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箫景翼清楚看见他眼神的回避,认定他是心虚,心中更是确定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不由更加得意,似乎应看到了他悲惨的下场。

    刺杀太子的下场是什么?就算皇上不忍心要他的命,那也是死罪能逃活罪难免!对一个受人爱戴的皇子而言,那才是最生不如死的惩罚!

    箫景煜看向萧景睿,对他问道:“萧景睿,昨天你已经承认那块令牌是你府上的,今天听了证人和原告的话,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萧景睿好像认命般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孤没什么好说的。”

    箫景煜又问:“既然如此,那你可承认你是南山别苑案件的幕后主使?”

    “不!”萧景睿昂起头,断然道:“那令牌确实是睿王府的,可南山别苑的事与孤毫无干系!不仅毫无干系,孤还在回京的路上,遭到了两次袭击。”

    一直在安静旁听的穆亲王箫齐澜,突然间开口:“本王始终不明白,这两件事到底有何干系?你们为何要在此案中提起来?”

    萧景睿张了张嘴,准备回答,却被箫景翼抢了先。

    “皇叔,您还不明白吗?他们故意提这件事,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也是受害者,刺杀本宫只是无辜反击。”

    箫齐澜皱起眉头:“可这样一来,不就更加证明南山别苑的案子,是他们做的?”

    箫景翼猛地拍了拍手,笑道:“皇叔所言极是啊!看来人证物证聚在,咱们今天就能结案了!”

    箫齐澜闻言,忧心忡忡的看向萧景睿,语重心长道:“景睿啊,这两件事你当真要混为一谈?”

    萧景睿面色肃正,朗声道:“景睿多谢皇叔提醒,可这两件事,的确是一件事。”

    见他态度如此,箫齐澜不再多话,只摆了摆手,示意继续下去。

    箫景煜看了看外边的天色,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围在外边的群众越来越多,大家第一次围观黄家判案,群情兴奋,时不时就惊呼几声,很是惹人分心。

    “既然被告坚持,那就暂且混为一谈吧!”箫景煜轻咳一声,接着道:“赵侯爷,下面该你的第三位人证上堂了。”

    赵云骑大步走出来:“是,本侯已等候多时了!”

    说罢,他猛地一挥手,喝道:“将人带上来!”

    两个衙役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带了一人上来。

    这人一上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宋安好也不例外,在角落默默的观察着他,只见他三十多岁,身形瘦弱,面容憔悴,一身蓝布衣衫又破又脏,一看就是在路上赶了许久。

    她一边观察,一边暗自思付起来。这人虽然疲惫不堪,却脸上身上没有一丝伤痕,看上去并不是刺客,

    那到底是什么人呢?赵云骑让他做证,到底是做哪方面的证?

    想到这里,她不由朝箫景翼看去。打算通过箫景翼的反应,来推测此人的来历。可是没想到,箫景翼像是不认识此人,表情也是透着不解。但是令人奇怪的是,箫景翼身后的黑鲸突然表现的紧张起来。

    比宋安好反应的慢一步,箫景翼也发现了黑鲸的紧张,于是侧过头去,对黑鲸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黑鲸身体有些僵硬,放在腿边的手猛地握成了拳,哑声回答:“殿下……”

    箫景翼见他半天不回答,更加奇怪,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问完这句话,他才发现黑鲸眼神变得十分害怕,他下意识顺着黑鲸的视线望过去,却发现黑鲸看的人居然是公堂上那个刚被带上来的证人。

    陡然之间,一个念头出现在箫景翼的脑海,让他脸色一白。

    难道,老二真的这么厉害,不仅抓到了刺客,还抓到了

    就在这时,主审位上的箫景煜一拍惊堂木,喝问道:“堂下何人?”

    那人的身体颤|抖了几下,低垂着眼睛不敢看一旁的萧景睿,过了许久,才小声回答:“小人小人谢金,原是是是睿王府的护府侍卫……”

    话音落地,在旁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箫景翼猛地站了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

    大家都不解太子为何如此激动,不由有些奇怪。

    只听那证人,又自顾自接着说下去:“小人曾利欲熏心,为了五百两黄金,将睿王府的令牌卖给了他人。”

    一瞬间,所有人都明白了。

第116章 开审(5)() 
“喂喂喂,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怎么突然看懵了!”

    “这么明显了,你还看不出来,你是不是傻啊!”

    “我怎么傻了?我只是有些不太明白。那人说他为了银子卖了睿王府的令牌,可那令牌怎么会出现在南山别苑呢?有人花了五百两黄金买下了令牌,当该好好保管才对,怎么会胡乱一丢呢?这不合逻辑啊!”

    “说你傻你还不承认!那人花五百两黄金买了睿王府的令牌,你以为是搁家里收藏呢!人家是另有用处!”

    “另有用处?什么用处?难道……”

    “啊!难道那人故意把睿王府的令牌丢在案发现场,为的就是栽赃嫁祸给二皇子?!”

    “天哪!原来南山别苑的惨案全是一场阴谋!太可怕了!”

    “谁说不是呢!连受宠的皇子都敢栽赃嫁祸,还不知道那个买令牌的是什么人呢!”

    “嘘!你们小声点,万一人就在堂上,他听到你们的话,肯定会恼羞成怒的!”

    “不可能吧?这青天大白日的,就算是当今太子,也不敢杀人灭口吧?”

    “哎哎哎你打我干什么!我有说错了什么!”

    “谁叫你提太子的,我打你是救你!你也不想想,连二皇子都受了伤,你一介平民,惹了不该惹的人,还能活着回去嘛!”

    “啊?你的意思是,买令牌的人是太子?策划南山别苑惨案的也是太子?他做这些全是为了整死二皇子?我的天老爷啊!这皇家内部厮杀起来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还说!”

    “是是是,不说了,不说了!”

    在谢金说完那番话后,公堂上一片安静,反倒是围观的人群中传来各种交头接耳的议论声。

    谢金跪在公堂上,浑身颤|抖,连头都不敢抬。可堂上所有人的视线并没有放在他身上,而是投向方才一时激动站了起来的太子箫景翼的身上。

    很显然,围观人群的议论声悉数传到了箫景翼的耳中,因而他的脸色十分难看。

    良久,还是箫景煜打破了沉默,开口问道:“太子殿下突然站起来,可是有话要说?”

    箫景翼忍着心底的恐慌,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没,没有。本宫只是坐久了脚麻,所以才站起来活动一下。”

    说完,干笑几声,又坐了回去。

    箫景煜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又垂眸看向跪在堂下的谢金,问:“这里有一块令牌,你且看看,是不是你卖出的那一块。”

    说着,他拿起案桌上的令牌,递给身边的于彬。

    于彬双手接过令牌,下去将令牌递到了谢金面前。

    谢金接过令牌仔细打量,一双手不停的颤|抖,良久才抬头回答:“回禀大人,这面令牌的确是小人卖出去的!”

    听了这话,堂上有人的呼吸声瞬间变重。

    就连角落的宋安好也十分讶异,不敢相信反转来得如此快,如此刺激!

    箫景煜倒是不受影响,只是淡声追问:“这面令牌烧得不成样子,你如何证明这就是你卖出去的那一面?”

    谢金生怕被误解,忙解释:“大人,小人不敢说谎。当初这令牌发给属下时,令牌上刻了属下的代号,就是这个‘X’,不信您看!”

    令牌上还有代号?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原本存了一丝侥幸的箫景翼,猛然间觉得浑身都不好了!

    箫景煜吩咐:“于彬,你且看看。”

    于彬领命,重新拿回令牌,仔细端详许久,在谢金的指点下,终于看清令牌背面最下面那个不太清晰的X记号。

    如果不是听了谢金的话,他还以为那个X只是普通划痕呢,想不到还有特殊的意义!

    于彬举起令牌,指着X记号大声道:“大人,他说的没错,这里的确有个符号!”

    黑鲸咬咬牙,做了垂死挣扎:“就算有个符号,那也不能代表什么吧?”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萧景睿突然回头,看向黑鲸,顺势也在箫景翼脸上扫了一眼,面色沉静道:“各位有所不知,睿王府的每一面令牌背后都会刻上持有者的专属印记,这也是睿王府多年的规矩。所以,在不久前,府内总管在查核令牌数时,才能第一时间查明丢失了一块!”

    原来如此!

    直到此时,箫景翼才恍然大悟,他这是落进了对方一早挖好的坑里!他怒目圆睁,瞪着萧景睿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焰,咬牙切齿道:“既然你早知道丢了一面令牌,为何不派人追回?”

    萧景睿微微一笑,“孤倒是想追回,只可惜偏偏因公离京,只好暂时将此事搁浅。孤真是没想到,这令牌居然会出现在南山别苑!”

    说罢,他回头,看向角落的某人,朗声问道:“敢问宋姑娘,这面令牌的确是你从南山别苑带出来的,对吧?”

    突然被点名的宋安好怔了那么一下,不过她很快回过神,一边飞快的在心底权衡利弊,一边小心翼翼的回答萧景睿的问题:“是是的。”

    萧景睿看着她,微微的笑:“宋姑娘,为何你的语气并不肯定呢?”

    正是这个笑容,让宋安好陡然想到那晚在天牢发生的事情。也猛地回想起,她曾经答应过萧景睿的事情。当时萧景睿请她帮一个忙,而这个忙就是把当晚的话在审讯时重复一遍。

    那天,宋安好并不明白萧景睿为何要她这么做,而目睹了方才的一幕,她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萧景睿早就谋算了一切,让她一口咬定令牌是自己带出来的,只是为了侧面证明太子是存心嫁祸!

    想通这一点,宋安好面色微微一震,如今她已然明白令牌这个物证不仅不能帮助太子嫁祸萧景睿,甚至还能反过来证明太子动机不纯。

    她该如何选择呢?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宋安好怔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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