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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部分

岳母在上-第54部分

小说: 岳母在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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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恶魔果实。”她轻轻的叹息,“那之后,不是亲自确认,我根本不敢吃水果。”

    许是因为她开口解释,大将赤犬身上的危险气息消失了些,西瓦士兵发现对面那位男人拨冗分到他这里的注意力也不再那般令人浑身发寒。

    呃不过还是很可怕就是。

    一不小被安娜夫人迷惑了做出多余举动的士兵在心里后悔不迭,萨卡斯基大将听完安娜夫人的解释,不再拿三千度高温的眼神试图直接让他尸骨无存,可是

    赤犬大将的目光此刻转换成功,从杀人前兆升级为各种隐藏敌意的打量。

    嫉妒的男人其实更可怕,真的。

    西瓦士兵一脸苦逼,直挺挺坐着,好不容易挨过大将先生恐怖的扫视,怀着马上看不到明天太阳的悲剧心态,士兵伸出手决定来一次最后的水果。

    拈起一片果肉,泪流满面张口,咬————

    唔?!

    味蕾如此难以言喻的可怕的味道妈妈我看到天国了嘤

    保持着手拿水果仰面倒下的士兵,眼前蓦地出现一片无边无际花海,天国的大门近在咫尺。

    好难吃!

    好可怕!这世上居然有如此可怕口感的水果,。

    后脑勺直直撞在地上,西瓦士兵在满耳朵各种惊呼里发现自己看见的景物变得很奇怪。

    周围的一切毫无预兆变得巨大?他甚至看到放大许多倍的椅子脚?

    呃?!

    短暂呆滞过后,仰面躺倒的西瓦士兵,眼帘当中映出一张讶然的脸。

    是安娜夫人,她侧过身,低着头看他,眼睛里盈满了惊骇。

    隔了一会儿,她起身,她弯腰,她伸出手,她把他托在掌心?

    晕头晕脑的西瓦士兵四下张望,本能地伸手诶?!动作瞬间僵硬,瞪大眼睛盯着伸出的手,脑子里一时卡壳。

    他发现自己被轻轻搁在桌面上,许多混乱嘈杂忽远忽近,这当中,安娜夫人的声音显得清晰,她说,“天啊!居然是恶魔果实?!”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盛宴

    如果要形容此时的心情,我只能给出一个字:囧。

    军舰餐厅的饭后水果居然是黑市里叫价一个亿的恶魔果实,简直叫人无言以对。

    现场隐约有些乱起来,不过幸好同桌的大将赤犬很有镇山太岁的功效,他端坐在位置上,略略环顾一圈,目光所过之处,刚刚掀起的骚动转瞬间就弹压下去。

    我瞅了眼邻近几张桌子这些下巴掉落的海兵们,随后转回脸,继续目瞪口呆。

    怎么说呢?

    桌子上呆坐的呃这位,几分钟前笑起来显得孩子气的海兵,此刻呆呆坐在桌上,明显是还没回神,一双豆子眼直愣愣哒

    蛮可爱,真的。

    隔了会,我小心伸出手,拿指尖顺了顺这颗团子背脊的毛,细细观察好半晌,忽然想起来团子的外观形象究竟是怎么个眼熟法,“花栗鼠?”

    圆滚滚,毛绒绒,背上几道深色纵纹这果断是花栗鼠吧?也可以叫金花鼠,小型松鼠的一种,特喜欢坚果。

    头一次亲眼目睹动物系恶魔果实能力者变身,各种表示神奇之后,我我没能忍住心里的邪念,于是转手从瓷碟里拣出一颗杨梅子,笑眯眯的放到海兵僵直悬空的前爪里。

    这孩子许是还没能从惊/变当中找回理智,一双小前肢抱着杨梅子,呆愣愣地眨巴眨巴眼睛,接着就保持那姿势一动不动。

    虽然不是坚果或者瓜子,但是这形象多可爱啊尤其是毛绒绒小脸仰高几分,双爪下意识紧紧抱住食物的模样,特像很久以前企鹅收藏的某个表情。

    瞬间从熟悉形象里寻回些想当年的我,怀念又满足的叹了口气,o* ̄ ̄*o。

    这是近些天来第一次觉得放松了点,脑子里的神经绷得太紧,这样很不妙,我知道,可是没办法,我根本冷静不下来。

    心思大半被下落不明的熊孩子搅得坐立不安,另一小半被晕船闹得精疲力竭。

    按照目前状态,实际上不必小相扑选手担心,连我自己都很明白,如果不想办法改善,我怕是等不到抵达目的地那天,自己会先崩溃。

    我很清楚隐患,却阻止不了自己悲观的情绪,不过现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似乎稍稍分散了点心里笼罩的阴霾。

    想了想,又一次拿手给毛团子捋捋毛,从脑门皮到尾巴尖花栗鼠抖了抖,又抖了抖,豆子眼还在眩晕中,看起来特别傻。

    然后,我继续恶质的微笑。

    “伯母?”

    小相扑选手勇气十足的打破诡异安静,我偏过头就见他已经站在身边,拧着小细眉,不知为什么,神色居然如临大敌?

    “怎么?”开口之后我又发现自己似乎问了个多余的问题,因为餐厅里的嘈杂已经消失,所有人面上都带着和小相扑选手类似的表情。

    小相扑选手张了张嘴象是要说什么,接着他却把视线偏移几度,换了个开口说话的对象,“萨卡斯基大将,请允许我保护安娜夫人先离开。”

    闻言,端坐在位置上的深红西装男人微微抬了抬头,藏在帽檐底下的目光微不可察滑过,下沉的嘴角,气息喜怒不辨,良久又点点头,却也不说话。

    “那么告辞。”小相扑选手战桃丸队长沉声应道,接着他重新调转视线,语气颇有些着急,“伯母,请跟我走,这里交给赤犬大将阁下处理。”

    处理什么?我满头雾水,不过倒是没犯蠢到诘问,海军军舰的事务,哪里容得了外人插嘴。

    小相扑选手略略后侧让出通道,我正要迈开步伐,顿了顿,扭头看了眼桌面上的小松鼠,想了想最后还是惋惜的叹了口气,收回目光。

    小花栗鼠,不是真的动物,他是个海军,呃我还是算了,让他陪着几天,这种异想天开的打算,对一名海军来说是侮辱。

    我脑子昏了,真是。

    离开餐厅一路往住宿区走,身前身后围了科学部战斗部队人员,小相扑选手战桃丸队长静静走在身边,不说话,透过眼角余光,我看到年轻孩子脸上笼着一层,怎么说?

    应该就是传说中,大战将至的紧绷?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此刻看情形似乎也不是开口询问的好时机。

    在年轻孩子察觉前,我故作无意滑开视线,安安静静继续前行,合格扮演一位受到保护的‘重要人物’,恰如彼时与黄猿大将约定那样。

    登船离开时,黄猿大将先生安排了包括小相扑选手战桃丸在内一队人员,说是严密保护我的安全,呃顺便着重强调,这当中不允许我有自己的主张。

    海军大将,黄猿波鲁萨利诺几乎算是坦白,他说,在海军元帅面前作出保证让我离开马林弗德,接下来我的安全问题已经牵涉到他。

    呃换句话说,他的人手除了保证我的安全,还必须看着不让我跑掉,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至于我我当然不会反对,或者想方设法要和海军大将唱对台戏,他们海军的盘算与我无关,我只要娜娜的安全。

    我的孩子安然无恙,即使我的余生都必须掌控在海军手中。

    当然,不高兴是有,但我更知道,这世上没有不必付出代价的回报。

    想得到任何东西都必须有一定付出,我想娜娜平安回来,单凭我一个人根本无力与黑发异种抗衡,势必借助海军力量。

    我有求于海军本部,相对的,他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不是理所当然吗?

    等价交换原则。

    海军救回我的娜娜,今后,我任凭海军安排,算是失去自由吗?不算吧?

    自由,这个词很抽象,海贼肆无忌惮胡作非为是自由吗?走遍四海与伟大航道是自由吗?

    在我看来,‘自由’应该是心灵的无拘无束。

    临行前,海军元帅的要求与大将黄猿的行径,对我来说可以接受。

    海军方面要的是一个保证,我想大概是岛岛果实的缘故,身处高位的人都多疑,空口无凭,我说什么都会有人持怀疑态度,既然如此,不超过底线的情况下,随他们高兴。

    实际上,只要娜娜在海军阵营,我怎么会离开让熊孩子难过呢?男人都是蠢货,连这点简单道理都不会去想,或者,不肯相信。

    我的许诺,来自于血缘的羁绊和信念的坚持,娜娜的存在,她内心的正义,这些构成我不可能离开海军阵营的结局。

    我的孩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花了些时间走过军舰内舱狭隘密闭通道,到了住宿区也还是没能第一时间进舱室休息,原因嚒

    主要是身边这群保护者们实在太风声鹤唳。

    年轻孩子注意力一直放在我身上,简直眼睛眨也不眨,许是被他的紧张情绪感染,他率领的海军们一路上严密戒备程度快要到神经过敏,象是我们一行人走在炮火纷飞的战线,而不是安全的海军军舰内,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兵刃出鞘子/弹上膛。

    我几次想提醒他们不要太紧张免得出现误伤,几次又把到嘴边的话吞回去,算了算了,这时候开口总觉得会叫小相扑选手误会什么,还是随他高兴好了。

    这些天住的舱室也是先由保护者们进去搜查好一会儿,确认毫无异样才退出来,看样子象是副手的男人对战桃丸微微颔首,接着一群人就守在舱室外的通道上,眼瞅着不走了?

    嘴角默默一抽,我看了眼快一步走进舱室的年轻男孩的背影,眼角又是一抽,等了半天也没见进屋复查的战桃丸队长出来,于是,原地磨蹭几分钟的我只好跟着进舱室。

    一脚踩进舱门,抬眼就见年轻孩子站在圆型了望窗边,虽然他双手抱臂依着墙,魁梧身躯却还是叫原本就狭隘的空间更显逼阙。

    艰难的笑了笑,我示意他别太拘束,随后转身去连着舱室的洗漱间重复这五天来必备的工作,好好吐一吐。

    我已经忍了很久,原本就晕船加上精神一直紧张,五天下来我觉得自己的内脏都快吐出来,今天才好些,一路回来他们太紧张再次连带影响到我

    抱着洗手盆,痛痛快快把吃进肚子里的食物全部奉献出去,我抬头,对着镜子里已经面无人色这张脸,眼冒金星的苦笑。

    看情形科学部战斗部队这帮子人一时半会是不肯让我离开视线了,呃希望睡觉前他们会好心给我留点私人空间。

    不然,压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吐完出来,我双脚发软直接扑到床上,连招呼年轻人的力气也没有。

    狭隘舱室,微微的晃动感呕——

    昏沉沉的蜷缩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立在墙边的存在慢慢靠近,“伯母?”声音小心翼翼的,“伯母?我通知船医过来。”

    “诶?”撑开眼皮,我一脸痛不欲生,“叫了也没用。”刚发现我吐得天昏地暗,隔壁住户已经连夜拖了船医过来,试过无数种方案也没见收效啊

    “可是——”

    通过视网膜传到脑海的影像,许是受到影响,小相扑选手的脸有些模糊,古怪的忽远忽近,不过面上的焦急神色还是能看出来,“您看上去非常不好。”

    “我睡一会儿就好了。”大概我想呃反正五天都是这样过来,应该不会直接睡死。

    “呃那好。”年轻孩子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犹豫,不过他倒是非常贴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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