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在上-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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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觉吗?
盯着一前一后慢悠悠的两只好一会,眼见那只蜗牛的速度实在叫人捉急,我只好主动迎上前去,把它拦在野草丛生的小径内,顺便也借着四周疯涨的草木遮挡可能发现这里的视线。
然后,蹲下和这小东西平视,盯了它几秒钟,我又抬了抬眼皮,看着同样蹲下来看似和蜗牛统一阵线的柯拉松,“你养的?”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近了看才发现这小东西有些年岁了,比起市面上那些使用中的同类们,它已经步入老年,原本早该退休,可是它背上还背着通讯器材,是十几年前的版本,锈迹斑斑,一副常年风吹日晒没有保养即将报废的样子。
diànhuà蜗牛的通讯网借用的是生物特殊电波,器材的精密与否很大程度上影响到它的使用,十几年前的版本如今早已经退出市场
另外,我眼前的这个通讯器上更不具备任何标志性符号,款式普普通通,是市场xiāoshou的民用版本,它应该属于私人性质。
如果diànhuà蜗牛原本就是柯拉松的大概先前那一幕就不是错觉,我想。
人类的眼睛看不见魂魄,其它生物或许有特殊磁场能够感应到吧?小东西是察觉到原主人,所以继续被他放养。
在我的注目下,柯拉松点了点头,“嗯它原本是我的。”
开口之后顿了顿才又低声说道,“它被带到这里,有一天不知怎么跑进花园,最后我找回了它”说话间抬起手,指尖凌空描绘着小东西背上背着的通讯器,“它是唯一的”
不知怎么说到这里忽然沉默下来,这半透明的幽灵虚影,涂满唇彩的嘴角抿成一道直线,面上浮出复杂的神色,最后到底没有继续说什么。
之后是一段时间的安静。
等到确定没有下文,我闭了闭眼睛,复又睁开,“开始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虚无中半透明的影子浑身一震,低垂的眼帘受到惊吓似的抬高,话都说得不利索起来,“我我”
“我赶时间!”我斩钉截铁打断他哽咽的语不成声,视而不见咫尺间这双眼睛里飞快集聚的惊惶与不安,迅速地出手,一把抓住他来不及收回去的手腕:
“拨通它!现在!马上!”
买定离手没得反悔,不是吗?
握在掌心的这抹虚无存在感僵硬半晌,这才在我越发凶恶的眼神里犹犹豫豫,慢慢吞吞的开始拨动小蜗牛背上通讯器的数字键。
接着,我把目光往边上瞥开些,不愿意看他无比糟心的表情。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连他的挣扎都能猜出八/九不离十,无非是近乡情怯,越重要的决定,到了临了越会犹豫不决,这是人之常情,我理解。
可是,我也真的赶时间,没耐心等他百般挣扎叽叽歪歪,索性就强硬的替他下决定。
昨夜谈好的交易很简单:我帮他联系家人,他帮我逃出王宫————至于他失联十几年的养父忽然收到养子来电会不会吓出个好歹来
这我可管不着啊
当时我就实话实说把情况告诉他,比如‘接到亡灵致电以至于引发意外’的各种版本夏日鬼故事,是他自己一意孤行,我不负责任哒!
而且也不一定会吓坏老人家。
伟大航道这地界奇葩得很,失去联系根本代表不了任何事,当今世界那些个横行霸道的海贼,哪个不是和家人完全失去联系?
就算能透过更新的悬赏令确定是不是活着,那也不是绝对。
至少还有被捕后秘密关押的例子么
只有哥尔d罗杰那样能够引发整个世界局势产生变故的大人物,死亡的消息才会被世界政府刻意宣扬得尽人皆知。
幽灵柯拉松这种某某海贼团干部,虽说当年或许有点名声,但绝对到不了,他的生死整个世界都知道的程度————因为我就一点也没印象,囧。
他家里人说不定也不知道他死掉了呢?
所以,这只幽灵的各种复杂心态,我也不会负责任,失踪十几年忽然能重新联系家人进而萌发的各种犹豫担心伤感,跟我没关系,我赶时间————
所以,这临门差一脚,就由我来。
嗯!
磨磨唧唧的幽灵先生拨个diànhuà号码抖得象筛糠,好几次手滑拨错数字又得重新来过,我也没催促,就静静攥住他的手腕,一边等着完成约定。
其实有件事没告诉他,透过我的手能够接触万物,他的声音却无法传递,需要另外的手段,这是一重安全保障。
我耍了心眼,毕竟还不能彻底相信他。
至于这次通讯完美收稍之后,他会不会反悔的问题嗯我倒是一点也不担心。
有句话说得极好:欲/望永无止尽,而人心更也总是不足。
有了事实开头,怎么可能没有后续。
好整以暇的安静等待中,许久过后,总算等到这通打给亲人的diànhuà顺利拨出去。
年迈的diànhuà蜗牛睁圆了眼睛,咧开嘴露出小细牙,一阵噗噜噜的等待音在静谧中响起。
噗噜噜——
噗噜噜——
噗噜噜——
然而等待接通的时间也比我预期的漫长许多。
遥远不知名的彼端始终没有接起通讯的动静。
幽灵先生沉默下来,在我的冷眼旁观中,他那张画满刺青唇彩夸张小丑妆的脸,厚重侬丽油粉都无法遮去眉宇间的忐忑与期待。
渐渐地,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又慢慢变成不安,与焦急。
接下来又等了很久还是没动静,小蜗牛叫得声嘶力竭,直等到他眼底的光芒黯淡,最后一线亮色几乎消失的这一刻,险些要被当作无人接听的等待音猛地停滞。
不知名的远方,终于有人接起了这通致电。
只有哥尔d罗杰那样能够引发整个世界局势产生变故的大人物,死亡的消息才会被世界政府刻意宣扬得尽人皆知。
幽灵柯拉松这种某某海贼团干部,虽说当年或许有点名声,但绝对到不了,他的生死整个世界都知道的程度————因为我就一点也没印象,囧。
他家里人说不定也不知道他死掉了呢?
所以,这只幽灵的各种复杂心态,我也不会负责任,失踪十几年忽然能重新联系家人进而萌发的各种犹豫担心伤感,跟我没关系,我赶时间————
所以,这临门差一脚,就由我来。
嗯!
磨磨唧唧的幽灵先生拨个diànhuà号码抖得象筛糠,好几次手滑拨错数字又得重新来过,我也没催促,就静静攥住他的手腕,一边等着完成约定。
第一百九十三章()
刹那间想起这人自带的混乱气场;和神奇得能在短时间里把原本应该是几年内的所有意外麻烦集中到身边一鼓作气爆发,顺便让不幸‘恰逢盛事’的其他人坐过山车似的七上八下;的本事。
之后,黄猿没忍住又一次飞快的看了眼对面沙发里,虽然不知道走什么运气但是绝对邪门的人。
视线一瞥之间,就见她顶着小蜗牛自己却坐得懒懒散散;明明是这一团错综复杂到叫人脑门发疼的混乱与麻烦的发源地;结果还比谁都无辜
瞧瞧那副理直气壮的纯良姿势;把全天下的麻烦都勾引到身边爆发;居然半点自觉也没有么?
真是糟心的家伙呢安娜你。
牙疼的嘶了声;黄猿随后就挪开视线,他怕自己再多看对方一眼,等下高血压都要发作————虽然他身强体壮健健康康,可难保被这人多惊吓几回就不会患上那些个毛病。
于是;自觉必须留点精力对付那筐子糟心事的黄猿大将;只好先把和这人有关的问题暂且抛开,努力让注意力转回原本那个暂停的话题上。
该交代的事还有好些没交代清楚呢
隔了会,沉默许久的年轻男人,以蜗牛型态出现在人前的罗西南迪,抬起低垂的眼皮,神色平静而冷淡,语调更是毫无情绪;“没有大鱼;因为没必要。”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是一个犯罪天才。”
听不出任何私人情绪的言辞;让黄猿的眉梢微不可察挑了挑:
年轻的男人,唐吉诃德罗西南迪,提及那位joker,原本该是兄长的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竟是彷如在说毫不相干的人?
这可不是罗西南迪应该有的反应。
也是这一瞬间开始,黄猿盯着对方看的目光里看似不为所动,极深处却多出几丝浅浅的狐疑,与似笑非笑的冷冽。
先前,哪怕是被蜗牛外型小人族体积的模样惊着,面对早年牺牲在北海的这年轻人,饶是心情百般复杂黄猿也没有怀疑过什么,甚至可以说信任,且容忍。
因为安娜,那人的诡异让黄猿觉得,哪怕是从黄泉之国带着亡灵回到人间,也不是特别无法想象的事,可是现在情况似乎有变了呢
顶着小蜗牛外型的这位‘唐吉诃德罗西南迪’真的是那个年轻人吗?
黄猿熟悉的那个唐吉诃德罗西南迪,算得上是在马林弗德海军本部长大,彼年黄猿恰在还是大将的战国麾下,上司的养子,哪怕不是对那孩子的性格一清二楚,也因为平日常常相见而颇有了解。
所以黄猿知道,唐吉诃德罗西南迪是底色明亮又柔软的年轻人,善良且正直,纵然曾经被人性的黑暗面伤害得鲜血淋漓,也始终相信着光明。
唐吉诃德罗西南迪若是对亲情不屑一顾,最后的下场也不会是死在北海米尼翁岛。
当年殉职的年轻人尸骨运回马林弗德时,军医的报告提及:
罗西南迪身中数/枪,杀死他的子/弹是从近距离打中他,然而,他自己手里握着的枪/支/弹/匣却是满的,这代表着,生死存亡之际他也没有扣动扳机让哪怕一颗子/弹发射/出去,面对兄长的枪/口,几乎是束手待毙。
如今这位提及兄长时态度居然平淡而冷漠,无论是爱也好恨也好,一点点情绪也没有,象在说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而不是血脉相连甚至最后杀死他的‘哥哥’。
总不至于死过一次就完全丢掉人类的感情了吧?
当然,对于这位‘唐吉诃德罗西南迪’的评价之词,黄猿同样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哪怕他已经察觉其中的异常之处,即使觉得古怪,这时候也不愿意深究。
因为还不是时候,事有轻重缓急嘛
接下来,在收敛怀疑不动声色的黄猿,大将赤犬,以及中将巴士底的注视下,暗世界走私网当中至关重要的部分内/幕,从唐吉诃德罗西南迪的口中娓娓道来:
“joker知道海军的wuqi补给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插手,那些兵/工厂更是处于海军的绝对控制之下,所以他把主意打到别的地方。”
“除了军/火,补给当中还有物资————那一部分却是世界政府交给联盟国家筹备。”
“联盟国家tigong给海军的物资补给,除了部分汇集到世界政府手中,再由赤土大陆方面交给海军,更有一些是各地商会组织船队直接运往目的地,海军为了那部分物资的安全送达而允许商会船队在专用秘密航线内行驶,沿途更会派遣舰队护送。”
“生意人不会做毫无收益的事,替海军运送物资,难保不会搭上一些自己的货物,前半段与后半段这往返期间,各类珍奇异物的流通让商会获取巨额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