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在上-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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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会,等我走过去在赤犬大将身侧站定,随即就看见牢里边关押着一群糙汉子,打扮得和赛场上多数角斗士相仿,此刻人围在栏杆边,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不过看到我立刻就安静下来,眼神也跟着变得有些奇怪。
“他们是奴隶角斗士。”赤犬大将这样对我介绍,说的是牢里边这些人,“他们绝大多数是德雷斯罗萨的原护卫军。”
说完他朝着我偏了偏头,目光却是看向牢笼内的这些人,“她是安娜,我的女人。”
这话哪里不对?!我正要反驳,顷刻间关着的这些糙汉子忽然又欢呼起来,先是异口同声,紧接着是比刚刚更混乱的七嘴八舌:
“哦哦很厉害嘛!吉姆雷特!原来你说要找自己女人是真的啊!”
“哈哈能从唐吉诃德家族那帮恶棍手里夺回自己的女人,吉姆雷特你真是条汉子!”
“对!干翻那群海贼,不要客气!”
一瞬间,除了吵吵闹闹,我的眼前更挤满了男人的脸,个个目光炯炯,脸上更写满了八卦。
都是关着的这些角斗士们,除了一开始围在栏杆边的,还有原本呆在更深处角落的,大概是听见赤犬大将的爆料?于是纷纷跑出来围观。
等了会,这些角斗士们发表完各种感叹和惊讶,混合在一起的吵闹声稍稍平复些,人群有个家伙冷不丁又冒出一句,“她是a区的胜利者,安娜,吉姆雷特你这家伙”
那人开口之后,围堵在栏杆前的这些彪形大汉们许是想起什么,前一秒还八卦意味十足的眼神,这一瞬变得锐利,并且带出几丝诡异的审视。
现场猛地一静,也不知怎么气氛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最后,是赤犬大将打破了这片凝固一般的死寂,非人型海军大将以一种冷静得接近残酷的声音,说道,“我依照约定回来,那么你们呢?”
“我打破这片牢笼,你们有勇气反抗吗?”
听得如此说辞,我移开看着囚牢的视线,目光投向身侧的赤犬大将,这一刻这男人直视着与他面面相觑的所谓‘奴隶角斗士’,眼神冰冷,铁皮质地的脸勾勒出不近人情的生硬线条。
而比起他固定的神态,他的语气说是不屑反而更象诱导,或者鼓动:
“十年前你们失去了一切,沦为奴隶。”
“到如今连反抗的勇气也被消磨干净了吗?”
一段时间的沉默过后,赤犬大将又冷笑一记,音调中浮出尖刻的讥诮之意,“你们被关到笼子里放到竞技台上,象一群动物相互厮杀供人取乐,一切的始作俑者高坐在王位上。”
“你们愿意死得连尊严都没有是你们的事,我只提供一个机会。”
“或许结局都是死,为何不死得像个人?”
牢笼之内的这些人盯着赤犬大将看了半晌,象是在判断他的话究竟可不可信,接着安静了好一会,这些人又转过身走到更深处聚集到一起不知说着什么,似乎是讨论?
我趁着这些人转移注意力就压低声线,小小声问边上这男人,“你要策反他们挑起动乱,这就是你藏匿在竞技场的原因?”
放出奴隶角斗士,如果这些是德雷斯罗萨国王军旧部,那么向唐吉诃德家族复仇是理所当然。
赤犬大将此时此刻的谋算,是他失踪后我所不知道那些时间里定下了什么计划的一个环节吧?
不过————这样做
德雷斯罗萨今日所有事件的最大受益者,将是海军。
“我该称呼您什么呢?”身形微微一转,从与他比肩的位置转到面对他,我靠近过去,扶着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萨卡斯基大将,还是萨卡斯基元帅?”
“您昨日去找藤虎大将,是企图联系上那个瞎子,以便抢先一步借以彻底铲除德雷斯罗萨国内的所有海贼?”
“如果我说是?”他同样略略侧首,反问了一句,“如果是元帅?”
“那就杀了你。”我毫不犹豫的回答了他,同时抬起手,手臂伸长环住他的脖子,指尖弹出尖利如兽爪的指甲不轻不重抵在他后脖颈的致命点上。
“如果只是萨卡斯基元帅,你就必须死在这里。”
如果仅仅是‘萨卡斯基元帅’,那就证明和我一起流落异世界的那个男人消失了吧?那样一来,我也就什么好犹豫。
杀了他。
我不忍心暗算的那个人,仅仅是萨卡斯基,旧年认得的那个,遇到我就倒霉的呃或者该说,是人生中最尴尬难堪的时刻都被我目睹的海军,萨卡斯基。
只有他,我不忍心暗算。
因为到底纠缠太多,那个男人或许不是好人,或许性格偏执又冷血,可他始终是我认识的人,双方相识的时间,是人生经历的一部分。
我不忍心暗算他,虽然那个男人的企图很明显,他到底没有动用什么手段强迫达到目的。
都说相处才会彼此了解,即使没有男人和女人的爱意,也有些情意。
我一直没有打消过怀疑,除了糟心他知晓了未来,我更担心他不是认识的那个男人,因为他的表现太诡异。
这一刻是确认。
如果不是
那么,这只玩具狗就死在这里。
我宁愿安娜的世界缺失一位重要人物,或许历史走向偏移,最终恶果落在我身上,也不愿意带回一个陌生魂魄占据的躯壳。
第一百七十四章()
‘如果只是萨卡斯基元帅;你就必须死在这里。’
我是认真的想干掉他;咫尺间这位非人型海军大将却摆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嗯当然,他那张铁皮质地的玩具狗脸是看不出任何人性化表情;我指的是眼神。
我杀气腾腾的盯着他,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一点破绽来————结果这男人就静静的回视我;一点反应也没有,或者该说根本懒得理会我的威胁?
然后过了会;他的眼神又产生一咪咪变化;从眼神死渐渐变成有那么点无奈————就像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熊孩子那样;很无奈的,一言不发的瞅着我。
囧。
我是认真的想干掉他。
等我确认完;如果这位非人型大将真的是被附身
这会表面上我亲亲热热的贴他身上抱着他的脖子;实际上,像情人抚摸那样附在他后脖颈处的手,指甲已经变得犹如厉鬼;呃尖尖长长的爪子。
彼年在泰坦海域;硬生生抠下过通天怪兽巨海蟒的鳞甲,十足十的凶器,我很有信心。
无声无息暴长的利爪只需轻轻施力,顷刻间就能刺破血肉穿透脊椎延髓,给身体带来不可挽回的伤害;哪怕他立刻运用武装色霸气加固自己也不一定能避免。
啊对了他现在是中了恶魔果实能力变成玩具狗来着;不过没关系;铁皮质地加弹簧关节什么的,破坏起来更是毫无压力。
我认真的想要干掉他,前提条件是,他不是‘萨卡斯基大将’而是‘萨卡斯基元帅’
至于该怎么确认我还没想好。
也因为没想好,所以暂时没有进一步行动,我和他就保持着貌似乎很亲密的姿势继续僵持。
很显然,我的威胁赤犬大将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很快就分心了。
先从眼神死到很无奈,之后不知怎么,呃他的目光默默往下移动几公分,接着停在某个点上不动,就这么直勾勾盯着看
他的视线落点是我的呃胸部。
我穿着幽灵先生生前的大衣,它的尺寸太大了,就算拢着它,衣襟也还是松垮垮的,加上我搂着非人型大将先生的脖子,人又凑得近,于是又一次春/光乍泄。
发现如此令人无语的事实我先是囧了囧,接着又囧了囧,之后,磨了磨牙,努力收起一巴掌糊过去的冲动,阴森森的开口,“我的胸部不错,是吧?”
我个人也知道胸部形状是不错,不大不小,能挤出深沟,可是!
“现在是专心盯着我胸部看的时候吗?”忍不住把声线拔高几度,我简直要被这位赤犬大将给打败了,毒舌也就算了,话唠也算了,这会分心留意这个脑子里究竟都装了什么啊?!
是变成玩具之后整个人跟着坏掉了是吧?
我鬼气森森的说完,之后更无语凝噎的瞪视————这男人根本没听见我说什么吧?或者听见了也懒得理会,还是盯着看啊看。
接下来又等了会,‘很专心盯着女人胸部看个没完’的非人型海军大将才回神,眼珠子动了动,视线拔高些,他把目光对上我的,哼了声,语调非常正直,“你塞了什么东西在那里面?白痴!”
是塞了几颗海楼石子/弹,我顺着他的话低下头,飞快扫了眼自己毫无破绽的沟,紧接着重新抬高视线,嘴角狠狠一抽,“您偏题了。”
这种时候,关键是我往沟里塞了什么东西吗?关键是你怎么看出来的?baby…5姑娘借的胸衣尺码刚好是我穿的,挤出深沟藏东西藏得很完美啊!
不对!!!我这是完全被带歪了混蛋!
脑子卡了一下,停顿几秒钟才转回来,我表示十万分的无奈,“好吧你赢了。”
说完松开挂在这人后脖颈上的爪子,脚下后退几步拉开彼此的距离,最后,深深的深深的吸了口气,我努力压下满脑子不知所云的杂念,想把偏移的话题扭回来,就算扭不回来,至少也要重新回到正经的话题上边。
这种我帅不过三秒他脑洞开得神奇,于是两个人完全牛头不对马嘴的状态,实在叫人一言难尽得很,好吧他赢了,暂时到此为止。
站稳之后迅速抬手开始揉额角,顺便拿眼角余光瞥了眼一边被忽略好一会的,原本该是正经话题中心的人物们,如果我没半路插/进来搞事情,这会,应该是这些家伙的主场。
嗯就是关押在囚牢里的奴隶角斗士们,一大票糙汉子,不久前聚集在牢房深处暗搓搓商议什么,这会许是商议出结果来了正等着赤犬大将
嗯都站在栏杆前,再一次进行目光炯炯的围观中————
好吧这就是正经话题来着。
“他们商量好了,等着您呢”我示意赤犬大将看牢笼那边,随即自顾自往边上又退开几步,作出一副‘你们聊重要事情我就不打扰了’的样子。
至于究竟是‘萨卡斯基大将’还是‘萨卡斯基元帅’,我是不是得干掉他我现在脑子有些糊,等我稍微清醒一点再说。
之后,是赤犬大将和奴隶角斗士们的时间。
非人型海军大将依稀仿佛心情不错,可能是被我的沟拯救了(弥天大雾!),于是,他和牢房里这些人接下来的谈话气氛都缓和许多。
我只是旁听,不发表任何言论。
不过旁听也没坏处,至少通过他们的交谈,非人型大将和我失联的时间里,他的行程有一部分体现在里边,或许也加上了目的。
正如赤犬大将先前说的那样,他藏身斗牛竞技场之内,进入与离开都是通过地下暗道,其中一条暗道分岔出口在这里,嗯牢房里边的角落有块岩石是机关————打开机关走出来,就和奴隶角斗士们碰个正着。
化名‘吉姆雷特’的赤犬大将似乎很了解奴隶角斗士们原本的身份,他们是德雷斯罗萨原国王军,因为唐吉诃德家族入侵的缘故,不肯归顺的士兵沦为奴隶。
然后就简单了,‘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