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在上-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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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中将大人。”边上那军官沉声回应,瞬间盯了我一眼又飞快错开目光,面色里带出几分不豫,“这位女士————”
“哟哟没问题没问题。”象是很清楚自家少校的犹疑,乔纳森中将摆了摆手,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即使有问题,以我们目前的战力,g…8支部此时的兵力倾巢而出也奈何不了安娜小姐。”
这位多年未见性子居然也半点没变的乔纳森面带微笑,慢慢悠悠说着措词尖利的话,“动物系幻兽种,安娜小姐多年前就立于巅峰,与她交战根本就是不自量力。”
面对霎时间投来的在场这三位含意各异的视线,我面无表情的————把脑袋扭向另一边:
这组待客用沙发位于办公室一角,过去些外边是个露台,与室内相连的门大敞着,从看得见的景致判断此地应该位于高处,视野再往外推依稀能看见下方海湾一角,以及,隔着海湾的陡峭岩壁。
g…8支部,阿契美尼德王朝帝都旧址倒是半点也看不出彼时奢靡华丽黄金都市的风采,只除了灰白颜色的岩壁,寸草不生的样子时隔多年依旧不变。
电光火石间感叹一把时隔许多年故地重游的唏嘘,紧接着就想起这故人刚刚别有所指的话,‘一起坠落的海贼船’
呃想了想,我不着痕迹的黑线一把:先不管往下掉的过程中我怎么也没从空荡荡的附近看到别的什么东西这件事,反正打从一个仰天跌跤能摔到女!性!版!年轻的大将赤犬身上过后,个人表示,再发生任何意外都不必觉得奇怪。
关键是那‘一起坠落的海贼船’从高空堕落恰恰好掉进g…8支部这种万分之一的巧合,那种事呃不必说,肯定是草帽家。
除了蒙奇d麻烦聚合体粗神经总喜欢把人当行李夹带路飞,大概没别的谁家能有这么可怕的巧合能力。
掉入g…8支部,草帽家是从空岛返航吧
原来是又一次撞到节点上。
既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居然‘一同坠落’,这运气
于是————我现在确定了,这回的运气果断的继续跌停板。
根据‘草帽不找麻烦麻烦也会自动找上门定律’,接下来g…8支部绝对鸡飞狗跳热闹非凡加上之前阿拉巴斯坦分别时被路飞预先恐吓的,下次见面一行吧这个断言
:3ゝ
不幸回忆起草帽家粗神经船长的乌鸦嘴,我脑袋后边的黑线立竿见影的又厚实好几层。
一脑门冷汗发呆的间隙,眼角余光中,我发现那位德雷克少校几番欲言又止,不过许是碍于我这外人在场,他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沉沉点了点头,随即转身,与那位军医一同朝外走。
不多时,办公室门扉开启复又闭阖。
接下来,清场完毕的室内剩下两个‘多年未见故人’的我和乔纳森中将彼此静静对视,气氛没有变轻松,反而更沉闷起来。
又等了会,乔纳森中将没了旁人之后索性褪去虚情假意,眉宇间带着半是戒备半是怀疑的神色返身折回他那张办公桌后边,在位置上坐下,一双手手肘撑着桌面,双手达成尖塔状虚掩着自己小半张脸,眯缝起眼睛,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安娜小姐,真是多年未见。”他压低了声线,语气显得凝重,“此刻见您的模样,我想,困扰多年的疑问可以解开了。”
“您当年的那些话不可能,不代表不存在。”
“无法完结的彩虹迷雾系列,失落帝国阿契美尼德,世界的尽头拉夫德鲁”
“每一次发生的事实都彷如在印证您的预言,原本我和萨卡斯基认为是您的能力,某个未知动物系幻兽种特有的力量。”
“此刻看来,我是不是可以如此猜测——”幽幽的停顿片刻,他象是自嘲的笑了笑,复又说道,“那并非预言,而是一种事实,您的事实,当初我们的未来是您的过去。”
说完他静静的盯着我看了好一会,之后放下手整个人沉沉地往后靠到椅背上,似是漫不经心的耸耸肩,“时过境迁的如今那些答案其实也没有追究的必要,安娜小姐不想回答也没关系。”
“我只希望您能解释,一个小小的问题。”
“您自高空堕落恰好被我目睹,第一时间接触到您的也是我。”
“当时您的外型实在不像人类,獠牙、利爪、独角,骨质面具,若不是当初曾经见过您发动能力,我会将您与一年前本部发出通告中的食人异种联系到一起。”
许是见我挑了挑眉梢不置可否,这男人很快又接下去说道,“我听闻动物系恶魔果实能力者有一种觉醒状态,而您的眼睛此时是黑色,那么,眉心那道墨黑竖纹,是觉醒标记”
“另外,您当初留下的线索,海军家属身份的信息是确有其事吗”
第一百二十六章()
室内再次陷入某种介于无言以对和面面相觑之间的安静状态。
乔纳森中将丢下系列超级麻烦的问题之后就盯着我沉沉的看;面色显得沉稳;眼神里却透出一种不得到答案不肯罢休的执着。
而我我根本不想回答。
一则,他问的那些事牵涉太多东西;除了关系到鬼族的陈年旧事,更有部分涉及海军内部机密,该说不该说的尺度我可把握不好;而且这男人相当精明;指不定等会从中推断出什么来。
二则呃——好吧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圆谎,当年放任他和年轻的萨卡斯基误会;动物系幻兽种什么的,呃呃呃
总之;超级麻烦,浪费口水半天也不见得能说清楚。
所以还是算了。
有句很出名的话不是说了嘛‘百言不如一默’,这种时候只需要面无表情沉默是金。
良久,许是发现我真的半点开口合作的意思也没有,乔纳森中将目光微微一暗,眉宇间顿时露出几丝杀伐之气;复又冷声开口;“安娜小姐似乎不愿意谈那些事。”
“如此;我只好”说话间他肩膀微不可察一动象是准备做出点什么,不过下一秒又改变主意硬生生压制自己的动作,沉默几秒钟,再次说道,“安娜小姐真是半点也没变。”
音调似是无可奈何,抬高了眼睛,投来的视线显得冷漠,“当年到如今都是如此,以不变应万变的笃定模样,是因为您深知自己的力量强大到无可匹敌是吗”
“巅峰强者的傲慢,真是令人不悦的性格,安娜小姐您。”
他的说话声越说越低沉,面上的神情跟着越来越阴森,细看之后眼底更是藏不住的冷酷和戾气,“时隔多年,您仍确信自己将立于不败之地吗”
这位故人话说着说着眼瞅立刻就要炸毛的样子,见状我只好咳嗽一声,接着故作无意的摊了摊手,百般无奈的回道,“关于乔纳森中将的问题,我这里有些为难。”除了为难,我还怕麻烦,不过这句就算了不说也罢。
先模糊的透出点,接着告诉他折中办法,“当然,如果您执意要答案,我想有一位可以给您。”
我这厢话音落下,那厢他虽然没有开口,不过投来的目光倒是很无声胜有声————他在等着我给他那个确定人选。
于是,短暂的静默过后,我叹了声,揭开谜底,“马林弗德海军本部,大将黄猿。”
“我的番号可以告诉您,确认后您会知道,我隶属海军科学部。”当然,至于我原本是海军综合医院护士这种事不必多说,该知道总会知道,不该知道,我也没必要多事。
想来,这位乔纳森中将能平平安安活到如今,对马林弗德海军本部之内错综复杂的派系争斗一定知之甚详,并且,他能安稳坐在g…8支部最高指挥官位置上,相信除了骁勇善战,谋略方面也不会比任何一位在职将领逊色。
简而言之,能坐到一定位置的将领没有哪个是蠢货,除了征战杀伐,来自背后明枪暗箭不见得会比战场上少,没有脑子的人早就死得骨头都不剩了。
这种点到即止的说法,乔纳森中将一定听得懂,如果听不懂就肯定是他装傻。
关键是,能把很多事推给大将黄猿那边解释是再好不过的了,对吧
不管是不是不该泄露的机密还是别的什么,总之,黄猿大将先生绝对能够完美解决。
我相信他的能力,一定没问题,w
海军本部大将黄猿,无论是敌对的海贼方亦或者海军自己的阵营而言,执掌科学部的那个男人名声都不太好,其难缠程度能和另外那位别称‘地狱犬’的萨卡斯基大将比肩,两个都是恶灵退散。
————果然。
我说完就见乔纳森中将慢慢睁圆了眼睛,那张足以欺骗世人的老痞子长相的脸,面上露出一种极复杂的神色,象是出乎意料,又象是有些儿不悦
只是不知道那份几不可察的不悦感究竟针对谁。
片刻过后,收拾好顷刻间外泄的异样情绪,微微整了整面色,他随即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哟哟如此看来是我落伍了啊”
“既然安娜小姐隶属科学部,那么,萨卡斯基一定早就知道。”
说着又很刻意的叹了声,脸略略偏开些角度,音色间仿佛带着无限唏嘘,“说起来,近些年确实和萨卡斯基疏远了,真是,交情这种东西淡着淡着就荡然无存了啊”
我被他叹气叹得浑身一毛,想了想就提醒(转移话题),“您不致电确认我的身份吗我可以报出番号数字给您。”就象那会在先锋号白猎人那里,这是最简洁有效的手段。
“算啦”结果他摇了摇头,一脸日薄西山的老头子气息,“我相信安娜小姐不至于说那样经不起查证的谎言,向赤犬大将确认的举动对如今的我来说,是交浅言深了啊”
“您随意。”我艰难的咧开嘴角,回之以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这种文绉绉一句话里边意思九拐十八弯的说法,真是
也是马林弗德海军本部派系出身军官将领的人文特色啊喂!
之后乔纳森中将不再开口,也没了打算继续交谈的样子,只静静端坐在那,撇开的脸盯着通往露台那个方向的门,不知想着什么神色渐渐变得阴郁。
而见这位没了试探审问的兴趣,我立刻悄没声松垮下肩膀,闭了闭眼睛,小心的保持呼吸顺畅,试图让自己好过些:
胸口压着一块巨石那般,沉重冰冷,胸肺闷闷发疼。
身体看不到外伤,被花天狂骨斩伤的位置,疼痛却一直得不到有效的延缓。
灵体锁结与魄睡位置体现在锁骨附近,它几乎被刺穿,当时刀锋险险偏移几分,也不知是最后手下留情了还是怎样可无论如何,几乎受到重创是事实。
我想,看不见的刀伤怕是要修养一段时间才可能痊愈,并且这期间我得不到任何治疗,毕竟如今世界运行的已经是截然不同的力量体系。
斩魄刀造成的伤害相当于灵魂受到重创,哪里会有医生能够治疗,只有我自己慢慢修养。
不过,即使代价沉重,结局却是令我很高兴呢
许
许是这一瞬因着带回挂念许久那两位而升起的喜悦感令得意识有所放松肺部受创带起的咳嗽也再没能克制。
而短促剧烈的咳嗽对于此时太过安静的室内来说,显得格外刺耳,顷刻间就惊动了怔愣中的乔纳森。
他转过视线,目光投来细细打量半晌,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