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霄玲珑-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弧拔恕钡囊簧嘞欤还梢鹾Υ咏I砩洗萘斯矗鸬盟⒖诜⒙椋招┙M蚜耸帧�
却是那蒋方辰瞬息之间手指轻弹剑身,将自身的阴寒内劲传了过来,这本是刹那之间,凌少锋尚未反应过来,就听得黄梓萌一声娇喝,聆天音玉琵琶已经拿在手里,琴底藏剑挥舞如风,却是连蒋方辰的半分衣袂也未削去。
凌少锋见此,心知这秦广王武功与二人之间差距甚大,黑白无常、公冶黄等人尚未出手,今天想要脱身怕是万难了,心中有些后悔,却是也知无法,心中一横“拼死也得让萌儿逃出去。”
当下大喝一声,长剑泛起秋水,一式“春归阡陌”,从侧里削向蒋方辰的左臂。此时,蒋方辰身形堪堪避过黄梓萌的一剑,左肩更是仿佛送到了凌少锋的面前。
凌少锋心中大喜,却听得蒋方辰冷笑道:“两个娃娃配合的倒是不错,可惜……”话未说完,只是微闪,便即避过,随后左手扣指,如灵蛇一般,锁拿凌少锋持剑手腕。
凌少锋心下一狠,不再顾及防守,竟是不躲避蒋方辰来拿之手,长剑顺势就是一式“一流分水”,直直的刺向蒋方辰的左胸。
蒋方辰未料到凌少锋会这般,哪里肯与他两败俱伤,立时抽掌侧身,一个转身,正好一掌拍在黄梓萌袭来的琴背上。黄梓萌闷哼一声,莲步后退。
凌少锋见黄梓萌无碍,长剑又是一击而出,却将大半门户露出,蒋方辰眼中一寒,一个凤翎翻身,腾空而起,脚尖一点碧泉剑,另一足顺势踢向凌少锋的下颚。凌少锋见状一矮身,宝剑一个返手剑式,刺向蒋方辰的脚踝。
(本章完)
第60章 深陷危难(下)()
蒋方辰“咦”了一声,腰上用力,半空一个拧身,脚尖正踢在凌少锋的碧泉剑上,人顺势落下,尚未站稳,便向旁边一闪,一道寒光从刚才所在之处穿过,却是黄梓萌瞅准时机补上一剑。
蒋方辰冷冷道:“小子,凌老头的水龙剑法你练的还差的远,再不束手就缚,别怪老夫下手不留情了。”
凌少锋也不答言,深吸一口气,脚步一动,一剑又刺向蒋方辰。蒋方辰喝了一声“不自量力!”掌中灌劲,方要拍下,凌少锋却是剑招一收,身影连闪,向着蒋方辰身侧飘去,同时碧泉剑又仿佛一式“吹尽繁红”,急急刺来。蒋方辰回掌欲出,凌少锋又自腾挪而去,掌中宝剑剑花层出,不过十分里倒有八分是假。
黄梓萌看出凌少锋的意图,心中暗道:“锋哥这般打法却是能拖上一段时间,只是锋哥想让我逃出去,我又怎能弃他而去,若不是我任性,也不会到这般田地,说来还是我连累了锋哥。罢了,能与锋哥并肩战死,也是不错了,还想那么多干嘛。哼,师傅总会替我们报仇的。”
这般紧张的时候,小女儿家心里却是复杂不已。黄梓萌瞅准时机,身形一动,也展开身法,与蒋方辰缠斗在一处。
两人这般如穿花蝴蝶,配合巧妙,蒋方辰虽依然处于不败之地,却是明显感觉二人身影越发的琢磨不定。细看之下,登时皱眉,心中有数“这两个娃娃的身法暗含阴阳术理,似乎是专门量身配合身法。”他倒是不担心拿不下二人,只是两人身法高明,蒋方辰只能以雄浑内劲,以不动应万变,只等二人体力不继,身法迟滞,便是胜负分晓之际。
这套身法有些名堂,唤作“阴阳五行步”,乃是柳南星与欧阳梦珊的配合步法。柳、欧二人情投意合多年,情感莫逆,只是因为一些原因致使二人迟迟未有结成连理,但多年配合,形影不离的行走江湖,两人从正一道的功法当中参悟阴阳之理,创了这么一套步法,配合了两人的招式,更胜从前。
两人配合之下,连大师兄君子剑桂华松与二师兄羽扇纶巾吴怜溪联手都不能胜却一分一毫,由此可见厉害之处。凌少锋与黄梓萌是两位的徒弟,感情又好,遂便将这功法传给了二人。没想到今天一用之下,却是暂时救了性命。
三人这般场地里打了半天,阿马桑赤渐渐有些不耐,眉头微皱。公冶黄看出来,眼珠一动,笑道:“小王爷,秦广王不愧是幽冥宫的十殿阎君之一,我看再有五十招上下,这两人必要被擒下了。”
黑无常冷幽闻言冷笑道:“哼,蒋阎君若非怕伤到那个什么郡主,早就把二人擒下了,公冶坛主也不必在这说风凉话了,若不是你们天魔宫把人放进二殿,也不会发生这许多让小王爷烦心的事!”
公冶黄闻言,脸色连变,却只是嘿嘿冷笑。
阿马桑赤这时道:“你们也不用争吵,这事情确实出了意料之外,明天之事,关系重大,本王也不得不出此下策,只是这位顺阳郡主……”
刘成龙心乱如麻,这时见状,心中一狠道:“小王爷,事已至此,不如把他们就地斩杀,这里外都是咱们的人,谅也没人知道,也省得留下来徒惹事端。”
阿马桑赤闻言戏谑地看着他,道:“刘指挥使连上朝的郡主都想杀,这是在向我瓦剌表忠吗?”
刘成龙闻言单膝跪地道:“好教王爷知道,卑职心向大蒙已久,太师胸有大略,挥师南下已是定局,届时卑职愿作内策,推翻大明,重兴大元。”
阿马桑赤心中鄙夷,口中却是温声道:“刘指挥使这番心意,小王领受了,日后定当转告父王。呵呵,只是这顺阳郡主嘛,本王自然还有用处,却是杀之不得啊。”
刘成龙心中骂道:“还不是看上郡主的美色了。”表面上只能低头称是。
阿马桑赤又看了一会,见凌少锋二人虽然渐成不支之相,却依然不曾落败。此时日渐升高,阿马桑赤不禁担心拖下去生出变数,便对公冶黄道:“公冶先生,如今巳时已过,这山中多有庵观,这般打斗下去,恐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你们还是一起下去将二人擒下吧。”
冷幽闻言忙道:“启禀小王爷,蒋阎君武斗之时,素来不喜他人介入,看这事态,阎君擒下两个娃娃只是须臾之事。还请王爷宽宥一二。”
阿马桑赤闻言微微皱眉,却听得公冶黄嘿嘿一笑道:“阎君脸面固然重要,可与王爷和几家宫主的大事相比,还是得放一放啊。既然两位不便出手,那王爷,小可就去助秦广王一臂之力吧。”
阿马桑赤闻言点头,黑白无常心中有气,却也只能眼看着公冶黄身轻如燕的落入场中。
公冶黄心中得意,却也是另有心思。暗忖:“看此情形,小鞑子想必是看上这个顺阳郡主了,江西龙虎山天师府,陕西渭水凌霄宫,嘿,果然都是背景深厚,这浑水趟的要有些手段才是。”心中想着,人已经到了几人近前,朗声道:“蒋阎君,奉小王爷的命前来助你留下两位客人。”说罢一掌绵软的拍向凌少锋的后背。
凌少锋此时正被蒋方辰一掌逼退,公冶黄这一掌正好拍在他的肩甲上,登时便一个踉跄,力道虽大,但肩甲处却并没有多疼痛。心中纳闷,急忙稳住身形,却见公冶黄一掌又打了过来,只能提剑横切他的一双手掌,公冶黄嘿嘿一笑,撤掌一个转身,一脚扫向凌少锋的两腿。
凌少锋与公冶黄缠斗片刻,便感觉到此人未尽全功,掌势看似虎虎生风,却是虎头蛇尾,表面功夫,虽然不明所以,但目下形势来说,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不过即便这样,有公冶黄横插进来,本就危机四伏的局面更是雪上加霜。蒋方辰虽说心中有气,但阿马桑赤面前也不能多说什么,只是将掌力催发,顿时让黄梓萌和凌少锋透不过气来。阴阳五行步已经有些回天乏术之感了。
(本章完)
第61章 蓝衫少年()
此时,身在远处山上隐藏在大石之后的身影已经急的鬓角落汗,“凌兄弟和黄姑娘对我和凝霜有救命之恩,如今看他们这般情境,怕是难逃虎口。说不得只能拼一下了。”原来此人正是朱耀斌。
经历了荒山破庙之事后,朱耀斌便匆匆赶到鹤山遇真宫。只是他也知道自己实力有限,虽然内功不俗,但只有一套翻云八卦掌傍身,是以便悄悄潜伏起来,观察着庵内的动向。只是没想到才藏身没多久,便见到凌少锋和黄梓萌大摇大摆的进入庵中。
正在朱耀斌准备不顾一切冲出去之时,就听见有人“呵呵”笑了两声。声音就似在耳边一般。骇得他急忙四下回顾,却不见人影。正当他惊疑不定时,就听得有人说道:“喂,你东看西看的,莫不是在找我吗?”
朱耀斌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在大石的另一侧,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这人穿着一身水蓝色的儒士服,十六七岁年纪,看样子比自己还小一些,浓眉大眼,虎目中精光闪烁,又透着一丝狡黠和童稚,两道浓眉根根分明,偏偏在双眉之间偏右处长着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若是长在正中,则稍显有些女儿态,这一分偏离,却是正透着一股子英气。面色不算白净,朱唇玉鼻,头上带着四方平定巾。腰上挂有佩剑,也不知道是装饰还是武器。
朱耀斌心中惊异,这少年看似天真无邪,但一身轻功却是了得。朱耀斌师从云雾真人,更是将真人的鸿飞身法学的登堂入室,而且其虽然技击没有学过多少,但一身精纯内力即便是在江湖之中,也是少年翘楚一样的人物,耳力听觉该有多敏锐可想而知。这般情况下,虽然说心系凌少锋和黄梓萌的安危,但一个大活人距离自己丈许距离,居然没有半点察觉,这般轻身功法、闭气功夫显见一般了。
朱耀斌自小独立,性子沉稳,这时虽然心中警惕,面上依然沉声道:“兄台这般捉弄在下,不知意欲何为?”
蓝衫少年闪亮的虎目打量着朱耀斌,故作委屈地道:“哎,果真好人难做啊,兄台,在下救了你一命,你不感谢区区也就罢了,怎生说出捉弄这般言语,太让在下伤怀了。”
朱耀斌闻言眉头一皱,道:“阁下不是天魔宫或者幽冥教的人吗?”
蓝衫少年闻言直晃脑袋,两条飘巾在身后直摆,“哎哎哎,兄台这是什么眼光,在下这般一身正气,哪里像那些魔崽子?”说完后仿佛觉食言一般,“恩,那个,哪里像那些邪魔歪道?”
朱耀斌闻言一愣。蓝衫少年看着朱耀斌愣愣的表情,脸上登时微红,嗔道:“喂喂,我说兄台,你这是什么表情?”
朱耀斌闻言又是眉头轻轻皱起,心中确定这少年不是天魔宫一方敌人,哪里还有心思与他啰嗦,眼神投向下面院落之中。此时凌少锋与黄梓萌已然危机四伏,眼见着被擒只是呼吸之间的事情。遂心中又升起冲下去的冲动。
就听着蓝衫少年淡淡地道:“在下劝兄台你还是稍安勿躁吧。看你一脸担忧,下面那两位朋友应该与兄台相交不浅吧。”
朱耀斌闻言又生心生警惕。就听那少年叹了口气又道:“兄台你这警惕之心真是让在下无言以对。”说着眼睛也看向场中,继续道:“那老头子看武功路数,应该是幽冥教的十殿阎君之一吧,嘿,这身功夫倒是不赖。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有些心思,不过武功也差不到哪里,兄台你自信冲下去后能从他们手中救下你的两位朋友吗?”
朱耀斌闻言叹了口气,道:“士为知己者死,总不能坐看他们身陷囹圄而无�